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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近距离的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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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宋一茗,一发不可收拾了。
她和许书其有了进一步的接触,熟悉了不少之后,沙雕本质开始暴露。
连带着忘了老班那句“不要早恋!”
她不知道,有的东西,说着说着就会成真。
这会儿,她正转过头和后桌李楚聊天。
“哎哎,你看,许与其好帅啊啊啊!”
“....”
后边的李楚瞪着一双单眼皮死鱼眼,刚想说什么,就又被打断了。
“哎哎,他把眼镜摘掉了!哇,瞧着朦胧却坚定的眼神,还有刚毅有型的脸庞,噢噢,还有着清冷帅气的神情和做题姿势!”
宋一茗一副花痴的样子和后桌窃窃私语,她全当后桌是个好姐妹,所以肆意和他分享着盛世美颜,因着没想到转头一看,看到一张鄙夷的臭脸。
他虚睁着一双眼,唇角拉下,眼神里透着无奈和不屑,在那里带着男孩子之间无意的攀比的语气哼哼唧唧,“切,这算什么。”
宋一茗看到在这幅场面,快笑翻了,她没想到,她后桌这么在意形象的,好大一个柠檬精!
她想了想,脸微微朝下,两只圆溜溜的大眼珠微微朝上转,语气贼兮兮地说:
“别这样嘛,你也很帅的啦,嘿嘿嘿,只不过我实在对他很好奇。”
后桌依旧摆着个傲娇臭脸,头微微仰起,嘴角斜了斜,语气幸灾乐祸地说:
“呦呦呦,那你倒是去追他啊。”
“......”
宋一茗瞬间默了,她慢慢转过头去,看了眼远处正写题写的端正的许书其,心里一瞬间竟然有点躁动。
回过头她恶狠狠地骂道:“小孩子不许早恋,你不知道啊!”
时间过得很快,又过了一个多月。
这一个月里,宋一茗每天都想尽心思,挖遍作业题,找题问,她一定要修成“物理大师”!
别人,都是巴不得没有问题问,她正好反过来,这说明自己境界已到哈哈哈哈。
还有,值得一提的是,她和许与其的关系,真的好了不止一点。
想不到,交流问题也可以促进同学间的感情。
昨晚她又去问许书其物理,刚问完,拿起物理习题。她发现男生桌上还摊着一长数学试卷和一叠密密麻麻的草稿,是个难题吗?
她粗粗瞧了一眼,发现这个题目她之前已经做出来了。
一时之间,心里有点激动,没想到自己也能在学霸这找到优越感,她暗暗想着要不要表现一下自己呢!
宋一茗瞟了瞟许书其,指了指那道题,犹豫着问:
“这个你会吗?”
许书其愣了下,抬头看了宋一茗几秒,有点疑惑,随即缓缓摇了摇头。
宋一茗看他摇头,一乐,立马殷勤说:
“咳,这个我会,要不要我教你呀?”
说完还有点害羞地偏过一点头,手有些紧张地握紧了笔,感觉自己在耍帅嘿。
也就是一偏头,她错过了少年眼里一闪而过地错愕和笑意。
坐着的人轻轻应了声,然后伸出干净的手,一把拿过草稿递给宋一茗。
她接过草稿本,站着的身体,微微弯腰,有点半趴在桌子上,就开始边讲边写。
却没发现,旁边的少年,有点不自在地红了耳朵。
他看见,女生白净的脸庞,带着青春期少女独有的朝气,一双粗黑的眉毛略显英气,小巧秀气的鼻子并不很挺,却意外地适合这张脸,而再往下,小小地唇纹淡淡的粉唇又显得可爱,正在快速地讲题。
这是很奇妙的感觉。
近距离的接触,干净好闻的洗衣液的香味,就在耳边的女孩的嗓音。
这一切本来就是容易引起心的躁动的。任你是什么人,在这个年纪,都是甘愿沦陷的。
“听懂了吗?”
