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9、我的秘书 ...
-
路其洲就知道兔崽子没安好心。
瞧,戏精附体,这还演上了。
秦朗真正的助理艾米此刻瑟瑟发抖,难道刚转正就要被辞退了吗?
是她做得不够好吗?
不然怎么替补都来了!
难道就因为她偷偷爱慕总经理?
可是全公司上上下下哪个女职员不喜欢总经理啊!
连打扫卫生的阿姨都在悄悄议论两位经理谁更帅一点呢。
萝卜白菜,各有所爱,两人倒也难分伯仲。
方总性格随和,温柔体贴,这无疑更容易俘获女同事的芳心。
秦总性格冷淡,不苟言笑,虽然长得更好看,无奈没人敢接近。
艾米一来公司就被分给了秦朗,她对这位顶头上司自诩还是挺了解的。
只要不要触了他的逆鳞,别妄想着当秦夫人,他一般不会为难人。
最近他很少出现在公司,好像很忙的样子,工作都要通过视频会议来安排。
今天知道他要来,员工们齐齐噤声,生怕哪里做得不好被批评。
秦总和方总两个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倒是相得益彰。
可是,刚刚冰山好像面带笑意,难道是我的错觉?
艾米不禁开始怀疑人生。
秦总怎么可能会笑?
谁不知道他就是台只会工作莫得感情的机器。
一定是看错了,艾米摇摇头。
最近是不是睡得太晚没有休息好,都出现幻觉了。
周一早上的例会,往常都在公司最大的会议室开,今天也不例外。
一众主管鱼贯而入。
路其洲推推鼻梁上的眼镜,尽量使自己的存在感最小化,跟着秦朗进了会议室,想要找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
他就是想来参观一下秦朗工作的地方,对秦朗工作起来的样子充满好奇,他真的不是来宣示主权视察领地的。
正要坐在门口最靠边的位置,没想到秦朗看着他提高声音说:“路助理,你坐到这边来。”说完伸手拉开他右手边的椅子。
路其洲只好在众目睽睽之下硬着头皮坐过去,心里却把秦朗骂了个遍,无奈舍不得骂重话,只能翻来覆去骂他“小兔崽子”,“小坏蛋”,“小流氓”。
众人悄悄互换眼色,这位新来的助理是什么来头?居然能得到秦总的青睐,特意邀请人坐在他的身边。
看来以后可不能得罪姓路的助理。
何况,今天是助理,过几天说不定就成了老板娘了呢。
有小道消息说秦总是个弯的,就是不知道是真是假。
要是真的,得有多少人为他黯然伤神。
众人各怀心思,唯独秦朗气定神闲,等着姗姗来迟的方兴。
方兴昨天和梁笙厮混到很晚,早上起不来,梁笙把他送到公司楼下,眼看着他上楼才离开了。
方兴揉着眼睛哈欠连天进了会议室,吩咐人给他来杯咖啡提提神,热咖啡喝了没两口,一抬眼看见了对面坐着的路其洲,他受到惊吓一般,差点喷了。
路老师?!
是路老师吧?
虽然好几年没见,路老师却没什么变化,时光果然厚待美人。
但是他怎么来了?
路其洲装作没看见方兴震惊的样子,在桌子下抬脚踢了秦朗一下,都怪这个破小孩儿!
正要收回脚时,却动不了了,原来被秦朗用腿夹住了。
路其洲微皱眉头,生怕别人看出什么,只能悄悄对他使眼色。
臭小子,放开!
秦朗表面不动声色,袖子状似不经意一拂,桌上的笔掉到了地上。
他弯腰去捡,顺便摸了路其洲脚腕一把,在桌下冲他眨眨眼睛。
路其洲脸唰地红了。
周一。
公司例会。
如此严肃的场合。
五六个部门领导正襟危坐。
三十多个员工济济一堂围坐一圈。
众目睽睽之下,朗逸的一把手,堂堂CEO,冷面秦总。
居然色胆包天,在桌下和路老师公然调情!
方兴算是大开眼界了。
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注意到这一幕的还有艾米。
她担心工作不保,今天格外小心,也想看看这位“路助理”有何过人之处,能让秦总对他青眼有加。
现在她是彻底明白了。
敢情是靠潜规则上位的。
谁会想到平时一副生人勿近、无欲无求的秦总,私下会如此闷骚。
真是令人大跌眼镜啊!
