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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同为蔚蓝 这是她走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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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端午稿子写完,已经是凌晨了,天空还是黑的。
宋暮易浑身瘫软,困倦的眼皮使她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等再一次醒了的时候,差不多是早晨的四五点的时候了。此刻正当朝阳初升,万物皆醒的时候。
她走到阳台,一轮诺大的红日挂在半空中。一缕阳光撒进窗边的玫瑰上,清晨的风拍在她的身上,还有桌上清冷的蓝玫瑰,有些凉却又不会特别冷。
揉了揉困倦的眼睛,深深的打了个哈欠,又回屋了了。
打开手机,将文稿发送。
没想到写着写着还能睡着了。宋暮易挠了挠头,疲惫的伸了个懒腰,随手去拿手机。
屏幕是她曾拍的两只小猫。
略过壁纸,她看向时间。
已经五点多了。
他们的同学计划在早晨七点多。
应该还可以再休息个两个小时。宋暮易心说。
……
“暮易,你又打哈欠了,有那么困吗?”原止星看着她有些疲惫的样子,不由的感到担忧。
“啊,还好。”回过神来,她们也该出发了,耳边还有手机里项江的疑惑声。
“易姐?易姐!你们到底要不要来和我们汇合?还是说你们自己去,到时候到那再跟我们一起?再不说,我们就赶不上公交了。”
宋暮易看了眼站在门口,等待着“小朋友”已经迫不及待了,蹦了蹦脚,期待着一会儿的“游戏”。
宿舍的两个“学霸”
早早的就出了门,说是有事,也没说明情况。
现在宿舍就只有她们两个人。
她不自觉地把声音放柔:“我们自己坐地铁去。”
“那行,挂了啊,公交刚好来了……”没等他说完,宋暮易在毅然决然的挂了电话,走向原止星,伸出手牵着她的小朋友。
“我们走吧,星星小朋友。”
“靠,易姐挂我电话!”项江抱怨的上了公交。
“习惯了就好。”峘录拍了拍他的肩“易姐一直就是这么冷漠的。”
闫琪凑过去反驳了一句:“也没有吧,我见暮易对止星就很温柔的。”
“而且,我记得有一次她说了句超沙雕的话,我那次憋笑憋的太辛苦了。”闫琪泪目道。
见众人都上了车,司机才准备出发。大早上的公交车还蛮空的,又刚好是周末,大部分人都在家里休息。司机师傅是个大叔,是不是也在同学们的对话里插了几句。
“周末小同学们都不休息的吗?精神真好哦。”大叔凑了个热闹。
也有几个同学和他对话:“是啊,年轻人活力四射!”
“哈哈哈!”
方依依想起了什么,叫了声峘录:“我记得小峘子好像和暮易是初中同学吧?真有缘分啊!那以前暮易应该受欢迎吧?”
“对,确实是挺受欢迎的,只不过那是她的成绩还蛮好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到了初三就掉下来了。”峘录说。
“暮易是处女座的吧?”肖无许一直在听他们讲话,忽然想到了什么冒了个泡。
方依依回答:“对呀,不过你怎么知道?”
“你傻啊,她可是我们班的小星座师,关于星座可没什么她不知道的。”峘录敲了下她的脑袋。
肖无许“啊”了一声,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难怪,她可能不太喜欢我们。处女座只会对喜欢的人笑和沙雕什么的,不会主动。”
她又说“还记得昨天她生病,邻桌的同学说在原止星桌肚看到了什么。处女座可喜欢胡思乱想了,她也许就是不想失去她这个朋友,所以想着想着就生病了。”肖无许摊开手。
话音刚落,闫琪看见没参与话题,直低着头看手机的程书林抬头看了她一眼。
闫琪也没多管,胳膊搭在肖无许的肩膀上“不愧是星座师,你和占仆师的感情怎么样了?”
