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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前中央缓缓升上来一个平台,台上站着一位身穿紫色长衫的妙龄少女,面露微笑,手持传声筒,待站定后,她往前一步,开口说道:“嗨喽!各位道长朋友们,大家晚上好!欢迎来到“寻觅”拍卖行,我是你们的老朋友一火寻。”
说完作揖,掌声便从四面八方传来,热烈非常,火寻笑了一下道:“大家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情啊,话不多说,请看第一件卖品。”
话说完便有人将一个匣子推了上来,火寻打开匣子,露出原貌,只见里面躺着一只白瓷小瓶,台下的人窃窃私语,纷纷猜测里面装的是何物。
火寻也不卖关子,在众人情绪高涨时朗声说道:“这瓶中装的是升神丹,在大师境圆满时服下便可突破至天神期,无需受雷劫洗练。”
在座多数为修仙之人,对升神丹自不陌生,他们急道:“火寻姑娘,升神丹我们都知晓,不必多言,快开始吧!”
火寻望着声音来源笑着说:“是。这瓶升神丹定价为五十万灵石,请各位出价。”
这个价格不算太贵,但也不便宜,一时间倒静了下来,包厢内的江炤忱看他徒弟,心想:男主这种大气运集于一身的人,想来不需要这种东西。
可纪修烨却误解了他的意思,以为他想卖予自己,忙摆手示意,江炤忱深深看了他一眼,点头,以为了然,开口道:“六十万灵石”
众人被出声人一惊,也开始抢着报价,纪修烨怔了一瞬,疑惑问道:“师尊,你买升神丹做什么?”
江炤忱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道:“给你用啊!”
纪修烨无奈一笑 ,既高兴他念着自己又恼他对自己没有信心,说道:“师尊不必浪费灵石买那丹药,我对自己有信心。”
江炤忱一怔,并未反驳他的话,男主入天神境,应当轻而易举,他犹豫一瞬,才迟疑道:“那你刚才......”为何做那手势。
纪修烨明白他误会了,笑道:“我的意思是不必竞卖。”
江炤忱扫他一眼,转过头去,并未说话,只是耳根子却是红透了,纪修烨又无声轻笑起来。
而台上台下已热闹非凡,升神丹最后被3号包厢客人买走,接着又上了些易容丹、美颜丹、法决等,都被清音阁的琉云,稌山山主卜潇,以及腾玄峰峰主隼焘买走。
江炤忱看着这些东西,兴趣缺缺,又靠着椅子闭上了眼,纪修烨看他一眼,无声笑了。
他继续看台上推来的东西,他很多东西都是第一次见,没办法像江炤忱那么淡定,他虽然没有想买的欲望,但见见世面还是要的。
又推上一些法诀后,在一个长匣子被推上来后,火寻道:“接下来的这把剑,是一位道友从一处废墟中发现的,迫不得已才拿来拍卖,经行长认定,此剑乃是一把三品仙剑,周身晶莹透亮,未有残缺。”
火寻说话间已有不少人面露激动之色,连江炤忱都睁开了眼,然而火寻的下一句话便浇熄了他们的激动。
“不过查看时,这剑已封剑,行长认为,这剑剑
大概值十万灵石”
“十万灵石,买一封了的剑,疯了吧。”
火寻刚一说完,便有一少年插了嘴,火寻轻皱眉头看去,那人身穿金色衣衫,便知晓那是宛城的公子——肖霁安,心知不好开罪,便解释道:“肖小公子有所不知,这剑乃三品仙剑,虽己封剑,但仍为仙品,十万灵石,不高了。”
肖霁安闻言撇嘴,也不再出言。旁人私语起来。
“那是肖峋城主的儿子肖祺肖公子?”
“可不是。”
“那他怎地不入二楼包厢,与咱们同在一处,岂不掉了身份?!”
那人说完,旁人都扫了他一眼,他不明,坐在他旁边的一青年说:“肖公子喜好热闹,喜人多的地方。平时都在观众席,从不独自包厢。”
那人领首,连声说:“原是这样……”肖霁安扫他们一眼,闭目,并未说话。
肖祺,字霁安,乃宛城城主肖峋与其妻安氏之子,宛城富贾一方,城主乃天神境修士,为人温润有礼,肖夫人贤良淑德,是一方有名的大家闺秀。
金色乃其身份象征,有繁华富贵之意。其妻为宛城一大户人家小姐,与肖峋自小青梅竹马一同长大,成年后便嫁给了肖峋,成为当年一段佳话。
他俩夫妻十分看重这个儿子,所以肖祺的修为在自己和父母的努力下,在几天前也达到大师境,肖祺自小虽备受宠爱,但其父对他的管教有方,因而肖祺本人虽傲但也十分知礼,方才出言只是一时过于震惊,反应过来后他又恢复了温润公子的模样。
纪修烨在那把剑出来时心神突然激荡,江炤忱虽然没睁开眼,但时刻注意他的反应,见他神情有异,迟疑问道:“这把?”
纪修烨看向他,轻轻点头,江炤忱直接了当地开口:“五十万灵石。”
此言一出,立即激起一阵喧闹,连肖霁安也抬眼看向那处包厢,江炤忱开口后便不再言语,火寻见状,忙问:“2号厢房客人出价五十万灵石,还有没有更高的?”
众人面面相觑,纷纷摇头,一把自封的剑买来干嘛?收藏吗?众人不解,唯有纪修烨满面笑意。
“五十万灵石一次,五十万灵石两次,五十万灵石三次。”
“砰”的一声,火寻的声音响起。
“五十万灵石成交,这把剑是2号厢房客人的了。”
江炤忱松了口气,待侍从送来剑,付了钱便与徒弟离开了。
拍卖行的热闹仍在继续,在压轴卖品魅骨兽出现后达到了高潮,最后魅骨兽落在了二楼中央厢房客人手中,这场拍卖结束,有多少腥风血雨上演,无人而知。
江炤忱和纪修烨一同回了客栈,进了江炤忱房间,纪修烨关好门,江炤忱从储物戒中拿出那把他们卖下的剑,他拿出看了看,递给他,说:“试试能拔出来吗”
纪修烨点头,轻吸了口气,把手放在剑柄上,一拔,剑蚊丝不动,他又拔,还是不动,他失望地垂下手,看向师尊,江炤忱也没有想到还有男主拔不出来的剑,一时没反应过来,倒是佘炎反应过来了,他在纪修烨识海中喊道:“小子,你是不是傻啊?那剑是认主,你这样怎么行。”
纪修烨闻言一怔,无视他前面的话,问道:“那如何拔?”
佘炎第一次被纪修烨问问题,得意非常,十分高兴,他兴奋地说:“当然是用血啦!”
“用血?”纪修烨一怔。
佘炎继续道:“对啊!这把是仙剑,主人死了会自动封剑,等待主人的后人出现或有缘之人把它拔出,你与它既有共鸣,那它应当认可你的血脉或气运,你刚才拔不出说明无关气运,无关气运的话,那便是关乎血脉了,你试试滴血。”
纪修烨沉吟片刻,抬手咬破食指,江炤忱看着他一气呵成的动作,不自觉皱了眉。
纪修烨把手放在剑柄上,放平剑,一拔,一闪而过的白光,让两人不自觉闭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