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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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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修烨看着满脸通红、眼神闪躲着不敢看他的师尊,内心心疼不已。明知道他是不得已才叫他穿的,但他还是欣喜。
若被其他人看到,师尊这些年的清誉可就毁了。
当然。
他也不允许其他人看到自家师尊这副模样,他把碗放在桌上,从储物戒中拿出江炤忱的衣物。
他看着包裹得严实的师尊,略有些无从下手,半晌后才低声开口道:“师尊”
江炤忱看他一眼,心里说服了自己许久,轻声说:“你怎么方便怎么来吧。”
他全身酸痛,想动也动不了。纪修烨闻言,深吸了一口气,控制住自己思绪上前,他站了一会儿,思索如何帮他穿。
他犹豫片刻,上前把他从被窝中捞出来抱在腿上,江炤忱吓了一跳,双手下意识缠在他身上,反应过来时脸上红得要命,但他没有说话。
纪修烨控制着自己,快速为他穿好衣服,其间尽管纪修烨万分小心,可还是会无意间碰到昨天他亲吻过的地方,惹得江炤忱一阵轻呼,看向他的目光含着泪光,看起来十分可怜。
江炤忱咬紧嘴唇,尽量不让自己发出那种引人犯罪的声音,他阖了阖眼,靠在他怀里一动不动。纪修烨为他穿好衣服时,身上已出了一层细汗,他拿过桌上的粥,小心地喂给他吃完后,寻了借口出去了。
江炤忱吃过饭后,补充了一些体力,可仍觉得疲累,便躺下休息了。
一旁的纪修烨,寻了一处偏僻无人的院子,扶着墙在喘息,帮心爱之人穿衣服太考验人,帮他穿完已是硬得不行,但又不能直接离开,还要喂他吃完粥。
对纪修烨来说,这简直是一场煎熬。
他此刻正扶着墙,低头解决自己的欲望,他脑海中不时闪过昨日师尊在他身下辗转的模样,心头燥热,轻叹了口气。
庭外一片寂静,隐约可听见纪修烨低沉的喘息声,天渐渐暗了下去,纪修烨才面色潮红的走出来,一高一低的缓步回去。
次日一早,江炤忱醒来时没有见到小徒弟,让店小二打来水,在桶中泡起澡来。
他脱衣时,发现身上吻痕淡了些,估算下,全部消掉,起码还需三五日,他叹了口气,坐在桶中,闭目沉思。
等水凉了些,江炤忱便从桶中出来,慢吞吞地穿衣服,系好最后一件衣服的带子,便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他头发散乱着,他向来不知道怎么束发,正苦恼间,小徒弟的声音传进来。
“师尊,你醒了吗?”
江炤忱走过去开门,让他进来,他回到梳妆台前坐下,打算随便扎扎,他还没拿起梳子,便被另一只手抢了先。
“师尊,我来吧”
江炤忱愣了一下,没有阻止,低低“嗯”了一声,任由他为自己束发,纪修烨静静地看着前面的人,娴熟地帮他扎好头发,他回到桌前,拿出食盒里的饭菜,摆好后,一言不发的出去了。
江炤忱默默地看着他,心中不舍却没有说话,徒弟突如其来的疏远,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他静静地吃饭,心思却不在这上面。
往后几天,徒弟似有事在忙,早出晚归,江炤忱一连几天没见到他人,只有提前放好的饭菜,江炤忱摸着为他做的莲形项链,沉思许久,打算今晚蹲他。
天色渐晚,纪修烨还没有回来,江炤忱等着等着,在桌上趴着睡了过去。
纪修烨回来时,神色疲倦,他已许久未曾休息,白天在外历练,晚上回来看师尊,天未亮便又出来。
许多次他想放下师尊,可一想到他,心中便割舍不下,他说服不了自己,只能顺着本心,一错到底。
今日回来时,纪修烨见屋内灯还亮着,吃了一惊,他敲了敲门,无人回答,推开门,便见趴在桌案上的师尊,他走过去仔细一看,竟是睡着了。
纪修烨不由失笑,将他轻轻抱起,放在床上,他把被子给他盖好,便觉手被人抓住,他转过头一看,师尊揉了揉眼,嗓音低柔说:“烨儿,你回来了?”