众此学校所知,高一十班有两个很有名的人物,同学们称其“两师”,一个星座师一个占仆师,就因为这个的原因,他们曾被传过谣言。
“跟你说过了,那就是个谣言!”肖无许拍开她的肩,嫌弃的说。
闫琪摊了摊手,她也不是个不识趣的人“那好吧。”
“你还记得下个月的数学竞赛吗?刘老又来找我了,她想让我继续和暮易说说。”方依依无奈的说“这种事不应该去找止星,她们俩像个连体婴似的。”
说起这个,峘录也无奈了:“老刘也找过我。我也就纳闷了,她各科成绩都一般,唯独数学却好到优秀,比程班长都厉害。你们不是常说女生文科比较厉害吗?怎么到她这就不同了。”
“凡事皆有例外嘛。”
“我跟你说,有次我听到刘老说,她有次数学将近满分呢……”
“哎哎。别聊她了,我打算今天好好玩一把,晚上在沙滩过夜怎么样?”项江钻进来。
“可以啊。”
“但又没带帐篷。”从刚才程书林就一直没有参与话题,忽然来了这么一句,把各位打的措手不及。
“对吼。我们又没带帐篷。”
项江打破僵局说:“我组织的活动当然我准备了,我哥已经带过去了。”
他此刻的心情仿佛后面有个狗尾巴高高翘起。
“秋台站到了,请配合从后门下车,开门请当心。”
项江:“走吧,接下来转地铁线,大概还有十几分钟就能到了……哎,我刚刚是不看到易姐了?”
“你睁眼瞎吧,易姐在我们后边呢,哪有这么快就赶上了。”陈子尧也是这次的一员。
“不对啊,我真看到了。”
项江疑惑的说。
峘录跟在后面,忽然的拍了下项江的头“别找了,地铁要走了!”
还没到门口,地铁就关了门,广播正腔圆的声音从身后传出。
“车门即将关闭,请勿抢上抢下。”
……
“没赶上。”
“啊啊啊,都怪你,项江狗!!!”
此刻的宋暮易正安静的坐在拥挤的地铁上,左手拉着杆右手牵着她的女孩。
虽然车内有些拥挤,但还是蛮安静的。远处传来婴儿的啼哭声,几个爱闹的小孩因为总是在乱跑而被母亲训斥,坐在对面的两个少年闭着眼嘴里断断续续的课文。宋暮易回想了下,好像是文言文《出师表》。
请原谅她无意的勾起了嘴角的微笑。
宋暮易捏了捏她的指骨,笑问:“你看那,像不像我们以前那样?”
“什么?”原止星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不小心笑出了声“嗯,确实。”
“听歌吗?刚好到你最喜欢的一首。”宋暮易将耳机的一边摘下。
原止星接过耳机:“好啊,正巧我也无聊。”
接过耳机,她们便没在说话,就算只是静默在一起,也不会觉得尴尬。
现在科技发达,地铁确实很快,听着歌一首未完,就到了目的地。
沙滩金黄,向外望去大海一望无际,大海对面是否还是大海?
原止星惊叹了一声,扭头就见她拿出手机点了几下,放在了耳边。
“易姐你们这么快就到了???”
原止星从她的手机听到了一声喊声,基本决定,是项江。
“我们也快到了。沙滩那有个亭子,我们在那汇合吧。”
“哦。”
对面的嘲杂几乎就要盖过通话的声音。刚刚不还挺安静的吗,怎么她那这么吵?原止星心说。
宋暮易:“你那怎么这么吵?”
她们像心有灵犀一般,将她的心声说了出来。
“刚刚有个大爷,心脏病犯了,还没稳定呢”项江想起刚刚的眼熟,又说“易姐,你们刚刚坐哪的地铁?几号线的?”
“问这个干嘛?”
“你说就行了。”
宋暮易回忆了一下,忽然,原止星抢答:“秋台站的,二号线!”
