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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前世 第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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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世:
素衣男子亲眼目睹着,心上人被万剑穿心,被人唾骂。
“疼……”黑衣男子半眯眼道,血从手指逢里流下来。
体力不支的他,昏迷在了风雪加交的夜晚。
“泽宇?宇溪?南宇溪!!!”
摸着冰凉的手,免不了心痛。床上,南宇溪气息微弱,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单衣,盖着厚重的绵被。
熬药时,听见床上人叫着自己的名字:“雨清……落……清落……”
雨清落把药喂进他口中,替他仔细擦拭了一下唇边。
清脆的铃声引起了雨清落的注意。
那是南宇溪生辰时,自己送给他的手链,自己也有一个。碰到手铃时,南宇溪下意识的护住手链,这个动作,让雨清落熟悉又陌生。
“别碰……这是我的……”
“是梦魇。”
雨清落用一丝神魂,进入了南宇溪的梦境。
只见南宇溪坐在地上,脸是毫无血色。身旁是天庭神官们的尸体和信徒们失望透顶的眼神。“是,是他们要,要抢我的东西,我才……”
“你杀了那些无辜的神官,还有脸为自己找理由。”
“也是,靠着卑鄙的手段,才爬到现在的位置。”
“就是。”
雨清落走过去,立马就有一道剑划伤了他的胳膊。
南宇溪的神魂感受到有人闯入,立马幻化出一个影子。
那个影子拥有银色眼睛,白色长发,像极了一个人。
“你主动踏入其中,定会付出代价。”
“这可说不准。”
影子唤出一把剑,对着雨清落,正要砍下去,一道身影挡住了雨清落。
“白川。”
等等,白川?天庭上任帝君白川?
转过头一看,坐在地上的南宇溪,早已消失不见。
“南塘风荷,一宿清梦,南风清,或者说,南宇溪,泽宇仙尊。”
那道身影变成了南宇溪,与外界的不同:这里的南宇溪并没有穿一身黑衣,眼睛也不是往日的冰蓝色,而是身穿一白衣,暗绿色眼睛,手里握着一把与白川手中一模一样的剑。
“那句话,应该是我说得才对,这里是我的梦境。你该回去了,雨师大人。”
一睁眼,雨清落见南宇溪尚未醒来,便起来转身去熬药。
南宇溪看着他的背影,轻笑道:“怎么?进入了我的梦境,想对我做什么?”
雨清落道:“你伤还没好,躺下。”
“怕什么?那万剑穿心又不是第一次试过了。”南宇溪道。
“第几次?”
“第二次”
“今年的中秋节,你,还去吗?”雨清落问。
南宇溪笑了一下:“不了,离中秋节只剩三天,我这伤还没好,文案又没批。”
雨清落再三思考后,开口道:“那斗灯的事……”
“普天之下,无道不可生财。”
中秋节,天庭比人间还热闹。
击鼓传酒,装酒的杯子,传到了雨清落手中。她一口闷了下去。
台上,戏台从中间升起。纱帘里,放着雨清落人间的故事。还是二皇子时的雨清落捡到了一只白狐,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暗绿色眼睛与梦境中的南宇溪一模一样。
“受伤了。”雨清落看着白狐右前腿的伤,不深不浅。
替白狐包扎好后,雨清落对它浅浅一笑,便走了。
白狐幻化成白衣男子,右手手腕缠着绷带,脖子上带着项链。
“是他?那个不受宠的二皇子。为了报答这恩情,我南风清守你三生三世。咦?这手链……是他给的?这是我第一次收到的生辰礼。”白狐看着左手上的手链笑道。
从那以后,白狐遵守了这诺言。
“是你!一定是你拿了我的东西!”太子雨殇道。
无论雨清落怎么解释,终究被国主赏赐了万剑穿心。毕竟庶子怎么跟自己宝贝太子比
万剑穿心时,白狐替雨清落挡下了。
受了重伤的白狐,像个凡人一样,没有法力。“他十年后就飞升了,仙京见。”
白狐换男相,暗绿色眼睛变成了蓝色眼睛。
“这是,宇溪?!”坐在一旁的元玖将军裴酒惊道,“他是女的?!!”
南宇溪正好上来,也正好的看到了这一幕。
……
雨清落听到声音,偏头看到了南宇溪。“宇溪?”
