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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夜探洲府 神秘黑衣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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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玉厌尘同辰风招呼一声,便赶去西洲洲府。
等送别了玉厌尘,辰风立马恢复真身,换套黑色衣服,披着带有宽冒的黑袍,小心翼翼的跟着玉厌尘去了洲府。
西洲繁华鼎盛,即使是子时,大街上也有成群结队的人,玉厌尘谨慎的选了一条小巷子接近洲府,白天他特地差看过,出了这条巷子,正对着洲府后墙。
玉厌尘用少许灵力查看了院内守卫,接着足尖一点跃上墙头,借着树影隐藏其中,等那对守卫过去,便跃下墙头朝前厅而去。
一路走过,玉厌尘发现西洲洲府守卫甚少,连侍奉的奴仆都没见几个,传闻西洲洲府凰千水残忍嗜杀,应当有不少仇家,怎的这洲府就这么大大咧咧的敞着,虽然守卫甚少,但是玉厌尘能感觉到他们修为不低,若真打起来,恐怕得费一番功夫。
玉厌尘没花费多长时间就到了前厅,他凤眸轻眯,借助身旁的梨花树转瞬就到了屋顶,合计着大概方位,轻轻的拿起一片青瓦,瞬间有光亮透漏出来,照在玉厌尘脸上,折射出柔和的光芒,玉厌尘俯身仔细探查,并未发现有什么特别之处,想着通道恐怕不在这,便合上青瓦,开始搜罗后院。玉厌尘转头看了看那棵梨花树,西洲洲府居然也栽种了一棵梨树。
巧合吧,玉厌尘心想。
他一心探查通道所在的地方,却没发现,那梨花树下站着的辰风。辰风看着那一抹红色的身影渐渐远去,轻笑一声,抬手摘下一朵梨花,凑在鼻间闻了闻,复又抬眸瞧着那红影渐远,小心翼翼的将那朵梨花放入怀里,追了上去。
玉厌尘在后院探查了许久,每间屋子放出少量灵力挨着探查,直到看见一间茅草屋。这间屋子单独在一个院子里,占地面积极大,里面凉亭假山流水错落有序,仔细一瞧,这屋子的门口竟与罗霄峰有些相似。
魔族,居然有人喜欢修真界的装束?这院子看得玉厌尘莫名其妙,玉厌尘释放灵力查看,在假山那边发现了通道。
起先玉厌尘以为那是假的,哪有人会把通道放到那么显眼的地方,仿佛对入侵者说:“来啊,通道在这。”可当玉厌尘越过院子近距离查看时,却发现,这真是通道!离的近了,能感觉到通道那头的丝丝灵力,且被压制的修为也开始松散。玉厌尘一阵后悔,该带着辰风来的,这样两人便能直接返回了。
“好看吗?”背后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玉厌尘转身,猛的向后撤去,借着月光看着面前的人。这人头发松散,只着里衣,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露出大部分胸膛,他肩头披着一件玄袍,拎着一壶酒抱手看着玉厌尘。
这人什么时候出现的,自己竟一点也没察觉。
那人不理会玉厌尘,抬起酒壶仰头喝了一口,部分酒液沿着嘴角流到下颌。“本尊问你,这院子好看吗?”那人抬手抹掉下颌的酒液问道。
玉厌尘“……”
他心里快速思索,能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身后,又自称本尊,恐怕这位就是那西洲洲主凰千水了,玉厌尘看了看四周的布局摆设,当的是风雅无边。只是,原来魔族洲主都是这个调调吗?这怎么跟书上的不一样?
“你住这儿?”玉厌尘忍不住问出了口。
躲在远处潜藏的辰风听到这忍不住抬手捂面。他家师尊的重点总在奇奇怪怪的地方。
“怎么,不好吗?”凰千水将酒壶放到一边,倚着假山问道。
玉厌尘仔细思索了一阵,指着茅屋的一角说到,“我觉得那边可以种些竹子。”
“种了,死了而已。”
“……”辰风一阵无语,这两人的画风有些不对啊。
“前院那棵梨树好看吗?本尊费了极大的功夫才养活那么一棵,本想移栽过来,又怕它死掉。”
“嗯,那棵梨树枝干确实有些不结实。”玉厌尘抬手放到下巴上点头说到。
辰风低头看看怀里的梨花,竟也觉得那朵梨花有种纤弱感。
“你是从修真界来的,这么着急的找通道?”
