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过去式的动机 观赏今年的 ...
-
花心超人在商场里走着，也不买东西，之前路上说的话也全然忘记，拿着镜子照来照去，似乎还沉醉在自己的美貌里。
“诶呀！”花心超人不注意，被对面的人直接撞到在地，“谁啊，走路——小心超人？”
“诶！？”小心超人站起身，发现对方是花心超人。
“你不买东西吗？”
“我，不了。”
“嗐，想买什么直接买就是了，大过年的没必要拘谨的。”
“嗯。”
“想买什么吗？”
小心超人犹豫了一下。
“需要我陪你买吗？”
“啊？谢谢，不用了。”小心超人说。
“确定？过年直接空手而归总会有点扫兴吧！？”花心超人说。
“是吗？”
“不然呢。我陪你逛逛。”
“哦。”
但小心超人只是低头扭着魔方，花心超人还沉浸在镜子中。当时只是远远望见花心超人而已，本来只是想躲开一点，但终究抵不过内心的请求，来了一个假撞假摔。还急急忙忙想办法离开，到头来还是稀里糊涂地陪花心超人逛上了。
小心超人盯着魔方，如果只是这样毫无目的的和花心超人在超市散游终归不是办法，但又该怎么打破这种说尴尬也不尴尬，就是谁也不好说话的局面？
之前在花店的事花心超人应该已经全部知道了，但他忽冷忽热的表现却让自己半天摸不着头脑。自己知道，如果花心超人不开口，那么自己也就绝没有开口的机会。
但小心超人又不喜欢这样，他不愿意就范，他觉得还有机会，他还想再次尝试，而且是在双方可能都已经明了的局面下。他想继续坚持，这是一种新的方式，他想知道另一种结局，这是他不曾料想的，也是他极可能正在期待的。
“想买一些什么吗？小心超人？”花心超人突然开口。
“没有。”小心超人哪还在关心买什么呢？
花心超人似乎没有听到，一把拉住小心超人左手，向前走了一段停下。
连小心超人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牵着走了。小心超人有点别扭，想缩回手，不料花心超人却抓得紧紧得。
花心超人拿着一个杯子，画着一个小小的仙人掌和太阳。
“怎么样？小心超人，你觉得这个杯子可爱吗？”花心超人问。
“可，可爱。”
“那我们买一个！”花心超人说。
“买两个吧。”
“嗯？算了，两个就两个吧。你说的。”
两人继续向前，花心超人始终牵着小心超人，花心超人有说有笑，和小心超人的一言不发形成对比。
“花心超人！”小心超人将手缩回。
“嗯？怎么了吗？”
“你不用牵着我的。”
花心超人又抓起小心超人，“那怎么行？你是路痴，迷路了怎么办？”
小心超人依旧缩回手，越过花心超人，向前转身侧到一个角落。
“你到底怎么了！”花心超人走上前问。
“应该是你怎么了？花心超人！”
“我，我怎么了吗？”
“花心超人！小心超人！”
两人转头，发现是电视机校长。
“你们两个不买东西躲这干什么呢？”电视机校长说。
“哦，我和小心超人实在是没有什么想买的，就到这里休息一下。那你呢？校长。”
“当然是趁你们买东西，我提前买好包饺子的材料，不然今天晚上吃什么？”
“那我们中午吃什么？”
“啊？你不说我还真没想到。我们先到出口等开心超人他们吧。”
“嗯。”两人回答。
不一会儿，其他人推着满满一车的东西摇摇晃晃来到付款台。
“校长！”甜心超人用泡泡装住买的东西走过来。
“你买这么多家里装得下吗？甜心超人？”电视机校长问。
“这句话你应该问开心超人的，校长。”甜心超人转过身。开心超人已经扛着叠有三层楼高的口袋，跌跌撞撞走过来。
