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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险中得遇 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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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蹄声渐渐逼近,最先入眼的是骑着高头大马打扮像护卫一样的两人,后面是一个穿着灰色布衫不停的挥动马鞭的壮年,驾着一辆简朴而不失华贵的马车,从他每次的挥鞭来看,此人必定身怀武艺,就在这时不知因何因由,马夫挥鞭的右手停住了,原来是前面的护卫突然打住了前行,前方前进的道路上竟然躺着一人,身边还有一匹墨色神驹守护在旁,只看此马不停的舔舐着地上面部朝下,不知是死是活是男是女的人。其中护卫只是朝旁边黒衫同伴使了一个眼神,对方只是回了一个点头就驱马前去查看,留守的护卫只是看着同伴慢慢近身,就在刚刚想要探查的时候,却被旁边墨色神驹一声嘶叫和狠狠的抬蹄,给吓得后退一步,几次尝试接近都被那匹马给逼退了,根本无法近身查看地上躺着的人。
“辰阳,为何停车,,”一声带着一点慵懒却不失温柔的男声从车内传来。
“回爷,前面发现一人受伤躺于在地,阻碍了行程,夜已经前去查看,不过,,,,”青衣侍卫恭敬的回答,可是后面声音就有点小了,因为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难道告诉爷他的护卫被一匹马给逼的进不了身?那他们还有什么用,
“不过什么?”仿佛是感觉到了武阳的迟疑,车内之人也退去了那份慵懒之声,
“回爷,因为有匹马在其身边守护,此马好像颇有灵性,使夜无法近身查看。”青衣守卫依然是恭敬的回答,
“哦,,,?”话音未落只看窗帘一挑车身微微一动,一袭蓝衣从车中走出,此人举止优雅,,一抹笑容配合那精致的五官,仿佛给人春风拂面,尽显俊美却又不失温文尔雅,一看就是老天的尤物,一阵微风吹过,衣角轻起,轻轻一打手中折扇,肩上黑发随之轻动,只令人感慨老天何其偏心,美好为何独此只留一人。
“爷,夜正在查看,此人不知因何,故躺之路边,还请爷静待,小心为上”回话的是刚刚驾车的马夫,看着自己主子下车,两眼就没有离开过远处的那匹马,两眼的兴味不加掩饰,
“爷,青说的对,还是等夜查清再看”看着主子予以向前,辰阳担心的劝说,心里可是一万个不放心,主子可是侯爷唯一的血脉,从小被夫人疼之若宝,又加主子自小聪慧过人,诗词歌赋更是无人能比,就连当今皇上都赞赏有加,上至贵族宗女,下至女婢,无不爱慕有加,只为嫁给主子,在西楚没人不知司空侯府小侯爷的,虽然主子一直都是待人亲厚,仿佛没有架子,不过这次可是不一样,这次可是主子为了躲避夫人指婚才偷偷溜出来的,这都怪夜不好,好死不死非要去东烈参加什么破剑会,正巧被主子听到了,无论大家怎么劝阻,小侯爷就是不听,结果大家就在这里了,天啊,辰阳心里默念,路上要是有个什么闪失,他就算有十个脑白也不够老侯爷砍啊!夜啊,你这个煞星,这次真是被你害惨了!
