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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命悬一线 重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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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风看着他们的动作,一惊,“师兄师弟,你们……”
竹枫抬手打断他的话,“都是自家兄弟,有些事咱哥几个一起承担。”
当竹枫看他跪下去的那一刻,便明白了,玉厌尘的伤怕是与辰风脱不了干系,就几位峰主对玉厌尘的疼爱,还不知道会怎么惩罚辰风,倒不如一起担。
不顾他人的指指点点,几人便在殿门口跪到傍晚,那紧闭的大门才打开,顾叶子急急忙忙的出来看着他们跪成一排也没有多说,只是指着风林锈说到,“你,你去把千年寒冰床带过来!快去!!!”
风林锈一惊,他知道玉厌尘受了重伤,只是没想到这伤如此严重,竟动用了寒冰床。他不敢多问,急忙寻来寒冰床交给顾叶子,那打开不多时的大门又关上了。
叶礼成越过辰风跟惊漠问道,“三师兄,那寒冰床是什么?”
风林锈叹了口气解释道,“寒冰床是万古峰的镇峰之宝,由千年寒冰加钟髓液制成,灵力充沛,可延缓伤势,护其心脉。”
惊漠不可思议的看着风林锈,“这么说,玉师叔的伤岂不是很严重?!”
“连千年寒冰床都动用了,你说呢?”
气氛一下子沉闷起来。
辰风抬头望天,朗朗疏月,有颗星星忽明忽暗,他闭上眼睛,硬生生将眼泪憋了回去。
他们六人就这么一直跪在门前,殿内的人也从未停下手上的动作,直到第二天黎明时分,莫吹笙红着眼将风林锈叫了进来,他需要风林锈打下手。
风林锈站起身来,轻轻拍拍辰风的肩膀,示意他放宽心,随后便进了殿。
风林锈刚进殿便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除去莫吹笙,其余六位峰主分布在寒冰床周围,不断的给玉厌尘输送灵力,温养修复他的经脉。而他最喜欢的小师叔此刻趴在寒冰床上,脸上毫无血色,呼吸微弱,背上的创口触目惊心,周身泛着一层寒意,离近了都能看到他原本白皙的皮肤上透着片片冰花,他们五兄妹努力了一夜,依然没有制止那伤口流血,寒冰床上早已留下斑斑血迹。
风林锈看到这眼角一酸,忙撇过头抬手擦掉眼角的泪。
莫吹笙看了他一眼,取出行云流水针对他说到,“你知道行云流水针的重要性,此番你玉师叔重伤,唯有行云流水可保他一命,为师让你进来,不是让你来伤感的,为师一旦开启行云流水中途便不能停止,你也看到了你师叔背后的伤,为师要你做的便是拿出你的看家本领想办法暂时止血,明白了吗?”
风林锈看着毫无反应的玉厌尘,说到,“徒儿明白,师尊尽管放心施针就行。”
随后师徒两人一左一右,开始各自施针。
直到深夜,殿门才再一次开启。
苍正穹等人依次走出大殿,看着前面跪成一排的弟子。
苍正穹疲惫的看着他们,“都起来吧。”辰风他们却置若罔闻,依然跪在那里,苍正穹看他们这样,也没有多说,一掀衣袍,直接坐在百草谷门口的台阶上,看向跪的笔直的辰风。
“小子,我罗霄峰峰主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
“师尊……”竹枫默默抬手说到,“他是辰风……”
“什么?!”苍正穹等人皆是一愣,心里直嘀咕,“这孩子怎么长的,那么着急……”
辰风抬头望着他们,眼眶微红,声音有些沙哑的开口问道,“师伯,我师尊他,他怎么样了?”
“唉!”苍正穹抬头看着那轮月亮,并未回话。
辰风随着他这一声轻叹,心提到了嗓子眼,整个人开始发抖,心里开始胡思乱想:“他丢下我了吗?他不要我了?”
眼见辰风抖的越来越厉害,一旁的木流云终于看不下去了,“掌门师兄你何必吓唬他!”接着挨着苍正穹坐到石阶上说到,“此番确实凶险,若是没有寒冰床,怕是罗霄峰峰主之位便要传于你了。”
苍正穹撇了他一眼,“我没有吓唬他,我只是累了而已。”说完,站起身来,拍拍尘土,“你们几个回去吧,有事我会喊你们的。”
竹枫等人对视一眼,一起拉着辰风站了起来,苍正穹朝他们摆摆手,示意他们下去休息。
“师伯,我想进去守着师尊。”
苍正穹回过头说到,“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莫师伯的脾气,我们几个都被赶了出来,你……”
“让他进来!”莫吹笙隔着殿门喊到。
苍正穹不可思议的看了看那禁闭的大门,又看了看辰风,便招手让他进去了。辰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推开大门。
辰风进了殿门,直奔内殿,刚刚跨进去,便看到后背缠满绷带的玉厌尘,那绷带还上浸透着血迹,他静静的趴在那里,一动不动,脸上毫无血色,睫毛上挂着冰霜,全身泛着寒气。辰风看到这,全身突然没了力气,猛的抬手扶住门框,稳住身形。
痛啊,心痛,仿佛心口被开了个洞。
他的师尊一直都是温柔强大,为他遮风挡雨,可此刻,却像个冰娃娃,一触即碎。
莫吹笙冷眼看着他慢慢开口,“涉及到小五儿,我本不想让人进来打扰他,你可知为何让你进来?”
辰风一愣,摇摇头,他知道莫吹笙治疗时确实不喜别人在旁。
莫吹笙拿纱布轻轻擦掉玉厌尘脸上的冰霜,开口说到,“昨天下午,小五儿差点就支撑不住,一度没了呼吸,是阿锈说了一句话,他说,‘辰风还在外面等你!’这才激发了小五儿的求生欲,将他拉了回来。若非如此,恐怕他就……”
辰风上前跪在一旁,轻轻拉过他的手,用指腹一点一点抹掉他手上的冰霜,眼泪止不住的滴在他洁白如玉的手背上。
“好在小五人撑了过去,暂时没有生命危险,日后好好调养就是。”他说着,将沾满血迹的纱布放到水盆里端到一边,“这些日子你便守着他吧,有事喊我们就行,阿锈也累坏了,我便带他先去外面休息。”说完,便架起瘫倒在另一边的风林锈出了大殿。
身后的大门吱呀一声又关上,辰风看着玉厌尘,摸索着他的手背,复又轻轻握住,放到嘴边哈气,最后额头抵在他的手掌心,哽咽喊到,“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