纪修烨垂眼,低低的“嗯”了一声,又听到他问:“你是不是在躲我。”
纪修烨一顿,没有说话,江炤忱看着他许久,叹了口气,他掀开被子下床,纪修烨不明白他要做什么,抬眸看他,江炤忱没理他,起身走了出去。
纪修烨以为他生气了,有些慌乱,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半晌,他捂住自己的脸蹲了下去。
江炤忱很快便回来了,他手里拿着一个热气腾腾的白瓷碗,碗里的是长寿面,洒了些许葱花、肉沫,此时正冒着热气,他把面放在桌上,回头看见小徒弟捂着脸,不明白他在做什么。
他走过去,抬手把他的手拉下来,纪修烨一惊,抬头见是师尊,猛然抱住了他,江炤忱猝不及防被他抱了个满怀,暗自吃了一惊。
这人怎么一声不吭就抱啊。
抱得太紧,江炤忱有些喘不过气,他气恼极了,抬手打了他一下,嗔怪说:“你还想抱多久?”
纪修烨闻言脸一红,松开了他,垂着头不说话,江炤忱最见不得他这样,伸手把他拽到桌前,按着他坐下,自己也寻了位坐下。
纪修烨看着桌上冒着热气的面,眼眶顿时红了,他没想到,经历了这种事后,江炤忱还一如往昔地为他过生辰。
江炤忱见他不动,便把面推到他面前,催促道:“你想什么呢?快点吃啊,再不吃就凉了。”
纪修烨心中一软,把面送到嘴边开始吃,江炤忱在旁静静地看着他吃完,从怀中拿出一条莲形项链递给他,高兴说:“烨儿生辰快乐,这是你的礼物。”
纪修烨看着他,许久未曾说话,他一把抓住江炤忱放着项链的那只手,将他拉向自己,紧紧地抱住了他,江炤忱一惊,反应过来没再反抗,任他抱着。
半晌,他感觉有水滴在他脖颈上,他不由一惊:小徒弟,哭了吗?
他有些不知所措,抬手拍拍他的背,不知该说什么。纪修烨闷闷地埋在他颈间,低低的说了一声“谢谢师尊”便放开了他。
江炤忱小心观察他,除了眼尾有一些红以外,倒看不出与平常有什么不同,他坐在一旁,目光没有看向他,片刻后说:“师尊,先休息吧”
江炤忱不明白他的意思,不解问:“你还有事?”
纪修烨一愣,随后说:“没有”
江炤忱松了口气,轻声说:“那便一起吧”
见他犹豫不定,又说道:“掌门他们已经到了,明日若看到你这副样子,那他们会认为我虐待你了呢?”
纪修烨一怔,愣了片刻,叹了口气说:“我先洗个澡再回来。”
听他应了,便起身出门去了。纪修烨回来时,床上已躺了人,纪修烨犹豫片刻,走过去也躺了下来,他抬手灭了灯,想抱师尊又怕他没睡着,正踌躇间,突然感觉有一只手环住了自己的腰,他一惊,轻声道:“师尊……”
江炤忱脸上红极,所幸是晚上无人看见,他开口斥道:“别说话。”
纪修烨应了一声,心里暗自琢磨道:师尊这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想到怀里是心爱之人睡的不觉久了些。等两人再度醒来已是日上三竿,江炤忱醒来时纪修烨还在睡着,他不动声色,想从他怀里出来,可他抱得太紧,一点动作就有可能惊醒他,江炤忱无法,只好静静地等他睡醒。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纪修烨方才从梦中悠悠醒来,他醒来时见师尊在看着他,他怔了一瞬,轻声笑着说:“师尊醒了怎么没叫我?”
江炤忱揉了揉他的头发,温柔说:“见你睡得沉就没叫,睡得可还好?”
纪修烨莞尔一笑道:“有师尊在身旁自然睡得好。”
江炤忱摇摇头,无奈一笑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