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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带回师尊 重回魔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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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我来接你了……”
玉厌尘握着梳子的手一抖,猛的往后靠去,却被凰辰风抓住手腕揽在怀里:“师尊,我带你走!”
“不,不要!”玉厌尘脸色瞬间就白了,他抬手不断敲打着凰辰风的后背:“不要,我不要!”
“师叔!”惊漠看到玉厌尘那么恐慌,很是心疼,“你快放开玉师叔!”
凰辰风死死的将他圈在怀里,将头埋在他颈肩,肆意的闻着那许久未闻到的味道。
玉厌尘的眸子不知何时变为清明,他全身细细颤着,怀抱着自己的人是那么的熟悉,他嘴唇发白:“你想做什么?东西不是拿到了吗?你还想做什么?”
凰辰风苦笑一声,知他是清醒过来了。
“是啊,我拿了东西,可还肖想那人。”
玉厌尘愣了一下。
凰辰风转而抱紧他,“师尊,你不知道我肖想你多久了……”
“不,不行……”玉厌尘剧烈挣扎起来,“你快点放开我,我们不能,不能……”
“不能什么?嗯?”凰辰风轻咬他的耳垂,“为什么不能?”
玉厌尘的脸一下子红了。
可怜旁边的惊漠第一次见这种情形,一下子就石化在原地,不知所措,相反凰术就淡定多了,还不忘替惊漠倒杯茶。
“呃,”玉厌尘身下一晃,他抬手越过凰辰风的臂弯扶着额头,“你究竟想要做什么……”说完便晕了过去。
“师叔!”惊漠看到这,差点就要上去跟凰辰风拼命,却被凰术死死拉住:“坐下,苍掌门都拦不住,你又能做些什么?”
凰辰风没去管他们,他抬手摸了摸玉厌尘的后脑勺,眼神里是数不尽的温柔,在这一刻,他像极了曾经的玉厌尘。接着他帮玉厌尘披上披风,打横将他抱起,踏出房间。
“少主!”凰术从后面叫住他,“玉峰主……”
“我不会再伤害他。”凰辰风说完,便下了冰崎峰。
凰术与惊漠对视一眼,急忙跟上。
山下一片狼藉,风尊盘膝坐在地上与苍正穹讲道理,两人唾沫星子乱飞,把束缚在旁边不能动弹的竹枫喷了一脸。
另一边雨者正在跟林霭动瞪眼,竟把这当做游戏,剩凰千水一脸黑线的坐在一边。
苍阅派一片鸡飞狗跳,闹闹哄哄。
“走了。”凰辰风言简意赅,抱着怀里的人踏下石阶。
“小子你敢!”苍正穹看着斗篷下露出玉厌尘白净的脸,眼眦目裂,恨不能冲上去将他千刀万剐。
“讲道理,我家尊主既是心悦他,你该成全才是!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
“闭嘴!”苍正穹朝风尊大吼一声,声音之大,震的他耳朵阵阵发鸣。
谁特么要跟你讲道理!
“凰辰风!本尊再说一句,放下他!”
凰辰风叹口气,越过苍正穹,“师伯,我会让他回来的,到时候他要走要留,我都听他的。”
空间石起,一行人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好似从没来过苍阅一样。
在他们消失的瞬间,那些缠绕在他们身上的黑线也跟着退散,迟来的惊漠急忙扶起苍正穹。苍正穹脸色黑到了极点,他一掌劈碎了山门,还未等他再发作,苍山峰弟子前来禀告。
“掌门不好了,有人闯入后山,杀了守灵弟子,还,还……”前来禀告的弟子看了看那碎成渣渣的山门,不禁咽了口唾沫。
“还什么?”
“还带走了老罗霄峰峰主的冰棺!”禀告的弟子哆哆嗦嗦的说完。
下一秒,山门间的树木便齐齐被截断,苍正穹一言不发的回了苍山峰。
木流云被凰术扶起,看了他一眼,凰术立马否定:“这不是少主做的,我敢肯定!”
“确实,”凰千水站起身,“他没有理由这么做,”凰千水细想一下说到:“有些事,我该跟你们说一下的。”
凰辰风抱着玉厌尘回魔域后,没有多说一句话,径直带着玉厌尘回了寝室。
“啧,本来还想打听一下尊主的八卦,没想到尊主这么着急!”雨者托着腮说到。
“毕竟这么长时间不见了,不过尊主夫人长得倒是标致,就单论那一头白发,放在他身上不失为一种美感。”
“这我倒是同意……”
“你们胡说什么!”琉莺在后面越听越不对劲,忍不住尖叫到:“我才是未来的尊主夫人!尊主将玉厌尘带回来不过是为了折磨他罢了!”
“……”风尊跟雨者对视一眼:“就你?尊主心悦玉峰主几十年,此番闯入苍阅就是为了将玉峰主带回来,估计很快就会举行婚礼了,若不是看你还有点用,尊主早就将你赶出魔域了,你竟还妄想魔后之位,本尊告诉你,这魔后之位,只能是玉峰主!”