“宇溪兄,你你你你你是女的!?”沐倾时问道。
南宇溪无奈一笑,抱起雨清落就走了。
到了斗灯环节,雨清落第一,可惜了,他不在场,若让他听到,定会开心。
“噗”南宇溪擦掉了嘴角上的血,忍受着痛。雨清落则是一边训她,一边给他疗伤。
雨清落看着南宇溪,问:“你是女的?”
南宇溪道:“人间的话本你也信?”
一个人冲来出来,拿着剑,刺向雨清落。南宇溪的头传来剧烈的痛苦。
‘这些画面是什么?他是谁?他身旁之人为何如此向我?那是哪?’
见那剑马上就要架在雨清落脖子上,南宇溪抓住了剑,一下子抓碎了剑。
“滥用兵器,背地偷袭,诛!”
狐耳露了出来,那人一见,立马消失了。
南宇溪见雨清落看着自己的头上,一摸,耳朵露了出来。
“你真是小时候的那只白狐。”
“你知道吗?那话本,是我写的。”
雨宇溪用法力替眼前人藏好了耳朵。
“宇溪……你,是万年修为的白狐……”背后响起了裴酒的声音。
南宇溪回头一看,神官们都在,为首的是温驰音。
温驰音打量着南宇溪:“拥有万年修为,还是一只罕见的白狐。”
“都知道了啊……”南宇溪无奈地道。
“拿下。”温驰音下令道。
南宇溪将雨清落护在身后,一步步往后退,他自己身上伤还没好,雨清落又不可能打过他们。
眼睛从蓝色变成暗绿色,又变到了金色。
风烈沉拉开了弓,用箭开启了战争。
南宇溪使用了梦境之术,将众人困在里面。自己和雨清落也在里面。
“放我出去!”“卑鄙!”……
骂声接连不断,神官们你看我,我看你,也没见着俩人。
“怎么?不继续骂了?”声音响起,南宇溪就站面前。
武将拔出武器,攻击南宇溪。
南宇溪一挥手,武器分散在四周。
“你衣服不是黑的吗?”仔细一看,南宇溪的衣服确实变了:白衣是用最好的玉锦做成,袖子、领口用金线缝制,长鞋上的银丝则是银子坐成的,脖子上的项链、腰间的玉佩和冰译剑是神匠亲手做的,用处很多。发冠是银色,中间镶着红宝石。耳朵戴着耳坠。
雨清落站在一旁,看着他们。
“接着骂呀,怕了?等等,温驰音去哪了?”
南宇溪脸色一变,转过头去看看,温驰音手拿北河剑,驾在雨清落的脖子上。
疼痛感瞬间来袭,南宇溪用一只手撑着头,一只手拿着剑。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雨清落受到了攻击,头就会疼痛,那些画面是怎么回事?
“温驰音!放开他!”
温驰音笑了,北河已经划伤了雨清落的脖子。
脖子上的疼痛随着雨清落脖子上的伤口而疼痛。
南宇溪用手中的剑击飞了北河,救下了雨清落。治疗着他的伤口。
沐倾时躲在沐冰烟的身后,探出一个头:“哥,宇溪他是不是不想伤害我们啊?为什么,雨师一受到攻击,他头就会疼痛?”
沐冰烟用扇子敲了一下沐倾时的头,回答道:“我怎么知道?”
沐倾时委屈地摸了摸头。
“弟弟。”熟悉的声音响起,金衣男子出现在南宇溪身后。
金衣男子摸了摸南宇溪的头,却被南宇溪拍开。
南宇溪一把推开他,吼道:“滚开!别碰我!南衡烟。”
南衡烟呆在了原地,眼前人似乎已经长大了,不再是躲在他身后的小孩。
一声惨叫,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哇!!哥!哪来的水啊!!要淹死了!哇!”