宋暮易摸摸她的头,将话又重复了一遍。
话音未落,对面人疯了。
就听见项江说:“我靠我**我就说我刚刚看到了,你们偏不信我。”
在这谩骂声中,宋暮易默默地挂了电话。
“对面疯了。”宋暮易说。
原止星:“我也这么觉得。”
“好美的海啊。”
她们按约定找到到了那不起眼的小木亭子。
原止星笑着看向面前那一片蓝色水晶一般的大海。
远处的浪花不时地涌上沙滩,相互追逐嬉戏的白娃娃,敲击着礁石,好像在欢迎远客的到来,又好像在聚会。
再往前看,就是无边无际的大海了眺望大海的尽头,似乎有隐隐约约的几艘小船,缓缓的游动着。
宋暮易看见她的眼里散着点点星光,如同她的名字一样。有点点星光,也只有星星在发光。
扭头看见一旁有卖东西,捏了捏她的脸,一缕清风的笑脸扑在她的脸上:“想吃冰激凌么?”
“想!”原止星说。
宋暮易摸了摸她的头,说:“那我去买,你在这儿等我,别乱跑。”
“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她扭过头,抬头看向她“你快去吧。”
宋暮易又捏了捏她的脸,转头就走了。
原止星一个人坐在小木亭子里,无聊的晃着脚。
随着包里手机振动了声,她拿出了手机,一眼扫过去,还是宋暮易的头像最突兀,是从前的那窝小白猫。原止星依稀的记得头像的两只,她们共同取了个名字,叫暮暮和星星。
想到这个,她就不自觉的笑了。
而后才发现昵称为“数学刘老”上有一抹红点。
数学刘老:止星同学,宋暮易同学现在应该和你在一块儿吧,你再和她说说,下个月的数学竞赛如果等奖了,很有可能在高考为她助把力。
她想了很久。
眼前投来的阳光里多了一抹阴影。
她抬起头,宋暮易直挺挺的把冰激凌塞进了她的手里:“冰激凌,草莓味的,你最喜欢的味道。”
“你最好了,我太爱你了!”原止星接过冰激凌,蹭了蹭她的肩,抓着她的胳膊,嘴角勾起了微笑“暮暮。”
宋暮易:“那是有多爱呢?”
“嗯?你不应该问我暮暮么?”事情怎么和我想的不一样啊。
“暮暮不也是我吗?”宋暮易勾了下她的鼻尖,逗趣道。
“易姐!……”项江在不远处喊道。
他们直径跑过来。项江一上前就把风筝扔给她,程书林慢悠悠的跟在他们的身后,和峘录一搭一搭的聊着天。
宋暮易细听才发现,他们无聊的在那毫无波澜的吵架。
“这道题要用这个公式再加上这个公程才能算出来。”
“这公式不对,用这个公式然后再画条辅助线更简便……”
真是无聊至极。
方依依拉着项江的耳朵:“哪有你这么对待女生的啊。”
“哎疼疼疼,你放手!你个暴力女!”项江喊。
方依依放开手,拍了下他的脑袋:“你才暴力,你个二百五。”
原止星:“好了好了,你们别吵了。你们好慢哦,我们去吃午饭啊。我请。”
“我们这么多人呢。”宋暮易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我请吧。”
“就这你还跟我抢什么啊,走吧。”原止星扯着她的袖子拉走了。
一个中午过去。
盛夏到来的猝不及防,午间的天气真的还蛮热的。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海鸥说中午好,它在海面捕食小鱼孬。
她们坐在沙滩海浪旁,人的影子在身后,旭日的影子在海面上。
待潮汐退去,平整美丽金黄的沙滩上镶嵌着多彩的贝壳,像是大海散落的珠宝,在朝阳下闪闪发光。
宋暮易喜欢海,她曾在心里对原止星说过:“陪我去看看大海吧,与海平面相连的天空。我想让这片蓝色倾听我们的故事。”但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因为她害怕……
“暮易你看风筝,它飞得好高呀!”
看着她的笑脸,她还是犹豫了,扯出了一个与这片海同感的微笑,以笑容回应她“是啊,飞的好高啊。”
我们的未来还很长,这不起眼的感情还是把它往后放放吧,我不会也不能是她未来路上的绊脚石。
“你们这不行,我告诉你们,这样可以让它飞的更远,更高。”
这是她走向未来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