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花开（GL)》阿消

56、第53章 儿戏

　　(我真的不勤奋，我这是一鼓作气，不用三鼓，到二鼓就颓了。)
　　其实类似这种调戏徐可凡的游戏，方小茹以前玩多了。读高中那会儿，她常看着两小孩子老跟连体婴儿似的成天呆在一起。不是徐可凡不耐烦地跟着晨晨，就是晨晨默默跟着徐可凡。那会儿方小茹就喜欢逗她们，不过她通常会逗徐可凡，晨晨那人不太容易上当。
　　徐可凡依稀记起那时候她们和方小茹隔了两界，方小茹仗着自己打她们几岁，老把她们当小娃儿调戏。
　　话说这事是怎么开始的呢？
　　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正是学校里上晚自习的时候。一帮子萝卜头学生四处吵闹着，串班的、吃零食的、谈情说爱的、听歌看小说的，应有尽有。一个学习委员模样的小LOLI搬着一叠卷纸走进教室。
　　教室里众萝卜头静了一下，转头看到是她，又转回头，吵闹继续响起。教室里恢复原样。抱卷纸的小LOLI沉着脸走到一张桌子前，突然一拍桌子吼了句，“小可，你再考不及格，我就跟你绝交！”
　　“呃！”
　　教室里再次静了，静静的教室里只听到卡带机溢出的音乐声，徐可凡飕地把手上的漫画丢进抽屉里。扬起头眨巴着眼看着晨晨，“怎么了？”
　　晨晨“啪”地一声，把卷纸拍在桌上，扭头就不理她了。徐可凡伸着脖子瞧了一眼，卷纸的红圈里写着巨大的“2”。
　　唉，她也确实够2的。
　　自从她考上这所重点高中后，她就彻底的放松了，成绩退了很多不说，还嚣张地惹了班主任。那老太太一气之下，把她的位置调到最后面，省得她和晨晨一起，还把最好的学生也给带坏了。
　　为这事，徐可凡也火了。于是一气之下，考试那天她随便写了两笔就交白卷了。她小心眼的就是要拉低老太太班上的平均分，让老太太拿不了第一，发不了奖金。
　　小霍过来，趴在她桌上问，“怎么回事。”
　　徐可凡瞟了一眼晨晨，不耐烦吼，“我怎么知道。”
　　小霍小声说，“我刚才和她一块去的办公室，咱老太太好像在训她。”
　　“关我什么事。”徐可凡红着眼低下头，“动不动就绝交，吓唬谁啊。”死鸭子嘴硬，这是徐可凡的一大特色。可从那天起，晨晨居然就不理她了。
　　小可TX也是有骨气的。不理就不理，她昂首挺胸的也不理晨晨。可是吧，对于接下来的一场考试，徐可凡暗下里有行动了。
　　她干嘛了呢？加紧学习？那不是她的风格。
　　在又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她和倒霉的小霍一起偷偷摸进办公楼偷卷子。那天恰巧方小茹也窝在办公楼里。
　　方小茹家里条件好，虽然在最恐怖的高三阶段，可是父亲早帮她安排好了出路，高中毕业就去当兵。然后再去考军校，很平坦的道路。只是招人妒忌了。
　　她身边的朋友知道这消息，红果果的妒忌了。那会儿喜欢文艺的方小茹正组织着学校元旦晚会的表演。可是那群朋友冷嘲热讽的很不合作。这让方小茹倍感孤独。那天晚上，她独自一人忧伤地在办公楼里收乐器。出门时正好看到徐可凡他俩从办公室里摸出来。
　　她拦着他们笑了两声，从此两人就算相识了。
　　这之后，一切似乎很平静。只是徐可凡和意外的考了个好成绩，小霍更厉害，直接考了年级第一。两人突出的表现引得班主任老太太大跌眼镜。当然主要是跌徐可凡。小霍一向不差，偶尔冲到第一也不算太意外。
　　这老太太就喜欢成绩好的孩子。徐可凡这回考好了，老太太就健忘的把之前的小过结全丢到一边。还当着全班的面夸了徐可凡几句。
　　徐可凡是什么人，如此大好机会，她怎么可能不得瑟。于是，她拽得跟胡汉三似地摇摆着走到晨晨面前，招摇地把卷纸拍在她桌上，“怎么样，全及格了吧。超额完成任务！”
　　晨晨瞧也不瞧，从卷纸低下拿出正在看的英语书，继续低头背。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小可多丢面子啊。可她似乎没想到面子问题，只是灰灰地摸了摸鼻子，眼酸酸地走了。
　　那天她给小霍下命令了，“让你爸给老太太送礼去，我要跟晨晨同桌！”
　　瞧瞧，多小的孩子就知道这个，可是她真跟晨晨同桌了，人还没理她。就在她抑郁得跟个无头苍蝇一样嗡嗡的时候。又一个麻烦找上她了。
　　方小茹那天见她偷卷纸了，于是以此为要挟没事就找小可过去跑腿，大冬天的给她买水买零食什么的。这不，这天又把她招来，“小贼儿，晨晨是你朋友吧？”
　　小可咬着牙恨恨地瞟着勒索犯。
　　“上回学校晚会里弹电子琴的是她吧。”
　　小可继续瞪眼。
　　方小茹瞧着她那模样就乐，“去，把她找来帮忙，我这缺个键盘手。”
　　小可还是瞪眼。
　　方小茹笑，“不去就把你偷卷纸的事说出去。”
　　“哼！”小可哼了一声，甩着小胳膊去了。她厚着脸皮软磨硬泡，这才把晨晨找来。这个过程中，晨晨仍是没跟她说话，只是丢几个眼神，瞪来瞪去。