沐冰烟往身后一看。“倾时!”抓住了沐倾时的手,拉他上来。
南宇溪就站在眼前,可谁也没动。
“我跟你说过!别碰我!”南宇溪怒道。
南衡烟失望地摇了摇头,消失了。
雨清落扶住了南宇溪,察看伤势。袖官们看着温驰音,温驰音看着南宇溪。
南宇溪靠在雨清落的肩膀上,眼睛半闭半睁,气息微弱,眼里的光,也一点一点的失去了光芒。
雨清落查觉到了不对劲,低头一看,那人气息起来越微弱,甚至快没了。
“宇溪?宇溪,醒醒,别睡!”南宇溪的身形在慢慢消失。
南宇溪变成了一只白狐,额头上的印记也变淡了。
裴酒见雨宇溪一动不动的,想上前安慰一下。可还上前,雨清落就消失了。
云熙国的漠华山,一个洞里。
冰棺里,白狐安安静静的躺在里面,半点生气。这只白狐的左前脚上,有个手链,陪着它。
外面,传来脚步声,雨清落走到冰棺旁,摸着白狐,叹气道:“宇溪……你什么时候回来……你可是青丘少主,你是不会就这样消散的”
一百年后,雨清落翻过了雪山,穿过了森林,寻找着复活之术,也许是苍天看不下去了,让雨清落找到复活南宇溪的办法。
划开手指,用以血画阵,以一半神魂、三千年的法力来复活南宇溪。
冰棺中的白狐睁开那双桃花眼,用这几天下来存的法力,化了形,破了法阵,出现在了雨宇溪的面前。
“你是何人?”南宇溪皱着眉头问,“这里不是青丘,为什么要带我来这?”
雨清落抱住她,道:“宇溪,你回来……”
南宇溪蒙了,失去了一百多年的记忆,此刻犹如洪水般涌来,疼痛使他扶住了头:“雨清落……这里,是云熙国的漠华山……”
“你终于回来了。”
“放心,我不会离开的。”
第二世:
“青泽上神,天帝邀你去他生辰大典,这是请贴。”一个小神道。
江尘铭看了一眼,便道:“不去,烧了。”
“是。”
说起这青泽上神啊,那是神话般的存在。十二万岁带兵打战,十三万岁被封为战神,十四万岁飞升为上神。
真身是条白龙,是当今龙族之首,母亲是凤凰族首领的长女,所以江尘铭有龙族、凤凰族做后盾,连六界帝后都要退让三分,平时连面都见不着。邀他去什么庆典,难上加难。
生辰大典当天。
“风神到、火神到、夜神到……渡尘上神到。”站在门囗的小神,名字念了一个又一个,独独没有听到他的名字。
此时火神不爽道:“青泽上神怎么还不来?”
只听见身后轻笑一声:“火神殿下,可是等急了?”
转过身一看,江尘铭身穿蓝衣出现在火神身后,一点声音都没有。
与江尘铭关系好的水神见形势不妙,连忙道:“打住,今天是陛下的生辰大典,不可随意打闹。再说,如果真打起来,火神你也不一定打得过青泽。
场面安静了下来,诸位上神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不过,江尘铭是天帝的亲弟弟,自然坐到了天帝身旁。
门口那脚步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天帝温声道:“魔尊,你怎么来了?”
魔尊回答了他的话:“天帝生辰,自然不能缺席,况且,本座还是铭儿的二哥。”
江尘铭翻了个白眼:“关我何事?”
这个小动作被坐在下边的尚璃云看见了,嘴角微微往上扬。‘还是这么可爱。’
生辰大典在众人神的闲聊中,过去了。
回到青泽殿,江尘铭坐在桌子旁。派去鬼界的暗探,毫无音讯,人间蒸发了似的。
“啧,鬼帝果然将那些人全部杀了。灵帝那,也有攻打天界的意图,只碍于我还在天界,不敢下手,”江尘铭道,“白洛,明日,你扮成我的样子,下界一趟,让他们误以为我不在天界。”
白洛恭敬道了一声:“是,上神。”
黑暗中,黑衣人暗笑一声,便消失了。
次日,白洛扮成江尘铭的样子,在众神的目睹下,下了凡。
鬼界,鬼帝听闻战神下凡,便号领三十万鬼兵去天界。
鬼帝放下狂言:“今日势必拿下天界!”
“是吗?”江尘铭身穿战甲,手握清净剑,靠在南天门的柱子,笑眯眯的看着他们。
“战神,你先好好看下吧。”
“你!居然在我身边暗插卧底!”
“上神,还记得我吗?”