“开心超人！你买这么多家里装得下吗？”电视机校长问。
“这句话你应该问粗心超人，校长。”开心超人说。
电视机校长一看，“粗心超人！你这么多武器哪买的！”
“哎？我见商场的电脑买得不错，就在电脑上下单买的。”粗心超人说。
“是吗？”电视机校长直接无语。
“电视机校长！”多心超人他们走过来。
“你们，又买了什么东西！”电视机校长又不好的预感。
“你看，电视机校长！”多心超人拿出一袋速冻水饺。
“速冻水饺！？你只买了一袋？”电视机校长问。
“当然，不是，还有九十九袋我直接雇人送回家了！”
“伤心超人和恶心超人呢？”
“感觉没有什么想买的。”伤心超人说。
“所以你把不想买的都买了一遍。”恶心超人插嘴。
“你还不是买了十张床！”伤心超人不满。
“床不一样，睡眠的体感和质量就不一样，为了给自己最好的睡眠，多买几张是应该！”恶心超人反驳。
“大家别吵了！”电视机校长说，“让你们买东西是既破财又不免灾！”
“啊？为什么？”开心超人问。
“因为刚才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块冻豆腐砸到了我的头！”电视机校长指着自己头上的包。
回到宅家，超人们把自己买的东西放回自己房间，又回到客厅。
“超人们，”电视机校长说，“包饺子的材料我都买回来了，大家一起做饺子吧！”
“好耶，”开心超人大喊，“那我们应该怎么做？”
“嗯！开心超人！花心超人！你们和面！”
“啊？可我不想和面！”花心超人说。
“和甜心超人撵面皮？”
“也不想撵面皮。”
“和粗心超人把面皮抠成圆形？”
“也不想抠面皮。”
“那你想干什么？”
“随便。”
“是想和小心超人组队吗？”
“无所谓。”
电视机校长无语，“开心超人，甜心超人，和面。我和粗心超人撵面皮。花心超人，小心超人，抠面皮。多心超人，恶心超人，肉和菜拜托你们剁碎了。伤心超人，你给饺子馅配调料。”
“是！”超人们答应。
甜心超人拿出一个大碗，把面粉全部倒入。
“我来倒水！”开心超人说。
“水不要倒多了，不然面条就会稀散的！”电视机校长提醒。
“我搅面粉，你就一点一点地加水，开心超人。”甜心超人说。
“好！”开心超人说。
多心超人从口袋拿出五花肉，虾仁，蘑菇，白菜，韭黄和青葱。
“嗯？这些是全部剁碎放一起吗？”多心超人好奇。
“不是！”电视机校长凑过来，“我不知道你们喜欢吃哪种，所以买了五花肉和虾仁两种，五花肉搭配白菜剁碎，虾仁搭配韭黄剁碎，蘑菇和青葱剁碎后两种馅料都要加！”
“哦！我知道了！”多心超人说。
“甜心超人！我力气大，我来和面！”开心超人抢过甜心超人的碗。
“最好把面团放在菜板上，边打边揉。”甜心超人说。
“我知道！”开心超人说。
伤心超人抱着一个碗，“盐，多加一些，醋？应该也要吧！生抽可以多加一些，到时候加到馅料里也不会太黑。爷爷乐鸡精？诶？”伤心超人奇怪，“只有味精？宅博士家也不穷啊？加一些芝麻油，和花椒油。诶？没有花椒油，倒是有花椒粉！还有你命滑调味料？怎么有钱吗？”伤心超人琢磨了半天。
“恶心超人？”多心超人问。
“嗯？”
“馅料剁到多碎算是剁碎？”
“不知道，直接剁成泥就行了吧？”
“好吧。”
电视机校长拿过两个擀面杖，“可以了，开心超人。”
“好了吗！”
“嗯，粗心超人！过来帮忙擀面皮！”
“我来了。”
电视机校长递给粗心超人一个擀面杖，“自己拽下一团面团，用擀面杖碾压，不要使劲了，太薄太厚都不好。”
