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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刺杀小姐——妮娜 关于有人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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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很意外的,攻击者并未发出多大声响,只哼哼两声便没了动静。
“死……死了吗?”
郑年年从角落探出头来,事发突然,她只能带着妹妹躲起来,刚才发生的事都没看清楚。
“没有,手脱臼罢了。”夏晚眠抬手冷静地回答,“你们先别动,我有事要问问他。”
“好的。”见识到他的厉害,郑年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怯懦地站回原地,不敢走动。
幸好周围的人都去看爆炸现场,不然肯定要被误会。
夏晚眠拿起蝴蝶刀细细端详着,越看越觉得真是把好刀。
而这把刀的主人,正被他踩在脚下。
他冷笑一声,将攻击者翻过身,这才发现竟然是个女孩。
女孩长着张娃娃脸,白里透红的肌肤衬托出眉清目秀的脸蛋。
她依然紧闭着双眼,微微颤动的睫毛像垂死的蝴蝶,脆弱易碎。
深灰色的短发挑染了些许白色,穿着红色长裙和小披肩,连皮鞋都是红色的,宛如精心制作的玩偶。
“女孩子啊……那就给你个机会吧……”
夏晚眠自认为很双标,如果打他是男的,就算有人在旁,他也会将对方手脚扭断,有条件再下个毒,让他自生自灭。
但可惜,这是个女孩。
尽管是女孩,但也是要他命的混蛋,二者不冲突。
而且她身上还有股薄荷香,令他没由来的有些不快。
“喂。”夏晚眠毫不客气地拍了拍她的脸,“别装死,杀我不成就躺尸,丢不丢人?”
“太丢人了。”
见被识破,女孩睁开眼睛,大大的杏仁眼,如秋天的枫叶般金灿灿的,表情带着强烈的委屈和遗憾,“如果再准点就好了,这样我的刀就不会掉在地上蒙尘。”
“再准也打不到我的,谁派你来的?”
见对方毫无悔改之心,夏晚眠威胁般地把玩着她的蝴蝶刀,时不时把刀架在她的脖子处比划着。
“诶,大叔,这刀比我命都金贵,你轻点。”
她丝毫不像被威胁的样子,话锋一转,反倒贱兮兮地凑近他,想把刀拿回来。
“你手脱臼了,就算我扔给你你也捡不起来。”
他倒不在意女孩喊他大叔,反正他才26,算是个小年轻呢。
“哦,那你杀了我吧。”
女孩也不多言,鄙夷地冷哼一声闭上眼睛,重新躺了回去,连一丝求生欲都没有。
可能从小到大没见过不怕死的,夏晚眠被她的视死如归惊到了,但也仅次于瞬间。
他指着不远处的垃圾桶无情地下最后通牒,“你很宝贵这刀?还有几分钟垃圾车就来了,不想你的刀被挤压成废铁的话,老实点。”
“啥?你威胁我?卑鄙!”可能是抓到把柄,她瞪大眼睛,用眼神控诉对方的无耻。
两人大眼瞪小眼,可能怕垃圾车真的来,女孩认输了。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下了天大的勇气,“因为我哥。”
“嗯?”夏晚眠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指定又是原身欠下的情债。
“呵……你忘了,我不会忘,8年前,你强占我哥,把我父母烧死,我哥不堪其辱上吊自杀,你却不知悔改,甚至对我出手,将我扔在Alexandrite这暗无天日的地方……8年了,整整8年了,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女孩声泪俱下地控诉着,那愤恨的目光中仿佛有火焰在燃烧。
这就头疼了,夏晚眠从来没有帮别人擦屁股的习惯,【44,真的假的?】
【比珍珠还真啊宿主,这原身简直不做人!气死我了!44要给他取个难听的绰号,叫“阴阳人烂屁股”。】
44刚查完资料就气得不行,在那儿脚跺着空气义愤填膺。
【这人已经死透了,你这个外号留给下一个吧。】
确定事实是真的后,夏晚眠将蝴蝶刀收起来,蹲在她面前,“那作为补偿,你想要什么?”
“你的命。”女孩面无表情地说。
“你这不是纯纯找虐吗?”