“白洛?你背叛我……”
“上神,你先看好自己吧,你咋晚喝的那杯茶,我是下过毒的,解药是六界罕见的药材哦。”
天帝带兵赶来,鬼帝领兵逃跑。
江尘铭再也支撑不住,晕倒在地。
“陛下,战神他中了寒毒,虽有解药,但药材难找,是六界罕见的药材。”医师道。
江泽宣怒道:“阿铭都这样了,我如何跟母亲交代!?传令下去,抓捕逃犯白洛。”
青泽殿内,尚璃云听从南宫深的命令,照顾着江尘铭。
躺在床上的江尘铭睁开了眼,坐在床上,看着周围的一切。
尚璃云看见江尘铭醒来,把药放在一旁,道:“醒了?感觉好一些了没?来,把药喝了。”
江尘铭却道:“不用,回你自己的渡尘殿,我能照顾好自己。”
尚璃云说了一句躺好,转身走出了青泽殿
江尘铭穿好衣服,走出了殿门。
正不巧,遇上了黑衣人。黑衣人用了迷惑香,迷晕了江尘铭。尚璃云正在把南宫杰的情况报告给江泽宣,见到了这一幕,跑了上去。黑衣人立马消失了。
……
“让六界都要让三分的战神,如今就在我手中,看这六界,如何臣服于我。不过,想让你听我的话,有点难。”
江尘铭骂道:“滚开!别碰我!”
“沉睡吧,我未来的下属。”
……
凤凰族里,吵得不开交,龙族亦是。
“是孩儿的错,不怪渡尘。”江泽宣道。
可花竹清听不进去,自己最宠的女儿,失踪了,谁能冷静?“铭儿都失踪八日了!”
清心铃的声音穿入了众人的耳里。
花竹清看向门口,江尘铭就站在那,笑着,看着他们。
“娘……咳咳咳……”突然间,江尘铭开始咳嗽,还咳出了血。
尚璃云拿出药,让江尘铭服下。
见花竹清面色不好,二哥江初辞立马把真相说了出来:“娘,铭儿被人下毒,中的是寒毒,只剩下五个月的时间……”
另一边……
“连个人都看不住!干什么吃的!”
等等,他是“人”?
“渡尘,我冷……”
“马上就好了。”
江尘铭的体温比正常人的体温还要低几十度。尚璃云抓住了他的手,本能的把手缩回来。最厚的衣物盖在江尘铭身上,但也止不住怀中人的发抖。
“不可能,寒毒不可能一下子蔓延到你全身!”尚璃云道。
怀中人笑道:“有什么不可能,我体质极寒,适合寒毒的生长……”
“可是……我不想再失去你了……尘铭……”
眼泪顺着尚璃云的脸庞流了下来,江尘铭摸着他的脸,手缓缓的下坠,自己闭上了眼。
“尘铭……”
龙族族长房里、凤凰族灵堂左侧,属于江尘铭的长明灯,灯火灭了。
江初辞、江泽宣、花竹清听见灯灭了,一个比一个震惊。
天下,乌云密布,在江尘铭房子的正上方,形成了一个漩涡。
“渡尘的劫,阿铭二十四万岁的情劫……阿铭是渡尘的生死劫!”江泽宣不顾阻拦,跑向雨师篁那。
江初辞喊道:“哥!你不要命了!回来!”
“如果渡尘没挺过自己的生死劫,那个预言,司命的预言,会变成真的,到那时……渡尘会变的比阿铭还可怕,六界将毁于他手中。”
房间内,尚璃云的眼神变得空洞,怀里是没有呼吸的江尘铭,没有注意到外面的变化。
“上一世,我是雨师,你是青丘少主,仙京第一文神,你为救我受过两次百剑穿心……你消散过……我翻遍六界……”
“渡尘!你清醒一点!阿铭已经走了!就算你和阿铭,上一世,这一世,有什么情有什么仇有什么怨,都是下辈子的事!渡尘!你已经不再是三岁小孩了!”江泽宣在外面喊道。
尚璃云道:“上辈子他们不让我们做夫妻,这辈子不让,那就下辈子,还有下下辈子,总有一世我们能做夫妻。就算你是凡人、是妖或者是魔,只要是你都行……”
江初辞抓着江泽宣的手,道:“哥!事情都这样了,你就别在激他了,万一激怒了,六界真完了!”