司空敛容根本没有理会挡住的两人,也没有兴趣在意辰阳那神色换变的脸色,只因他此刻已经无暇他顾,远处那匹墨色通体的骏马已经牢牢的占据了他所有的目光,自己从小出入皇宫,什么神驹良骑没有见过,但是今天一见面前此马,心里只叹就算当今西楚圣上的白洛,父亲的鸿月加之也不如面前之马,再看地上之人,真不知是怎样的人才能得此神驹守护,生死不弃。心里越来越大的好奇心占据着,此刻只想探知,司空敛容轻功一展,一个起落就来至夜的身边,走向骏马守候的躺地之人,
就在这时一声嘶叫,伴随三声急迫的“主子,小心!”只看蓝影一晃,闪过马蹄伸手拽起地上之人一个轻起,已落丈外。一切都发生在瞬间,虽然其他三人都已担心的愣住,不过墨龙没有,就在司空敛容刚刚落地墨龙已经掉转马头向其奔去,就在马上相撞的时候,墨龙停下了,只因自己主子在人家怀里,脖子上还有两根手指卡主喉管,墨龙不停的抛蹄鄙视。司空敛容只是微笑的看着它,仿佛他真的只是为了救人,只是放在别人脖颈上的手指,让人怎么看怎么没有信服力,
“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主子,只是想救他而已!”司空敛容只是温文的说,他就知道此马绝非一般坐骑,一定颇聚灵气,通晓人语。不过看着面前神驹气愤,不平,的神情闪过,还有那没有办法委屈的蹬蹄,心里是越看越喜爱,再看看怀里之人,虽然脸上布满尘土,衣衫也脏乱不堪,不过脖颈之处的皮肤白皙华润,触感犹如扶玉,身上竟然还有淡淡的微香,待看上一身男装时,司空敛容马上调整心态,为刚刚自己瞬间的失魂,感到懊恼,自己竟然会对一男人突起怜惜之感,真是可笑,不过这一切的心乱也只是闪那,所以别人并未发觉,伸手拉起此人手腕,虚弱的脉搏在手指轻动,还好此人尚存一息,虽然虚弱不堪不过还有得救,二话未说司空敛容抱起怀中之人走向马车。
“爷,还是让夜来吧?”夜伸恭敬的出声,伸开双手准备接人。司空敛容停顿了一下,不过还是把人递给了夜,看着夜抱着此人走向马车,辰阳为其撩起车帘,他什么也没有说,直到这一切都已安置好,司空敛容才转头看了墨龙一眼,他知道此马这么忠心为主,等下是定是会跟上的,所以并不担心,嘴角一笑掀帘进入马车。没过多久马车轻动,一行人缓缓上路.
车内茶几旁边,司空敛容静静的翻阅着书籍,可是行行字体根本无法入眼,索性放下,看向躺在一旁脸色蜡黄无血的慕容蝶,额角几缕发丝贴在面上,上面有微微的汗迹,要不是还能感觉到一点人气尚存,司空敛容还真的会以为和自己同车的只是具死尸,右手的衣袖上有些干枯的血迹,从表面看来应该是刀伤,不过不是很深,想来导致昏迷的应该是受了严重的内伤,能有如此功力的应该不是一般的强盗所致,想到这里司空敛容不禁多看了两眼,这个普通的少年并没有任何内力,应该是不会武的,不过遇到高手竟然没有丧命,只是留一道刀痕,到底是遇到了什么样的人,是仇家的话岂会有命?不是的话为何出手如此之重?还有那匹绝世好马,根本不应该是一般人可以拥有的,为何只忠心眼前之人?难道此人身份不凡?可是如果是大家公子为何身边连个护卫都没有?越来越多的问号出现在司空敛容的脑海里,他很少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不过今天他真的对面前之人很是好奇,刚刚在怀的时候,虽然是因为情况紧急,不过那柔软的身体和清幽的香气,竟然会令自己动容不愿放开,想到这里司空敛容不禁皱起眉头,懊恼的责怪自己竟然会有如此猥琐的想法,竟然会对一个男人动心,不过这种想法在司空敛容的脑海里也只是一个刹那,因为经常被那些莺莺燕燕追逐,虽然自己很不喜欢,不过自己到底是什么喜好,自己还是很清楚的,绝对不会好男风,想到这里司空敛容瞥了下嘴角,就算有也不会是面前之人,那蜡黄的脸色,干瘦的身体,普通到连丢到大街上都不会有人在意多看一眼,想他司空敛容是什么人,再不济品味也不会是如此之差,司空敛容把这一切全部归根到长时间坐马车确实会使人无聊。
“公子,现在天色已晚,看样子我们需要在此地战住一宿了,夜已经前去打点了。”车外传来辰阳恭敬的声音
“恩,!”不知马车何时已经停下,虽然思绪突然被打扰,不过司空敛容还是很镇定的响应了一下。整了整衣衫,抬手撩帘出了马车,待站定后才发现原来已经到了一家酒楼客栈门前,抬头一望揽月楼三个金灿灿的大字顶头而挂,抬脚向里走进,待要刚进门的时候停顿了一下,扭头对身边的辰阳吩咐道“去请位郎中,,”眼角瞄向车后那匹墨影嘴角一笑,转身进入客栈。
