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皖皖

17、ＪＱ？（上）

　　就在我瘫软在长椅上，想高声大吼‘救命啊’却心有余力而不足时。那边戚墨已经和莉莉告别，用着很绅士的腔调，“好了，莉莉。十九岁生日快乐，你今晚真的很漂亮，但还是早点睡吧，不然明天上课会迟到的。”

　　……我没注意去听莉莉说了些什么。我只觉得自己头重脚轻，耳朵里更是像是塞了棉絮一样。
　　过了大约五六分钟后，有人轻轻地推了推我的肩膀，我不用抬头就知道那人是绝对的是戚墨，“简寿，终于找到你了。我以为你会去吃蛋糕呢，没想到你就待在这里，离我们这么近……简寿，简寿？你睡着了？”

　　“酒，酒，那酒……”那酒他妈的有毒啊！我费了全身的力气，才移动开那两片嘴唇，颤抖地双手指着玻璃杯，磕磕巴巴地说道。

　　“拿什么酒？你已经醉成这样了，别想再喝了。我们先回寝室，洗个冷水澡就睡觉。”戚墨一把将我扶起。他再次大条地误解了我的想法，对此现象我已经习惯了。此刻我全身无力，只能依靠在他的身上。一片浑浊的大脑里只剩下了一个疑问：兄弟，这时候如果我火速赶去医院洗胃，不知道是不是亡羊补牢，为时已晚？

　　如果真的快要死了，那我宁可死在美人的怀里。在这个强大想法的领导下，我也死抱住戚墨的脖子，拼命的吃着豆腐，生恐下一秒就双腿一蹬，撒手人寰了。恍惚间听到戚墨小声地抗议，“简寿，你勒得我喘不过气了。”

　　我全当没听见，继续将男流氓这个有前途的行当继续了下去。嘴唇贴着他的脖子，急促地喘着气，我甚至能闻到自己身上的酒香。我的两只爪子也不安份地在戚墨的身上移来移去，打一枪换一炮，令人防不胜防。戚墨很不自在地不停地变换着身子，极力躲避着我的碰触。我张了张口，差点就说了出来：我都快死了，你还不能让我摸摸吗？

　　其实他也挺惨的，才刚出了狼窝（莉莉女郎【狼】），就落入了我的虎口。我知道这样占人家热心帮助他人的戚墨同学的便宜，非常的不厚道。可是我真的控制不住啊！这手感，这身材，还有这幅无辜的天使面容。现在不摸还待何时？但是我和戚墨正走在大街上，就算我想作出什么更加过份的事，也没那胆量，也没那气节。只能说我猥琐的程度还不够高。

　　我用力地蹭了蹭戚墨的颈部，就像是一直八爪章鱼一样，赖在他身上不动了。戚墨迈出去的每一步都很艰辛，但他还是不辞辛苦地向前走着，最终把我拖回了寝室。

　　他费了很大劲才把承无背脊骨软骨体状的我从他的身上扯了下来，安放在床上。在吹了半天的夜风后，我的大脑稍微的冷静了下来，脸虽然还热得发烫，但也不至于像刚刚红得那么匪夷所思了。抿了抿干燥的嘴唇，我颤颤悠悠地坐起身，“水……”

　　戚墨马上就递来了一杯凉开水，我大口大口地将它喝道见底。喝完后用袖子擦了擦嘴，看着正准备脱衣服去洗澡的戚墨傻笑，就差没流口水了。

　　戚墨很敏感地注意到我此刻那毫不掩饰的视线，正随着他脱衣服的动作上下游移着，他扭过头，解着扣子的手最终还是放了下去。后来戚墨向我形容我喝醉时的表情时，他是这么说的，“你的双眼里布满了血丝，就好像是饿了好几天的恶狼终于看到了肥硕的猎物一样，在黑暗里发着森人的光芒。”我听后只能尴尬地一笑，“喝醉了喝醉了，都是红酒惹的祸。”

　　戚墨当时似乎是被我这不寻常的眼神吓到了，为了给自己壮胆一般地自语道，“真看不出来，简寿你喝醉了之后会和平时差别这么大。简寿，你先在床上躺一会，我去洗个澡。之后回来帮你换衣服。”

　　一听等会有美男亲自上门的服务，我马上就一脸□□地对他眨了眨眼，得意忘形地说道，“嗯嗯。等……你……脱。”

　　戚墨在原地沉默了几秒，随后拎起毛巾，向着浴室出发。

　　我见再也欣赏不到他扬养眼的身材了，便躺回床上，开始翻来覆去。没翻腾几下，就觉得口渴起来。于是又爬起床，摸着黑找水喝。可不管我喝了多少水，喉咙还是干的冒烟。混蛋渣攻，他究竟在那杯酒里放了些什么东西？刚刚我还身子烂成一滩泥，现在却感觉力大无比，简直能徒手打死一只北极熊。

　　这都半夜三更了，我却兴奋地一点想睡觉的意思都没有。不仅如此，身体还是热得难受。觉得口渴难耐。不，不仅仅是口渴，全身都像是有蚂蚁在爬动。一杯水根本就解决不了什么的问题。就好像饥饿时的吸血鬼一样，虽然番茄汁看上去很像血，但喝它根本就不能填饱腹部。

　　……全身都好热。也许我也该去洗个凉水澡。嗯，决定了，等戚墨回来了我就去。我躺在床上从床头滚到了床尾。然后终于发现了问题的关键。我想做了。自从从徐晨那里尝到了第一次的痛苦经验后，我就‘守身如玉’至今。倒不是因为我这个人不爱做，开玩笑这个年龄的男生有几个能成天保持单纯严肃，像戚墨那样禁欲到底？我没有去做……只是因为我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而已。

　　之前在T大的时候徐晨成天缠着，我根本就没时间去勾搭我们校为数极少的可爱小0号。后来到了S大，我就算是彻底地栽倒在戚墨的裤腿下了。戚墨，戚墨……我舔了舔嘴唇，仅仅是在心里默念他的名字就让我心动不已。

　　我是真的喜欢上你了。活了这么十九年，头一遭初恋，头一遭为了一个人而手忙脚乱，头一遭不计后果地乱吃飞醋。你看，我不仅是喜欢你的身体，你的脸袋，其实就连你迟钝的性格也一起喜欢。

　　就在我胡思乱想时，戚墨已经回来了。他穿着睡衣和睡裤，肩上披着一条白色的毛巾，在黑夜里显得格外的扎眼。我的呼吸莫名地紧促了起来，搭在床单上的手指弯曲到一起，紧紧地抓起了床单。

　　戚墨慢慢地摸到了床边。寝室的灯早已熄灭的，但是床头却有一把迷你的手电筒。他手里拿着手电筒，小声地询问我，“简寿，你已经睡了吗？你还有没有力气起来换衣服。”
　　我自然是哼哼唧唧地摇头，“不行啊。我头晕眼花脚抽筋，还是由你帮我脱吧。”

作者有话说

　　如内容提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