“这是怎么回事!?”低沉的声音传来。
江初辞行礼道:“父亲,是这样的……”
在听完这一切后,江寒灵被点燃了怒火:“我定要亲手杀了那个白洛,为铭儿报仇!!”
“可按道理,铭儿是上神,明白自己的体质是极寒,应该很容易知道那碗茶有毒,为什么还要喝下去?”
“只有一个可能,阿铭知道自己是渡尘的生死劫。”
尚璃云握着江尘铭的手,抱着他,走出了房间。
一步,两步……十二步,十三步……
不再理会他人的目光,无视了一旁的父子三人。剑袖变成了宽袖,素衣变黑衣,周身怨气缠绕。
“渡尘!回来!听见没有!回来!”江泽宣对尚璃云喊道。
‘白洛,我要杀了你。’尚璃云将江尘铭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走了出去。
几天后,尚璃云手握霜声剑,闯入鬼界。
“陛下,不好了!”鬼兵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身上还有伤,“天界的渡尘上神杀……”
霜声穿透那鬼兵的身体,铃声忽远忽近,脚步声传入鬼帝耳中。
尚璃云的脸沾了些血,也不知是自己的,还是他人的。
“渡尘上神,别来无恙啊。”
“滚开。”
冷漠的眼眸盯着鬼帝旁边的白洛。白洛看着变样的尚璃云,明白了些。
鬼帝知道他是冲着白洛来的,于是将白洛推到尚璃云面前。
白洛看着眼前人朝自己走来,慌了:“陛下!救我!我不想死啊!渡,渡尘上,上神,饶小的一条命吧!”
“是你害死了尘铭,还想让我饶了你?”
外面江泽宣、江尘铭各带领数十万天兵、魔兵与江寒灵在鬼界大杀四方。
白洛看着眼前人朝自己走来,慌了:“陛下!救我!我不想死啊!渡,渡尘上,上神,饶小的一条命吧!”
“是你害死了尘铭,还想让我饶了你?”
外面江泽宣、江尘铭各带领数十万天兵、魔兵与江寒灵在鬼界大杀四方。
白洛说着说着就断句了:“尚璃,云,我是你堂哥!你不能,这样对我!”
尚璃云蹲下来,用自己的玄羽刀拍了拍白洛的脸,轻声的笑了:“堂哥?你只不过是大伯捡回来的,有资格当我堂哥?今天,在座的各位,一,个,都,别,想,跑。”
“司命的预言是真的……你真是夷璇邪君的转世……”
收好玄羽刀,尚璃云那双青眸,变化成了赤眸,把霜声刺入了白洛体内。
万千年来,生死劫是六界谈之色变的劫,除了凡人以外,都有生死劫。有的运气好,能与心爱之人度过一生;有的运气不好,一人到白发;还有的根本没有好运气的,两人一起身殒。
至今为止,运气好的也就五对:花竹清与江寒灵,风神与花神,天界前任帝后,妖界公主与妖界将军,灵帝与灵后。
“生死劫……为什么……尘铭会是我的生死劫……”
“生死劫不是真的死劫,却是让人难以接受的痛苦之劫、毁灭之劫。”
……
看着霜声,就像看到了江尘铭。这剑本就法力深厚,再加上江尘铭法力的滋润,早修炼成了剑灵。
蓝色的剑柄闪着寒光,仔细一看,才会发现,整把剑在抖。
霜声幻化成一个戴着面纱的男子,紧握着拳头发抖。
“是你!是你这个卑鄙无耻之徒的小人!主人对你有多好,你还不知道吗!?你不知道,我知道!他有多信任你,任你胡闹,任你玩耍,他有骂过你,打过你吗?没有!
主人把一辈子的耐心,都用在你这了,白洛。可你呢?用钱就能把你买走!你是个混蛋!白洛……你还我主人……把主人还给我!”霜声一拳打到白洛脸上。
江初辞走了进来,看了一眼:“还没结束啊?正好,哪个是鬼帝!!动我弟弟,真有胆。”
“正中间那个。”
一个闪现,江初辞到了鬼帝面前,延南刃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贴着耳朵道:“我弟弟,是龙族与凤凰族里第三个年龄最小的,是族里的宝贝,谁都不能弄哭,伤害的那种,他的战绩应该听说过,所以,哪个玩意给你的胆,去伤害他?”