可是她能怎么办,性别都不对,注定她没有机会了。
好郁闷,秦总真是个弯的。
艾米欲哭无泪。
会议开始了。
朗逸做的是投资生意,虽然目前规模不大,但是秦朗和方兴都干劲十足。
部门领导们汇报工作进度,秦朗主管投资,方兴管行政,秦朗这段时间一直陪着路其洲,工作堆积了不少。
等都汇报完后,秦朗扣好西服上的扣子起身,对接下来的工作做出统筹部署。
路其洲没见过这样的秦朗,看他运筹帷幄,语气不疾不徐,胸有成竹的样子,简直令人着迷。
秦朗感受到路其洲眼中的迷恋,心脏猛地一颤。
他不由挺直了腰背,不行了,小七的眼神简直就是在蛊惑人心,他现在就想散会,把多余的人赶出去,在这里把小七这样那样了。
方兴看着他们的互动,嘴角带着一抹玩味的笑。
这两个人要说没开荤,打死他都不信。
毕竟他是过来人了。
不过孰轻孰重秦朗还能分得清,他是个搞事业的恋爱脑,没有事业怎么让路其洲过上幸福生活?他可不当啃老族,小伙伴们个个事业有成,他丢不起那个人。
好容易等到会议结束,闲杂人等退散,没想到方兴这个没眼力见儿的又凑上前来,对路其洲问东问西,一副自来熟的样子。
当年火车上就是这样。
秦朗一把拉起路其洲的手腕,对方兴说:“方总这么闲的吗?小七是我的助理,现在我们要去干正事了,请你该干嘛干嘛去。”
方兴耸耸肩,好吧,对于秦朗来说,兄弟如衣服,五年前他就领教过了。
一出会议室的门,路其洲挣脱他的手,拉拉袖子小声说:“你注意点影响好不好?”
秦朗只好松开他,步伐匆匆在前面走着,路其洲跟在他后面。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秦朗办公室的门,秦朗“咔哒”把门一反锁,抱着路其洲就吻了上去。
路其洲推推他,没推动。
现在是工作时间,这样好吗?
好在秦朗的办公室私密性很好,把门一锁根本看不出里面在干什么,只是隔音效果不是很好。
秦朗边吻着人边把人带到里面的休息室,两人倒在床上。
如疾风暴雨般的吻让路其洲透不过气来,就在他浑身发软时,秦朗摘掉他的眼镜,吻上他的眼睛。
“宝贝,以后能不能别在公众场合对我抛媚眼,我受不了的。”
路其洲深觉冤枉,我什么时候抛媚眼了?我是那么不庄重的人吗?
秦朗不等他说什么,吻已经一路向下。西装已经揉皱了,被秦朗拽下来直接扔到床脚,伸手扯着路其洲的衬衫,路其洲连忙阻止他:“秦朗,别扯,扯坏了你要让我果奔吗?”
秦朗勾着唇说:“叫‘老公’我就答应你。”
路其洲张张嘴,叫不出来。
秦朗抓着他的衬衫,正要扯的时候,路其洲立刻抓住他的手,声若蚊蝇地说:“老公。”
秦朗激动不已,咬着他的耳垂说:“没听见,再叫一声,宝贝,快叫嘛,别人又听不到,只叫给我听好不好?”
路其洲豁出去了,闭上眼睛又叫了一声。
秦朗仿佛饿狼看到美味的食物,眼睛都红了,一口咬在路其洲脖子上。
路其洲捂着嘴压抑着不敢发出声音,只能任由秦朗把他吃干抹净。
等风雨初歇,路其洲严肃地和秦朗商量:“我能不能回我那儿住几天?”
秦朗立刻慌了:“为什么?”
“我担心年纪轻轻就肾虚,想回去休息几天。”路其洲直翻白眼,因为什么你心里没数吗?
你天天这么变着花样折腾人,我受不了了,腰疼,那儿疼,哪哪都不舒服,我还不能请个假了?
秦朗吓得连连讨饶,保证以后两天一次。
路其洲:我活了二十七岁,一个月前,我还是个未经人事的老cn,过惯了白开水般的无性生活,现在夜夜笙歌,我都快散架了,真的吃不消,两天一次我也接受无能好不好!
“那……三天?”秦朗苦着脸忍痛“割地赔款”。
不做可以忍,小七不在身边不能忍!
“你为什么不反思一下你每次都要持续多长时间?”
“宝贝我觉得你这句话是对我实力的肯定,我会再接再厉的!”
路其洲:“滚!”
门外,艾米正要敲响秦总的门,方兴喊她:“艾米你来,帮我去南城送份文件,现在就去,那边急着要。”
艾米立刻接过文件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如果秦总打定主意炒她鱿鱼,好安插那个姓路的小妖精,她还可以投靠方总。
方总一看就是个直男。
嗯嗯,就这么定了。
艾米提了一上午的心总算落回肚子里了。
方兴看着紧闭的门,笑得一脸猥琐,兄弟,哥哥够义气吧。
休息室里,路其洲累极了睡着了。
秦朗轻轻起身,给他盖上毯子,捡起掉在地上的衣服给他熨平整了,挂在衣架上,这才到了外面去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