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花开（GL)》阿消

58、第55章 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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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你先说。”
　　Vivin 向走廊两边扫了几眼，正好看到肖尚明气急败坏地冲了过来，她小脸一僵，叹气说道，“下次吧。”
　　“好。”
　　日子依旧这么继续着，徐可凡依旧面带笑容天天整肖尚明玩。她这奇怪的爱好让很多人不解。不过到是给鑫诚的员工们增加了许多乐趣。这天徐可凡刚进办公区。Chelsea抱着文件翻着小白眼拦住了她。
　　“给你！”
　　她不客气地把一叠文件塞进徐可凡的手里。
　　“你抽风？”徐可凡接过文件，懒得跟她一般见识。失恋的人，总是有些不正常的。
　　“你才抽风呢。” Chelsea很拽地吼了起来，“喂，你没事跟那个又残又衰的老男人闹什么。不会是喜欢那男的吧。”
　　徐可凡想了想，莫非她说的是肖尚明？“你是什么白痴推理。”
　　“不然能为什么？你天天勾三搭四的，有什么不可能的。”
　　“Chelsea，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我就是不想干了，怎么着了！” Chelsea火气异常的大，明显就是想挑人掐架的。
　　徐可凡懒懒瞟了她一眼，拿了文件进了办公室，反手摔上门。
　　“付姐姐在里面。” Chelsea跟上了去刚张嘴正撞在门板上，她揉着鼻子，指着门大叫，“徐可凡你个混蛋，你给我等着瞧。”
　　“唉。”徐可凡打了个哈欠，进了办公室。那扇门的隔音效果很好，她根本没听清Chelsea在嚷什么。可一抬头，她悔了，她没听清楚，可里面的人可把她们的话听得清楚。
　　“小可，你对她挺好的。”付云双坐在沙发上，悠闲地翻着杂志。
　　“是吗？”徐可凡赶紧放下文件夹，给她倒了杯茶。“我对你也蛮好的吧。”
　　付云双坦然地接过茶，“说吧，想要我干嘛？”
　　徐可凡更坦然，绕到办公桌那边拿出一叠东西递给她。“这两个女的，帮忙先查一下。还有一些杂事……”
　　付云双接过来翻看了一下，“又是小三，要直接帮你赶人吗？”
　　“正好。”徐可凡伸了个懒腰，“我可以多点时间约会。”
　　“约吧，趁着还有时间。”付云双悠悠喝着茶，余光里偷偷打量着徐可凡。她俩很默契地都没提之前的事。
　　“方小茹？这女人你之前就帮过她吧，怎么又找你，还养成习惯了。”
　　“这也能用习惯形容？”徐可凡拿着茶杯坐到她对面，还翻了些零食丢在茶盘里，她一边吃着零食，一边小小八卦着，“说实话，我挺不了解小茹的，这种男人怎么还舍不得。她那条件又不差。”
　　付云双也跟她一样，习惯性翘着腿八卦起来，“我瞧瞧，长得挺文静的，小家碧玉型，有家势，自己有官职。嗯嗯，这样的人就算没有感情也会维持婚姻。这个你不会想不到吧。”
　　徐可凡吧唧嚼着零食，懒懒地说，“知道她要维持形象，可是也不用那么憋屈吧。换个男人也可以啊，反正错误都可以推给那男的。”
　　“嗯，是不错，可是再找个像样的男人不容易，找个真正喜欢的人更不容易。漂亮的女人单身太久又会引来猜测。所以呢，保持现状是最好的选择。”
　　“哦，明哲保身。”徐可凡点了点头，两人面无表情的分析着，就算是谈论日常的公司决策一般，那脸色平静得无情。“不过那男的也太渣了,这些小三小四长得还不如他老婆，他这是花个什么劲，这不是找抽吗。”
　　“你好意思说别人，就你这样的，要不是晨晨压得住你，现在你指不定招蜂引蝶，祸害多少人了。”
　　“打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是乘机骂我。”
　　付云双悠然收了白眼，转了话题，“你下午有事吗？我想和晨晨见个面。”
　　徐可凡防备的问，“你想干嘛？”
　　“我想劝她，离你这祸害远一点。省得日后后悔。” 付云双半真半假地说着，起身出了办公室，“我走了，有事找我。”
　　徐可凡无奈扶额，晨晨的亲卫兵还真多。这女人真会收买人心。她想着掏出手机，给晨晨打了个电话，“宝贝，你可以当债主了。付云双要找你。”
　　“嗯。”晨晨应了一声，似乎有些不耐烦。就听那边传来另一个声音，方南叫着，“晨晨，去吃饭吧。”
　　“不说了。”晨晨那头冷冰冰的挂了电话。徐可凡拿着手机，面上的笑容僵在那里。
　　徐可凡这天也背，从那僵硬的笑脸之后，她就没机会笑回去。繁忙的工作之后是装模作样的酒宴。肖尚明把麻烦都留给了她，新的领导人物，又是一番吐丝结网的过程。徐可凡再一次回到当初的位置，咬牙把笑容堆在脸上，陪着笑脸装孙子。
　　那些拿着权力的大爷们很不好伺候，觥筹交错间徐可凡的眉头越皱越高，肖尚明远远的坐着，小声对Vivin说着，“你瞧，这女人天生就有陪酒的天赋。我看，有她公关，我们可以畅通无阻了。”
　　Vivin懒得理他，起身就要夺徐可凡的酒杯，她这突然的动作，让一桌人都愣住了。刚才还闹哄哄的劝酒声顿时凝固了般刹在那里。
　　徐可凡看着Vivin，微笑着轻轻摇了一下头。她继续拿着酒杯敬旁边的胖子，“王局长，审核的事就麻烦您了。”
　　“好说，大家也算是熟人了。”王胖子媚笑着拿起酒瓶子，“不过徐总拿这么小的杯子敬酒可不行啊。来，换个大的。”
　　Vivin看着他们脸上虚应的笑，颓然垂下手，转身出去。她一个人出了酒店，走到自己的车子边，她的车子就停在停车场最里面，她站在栏杆边点了一根烟。闷闷抽了起来。
　　夜里风大，她依稀听到有人过来，她也不回头，吐着烟，沉声说着，“不用监视了，让我吐口气。”
　　“监视？”徐可凡甩了甩醉蒙了的脑袋，蹒跚地走到车头，“咚”地一下很不淑女地跌坐在车头盖上。
　　“是你？没事吧。” Vivin本想扶她，可是想了想，手又收了回来。
　　“没事，就是眼神不太好。看到美女都是重的。”徐可凡呵呵干笑着，看得出，她心情也不太好。
　　“喂。你为什么会答应回来？你不是要辞职的吗？”
　　“我欠着，总得还。”
　　“你还了又怎么样！”
　　“傻瓜。”徐可凡摸了摸她的头，“欠下的总要还的，我不想她再找我麻烦。”正说着，她手机响了一下。她瞧了一眼，眉头又皱了起来。
　　Vivin 隔得近，瞧到手机屏幕上晨晨的照片闪了一下，“你还喝吗？”
　　“嘿嘿，交给姓肖的孙子吧。”徐可凡翻着包，掏出车钥匙。
　　“你醉成这样，还想开车啊，我送你回去。”
　　徐可凡回头瞧了她一眼，“我现在不回去。”
　　“我知道，我载你吧。” Vivin接过她的钥匙，直接走到那辆红色的沃尔沃旁边。

