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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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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朦胧,纪修烨方才从冥想状态中醒来,门外衣裳响动,一打开门,走进一个蓝色长袍的男子,纪修烨抬头望去,眼眸瞬间一亮,忙扑过去道:“师尊你终于回来了。”
江炤忱闻言一笑,关了门,略有些心疼道:“怎么还没休息?”
江炤忱回来坐在桌前,想倒茶却被纪修烨抢了先,他倒好茶,将它推向江炤忱,也坐了下来,语带笑意道:“今日听盛师兄说,师尊今晚会回来,所以我便等着了。”
又想起桌上点心,又忙道:“师尊,这点心盛师兄说您爱吃?要不尝尝?”
江炤忱方才注意力都在纪修烨身上,听他说了才注意到桌上的点心,他接过纪修烨递给他的那块点心,放进嘴里轻咬了一口。
纪修烨认真观察他的神情,没发现有什么变化,心里有些忐忑。江炤忱吃了一口,见纪修烨一直盯着自己看,他想了想道:“还不错,你要不尝尝?”
将手中点心递过去,纪修烨怔了一瞬,反应过来抓着师尊的手就他咬过的地方咬了一口,低笑着说:“很甜。”
江炤忱莫名脸上一热,忙收回手,躲过他的眼神,装作若无其事地吃起来,纪修烨见状无奈,只好扯了另一话题,状似随意地问道:“师尊,听闻这次试练有所变化,不知是出了什么变故?”
江炤忱闻言才又正视他,他吞了点心,喝了口茶清了喉咙才道:“是有些变化。先前我与你说过,试练应当由赛制性决定结果。”
纪修烨闻言点点头,应首道:“是这样不错,那这次是?”
江炤忱叹了口气道:“这次不是赛制性的,而是完全靠修为和运气。主要靠运气吧。”
纪修烨闻言一惊,疑惑不已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江炤忱没有看他,而是透过窗前的龙舌兰看向天边悬挂着的一轮弯月,脑海中浮现系统说的话。
【宿主,这次任务可能会有危险】
江炤忱有些吃惊,在这个世界里,男主是整个世界的向导,如若他有危险,这个世界又会怎么样呢?他轻声问道:“怎么说?”
系统吞吞吐吐,见江炤忱急了才开口地说:[具体的我不太清楚,只是我方才查阅任务危险指数时,发现它显现为橙红色,危险等级达到二级了]
江炤忱静了一瞬又问道:“这危险等级针对的是谁”
系统道:[……都有可能了]
江炤忱默然,淡然道:“我知道了……”
若是纪修烨有危险,那他全力护住他即可。
系统有些不忍,但终究没说什么。纪修烨见他望向窗外,许久不开口,正待问,便听他道:“月余前,城外曾出现一处秘境,肖城主以及各派都曾派人前往,但大多不见音信,肖城主便提议,由各派挑选几名精英弟子前往查探,先前各掌门者均不赞成,但后来凌云峰掌门沈凌说了一句话,各派掌门便同意了”
纪修烨疑惑道:“他说了什么话竟可以让各派掌门同意这离奇的提议?”
江炤忱回头看他,语气平常转述:
他说‘自仙魔战后,天下虽太平,但魔族仍魔心不改,我派弟子大多未经历战事,如同温室花朵,一折即断,若我辈离去,魔族来犯,他们安能抵挡?不若趁我们还在时,便将他们打磨好,也好过让魔族之人取其性命,让人间涂炭要好’。
沈凌作为上一次仙魔大战存活着的人,各派掌门对他的话也不得不慎重对待。
在众人犹豫之时,荼山掌门卜潇开口了。
‘沈掌门说得在理,总不能等敌人打上来了才想修炼’。
见有人搭腔,荥阳郑氏郑澍也开口了,他是见风使舵的人。
‘是啊,要不然这次试练就放在秘境中吧’。
此言一出,各掌门都安静下来,半晌后,肖峋也赞同道。
‘我认为此法可行’。
而在旁一直未开口的腾玄峰掌门隼焘担忧道:‘若弟子单独前往,恐有危险’
这时沈凌又开口了,‘各派遣人与弟子一同前往,如何?’
