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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原创人物张青阑,盗笔衍生 心也会死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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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建雨村的小道上,一个穿着骚包的年轻男人闲适走着,他只是拿了一个苍蓝色的手机,喃喃自语,眉宇间缠绕着忧愁。
他穿过大半个雨村,最后停在被篱笆围起来的三间房前,满意的点点头,幸好他主张修了别墅,不然听吴邪的话得多委屈族长。
“咚咚咚。”这是敲门声。
“谁啊?”一声有些沧桑的温润男声传来,门打开了,吴邪上下打量着他,不爽的问道:“又来干嘛?”
他的心情还不错,忽视了吴邪的不客气,说:“吴邪,我有事找族长。”
“不见,滚蛋。”
他眉头一挑,嚷嚷道:“你别太过分了!族长是张家的族长!”
“他又不记得你们,他现在是我吴家的!”吴邪不屑的冷哼了一声,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
在他的身后,隐约可以看见一个身穿藏蓝色衣服的男人,认真倾听旁边胖子的讲话。
“吴邪,算我求你了,我真的有事!”
他感到有点头疼,也有点恼怒,每次都这样,他觉得他快忍不下去了,那是他的族长啊。
“什么事,你先说说看。”吴邪狐疑地看着他,还是不打算轻易放路,他也不想张家的那些麻烦事在叨扰小哥,那是他好不容易从长白带回来的人,他一点都不想放手。
“你!”他生气了,但想到里面的人,还是竭力压下来,果然还是得带张海客来应付吴邪的,那家伙那么厚的脸皮多适用啊。“我来请示族长,海外的张家长老是否可以清除,以什么方式。”
吴邪终于勉强同意了,侧过身让他进来。
他走进去,看到坐在沙发上穿着藏蓝色衣服的男人,难掩心中的激动,哥,一个字在他唇齿间转了又转,最后他恭恭敬敬的喊到:“族长。”
“嗯。”
“族长,可否请那两位出去?”
他悄悄的向吴邪甩眼色,吴邪翻了个白眼,和胖子走出去,倚在门边偷听他们的谈话。
“族长,海外的那些长老您想怎么处理?”他这话说的随意极了,好似无论张起灵说了什么,他都能做到。
“你们看着做,别太过头。”张起灵轻轻皱起眉,说到。
他点点头,接着汇报这段时间发生的大事,张起灵细细听他说话,在他征求意见时嗯了几声,不时挑出错来。
“……以上,就是这段时间的事了,辛苦族长。”他长舒了一口气,讲真,这几天的事情确实多到棘手,还都不好处理,族长愿意听他说这么久是真不错了。
“族长,吴邪的地方庙太小,伺候的人都没有,不如您和我回去台湾?要是您想呆在国内,我也可以把重心转到国内,吴邪那神经病的地盘实在委屈您了。”
张起灵盯着他的眼神无端锐利了几分,淡淡的说:“不走。”
他还不死心,仍妄图劝走他家的族长,“族长,现在那边真的没有糟心事了,您就和我回去吧,吴邪那小身板,我一个都能干掉,他还惹了那么多麻烦,您和我去那边吧。不就是一个有点天真的小少爷吗,我能找出十几个这样的!族长,您就回去吧。”
他说着犹觉差了火候,干脆绕道站到张起灵旁边,过于激动,没注意到张起灵的心情越来越差。
“……真的真的,族长咱就走吧,吴邪那样的小白脸要多少有多少,不就是救过您吗,我们大可把股份给他,或者给吴二白。哦,对,他还欠了解雨臣三百个亿,我帮他还钱都可以。”
“您也救过他很多次啊,就一废柴小弱鸡,还总想着飘,压根配不上您,族长,咱走吧……”
“够了!”
张起灵终于忍不住了,他果断的闭上了嘴,静听自家族长的话。
“吴邪很好,我不会回去,你们最好也别找来了。”
“可是……”他仍旧不死心。
张起灵锐利的眼神直直射入他的心中,他无端抖了一下,还倔强的想说话。
张起灵说:“他等了我十年,给了我任我来去的世界,我很喜欢他们两个,吴邪不喜欢你们,别来了。”
他咬紧了牙关,看见那个人以绝对偏爱的姿势护着外面的两人,他突然很生气,积了数百年的怒火爆发出来。
“吴邪,吴邪,吴邪!你他妈的只记得他!是,他等了你十年,他为你灭了汪家,他为你遍体鳞伤。那我呢?我算什么!我等了你快一百年了,我为你扛下了张家,对付了九门,卧底汪家,如果不是我,他吴邪凭什么能二道白河送走汪家!凭什么到了康巴顿!”
他气急了,看到张起灵依旧没有变化的眸子,他低声狠厉的嘶吼,犹如困兽。
而坐在沙发上的人,仍旧冷漠,冷眼旁观着他的无能狂怒,唯一的关切和温暖藏的深深地。他不知道那些他不记得的过往中有这个人多少影子,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对他耐心,他只知道,他忘记了过去,他珍爱着现在的生活。
“你失忆了,不记得我,不知道我,这没什么,但你只记得吴邪!你只记了他一个而已!那我呢?你许诺我会一直记得我,你允许我跟着你,你和我约定永远……我算什么,我她妈的就是个笑话!”
门外,吴邪和胖子倚在门边听里面的动静,面色复杂。
良久,吴邪小声的问出声:“我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点?”
胖子最近很喜欢转佛珠,他正转着手上的檀香木珠子,点头赞同,“是有点,小哥不只是我们的瓶崽,他也是张家的族长,他们张家的神明。”
吴邪一愣,默默点头,到底是他魔怔了,胖子从来都是看的最清的,他只是不说,一直在支持他而已。
里面的声音变得细碎,听不真切,只是隐约能听到一点连不起来的词句。
他的话里带着哭腔,他的愤怒透着无力,他所有的懦弱在那个人深邃的黑眸里清晰无比。
他突然感到很疲惫,他累了,他不作声了,推门出去,正好和门外的吴邪和胖子对视,他不作一言,强撑着骄傲离开,脸颊上的泪水被阳光照耀着,有些晃眼。
他早该知道的,他满心满眼里都是他,而他,如同一个跳梁小丑,妄图得到他哪怕一点的柔和。他早该知道的,上任族长看人从来没错过,白姨的卜卦也从来没错过。他早该知道的。
这次之后,吴邪就没有在看到他了,他已不再来这,就连所有的公事报告都交给了张海客。他们渐渐忘了那件事和那个人,直到有一天,张海客来时神色悲伤肃穆。
他带着张家的族谱,他要见他们张家的族长,他说:“族长,青阑死了,请您划去他的名字,以示死亡。”
他死了,谁死了,哦,那个骄傲的男人死了。
张起灵用黑金古刀划破指腹,一抹暗红的血覆盖了那个名字,在张海客连日的哀伤和吴邪,胖子,张起灵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惊下,他们终于意识到,张家为之骄傲的麒麟子,死了。
“他为什么会死?”吴邪涩然的开口问道。
胖子坐在一边转动手上的佛珠,不发一言,却也看着张海客。
张起灵向来吝啬的波澜不惊的黑眸也终于染上哀伤。
“心死了。”张海客轻声说。
在堪称诅咒的无解的轮回里,他也终于为你展露了情绪,你是否有所欢愉?
酒阑歌罢玉尊空,青缸暗明灭。
他叫张青阑
他也曾唤作汪独
他也曾化名作廿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