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京事件薄》安玄

3、第一章 洗豆小僧 03

　　牛车在山路上行走着！晴明和博雅在车上一边喝刚才藤源为他们准备的酒，一边欣赏着夜间的山间美景。
　　夜露在月光发着光，耳边不时传来夏虫的鸣叫。
　　“晴明，在这里生活，一定会很惬意的吧！”博雅放下喝酒的杯子，看着车外的景色。
　　“恩。”
　　“我想，在这样的景色中，妖物也不会出现了吧！”
　　博雅说完后将酒杯送到嘴边。
　　“那可说不定哦，博雅，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会有妖物。在这样幽静的环境中，说不定在牛车附近就有一两个妖物在打量着我们呢！”
　　“晴明你不要吓我。”
　　“那是真的，博雅。”为了证明自己的话，晴明把手放在博雅的眼前，口中念念有词。
　　晴明念完放下了手说，“你看那！”
　　“啊！”
　　博雅看了一眼就叫了起来，在离牛车不到二十步的地方有一个不起眼的小摊子。不过卖东西的却是一个长着狐狸脸的男子。
　　“蜜虫，停下车。”晴明吩咐道。
　　“是，”
　　“博雅，下车让我们吃点东西又接着去吧！”
　　“什么？晴明，你要在那个东西那吃东西！”
　　“对呀，怎么有什么问题！”
　　“可那是…你就不怕吗？”
　　“没什么的，老闻是只很好的狐狸哦！我平时也会派人来老闻这买东西的。下车吧！博雅。”　“喔。”
　　“原来是晴明大人啊！好久不见了。”狐狸向晴明行了一礼说。
　　“是啊，有好几年了呢！”
　　“不知道晴明明大人的这位朋友是…。”
　　“他是我朋友…”
　　“我是源博雅。”还未等晴明说完，博雅就抢先一步报出自己的名字。
　　“原来是源博雅大人，久闻大人精通乐理！不知是否可以在今天听到？博雅大人，您可否为我吹一曲呢？”
　　“啊！”博雅拿出随身携带的叶二，吹了起来。
　　“啊！真的是很美的音乐”
　　“谢谢！”博雅放下笛子说。
　　而一直未说话的晴明对那只被称为老闻的狐狸说：“老闻，你最近听说过附近有没妖邪害人的事么？”
　　“让我想想，晴明大人，很报慊，我不知道。”
　　“噢，那就算了！”
　　“真是万分的抱歉呢。这些就当作是博雅大人曲子的谢礼。”说完，狐狸就将手中包裹好的布包交到了晴明的手中。
　　“这次又麻烦你了。”
　　“没有的事，你可千万不要这么说。”
　　“那我们就告退了。”
　　“一路走好。”狐狸举了一礼后就连同他的小摊子一同消失了.
　　“晴明，那一只狐狸是怎么一回事，你和他很熟么。”
　　“我告诉过你啊，博雅！”
　　“什么.”
　　“就是有关刚才那只狐狸的事啊！”
　　“晴明，你不要在说了，好不好？我已经糊涂了。”
　　“呵呵。”
　　“晴明大人，博雅大人，已经到达目的地了。”在外驾驶牛车的蜜虫说。
　　“恩。博雅，下车吧！”
　　待下车后。映入眼敛的是一条清澈的小溪。溪水潺潺的流着。在月光的照耀下更加显得幽静。林荫中不时传来不知明的鸟鸣声。让本来就寂静的山谷一下热闹起来。
　　不过，这些是对于晴明来说的。在这么冷清的环境中，耳边不时传来不知名的鸟鸣，不时还会有夜枭的声音。树丛中也不知道还会窜出些什么可怕的东西。树枝在风的吹拂中摇啊摇，就像那些枉死的人，在那引诱着那些上当的倒霉的人。