　　方小茹也不是什么坏人，那时候朋友都红果果的妒忌去了。就算在一块玩的，也是貌合神离。于是她只得抓着徐可凡陪她。后来知道她认识晨晨（成绩好又漂亮的孩子是很容易出名滴），又把晨晨抓过来一起玩。
　　三人呆一起，方小茹很容易就发现这两孩子闹脾气了。于是她就继续逗两孩子（大叔似的乐趣）。她比徐可凡她们入学晚，一个成年的女孩逗两孩子，那还不跟玩儿似的。
　　有一次，她逗徐可凡，“小贼儿，你很怕晨晨知道你偷卷纸吧。”
　　徐可凡小脸一绿，畏惧地把眼睛瞟到一边。
　　“哈哈，瞧你那小样儿。”方小茹虽是喜欢玩，可她还是满喜欢这两孩子的，看她俩天天斗气也不是个事，于是她逗徐可凡，她爬在徐可凡耳边，小声说，“小贼儿，姐姐不出卖你也行，你……”
　　小可TX听完，红着脸偷偷瞟着四周的哥哥姐姐们。她衡量了，也彷徨了。方小茹贼笑着，在她身后说，“你不去，那我就去说了。”
　　“别！”小可一激动，直直冲了过去。晨晨正站在那儿试琴，冷不丁的徐可凡突然抱着她，在她脸边亲了一下。徐可凡硬僵地亲完，小脸扭了扭，蚊子般嗡嗡地说，“最喜欢你了~”
　　晨晨赶紧挣开她，“一边去，别烦我。”
　　这多少天了，晨晨总算是跟她说话了。那之后僵局也化解了。只是便宜了方小茹，笑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这件事的结果是，方小茹更喜欢小可了，没事就想办法欺负她，抱着她的脸掐。
　　而小可TX在这位腹黑姐姐的压迫下百挫渐勇，脸皮愈加地厚了，直到有一天，方小茹又叫她“小贼儿”的时候。徐可凡冷笑着瞟她，“学姐，又想让我给你买水了。”
　　“当然不是了，这多不好玩啊！”方小茹乐滋滋地瞟着徐可凡，“小家伙，最近怎么样了。有没有和晨晨吵架啊。你那小男朋友太乖了，一点都不好玩，你赶紧踹了换一个去。”
　　小可翻着小白眼不理她。
　　“好了，不说这个。走，咱逗晨晨玩去，我就不信了。一个小家伙哪能那么拽。对了，你跟她那么熟，她有没有什么把柄。”
　　小可继续翻白眼，当她是傻的吗？晨晨的把柄怎么可能让她知道。
　　“行了，你眼睛够白了。别翻了。”方小茹捏了捏她的脸，“要不先给我买两瓶水去。”
　　“不去！”徐可凡瞪着小眼，第一次主动不合作了。
　　方小茹诧异瞧着她，“哟，小丫头胆子变大了，是不是想让我揭发你啊。”
　　“揭发吧。”徐可凡冷哼着，“对了，学姐啊，最天你跟你男朋友在小树林里干嘛来着？”
　　方小茹的脸立时红了，“你跟踪我！”
　　“别说得那么难听吧。恰好看见。”
　　“真巧啊。”方小茹气得咬牙切齿也没办法。
　　“嘿嘿。”徐可凡得意地瞟着她，“不跟你说了，把你那套漫画借我看，要上课了。”
　　方小茹点着她的脑袋教训，“你少不学无术，要月考了。小心晨晨再找你麻烦。”
　　“切，谁怕她啊。”徐可凡抱着脑袋也忘记借书那茬事了，瞎聊了两句，赶紧跑回教室。
　　晨晨一如既往的用心看书。徐可凡赶紧跑去拽着她摇，“晨晨，要考试了。”
　　“嗯。”不冷不热的，明显气还没消。
　　“你怎么不抓我做题了？”
　　“找你男朋友去。他考第一的人，比我强多了，别烦我。”
　　“啊！”徐可凡纠结地扭了扭脸，“他笨，不喜欢跟他玩。”
　　“哟，谁上回从2分考了80的。我看你俩合作挺好的。”晨晨翻着书，挥手把她拔到一边，“别烦我！”
　　“呃？”徐可凡纳闷地挠头，她又哪得罪她了。改以前，徐可凡估计又得跟她斗气。不过现在有方小茹，徐可凡熬了一节课，一到下课又串到方小茹那儿去了。她把刚才的事，如此这般地说了说。
　　“方军师”支着下巴，作思考状，“晨晨上回考第几来着。”
　　徐可凡掰着手指数了数，最后举起爪子慢慢张开。
　　“什么？”方小茹用力点了点她的脑袋，“肯定是你捣腾的，那么聪明的孩子怎么可能考那么差！”
　　第五也叫差，徐可凡郁闷地揉着脑袋，不过应该和她有关系吧。之前她老拽着晨晨一起玩，老太太为这事还训过晨晨，说小可这样的不是好的朋友，不值得她去交往。
　　那次晨晨很牛气地跟老太太说，她保证不会考差。也就是那次，徐可凡考的2分。
　　方小茹抱着手臂，高深莫测地笑了笑，一挥手说，“放心，你先低声下气地跟着，什么都听她的。等她考完就好了。”
　　“真的？”
　　事实回答你，真的！
　　就在晨晨TX又一次华丽丽考回第一后的某天，徐可凡正和方小茹在小礼堂里学吉它，晨晨也受召唤来了，她一进门，先笑眯眯走到徐可凡身边，亲热地贴着她的脸蹭了蹭，“小可真乖，好好学。”
　　“哦！”徐可凡尴尬地应了一声。
　　方小茹看这情景，差点一屁股摔地上，“小贼儿，你把她怎么了？”
　　“我？”徐可凡指着自己，“我没怎么啊。不是你说的吗？考试前什么都听她的。”
　　“啊！”方小茹看着那个面带笑容，温柔得放光的小女生，无限迷茫，“这个真的是晨晨？”
　　“嗯。”
　　方小茹侧过脸，小声对徐可凡说，“真是妖精。”
　　徐可凡看着晨晨，愣愣地眨了眨眼，点头，“嗯！”