　　晨晨今天有手术，下班时已经是十点多，也许是心灵感应，她那些不好的心情通过一个电话，全传染给徐可凡了。加上刚才那场酒，她那些沉积的闷气呼呼笼上来，跟乌云似的紧紧罩着她。
　　一上车，徐可凡就支着脑袋半眯着眼睛，一副忧郁模样。刚才饭桌上，那些人的眼神她是看出来了。原来她是玛莉的狗腿，这些人鄙视着还给几分面子。现在她屁也不是，那几个人就是存心在玩她，跟本不答应事儿。
　　其实她把麻烦留给肖尚明是假，她知道，今天被人灌成钱塘江，他们的事也解决不了。席间，王胖子问起玛莉的婚事，看来这些墙头草们都望着风，要是定不了主儿，这些官痞子能把些事儿拖到世纪末去。
　　徐可凡想起肖尚明那诡异的笑，想起刚才Vivin的态度，她那股子郁闷就更甚了。生活越来越现实，原来的光环淡了，她又一次清晰认识到自己的地位。是啊，她算什么，估计连晨晨都得BS她。想想她们是一正尔八经的医生，她算什么，一个正尔八经的混混。
　　想着，她的挫败感就更深。她一直瞧不起方南，想着她太嫩不值得上心。可是现在看情况，那家伙很有心机。明知道晨晨不会拒绝的人，天天绕在她身边，想玩日久生情的把戏吗？比起来方南家势比她强，底子也干净，人比她年轻，还是同行跟她有共同语言。
　　难怪晨晨不耐烦她了，刚才还发信息让她不用等门，一会有人送她回来。这不是存心气她吗？徐可凡越想越郁闷，想想她还替别人收拾小三，自己后院里起火了都不知道。
　　“有烟吗？”
　　Vivin瞧了她一眼，把烟盒递给她。
　　徐可凡点了一根，爬在车窗上继续郁闷。
　　“你没事吧。”
　　“嗯。”徐可凡闷闷应了一声，转头又点了一根烟。等车开到医院里，一盒烟被她灭干净了。
　　Vivin停下车，偷偷瞟着徐可凡。她那模样，一身颓废的烟酒气，要真让她那洁癖医生见了。
　　Vivin摇了摇头，有好戏看了。

作者有话说

　　这个，今天算节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