“知道了。”粗心超人说。
“花心超人！小心超人！你们找个模具准备把面皮抠出圆皮。”
花心超人想了想，“校长，我在想，你和粗心超人把面团搓小一些，揉成球形，一撵不就直接是圆形了？”
“是啊，但你们两个就没事做了！”
“所以呢？”
“饺子是晚上要煮着大家一起吃的，每个人都必须参与制作！”
“那我和小心超人包饺子？”
“不行，这个要大家一起包。你别想偷懒，快去找模具。”
电视机校长和粗心超人撵起面皮。
花心超人感到为难，“模具模具，能抠出圆形的模具。小心超人，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矿泉水瓶盖？”
“太小了！”
“就用碗吧？”
“碗？”花心超人觉得可以，“找个小一些的吧。”
“嗯。”小心超人找出两个碗。
花心超人和小心超人走到电视机校长和粗心超人旁边，接过他们的面皮，将碗倒扣在上面，使劲一按，抠出一块圆形的面皮。
“边角料不要扔，拿过来我们继续撵。”电视机校长说。
“我们已经剁得够碎了吧？”多心超人说。
“应该可以了。”恶心超人说。
“我的调料配好了。”伤心超人说。
多心超人拿出两个大碗，“那我们就开始搅拌吧！”
伤心超人小心翼翼地把调料分成两份，“你们不要搅得太使劲了，不然馅料就撒出来。”
“校长！”花心超人问，“我们还要抠多少面皮啊！”
“不知道，把所有面团抠完为止。”电视机校长说。
“啊～”花心超人感觉厌烦了。
“不准抱怨，你自己选的，我可没有逼你。再说了，你看看小心超人，哪有你那么矫情？”
花心超人一看，小心超人只是低着头，自顾自地撵着面皮。花心超人也不好再说，还是继续。
“电视机校长！我们把馅料剁完搅拌了！”多心超人说。
“是吗？帮忙放在客厅饭桌上吧！”电视机校长说，“甜心超人，麻烦你把饭桌擦干净。”
“好！”甜心超人拿起抹布跟多心超人他们去了。
“面皮抠完了！”花心超人把碗一放，感觉已经累趴了。
“记得来包饺子！”电视机校长离开厨房。
“知道了。”花心超人是。
“你没事吧？”小心超人问。
“你不累吗？我手都麻了。”花心超人问。
小心超人只是指了指跑去饭桌的四个分身。
花心超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们去包饺子吧！”小心超人说。
“嗯。”然而花心超人并没有反应。
“大家把手洗干净了吗？”电视机校长问。
“洗干净了！”开心超人举起双手。
“好，你们有谁不会包饺子吗？”电视机校长又问。
多心超人和恶心超人举起手。
“啊？”电视机校长想了想，“伤心超人，你会吗？”
“嗯！来星星球这么久了，甜心超人已经教过我了。”伤心超人说。
“那好，你教一下多心超人和恶心超人。”
“嗯。”
“花心超人和小心超人还在厨房吗？”开心超人奇怪。
“还在在意商场里的事吗？”小心超人问。
“没有。”花心超人回答。
“那你——”
“我觉得是你太不主动了。”花心超人插嘴，“你老是对应该的事故意视而不见。”
“我没有，是你无缘无故的热情我受不了。”小心超人说，“我觉得我已经很努力了。”
“但你又没有完全努力。”花心超人说。
小心超人没说话。
“你知道的。”花心超人说，“那个意思。”
“花心超人！小心超人！”开心超人突然闯进厨房，“包饺子了，你们怎么还不来！？”
“嗯嗯嗯，来啦，”花心超人说站起身，“我们走吧，小心超人。”
“哦。”小心超人没有多说了。