　　人这一辈子，最难变的是性格，方小茹那性格十几年都那样，可当她再次见到徐可凡时，她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却没敢上去揉。那之后，还很客套的叫她“小徐”。
　　方小茹的经历也比较简单，当兵考军校，最后转业回来。高中时的男朋友很早就吃定了她，于是她很早的结婚，很早生小孩，很早的出现小三。
　　那一次还是徐可凡帮她除的小三，当时徐可凡只问了一句，“那男的你还要吗？”
　　方小茹低头没吭声。徐可凡知道是什么意思，于是给了小三一笔钱，连骗带吓唬的把她赶走了。没想到事隔几年，又一次东窗事发了。偷腥这事，有第一次就能有无数次。
　　这回已经是非常严重了，小三小四们都蹬鼻子上脸，又是唱苦情戏，又是比BH的，公然闹到家里来了。方小茹是一忍再忍。连孩子都劝她，“妈，你离婚吧，我支持你。”
　　瞧瞧，孩子都这么说了。可是方小茹还是没下定决心。有多花心的男人，就有多死心眼的女人。说起来十多年的感情，打断骨头连着筋，也不是轻易就能say goodbye的。更何况，方南听说后，一气之下把那男的打成重伤，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于是，这悬而未决的事，就更狠不下心，决定不下来。
　　这会儿让她见着徐可凡，就像是见了救星一样，所有希望都回来了。
　　（方小茹为什么说徐可凡靠得住？
　　就因为她会赶小三，那一手，绝！）

作者有话说

　　不是伪更，直接更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