　　博雅在这样的环境中，还是硬着头皮上了，把武士的精神发挥到了极致。
　　“晴明，我们在这做什么？”
　　“来这，当然是为了来拜访那个洗红豆的小僧了，不过现在看来，我们似乎是来早了。”
　　“那我们会回去么？”
　　博雅在到了这里后就一心只想早早的回去，那样自己就可以好在床上好好的睡一觉了。
　　“不，博雅。我们就在这等他来找我们好了。”
　　“等他来。”
　　“恩。”
　　“不会吧！”
　　“博雅，我们在这里等也不会等的很无聊的，不如就在这里开酒宴吧！”
　　“也只有如此了”。晴明让蜜虫拿出酒和刚才从狐狸老闻那拿来的酒，摆放好后，小小酒会也就开始了。
　　当他们喝的差不多的时候。在山涧前的小溪旁出现了一个身穿僧衣的小和尚，他手中还提着一篮子的东西,想必那就是藤源的仆人见到的东西了。
　　“晴明，那是。”
　　“那就是我们在等的人啊。”
　　“不会吧！”
　　“那的确就是当事者了。”那小僧在溪水边蹲下，撩起衣袖和裤腿。有条不序的洗起了带来的豆子。晴明和博雅则在一旁观望着，晴明并不去干预。
　　“晴明，依我看那小孩也没什么特别的嘛！”博雅在看了那小僧一会后，向晴明抒发自己的见解。
　　“不是那样的，博雅。往往看到的，并不可以表示什么，毕竟每个人都不同，在面对同一件物品时，也会有不同的认识。其实，妖怪也好，人也好。都是一样的。”
　　“不懂。晴明，你说的这些就跟你说的咒一样，我跟本就不明白，你还是不要浪费口舌了，把眼前的事办好在说。”
　　“说的也是。”晴明从地上起来，整理了一下他的白狩衣，便迈开步子，向溪水边洗豆的小僧那走过去。博雅因为一个人呆在那，很无聊，所以就也跟着晴明过去了。
　　想是发现有人过来了，那个洗豆的小僧，停下了手中的活计，抬起头，看向晴明和博雅的方向。待看清了来人后，小僧问道：“你们就是藤源那家伙叫来对付我的人么？”
　　“噢，我们是…”
　　“不，我们不是。我们来只是有些许问题，想要你帮忙解决一下。”晴明不待博雅说完，忙接口道。
　　“这样啊，只要你们不是藤源那家伙的人，那你们就尽管问好了。”小僧听晴明说不是，非常高兴的同意了晴明的要求。
　　“那么，我想知道，你是谁？”
　　“我是住在这一片附近寺庙的和尚，死后，因为一些原因，无法升天。所以就在这住下了。我叫智印。”
　　“那么智印，你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杀了藤源家里的那些人呢？”
　　“可以，那些人都是因为做了不可原谅的事，才会如此的。”
　　“那是什么不可原谅的事呢？”
　　“这个，我不会告诉你的。”
　　“为什么。”
　　“因为我心情不是很好，我也不想在多说什么了。你们走吧。”
　　“这样做，可是非常失礼的喔！更何况，我们大老远的来了。智印，说吧。”晴明这样说的时候，博雅看见晴明背在身后的手在做着手式。或许是怕那小僧做什么危险的事，来以防万一的吧。
　　博雅这么想,可他那知道.就在晴明叫出那小僧的名字时，就已经对那小僧下了咒。只是他没有注意到罢了。
　　只见那小僧自从听了晴明的话，就开始坐在水边开始缓缓道来.