“嗯,误入魔域,望洲主高抬贵手放我等离开,日后,必有所报。”玉厌尘深揖一礼说到。
“你还是好好看看这院子,毕竟,待会就看不到这么美的风景了。”凰千水笑意吟吟,周身魔力四溢。
看来今天,是没那么容易出去了,玉厌尘心想,召出长剑,执剑相对。
凰千水轻笑一声,抬掌便冲了上去,玉厌尘将剑横在身前挡下凰千水的一招,接着汇聚灵力将凰千水震了出去。凰千水向后一跃嘴角依旧含笑,“小小的金丹修士,也有胆子闯入本尊府邸,哦,忘了,修士一旦跨入魔域便会被压制,想必你原先至少也是元婴吧。”
“洲主谬赞了。”玉厌尘使出清风皓月剑法攻了上去。
两人在院子里你来我往,灵气,魔力四溢,周遭的花草树木免不了受到波及,连那流水里的锦鲤都被崩了岸,玉厌尘一边打斗一边看着那胡乱蹦哒的锦鲤,剑尖插空一点,将那锦鲤又送回了水中。
凰千水看着这一切,笑着再次上前,玉厌尘转身躲过那一掌,接着一道黑影从眼前滑过,玉厌尘弯腰后倾,一脚踹在凰千水身上借力后撤。
刚才那一招凰千水并未取他性命,竟只是想揭开他的面具,好在玉厌尘察觉及时躲过了。
“这位道友,来都来了,何不坦诚相待呢,也好让本尊瞧瞧你们人修与我们究竟有何不同?”
“都是人,有何不同,只是所修功法不一样罢了,洲主何必在意。”
“可本尊,着实好奇呀!”没等玉厌尘回话,凰千水再次攻了上去。招招狠辣,朝着玉厌尘命门攻去,“不露面也无妨,待本尊斩杀你再瞧,也是一样的。”
原先玉厌尘凭着清风皓月剑法同他堪堪打平,时间一久修为的差距使他逐渐落入下风。
洲府内巡逻的魔修听到动静也赶了过来。
“人都跑到后院来了,你们就是这么办事的?”凰千水收起了笑意,脸色冰冷的看着跪伏的侍卫,“愣着干什么,还不将他拿下。”
一声令下,无数的魔修便攻了上来,玉厌尘不住抵挡,竟也让那群人寸步难进,凰千水在外围冷眼看着,突然提力而上,尽管玉厌尘及时收力回挡,也被那股霸道的魔力逼着后退了几步,接着嘴角便流出一丝殷红。
凰千水出手太快,若不是玉厌尘有所察觉,恐怕自己早就站不起来了。
藏匿在远处的辰风看到这一幕,杀心四起,猛的跃出去挡在玉厌尘身前,反手将那些魔修侍卫打了出去。
“阁下也是魔族,居然帮人修,怎么,他是你相好?”凰千水看着那一身黑袍遮面的人问到。他本意是调笑一番,但某种程度上来说,凰千水的感觉挺准的。
“你伤了他?”辰风压低声音冷冷说到,“本尊让你死!”说着便冲了上去。
玉厌尘懵了,这身影如何能不熟悉,不正是趁他中毒轻薄他的那个人吗?看着那对打的两人玉厌尘的眸子暗了下去,想了想,还是决定先不报仇,眼下还是快速离开才是重要的。想着便也提剑与那黑袍人统一战线。
“走!”黑袍人一边与凰千水对招一边朝玉厌尘喊到,此时他刚跨入地级不久,而凰千水地级二级,若是在修真界,那便是跨了一个等级,恐怕他俩加起来都不是凰千水的对手,只能让玉厌尘先走,自己再想办法离开了。
“想走?走的了吗?”凰千水出手越来越快,快到只剩下残影,两人只能被动抵挡。末了,凰千水手掌汇聚魔气,玉厌尘只觉得周身空气都薄了几分,凰千水周围好像有股热浪,连空间都似被挤压了,两人都清楚,若这一招若抵挡不住,他们两个必死无疑。
玉厌尘快速想着办法,想来想去也只能先找到那杀招较弱的部分,以此规避过去。
“流转百星瞳,开!”玉厌尘运转灵力汇聚于瞳开始观察那魔力的走向,隐隐有了对策。
看到这一幕,凰千水愣了一下,“流转百星瞳,你是罗霄峰的人?”玉厌尘一怔,他是如何知道的?那不成魔族还有专门记载?