“看好了，拿起一张面皮，用勺子挖一块手指大小的馅料放在中心，不要放多了，不然容易吃腻。”伤心超人说，“再把它合成一个半圆，想要粘紧可以在面皮边缘沾一点水。”伤心超人将面皮一合，顺手揪起几个疙瘩，“把面皮边缘叠合捏紧，就行了！”伤心超人拿着成品。
“什么嘛！简单！”多心超人照做，面皮一合，“做好了！”
“不行，边缘要叠合捏紧，不然煮的时候面皮会散开。”伤心超人说。
“叠合捏紧！”多心超人思考了半天。
“就像恶心超人那样！”伤心超人。
多心超人转头，恶心超人正拿着自己都成品炫耀。
“大家尽量多包，不然馅料和面皮就浪费了！”电视机校长说。
花心超人自己包着饺子，不免瞄了小心超人一眼。这次轮到小心超人没有反应了，只是专心着包饺子。
花心超人有点生气，又有点无奈，因为他觉得，这是没办法的事。花心超人捏好一个饺子，又盯着它愣住了。
“小心超人？”花心超人转头，“你觉得我捏的这个怎么样？”
小心超人看了一眼，“嗯，不错。你看我的！”
“你的馅料是不是装少了？”
“没有，就怕多了失去了原有的滋味。”
“电视机校长！”开心超人拿着自己圆形的饺子，“我的饺子好不好看？”
“我们是包饺子，不是包包子。”
“没事，我们可以蒸着吃！”
“你喜欢五花肉还是虾仁的？”花心超人问。
“无所谓，反正都一样。”小心超人说。
“怎么会呢？一个是五花肉，一个是虾仁。选择或许有时很为难甚至是很痛苦，但选择后，才能继续走下去，不至于原地不动吧。”
“是吗。”
忙活了一下午，超人们包了满满一桌的饺子。
“电视机校长，我们现在能吃饺子了吗？”多心超人问。
“嗯？还早呢！”电视机校长说，“你们出去玩吧！”
“花心超人？”小心超人来到花心超人房间，“你在干什么呢？”
“嗯？看围观啊，”花心超人说，“今年的烟花大会已经上升成了热议。”
“去年好像是鲤鱼主题的。”
“今年的主题保密，球长说最后会有大惊喜。”
“大惊喜？”
“对啊，所以大家都在猜。”
“你觉得是什么？”
“不知道，大概是最后放个超大号烟花摆成特定的图形，都是这个套路而已。”
晚上临近，气温也直线下降，大家呆在宅家，挤在沙发上，要么看电视，要么刷手机。
“你们怎么都挤在沙发上！”电视机校长问。
“可以吃饺子了了吗？”多心超人问。
“嗯？我去烧水吧！”电视机校长说。
“太棒了，吃饺子了！”多心超人大喊。
电视机校长回到厨房，在锅中接满水，点火烧水。一边做，一边还在感慨，没想到今年自己和超人们过了一个年。超人们管起来确实难，但管教起来却一点也不难。想到这，电视机校长不由得敬佩起宅博士来。
很快，水就烧开，“超人们！我要下饺子了！”
“来了！”超人们纷纷涌进厨房，看着电视机校长把饺子下了锅。
“我到时候要吃一百个饺子！”开心超人说。
“不行哦，开心超人，饺子只有这么多。”电视机校长说。
“嘿嘿，我说说而已！”开心超人说。
“也不用等太久，只要四五分钟就行了，大家准备一下吧！每人一个独立的盘子，干净卫生。”
电视机校长揭开锅，花白的水蒸气向上喷涌，散向四处，饺子的气息在厨房蔓延。翻腾的水面使劲向上排挤饺子，饺子们挤成了群，摇头晃脑的翻转。
“你要哪种？开心超人？”电视机校长问。
“两种我都要！”开心超人说。
“好！大家一个一个来，都有份！”电视机校长说，“真是怀念啊！”声音又放小了。
“怀念什么？”开心超人问。
“啊？没什么！”电视机校长立即说。
其实也是，毕竟开心超人他们已经不知不觉这么大了。电视机校长就是想起以前超人们初来超星学院的时候，还只是又萌又讨喜的小孩子，每次吃午饭时学生们拍着队，自己假装是食堂阿姨，都看到超人们排在一起，就觉得太可爱了。