　　他说：“我原本是在这附近寺院里的和尚。在寺院里，因为我平时与大家都和睦相处，大家对我也很好。那样的日子现在想起来，也是一件值得宽慰的事情啊！我在院中本本分分的干着，不跟师兄弟们闹矛盾，也不会在寺外挑起事非来。总之就是可以和师兄弟们和睦相处。因为我表现的在众多弟子中较为出色，师傅也都看在了眼里。在那以后的日子里，我就被师傅照顾了不少。平时没有事情可做的时候，师傅就会将我叫到他的房间，并教授我许多的知识。这些事在别人看来是好事，可那也让我在寺庙中无以立足。因为师傅的照顾，我比其他的师兄弟都要过的好，这让其他的人对我产生了憎恨和怨言。在那时我也还是有几个要好的朋友，他们为我感到不平，但我不想和他们的关系有所改变，也不想因为我而让师傅处理他们，所以对那些事，我选择了忍。但那也无济于事。”
　　“那后来呢？”博雅提了一句，而晴明不知从那又拿出了一瓶酒，一边喝，一边听那小和尚说。
　　“自那以后，那些憎恨我的人也没有来找过我的麻烦。我本想，事情过了就罢了吧。可我错了，是我将事情看的过于简单。那天的情景我现还记得。那天，师傅外出帮一户人家去做事了，院中只有我和几个师兄在一起念经。过了晌午，大师兄拿出一篮子的红豆对我说，让我把它们提到山涧那洗洗，晚上好煮粥。因为之前我和大师兄的关系不怎么好，当听到大师兄让我帮忙时，我一时的不知所措。不过，那时真的很开心。当时就在想，或许这可以回到从前的样子，我答应了大师兄。我在山涧那挑了一块好位置，便开始认真的洗了起来。对外界的事物变的不是那么的关心，这也使我忽略了即将到来的危险。大师兄他本来是师傅的得意门生，但就是因为有我，所以大师兄就在师傅那‘失宠’了，取尔代之的是我。在我没来之前，大师兄是公认的下一届的主持。可就是因为我，大师兄不可能在当主持。因为这事，大师兄对我的陈见也也有很多。这一次，大师兄是想要除掉我，好让他得到他梦昧以求的位置和身份。在我专心的洗这豆子的时候,大师兄和其他的几个师兄弟一起把我推下了山崖，因为我死的时候，心中有太多的不干，所以不可以往生，在山涧这，我也遇到了不少和我一样命运的人。它们教会了我不少东西，也是它们教会了我用红豆杀人。”
　　“这样子啊！那么告诉我，你为什么还要把藤源家的人也杀害呢?”晴明听完小僧的话后又问.
　　“喔,那是因为在他们几个人中,有一个人是当年害死我的人的后代.我当时在死的时候就发过誓.我绝不放过任何一个伤害我的人.”
　　“可是其他人呢？他们又有什么错？”博雅问道.
　　“因为他们和那个人走的较近，让我分不清谁是谁,所以我索性把他们都杀了。更何况他们还做了一件不可饶恕的事！”
　　“那是什么不可饶恕的事呢？”
　　“因为他们要把那些红豆煮来吃，要知道，那些红豆可是我寄存的地方。他们既然要那么做，我就要惩罚他们一下。”
　　“只是惩罚一下么？”还在一旁悠闲的，喝着酒的晴明放下手中的酒杯，优雅的摇晃着扇子问。
　　“如果只是小小的惩鉴一下，有把人杀害的道理么？”小僧听晴明说完后，他低下了头，没有言语。
　　在静默了一会后，小僧走到晴明的面前，跪下。
　　说：“这位大人，我知道您是阴阳师，您可以帮帮我么？”
　　“什么？”
　　“大人，事情是这样的。我最近发现我的仇人现在还在那家寺院中，您可以把我带到那去么？”
　　“这可不行！你好自为之吧！博雅，回去吧！”晴明说完话后，站起身招呼博雅。
　　“啊！现在就走。”
　　“恩，走吧！”
　　“可那小僧…”博雅看向小僧位置，可那个小僧却不见了，博雅的话也没有了下文。
　　“他,他,他.他什么时候走的？”
　　“就是在我拒绝后那会回去的。”
　　牛车上～
　　“晴明，你不打算管了吗？”
　　“有点。”
　　“那可不行，这些是你的工作，你不管还有其他人可以管么？”
　　“博雅，我只是说有点不想管，可没说不管喔！”晴明一边摇扇，一边说，唇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晴明，你不要笑话我了。”
　　“我没有不啊！”
　　“你有，你现在不就是在笑。”
　　“我一直都是这样啊！博雅，你不要想得太多。”
　　“是我想的太多。”
　　“博雅，你还真是一个老实人。”
　　“我，老实人。”
　　“恩，老实人。明晚我们在来吧！”
　　“明晚。”
　　“解决还没有办完事，即然他知道那人还在寺庙中有，即使没有我的帮助，他也一定会回去杀了那个人，所以我答不答应都没有关系。只是我答应了，可以省去一点麻烦。”
　　“恩，这样啊！我本来是以为你不打算帮他！”
　　“我会么？”晴明含着笑意问博雅。
　　“会。”博雅没有多想就回答。晴明听后也只是笑笑，并没有说什么。
　　“博雅，现在先回家去，好好睡一觉，如果顺利的话，明天的事似乎会很好解决。我明天会派人去叫你的。”
　　“那好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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