宋一茗认真地问他,眼眸里满是真诚和耐心。
“......嗯。”
试图甩掉奇怪的感觉,少年强迫自己把思绪放在题目上,事实上刚才的解答,他根本没听进多少。
但宋一茗没察觉,她只听了一句嗯,则是一脸开心地笑着,不谦虚地说了句:
“你教我物理,我可以教你数学,你有不懂也可以问我呀,我数学也挺厉害的!”
但当她看到对方高冷地应了句,就没看她了,只好有些疑惑和失望地走了。
她全然不知道,之后一节自习课,许书其都有点不能集中注意力。
他感到有些燥意,不像是烦躁,但又说不出。
江南的秋季,也常常落雨。
此刻,没什么生气的灰蒙天空里连绵地落下雨滴,砸在硬邦邦的学校的老旧砖石上,淅淅沥沥的雨声,并不让人生厌,干脆利落地砸下,颇有种爽快透彻的意味。
宋一茗迎着雨一路狂奔回教室,她没带伞,头发被雨淋湿了些。
索性跑得快,手又撑着头顶,倒只淋湿了耳边得碎发。
她站在自己的座位旁,便开始捣鼓自己的头发。
细腻柔软的发丝被雨滴润湿了,她索性拈起一缕湿发,用两根手指有些粗鲁地摩搓着,被细小雨丝淋过的头顶,使得一短短的小碎发显得更外毛茸茸的,她微微偏过头,倾向摩挲发丝的那一侧,认真的拧掉雨水。
预感间,她仿佛察觉有人在看她,一抬头,就对上了后方一手拿着笔,一手撑着下巴,微微抬头思考的许书其。
其实,也许他并没有看谁,只是望着虚空发呆,也许又不是。
但宋一茗见状,想也不想,便友好地露出一个有些傻气的微笑,本以为许书其平日那般面无表情淡漠的人是不会理会她的,却不想意外地看见对方一手握拳放在嘴边,虚虚遮了微微扬起的嘴角,眼神有点发亮。
许书其用一种宋一茗无法描述的眼神望着她,微微侧头看着她笑了会儿,便又忙自己的事了。
只是宋一茗却惊呆了,倒不是看到他笑吧,毕竟有时候老师上课讲笑话大家都会笑的,平时再怎么冷漠的人,只要不是机器,都会笑的吧。
她是惊讶就这么一件小事,干嘛笑成那样,总觉得笑容里有深意。
还有嘛,就是,真的很奇怪。
总之,刚才看着那个笑容,她又想起老班说的“不要早恋!”
! ! !
第几次了,她看着许书其想到这句?!
.....她不会真的要早恋了吧......
不行,不能想.....她强迫自己投入学习,不去胡思乱想,尽管思绪并不怎么听话就是了。
在摒除杂念,好好学习的原则中,期末到了,冬天也是。
在学校里纷飞落叶的扫拾上,或是路上行人或多或少增添的衣物中,又或是人们哈出的在空气中越来越明显地雾气里,雪降临了。
宋一茗发质带点儿自然卷,细软细软地,干的时候毛茸茸的,恨不得让人多揉几把,油的时候却扁塌得一言难尽。
冬天,她的头发油的更快了,许是辣条火锅一类得吃得更多了,因此常常一天一洗。
室友许郁,每每看到她刚洗完头吹干的样子,便忍不住想要狠狠蹂躏宋一茗毛茸茸的狗头,宋一茗也无可奈何,便任由她乱七八糟地揉,自顾自地认真写作业。
许书其几乎每每抬头,都能瞧见前面坐姿随性,穿着黑色宽松羽绒服的女生,顶着一头乱乱的翘翘的细软发丝乖巧的任人蹂躏,远远看着就像个被坏人欺负压制了又不敢说话,只好忍着乖乖安守本分的乖孩子。
总之,看得人心痒痒,心里那股欺负劲儿莫名地就涌上来了。
许书其强迫自己低头,不去看那个让他心里痒痒的炸毛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