辰阳恭敬的回应着,不过心里可是非常纳闷,竟然自家主子喜欢别人的马,牵来就是了,何必还要带上这个大累赘,不过这些他也只是在心里抱怨着,面上并无一丝显露,转身走向马车,抱起车内之人走入客栈,
客栈里夜已经打点好一切,看着门口自家主子进入,马上迎了过去待立一旁恭敬的道“公子,此间是幽城最好的客栈,不过只剩下两间上房和一间中房”说着说着还看了一眼随后跟进来抱着个大男人的辰阳。
“哦,,”司空敛容不经意的回答了一声,不过也转头看了一眼后面的辰阳还有他的怀中之人,玩味一笑说道“无妨,,”
“各位爷,不知是先用善还是先休息,”店小二抬手把毛巾搭上肩膀,点头哈腰热情的招呼着,这几位一看就知道都是金主,特别是中间那位蓝衣公子,从衣服的质地上来看绝对是大家公子,就连身边的仆人也都不凡。个个都是他不能怠慢的,
司空敛容看了店小二一眼,并未说话,只是直径的向楼上走去,夜忙吩咐道“饭菜送到房间就可以了,烧些热水,还有后面的马匹照顾好了,不得怠慢!”说完并未看就丢出一个银锭,然后转身跟上自家公子。
“好类,,爷这边请,小的带几位进房,东西马上送来!”接到银锭,店小二一看足足十两之多,马上踹到怀里,抬脚跑到前头带路,面上露出的只是恭敬,并未有一丝贪婪。
而另外一边,辰阳抱着受伤昏迷的慕容蝶也来到了他们的房间,心里本来为了公子的安排就有点窝气,所以待走到床边时狠狠地一抛,重重的把受伤的慕容蝶摔在了床上,可惜身患重伤的慕容蝶并未给其任何反应只是安静的躺在那里,可能是辰阳刚刚使劲有点过猛,本来已经干枯予以结巴的伤口流出了斑斑血迹弥漫在空气里,再加上因为衣衫被雨水混合泥土早已脏乱不堪,辰阳看着这一切,本来不平的心理因为现在的画面而有了一丝动容,无奈的叹气,自己何必与一重伤病患计较,本来辰阳是想喊店小二来帮忙给床上人更换一下脏乱的衣衫,不过喊了两声才想起来店小二被自己叫出去找大夫去了,没有办法只能转身走向包裹,辰阳从里面挑出自己换洗的衣物,走向床边,辰阳本身就是一介武夫,所以动作上只能用堪称粗鲁来形容,反正衣衫早已脏乱,也没有必要留下,只要换新的就好了,所以辰阳不假思索伸手拉住慕容蝶的衣领一个用力,只听撕拉一声,慕容蝶的上衣就被这么无情的撕开了,脏乱的衣衫下那如玉的肌肤立刻呈现在了辰阳眼前,只看上身包裹着曾曾白布,白布之内向外伸出两道红带缠绕在脖颈后,看到这一切一阵奇怪之感刹那划过辰阳的脑海,伸手拉了拉那根红带,还没待他摸清楚刚刚的想法,只听突然一阵敲门之声“咚咚咚,,客官,大夫请来了,”是店小二的声音。
“咳,,进来吧!”急忙伸手拉过棉被盖住那一片如玉之光,走到桌前拿起根本没水的空茶杯,转头回应道,辰阳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紧张。
最先进来的是满脸职业笑容的店小二,紧跟其后的是一个右肩背着药箱的老者,灰布衣衫,脸上露出一副慈善的微笑,不过额头倒是显露出微微的汗迹,看样子是急忙赶来的,
“客官,小的帮你把大夫请来了,这是城中最好的王大夫,医术那可是,,,,”店小二正要热情的介绍一下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阵寒气咻咻的吹来,忙低下头,打住了自己的话音。
辰阳打住了店小二,走至床前,拉出棉被里的一只手臂转头对店小二身后的老者道“有劳王大夫了,”其实他自己也没有搞清楚为何自己会这样,反正就是不想那如玉的肌肤被别人看到,
老者并未多说,直径从旁边拉起一只板凳,坐到床前伸出两指把脉,辰阳只是安静的看着这个店小二口中的王大夫是一会闭眼,一会摇头,一会抚须,一会皱眉,一会惊叹的!可把一边的辰阳给紧张出了一身冷汗,看着这个大夫的表情,那叫一个急!而谁都没有注意到一旁的店小二,,刚刚还点头哈腰一副奴才相的,现在正表情严肃的注视着一角,随着他的视线望去,原来是床正中的棉被里露出了一块紫色的蝴蝶玉佩。
“这位姑娘手臂上的伤口并无大碍,老夫开几副治外伤的药即可,姑娘脉象混乱,气息不稳看样子应该是受了极大的内伤,在加之感染风寒,甚是凶险,不过奇怪,这位姑娘体内好像有一股真气将其护住心脉,此现象老夫也未曾见过,请恕老夫医术不精,只能为其开几贴药补之方调理,”王大夫睁开眼睛看向一旁呆愣看着自己的辰阳。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