凰千水直勾勾的看着玉厌尘,仿佛在确定那到底是不是流转百星瞳。辰风看着额角直突突:怎么,这是看上师尊了?接着向前一步,挡住了凰千水的视线。
直到看不见玉厌尘,凰千水才回过神来,一跃而起,抬掌劈下。在凰千水出手前 ,玉厌尘拉了下辰风,指指地下,辰风明白了他的意思点点头,两人一起出手,接下凰千水一掌的瞬间两人齐齐弯腰,卸掉了凰千水部分魔力,但还是被甩了出去落在远处。
玉厌尘猛的侧身吐了一口血,还没反应过来,凰千水便越过辰风转瞬到了他面前,抬手掐着他脖颈迫使他站了起来。
凰千水直勾勾的看着他,接着突然摘掉他的面具,露出玉厌尘温和清丽的脸庞,一双凤眸此刻正冷冷的看着凰千水,嘴角不断涌出鲜血滴落在凰千水手上。
是熟悉的模样,即使他已经长大。
凰千水依旧保持着这个姿势,细细思量。趴在另一边的辰风缓过气,不断汇聚魔气想着给他致命一击。
没等辰风蓄好力,凰千水突然抓过玉厌尘的右手细细查看,等看到玉厌尘手心外侧靠小拇指处那道圆圆的疤痕,凰千水便松开了他。
玉厌尘再也支撑不住,猛的跪地,一只手仍旧被凰千水抓着,另一只手撑地大口喘气,接着下颌便被一只手强制抬起,猝不及防就对上凰千水的眸子,凰千水轻轻笑着,
“抓到你了。”
玉厌尘下颌被钳制的死死的,动弹不得,被迫与凰千水对视。
一旁的辰风看到这突然有了力气一跃而起,劈向凰千水后背,趁凰千水躲闪之际,拉起玉厌尘跃过墙头快速离去。
“洲主,属下这就带人去追。”
凰千水摆摆手,“封锁城门,谁都不许放出去,只要通道在这,他们会回来的。”
“属下遵命!”
“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看着他俩离去的背影凰千水笑着说到。
辰风借助霖石的力量发出致命一击,魔力透支,又带着玉厌尘马不停蹄的逃离,早已没了力气,刚跃过一个墙头,便跌了下去,下落瞬间,辰风翻身把玉厌尘死死的抱住,以自身为垫,跌落在地。巷子地面凹凸不平,还有些尖锐石子,瞬间便扎穿了辰风的后背,丝丝血味蔓延开来。
两人在巷子里一动不动的喘着气,许久,玉厌尘才有力气挣扎着爬起来,想掀开帽沿,看看那人到底长什么样,没等他靠近,辰风手起刀落打在玉厌尘后颈,刚爬起来的玉厌尘便又倒了下去。辰风抱紧玉厌尘看天,一边思考,一边慢慢的恢复魔力。
凰千水是认识师尊吗?他为何没下死手,可看师尊却不像认识他的样子。
如今已打草惊蛇,再闯洲府,怕是没那么容易了,此番只能智取。
辰风又歇了会,等恢复了力气,才打横抱着玉厌尘破窗而入,回了客栈。
直到第二天中午,玉厌尘才慢慢醒来,一转头便看到伏在他肩膀处的脑袋。
“此番探查九死一生,想必辰风吓坏了吧。”玉厌尘想着,抬手摸了摸那脑袋,突然又想起什么事,猛的坐了起来,他是怎么回来的?
辰风听到动静抬起头揉揉眼睛,“师尊你醒了?”
“呃,为师,怎么回来的?”玉厌尘僵硬问道,万一那人当着辰风的面再对自己做什么事,这该如何向他解释?
“唔,有个人半夜三更突然破窗而入,放下师尊就走了。”辰风心虚的摸摸鼻子,不自然的动动后背,那里,还有昨晚掉落下来留下的伤,现在还未复原。
嗯,还好还好,那人并未做什么,玉厌尘这才放下心来,接着转头一想,那人知他闯洲府,知他在哪落脚,难不成是一直都在监视他吗?想到这,玉厌尘打了个冷颤,自己竟毫无察觉,如此,西洲怕是不能久留,还是早早离开再做打算。
“辰风,收拾一下,我们先离开西洲。”玉厌尘边穿鞋边说到。
“呃师尊,西洲,封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