“老二,跟这种人废什么话?”江泽宣走了进来。
“疼……好疼!”霜声痛苦的倒在地上,冷汗从额头上冒出来。
尚璃云上前一步,却被弹开。
“霜声!”
地府,奈何桥旁。
“这不是战神大人吗?怎么今日有空来老身这?”
“孟婆,以后不用叫我战神了。”
“发什么事了?”
“我殒了。”
孟婆摸了一下南宫杰的脸,望着那清澈的眼睛,轻叹了一声:“跟你娘长得好像。”
江尘铭问道:“您,认识我娘?”
“那是几十万年前的事了。”
正好,阎王今天巡逻,左一个白无常,右一个黑无常。
见孟婆在跟一位男子聊天,不由得皱眉。
“孟婆,不好好熬你的孟婆汤,在这聊什么天?”
“晚辈姓江,名尘铭,尘埃的尘,铭记的铬,天界前任战神,见过阎王。”江尘铭行礼道。
阎王一听,是战神,便语气缓和了点。毕竟这小祖宗是不敢惹的。
“大王!寒冰石碎了!”
“去看看。”
寒冰石碎了一地,碎的形状大小不同。
“这,这寒冰石是霜声剑的命柱啊,怎么说碎就碎了?”
“霜声的命柱……完了。”
江尘铭连忙赶去霜声所在的位置。‘命柱碎了,可不是一件小事。’
尚璃云只能把法力传并给霜声,减轻疼痛感。
“霜声,回来!”霜声变回原形,飞到江尘手中。在主人手中,霜声不再剧烈抖动。
江寒灵立马抱住了江尘铭,摸着他的头。
“父亲?”江尘铭愣在原地,被抱住时,瞳孔稍震。
平日里连面都见不到、又对自己非常严厉的父亲,竟在这时抱了自己。“父亲……您,哭了。”
抬手擦去眼泪,江寒灵才道:“我这是眼睛进了沙子。”
“喂!还不来帮我!鬼帝这玩意发疯了!”江初辞喊道。
鬼帝大笑:“今天,你们别想走出鬼界!”
一股力量将他们传送到了天界。白洛缓缓站起来,衣服破得不成样子。
白洛点燃了自己的元神,开口道:“同归于尽吧!你诱导我,我坏事做尽,辜负了上神对我的期望,就拿你的命,让我为上神做最后一件事!”
爆炸声响起,鬼界的鬼,哭的哭,逃的逃,也没能逃过这场爆炸。
回到天界第一件事,就是修复霜声的命柱。
“尘铭,我们……你为什么在消散?”尚璃云想抱住南宫杰,却径直穿过他的身体。
江寒灵叹了一口气:“她错过了转世的机会。”
江尘铭化做桃花花瓣,消散于天地间。霜声头上的契约印记消失了。
至此,天界挂了十年白布,青泽殿无人进入,除了进去打扫的仙童。
渡尘上神尚璃云奉从天帝江泽宣,做了龙族之首。
第三世:
玄衣男子步入万花楼,几个女子看到了他,便上前搂着他的胳膊,娇声道:“公子,来找谁啊?莫非是今年的花魁慕玲尽吧?”
男子撇了一眼,道:“锦衣卫办案,立即封锁万花楼。”
一个女子开口道:“锦衣卫怎么可能来万花楼办案?公子,莫说笑了。”
挣开她们的手,掏出令牌,上面刻着锦衣卫三字。
知道真是锦衣卫办案,想逃也晚了。
“大人为何不提前掏令牌?”顺着声音的源头,身穿白衣的男子,缓缓从楼上下来。
“你就是花魁慕玲尽?名字挺好。”
“大人说笑了,奴家正是慕玲尽。还不知道,大人是何谁人也?”
“锦衣卫指挥使,谢羽。”
“原来是谢羽大人。”
在封锁完万花楼之后,谢羽亲自打开一扇扇门。里面不是权力大的人,就是败家的富家子弟。
将他们压出来后,一个个脸上都是敢怒不敢言的表情。
谢羽蹲下来,看着他们:“陛下给你们的权力和钱财,就是这样用的?我说打仗的时候,粮食、医师、物品怎么这么少,原来是给你们花完的。纨绔子弟,就是称呼你们这种官僚、地主等有钱有势人家成天吃喝玩乐、不务正业的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