琉莺脸色一下子白了,“不可能!”她摇摇头后退几步:“他们,他们是师徒啊,还都是男人,怎么会……”
“若两人真心相爱,性别之差谁会在意?本尊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看在你帮了尊主的份上,”雨者走近两步,使劲的掐住她的下巴,恶狠狠威胁到:“若是你听话,魔域保你一辈子荣华富贵,若你执意找死,本尊保证,定让你受尽世间最残酷的刑罚!”说完,用力一甩手,琉莺猝不及防被甩在地上,脑子里一直都是“辰风心悦之人是玉厌尘”。
风尊走出大殿:“就这么把她扔那不管了?”
“那个女人歹毒的很,”雨者跟在后面,“刚刚说到玉峰主时,她眼睛里迸发出很强的杀意,若不如此,我怕她迟早有一天会伤害到玉峰主。”
两人边走边聊。
“干脆杀了她好了。”雨者言简意赅说到。
“不行,她背后之人还没有揪出来,当日糖糖说将她关在牢狱,可她却轻而易举的出来了,事后我去过牢狱,那里留下的痕迹不是我们魔域的气息。”
“尊主是想放长线掉大鱼啊,派人看着她,看看到底是谁能悄无声息的潜入魔域。”
凰辰风抱着昏过去的玉厌尘回了寝室,寝室里他早已布置好,被子褥子都是新换的天蚕丝,柔软光滑,屋子里的法器撒发出温暖,确保玉厌尘不会受凉。
他轻轻将玉厌尘放到枕间,帮他退去靴子外衣,又拉上被子,细心的掖好被角,这才坐下来,好好端详他。
时隔多年,他终于能正大光明的看看他,再抱一抱他。
他轻轻的拉起玉厌尘的手,细细摸索着他光滑又冰凉的手背,然后又将他手反过来,手心朝上,仔仔细细的看着他的手纹,手指搭再他手心,照着他手纹的痕迹一点点滑动。
原本该觉得痒的是玉厌尘,可他细细摸索起来,痒的却是自己。
心痒难耐,可还不是时候。
凰辰风又将玉厌尘的手捧到嘴边,严严实实捂紧,轻轻朝着他的手哈气,妄想能让他暖一点,不要那么冷,可体内的寒冰之气堆积已久,哪有那么容易就暖过来呢,饶是莫吹笙又这么多年也只是祛除了一点。
凰辰风在玉厌尘床前一看就是一下午。
眼见日头偏西,那长睫毛才轻颤,有了苏醒的迹象。
“师尊?”磁性的声音从他身旁传来。许是上午的刺激过大,玉厌尘并不是清醒状态,他茫然的看着床边的人,低头看了看空空的双手,转头问到:“我的梳子呢?”
凰辰风没有回话,趁他昏迷期间,凰辰风拿走了那两把断梳。
玉厌尘见他沉默,开始在周围摸索起来:“我的梳子呢?我的梳子不见了……”
“师尊!”凰辰风拉住玉厌尘摸索的左手,玉厌尘先是一颤,接着像碰到烫手山芋一般猛的将手抽了回来,这是身体本能的反应。
“我的梳子不见了,”玉厌尘抱着膝盖靠在床头上,“不见了。”
眼神无助又迷茫,那两把断梳是他陷入迷茫时最大的安慰。
凰辰风从纳戒里掏出新买的白色梳子递给他:“师尊,送你。”
玉厌尘只看了一眼,就别过头去:“那不是我的梳子。”
即使封闭自我,可他还是一眼就认出那把不是他想要的梳子。
不是那把他心心念念,与辰风分别几年用来慰藉自己,最后又被他亲手毁掉的梳子。
一把梳子变两截,承载在着凰辰风的情意,又断了玉厌尘的念想。
凰辰风咬咬牙,将梳子扔在地上,一把抓住玉厌尘的肩膀,
“玉厌尘你给我看清楚,我到底是谁!”
玉厌尘抬起脸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我的梳子不见了……”
“一把断梳,有什么好找的,一个混蛋有什么好念的!”凰辰风捏住玉厌尘的下颌,强迫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嗯?你就这么恨我吗?恨到谁都不想见?可我偏偏不让你如意!”说完便吻了上去。
玉厌尘睁大眼睛,本能觉得不对劲,死死的抵住那不断靠近的结实胸膛,凰辰风放开他,看他手脚并用慌慌张张的往床里侧爬去,他轻笑一声,伸手握住那细细的脚踝,将他往床外侧拖了拖,接着又按着他的肩膀将他翻过身来,欺身而上,那刚分离不久的味道再次涌溢在口腔中。
眼见他喘不过气来,眼角渗出泪花,凰辰风才放过他,转而移向颈肩,嘴唇有意无意的碰着莹白的耳垂。
“师尊,我给你重新买把梳子好不好。”
“师尊,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