结果呢？不知道时候开始，超人们个子突然窜了一大截，虽然超人们还是超人们，但总感觉有些东西回不去了，再看到超人们排在一起，反而觉得这才是超人们该有的样子，自己也会很骄傲。自己不再单单喜欢这群孩子了，自己更在他们身上看到了责任和担当，开始对他们赋予无限的期望。
曾经的孩子已经长大，自己也不明不白增了几岁，怀念就怀念吧，已经回不去了，怀念是伤，也是一种福气。
超人们端着自己那盘饺子回到饭桌。
“我开动了！”开心超人拿起筷子，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吃了起来。
“大家不用急，”电视机校长端着自己那盘饺子走过来，“锅里还有好多。”
超人们也开心地吃了起来。
“小心超人，你不吃吗？”甜心超人问。
“我吃得少。”小心超人说。
“什么吃得少，别不好意思，”花心超人说，“一家人在一起吃饭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今年，伽罗和博士不在啊。”
“啊？”大家愣了。
花心超人瞥了一眼大家。
饭桌突然安静下来。
“什么嘛，这么小的事还挂念，”花心超人说，“大不了明年春节，大家一起再吃一次嘛！”
“是啊是啊，”电视机校长说，“等宅博士和伽罗回来后大家想怎么吃想怎么玩都没问题。”
小心超人没有说话。
“有了！”花心超人说，“我们每个人给小心超人喂一个饺子，好不好！”
“好！”开心超人率先答应，夹起一个饺子就想往小心超人嘴里送。
小心超人急忙躲避，“不用了，谢谢，大家一起吃吧？”
“这才对嘛！”花心超人拍了拍小心超人肩膀。
“大家快吃，还有一会儿烟花大会就开始了！”电视机校长说，“我们吃完，尽早去广场占个好位置！”
“好！”开心超人吃得更加卖力。
但大家还是嘻嘻笑笑，似乎未把烟花大会记住。
吃过饺子，开心超人兴冲冲地回到自己房间穿好羽绒服，又跑到门口。
“校长！我们可以出发了吗？”开心超人问。
电视机校长走过来，“先等一下，等大家到齐了我们一起走。”
“听说今年的烟花大会球长准备了一个大惊喜。”甜心超人和说着，和伤心超人走过来。
“不知道是什么惊喜，好期待啊。”伤心超人说。
“大家准备好了吗？”花心超人拉着小心超人和粗心超人走过来。
“多心超人和恶心超人呢？”甜心超人问。
“嗯？”电视机校长也好奇，听见厨房有声音，便走了过去，发现两人还在煮饺子。“多心超人！恶心超人！烟花大会一会儿就要开始了，你们怎么还在煮饺子！”电视机校长问。
“当然是煮一些带过去边看边吃了！”多心超人说。
“看烟花就看烟花！吃什么饺子啊！”电视机校长说，“等看完了回来再吃也行啊！”
“就带一点，就带一点。”多心超人说。
电视机校长无语。
大家准备好，一齐出发，离开宅家，前往烟花大会。从城郊进来，一路上灯火也逐渐挥增，刚开始冷清黯淡的路上，还能远远望见城市热哄哄的灯光，一靠近城市，就更加明显了。除了每家每户必备的灯笼对联，稀疏的市区林也挂满了灯笼，即使是晚上，人们依旧徘徊在街上，络绎不绝，说话声漫撒在街头巷尾。各色的灯光四处投射，映照在不同的建筑物上，没有一家店铺因为是晚上而打烊。
超人们和电视机校长走过嚷杂的街道，穿过五彩斑斓的灯色，挤过弥漫的话声，还得想办法避开老是莫名冒出的人们，偶尔碰撞踩到几下，也没人注意，也没人在意，还是自顾自地谈笑。
尽管电视机校长已经想尽办法地早到，但城市广场仍然再次挤满了人。