‘那试练结果如何评定?’
雷冥谷谷主华刈在一旁悠悠道:‘最后取得传承之人’
众人闻言颔首,肖峋便果断作了决定,将此次试练定在了秘境,三天后开始。”
纪修烨闻言笑笑,淡淡道:“原来如此,那也没什么不同嘛”
江炤忱失笑道:“你是初生牛牍不怕虎,未见分明呢。”
纪修烨笑笑,突然想到一个致命的问题,他开口询问:“师尊,这次试练我去吗?”
江炤忱看向他理所应当道:“那是自然。”
纪修烨闻言有些难言的看着江炤忱,江炤忱不解,问:“怎么了?不想去?”
纪修烨摇了摇头,沉默片刻道:“如果我去秘境,师尊,我是不是要很久不能见到你。”
江炤忱闻言失笑,安抚道:“方才与掌门商量了,这次我也去。”
纪修烨一怔,欣喜道:“真的?那我又可以日日见到师尊?”
江炤忱莫名脸一热,无视他的话,继续道:“这次除了掌门人,大抵各派长老都会前往,也可能掌门人自己前去。掌门师兄这次让我和你高师叔负责带领门中弟子前往,其他门派如何分配尚未可知。”
纪修烨闻言道:“师尊不必想了,他们该如何便如何吧”
江炤忱闻言颔首,嘱咐道:“明日你去找你师兄过来,我有话要说。”
纪修烨点点头,看了窗外一眼,发觉夜已深,便催促道:“师尊,夜深了,先歇息吧”
江炤忱也注意到已经晚了,没想到竟谈了那么久。纪修烨收拾好东西看向江炤忱,见他不动,竟妄自将他打横抱起。
江炤忱一惊,挣扎着问道:“你干什么?”
纪修烨不语,将他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了下去,江炤枕顿时有些不知所措,纪修烨看他无措的模样,低声笑了一下道:“师尊睡吧,我没想做什么。”
说完又躺好,闭上了眼,江炤忱一直看着他,见他的确如他所言什么都没做,松了口气,也放下心睡下。
纪修烨并未睡着,他听着身旁人平缓的呼吸,知道他睡着了,他睁开眼,在一抹黑中看清他的睡颜,痴迷一般看了许久,他低头亲了亲师尊额间,将他额头埋于自己颈间,自己嗅着他发间清香,吻了吻,不多时便睡了过去。
次日一早,纪修烨便醒了,他看了还在睡的师尊,亲了亲他脸颊,下了床,他打来水,在屏风后水桶中泡着,他倚靠在桶边。
昨夜未理睬它,没想到今早能被疼醒,他轻轻喘了口气,隔着屏风看到师尊没有醒的迹象,便静了心处理。
时间一长,床上的江炤忱便被吵醒了,他听到徒弟低沉急促的喘息声,心跳乱了一拍,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现在出去,不仅他尴尬,如何面对小徒弟更令他无措。他静静听着,想睡又睡不着,渐渐的自己也有了反应,江炤忱很是无奈,只好坐了起来。
纪修烨眼撇着瞧见他坐了起来,心里吓了一跳,想从桶里出来,又想起自己没穿衣服,只好坐着不动,他小心地开口道:“师尊,不好意思,我吵醒你了”
江炤忱静静地看着他,他默了片刻,在挣扎,纪修烨见他不开口,有些担心,疑惑道:“师尊?”
江炤忱心中微动,想着一错再错,便无所谓的朝徒弟走去。
纪修烨眼中疑惑更甚,随后便坦然的接受了这突如其来的一切。
他心里欣喜,面上愧疚,低声哄他,“对不起师尊,弄疼你了……”
此时的江炤忱,不仅身下疼,更是不好意思面对徒弟,第一次是药物反应,这次呢?要怎么解释。
怪他情不自禁。
怪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吗。
江炤忱心中无奈至极,却没有一丝后悔,他低着头未说话。纪修烨未听他回答,不知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只好抱着他低声哄着,江炤忱倒也不是难哄的人,只是心里不好意思,才冷着脸不说话。
他看向面前的人,无奈又温柔,低声道,“不是你的错,不必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