夏晚眠觉得女孩可能不太聪明,这回答如果是原身的话,八百条命都不够嚯嚯的。
44:【可如果是原身的话,刚才他就已经死啦死啦滴了。】
“哦,那你想怎样?”女孩冷冷瞪着他,其实她已经做好去死的准备了。
“跟我走,如果你有自信杀了我的话。”
能帮一个是一个。
夏晚眠将她的手臂咔嚓一下接回去,跟闹着玩似的,“但我认为你做不到,所以让我补偿你这8年来的损失吧。”
“我很傻吗?到你的地方还不是任你处置?”女孩揉着手臂,无语地看着他,她实在不敢相信眼前的男人。
“真是这样的话,刚才脱臼的就不是胳膊而是你的脑袋。”
夏晚眠站起身,拿出手机开始回忆易段越在开车时念给他的电话号码,“真的挺傻的。”
“奶奶的大叔你说话真不舒服,我祝你这辈子不孕不育,子孙满堂,这是我诚恳的祝福。”
“反弹。”
“反弹无效。“
“反弹无效的无效。”
“妈的你幼不幼稚?”她气得破防了,张牙舞爪地叫唤。
“随你怎么说。”夏晚眠不理她了,和笨蛋说话会传染的。
他打完电话后站在路旁观察车辆,并招呼郑年年二人过来。
不一会儿,易段越开着车来了,看到夏晚眠,那笑容还没展开几秒钟呢,瞬间拉了下来,川剧变脸都没他快。
他瞅着夏晚眠身后的三名女孩,开玩笑般吹了声口哨,“我的天,大少爷,好身体啊。”
【宿主】44凑到夏晚眠耳边,【易段越的好感度降回到20了,原因为,“老嫖鬼,净会欺负人”】
【这小子……】听到此番言论,他的眼角微微抽搐,真没想到这点事都能降好感。
【嘿嘿,等会他向宿主你要的话给他一个吧,说不定会回好感度。】
44咯咯咯地笑着,这态度,甚至听不出它是认真还是在开玩笑,带着儿童的顽劣。
夏晚眠默不作声地摇摇头,人不是物品,哪能说给就给。
44:【明明是杀手……】
夏晚眠:【所以得加钱。】
他指着车让郑年年她们先上,而后转头问道:“要上来吗?”
“……啧,真的是。”
女孩嘟囔着,磨蹭了会还是跟了上去,一屁股坐在后车座上,冲他没好气地吐舌头。
“白痴。”夏晚眠不为所动,一步跨上了副驾驶,“回家,还有这三位,郑年年郑岁岁,还有……什么名?”
“……妮娜。”
“还有妮娜,我全都要了,记得和Alexandrite的老板说。”夏晚眠竖起3根手指,毫不客气地说道。
易段越瞥了眼炸得破败不堪的Alexandrite,啧啧两声,“尽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胃口很大哦大少爷,哎呀呀那能不能给我一个?妮娜小姐怎么样?”
“不要。”没等他开口,妮娜便拒绝了。
“哎……真的不考虑下?是我长的不好看吗?”易段越没想到她会拒绝自己,有点小失落。
“对。”妮娜懒得理他,她现在满脑子只有回到夏晚眠家后怎么干掉他,对其他人一点兴趣也没有。
不过正面是干不过了,该怎么办呢?
她用余光偷瞄着周围,发现那姐妹俩都在好奇又紧张地四处张望,忍不住轻蔑地哼哼两声,这两个小姑娘,这么轻易就上当了,真是可怜。
“你要妮娜干吗?”夏晚眠明知故问。
他想看看这个骂自己老嫖鬼的臭小鬼会怎么回答。
“这小姑娘长得怪可爱的,深得我心,大少爷我们现在也算是“朋友”了吧,给我一个也行嘛。”
易段越嬉皮笑脸地冲他眨眨眼睛,轻浮的很。
“可惜小姑娘不愿意,就算我们是“蚂蚱之友”,也不能强迫吧。”
夏晚眠倒是听出了这言外之意,想必是在强调现在两人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不能独吞。
“那太可惜了。”易段越失望地撇撇嘴,看来是放弃了。
“还有多久到?”
“半小时。”
“到了叫我。”
“哦。”
人一放松就会有困意,夏晚眠也不例外。
他从轮船上到现在已经一整天没睡了。
主要是一晚上都在清理轮船的血迹,毕竟谁会在满是血腥味的船上睡觉呢,所以趁现在眯一会,反正有人会叫他的。
车上的靠椅不能放的太下去,以至于睡得非常难受。
不知过了多久,他敏锐地察觉有双手在向自己靠近,浅眠体质的他一下握紧伸来的手,用力一扭。
“嘶……”听到吃痛声,他瞪大眼睛,发现易段越正龇牙咧嘴地看着他,两人面对面,谁都没反应过来。
“?”夏晚眠还有点迷糊,歪着头看了会,确认没危险后轻轻揉了两下以表安慰便松开了。
“喂……”眼看他眼皮打架又要睡过去了,易段越颇为无奈地继续叫唤,“醒醒,我们到了哦。”
听到这话,他瞬间清醒了。
望向窗外,没有多余的房屋,只有一栋雍容华贵的欧式大别墅。
树木将它环绕其中,地板选用大理石地砖铺至到大门口,浪漫和庄重的气质融合在一块,其奢华程度一看就是花了大心思的。
“嗯。”夏晚眠打了个哈欠,迈开长腿下了车,没有惊叹,他心里只有一句话,【有钱人的品味都差不多。】
44:【臣附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