“哇！大家都来得这么早吗？”开心超人惊讶。
“我听说一些人为了看烟花抢到好位置，早上一起床就来占位置了！”甜心超人说。
“看来我们昨天晚上就该来的。”花心超人说。
“算了，现在人太多，我们挤在一起也不方便，大家分散一下，自己找空位置吧！”电视机校长说。
“好！”超人们说。
“我和伤心超人一组吧！”甜心超人说，“走！伤心超人。”说完，拉着伤心超人跑了。
“我和小心超人一组！”花心超人拉住小心超人，“小心超人，我们走。”
“那我就和校长在一起吧！”开心超人拉着电视机校长的手。
“那我？”粗心超人想了想。
电视机校长一看，多心超人和恶心超人端着自己的饺子不见了。
“粗心超人！你和我们两个一起吧！”电视机校长说。
“哦？好吧。”粗心超人说。
“大家准备好！”不知人群中哪里冒出的声音，“要开始了！”
“要开始了？”电视机校长想了想，“开心超人！粗心超人！我们去对面的花店那里看吧！”
“我们走吧！”开心超人拉着两人就跑。
“甜心超人！甜心超人！”伤心超人说。
“怎么了？”
“我们不是要看要看烟花吗？干嘛离开广场？”
“嘿！”甜心超人笑了笑，“甜心泡泡。”
两个泡泡直接罩住两人，向上升起，落在大楼顶部。
“我们在大楼顶部看！”甜心超人说，“你看，”甜心超人指着广场，“电视机校长，开心超人和粗心超人在花店那里！多心超人和恶心超人还坐在喷泉旁边吃饺子！”
“花心超人和小心超人呢？”伤心超人问。
“诶？”甜心超人仔细检查，也发现没有两人，“哪去了？”
“花心超人？”小心超人问。
“嗯？”花心超人说。
“我们不是看烟花吗？怎么往回走？”
“谁说看烟花要在广场的？”
花心超人沿路离开广场，走在街上，小心超人只能跟在后面。
小心超人没有说话。
花心超人也闭口不言。
砰的一声，天空突然点亮，引起了花心超人和小心超人注意，随之天空再次闪烁，发出斯拉斯拉的声音。
花心超人停下脚步，抬头往回看，一颗烟花的绽放在眼中倒映。小心超人也停下，伸头去看天上的烟花。
一颗亮点，在黑色中消失，倏然溅射出鲜亮的黄色圆盘，又向周围播撒花点，伴随巨响，又几颗亮点消失，再次，更多的圆盘在黑色中绽放，相互交织，红色的闯入蓝色，绿色的与紫色的重叠，数不清的花点闪烁搅动，伴随光亮渐熄，半块幕布重新爆发遮天的彩光，声音彼此起伏。引得人们发出一场又一场欢叫。
“怎么样，好看吗？”花心超人问。
“嗯。”小心超人应了一声。
“其实我也想过。”
“想过什么？”
“你。这是一个难解的问题。”
“很难吗？”
“也不难，只是需要选择。”
“你自己也说过，选择很难，但选择后才能继续前进，不至于原地不动。”
“这句话怎么记得这么清？”
“人总是要学习的。”
“我很反常，是吗？”
“无缘无故的热情。”
“人总是要改变的。”
“为了别人而改变。”
“所以要全力以赴。”
“嗯。”
“我们之间还有底线的。就看谁决定突破这种局限。”
“因为有些路我从来没有选择过，所以才想试一试。”
“勇于尝试，比起成功，更有意义。”
“我想做我自己，也愿意为别人而改变。”
“我明白，迎接熟悉而陌生的未知。”
小心超人沉默了。
“看烟花吧，别想那么多。”花心超人说。
两人一起驻足而立，观赏今年的烟花和对方。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过去式的动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