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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29章 “驾、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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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驾”,马背颠簸,唐然心揪的紧紧的,径直带着沈惜出城,去了水庵寺的方向,房屋在视线里快速后退,越来越多的黄沙弥漫在前路之上,马蹄扬起的一阵阵尘埃,迷住了视线,唐然死死抓住缰绳,将马术运用到极致,水庵寺发生的事,是“唐然”唯一一个没有参与,没有“受伤”的剧情点,因为那次后,除了女主,所有参与此事的人都死了,那是一个漆黑到照不进一点光亮,光是想起,便费光了所有开口力气的禁忌。
唐然不敢想如果水庵寺的事情落到孟园园身上,他会如何,只希望快一点!快一点!求求,再快一点!
但没人听见唐然的声音,直到黑夜遮住了太阳,才堪堪将马匹拽停,双腿传来的钻心疼痛,唐然恍若未觉,只有“水庵寺”三个字,黑沉沉的压得她喘不过气。
沈惜心里的不安越来越甚,见唐然突然在寺庙前停下,下马后硬生生冲向“水庵寺”,沈惜翻手间将腰间的鞭子抽出来,紧随其后。
破败的大门,内里早已腐烂不堪,唐然一脚将“水庵寺”的大门“砰”的踢开,奔向有亮光的主殿。凋零的树叶累出了一层又一层的鬼影,庙里空洞的,只有刺耳的风声大的出奇,唐然跑的飞快,将沈惜落在了后边。
等唐然踹开主殿门,眼前的一幕,瞬间将双眼染的猩红。
恶臭充斥在房内的每一个角落,四散的衣物从门口一直堆到佛像前,那个一身绿衫如同翠竹的男子,像个物件,了无生息地躺在佛像前的贡品台上,发冠散落,衣不蔽体,被一个赤着身子,满脸横肉的女子压在身下,佛案旁还带着星星点点的血迹,像是从心脏里拔出了肉刺,痛的唐然无法呼吸,一手将女子从孟园园的身上推开。
眼见沈惜就要跑到主殿,唐然怒声向外面吼道:“不许进来”。接着将大门紧闭,把沈惜挡在门外,眼眶布满红血丝,双手握拳,一拳接着一拳,向女子打去。
孟园园在唐然将女子从自己身上扯开的时候就睁开了眼,见是唐然,连忙捡起地上的衣服盖在自己身上,愣愣的不知道怎么开口解释现在的情况,看唐然一拳又一拳,也很解气,可十几拳下去,唐然还没有收手的迹象,见唐然快要把女子打死了,才着急出声,“唐唐,住手吧”,话音一落,唐然挥起的手顿在了半空,慢慢转过身,眼球通红,双手乌紫,满脸的痛苦,孟园园知唐然约莫误会了,薄唇微启,却没想到下一刻,唐然上前一步,紧紧的抱住了自己,衣服传来的温度让孟园园的心都慢了半拍,孟园园伸手想要推开唐然,却听见低低地一声“对不起”。
孟园园知这误会深了,再不解释,指不定就被唐然想成什么样了,正要开口,却不自觉睁大了眼,颈间滚烫的湿意,一滴又一滴,一声又一声的对不起,像是困兽的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