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离开。原来的翎魅。 补完改变能 ...
-
我叫宫崎翎魅,本名是Doris·Black。桃瑞丝·布莱克。
虽然入了宫崎家和布莱克家族的祖籍,但我清楚的知道,那些所谓的上流社会始终是看不起我的。
因为,我是宫崎家领养的孩子。
★ ★ ★
那一年,我5岁。
5岁的孩子没有太多的记忆,却也模模糊糊的开始在脑袋里面装了些重要的信息。
在被领进宫崎家之前,我是有家的,我有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哥哥,跟我一样的深蓝色的头发。
还有一个很讨厌的阿姨,她明明不是我妈,却非逼着我们叫她妈妈。
她对哥哥还算不错,不管是人前人后都是一副笑脸,但是从她的眼里,我敏感的觉得她其实并不是真心喜欢哥哥的,所以我讨厌她。
但是有一天,哥哥被爷爷领走了,去了关西的本家,而我则被留了下来。
爸爸跟着那个讨厌的阿姨也去送哥哥了。
为什么不让我去?
我挣扎着,但是我没有哭,因为哥哥说过,哭是弱者的表现。
但是那一次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哥哥。
我被送去了孤儿院的门口,虽然害怕,我也没有哭。
第二天,我便被布莱克的人领了回去。
他们对我很好,也有一个和哥哥差不多的男孩跟我一起玩。
他们告诉我,我原名便叫翎魅,现在叫做宫崎翎魅,是布莱克家的第六个孩子,是宫崎家的第四个孩子。
他们问我什么,我都不回答,不是因为我说不了话,而是我不想说。
他们说我,得了完全性运动性失语症。我抿了下嘴角,失语症?我只是不想跟他们说话罢了。
就这样,过了四年,我九岁,那一年我上三年级。
我还是不说话,爸爸妈妈都很心疼。有时候我会在他们背过身,轻轻的叨念:“爸爸,妈妈。”但是从来没有让他们听见,因为我害怕,我一旦叫了爸爸妈妈,我会不会也像以前一样,被抛弃?!所以,我不让他们听见。
那一天刚刚放了学,我背起书包打算回家。已经快走到校门口了,就在一个转角处,我被几个女孩在堵在了那里。
我好奇的歪歪头,面前的女孩好像都是六年级的学姐。女孩子的发育总是很快,她们比我至少差了一个头。
“喂,小哑巴,借我们点钱花花。”语气嚣张,但我不理会。
小手紧紧的拽着书包带,我随身带着哥哥送我的钢笔,我知道那钢笔很贵,所以我不可以让她们拿去。
“哟,小哑巴,挺有骨气嘛~”说着,还推了我一下。
我一个没站住,直直的向地面上撞了过去。被摔破的手肘惹得我“嘶”了一声,我飞快的转过头,眼睛死死的盯着她们,眼睛里面闪着愤怒的光芒。
“学姐们,欺负小妹妹恐怕不好吧。”正当我愤怒的瞪着她们的时候,一个凉凉的声音传到我的耳朵里面。
我向声音来源的地方看去,映着黄昏的阳光,我认清那是宫崎家的那个哥哥,是妈妈的亲生儿子,叫宫崎岩。
“关你什么事?”为首的一个女孩嚣张的说。
“哦~是吗?可是我刚刚有告诉老师诶~”宫崎岩仍是凉凉的语调,但是在我耳边,不知怎么变成了哥哥的声音。
四年了,哥哥长什么样子,说话时什么声音我都忘记了。
“你...”瞪了宫崎岩一眼,就扭头跑了,还是害怕老师啊~
我看着她们跑开的背影,心里觉着好笑。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宫崎岩拉了起来。他边帮我拍掉身上的土,一边嘴里也不闲着:“这么大的人了,不知道照顾自己,被人欺负不会跑呀,傻傻的站在那里,好了,咱们回家吧!以后每天晚上我都会在你们班级门口等你放学。”他说着,也不管我听没听见,不管我同不同意,反正就是拉了我的手朝校门口走过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像极了哥哥。不受我控制的:“哥!”
拉着我的手僵了一僵。
帅气不足,稚气有余的小孩转过头来,抿了抿已经够薄的嘴唇说了句:“啊,原来你会说话。”
我气闷~
但从此,我过上了可以说话的生活。
对了,还有他--幸村精市。精市他长得真是好漂亮,虽然男孩子用漂亮形容是很....但是他真的很好看,幸村阿姨也很好看,阿姨很温柔,她对我就像妈妈一样。
我在8岁的时候认识了幸村精市。别的孩子都笑我,笑我是哑巴,只有他就像一汪温柔的湖水,包容我,不会嘲笑我,而是很耐心的陪我玩,甚至我一个眼神,他就知道我的想法。
我还记得他第一次听我叫他精市的时候,眼中的那种欣喜,和一抹奇异的失落。
他说:“魅儿,你可以开口说话了,但是以后你就不再需要我了。”
“不会啊,精市,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我们是最好的一对拍档啊!”我挽着幸村精市的手,我在许诺我们的未来。
“可是,我国中要搬去神奈川诶~”
“没关系啊~那我也跟你去神奈川好了!”不经大脑思考的话脱口而出。
“这是你说的哦~”幸村精市不自然的说。
“...精市,你拐我啊!”我才反应过来。
“那你这个小笨蛋也认拐啊。”
我黑线,就这样,我被他拐去了神奈川。
第一年,我和幸村精市一起进了立海大附属。
也在开学的两个月之后,我察觉到了我自己的不对劲。看到他对别的女生笑,我会心里不舒服,看到别的女生对他告白,我会有一种冲动拉开那个女孩,告诉她,幸村精市是我的!
我也这么做了,我理所当然的霸占幸村精市的所有业余时间。
那个时候的我也有了一票所谓的好姐妹,同时我的成绩也开始下滑,其实只是因为太累了,所以考试的时间我都在睡觉而已。
我知道外面的人在议论我什么,他们说我没有大脑,只会花痴。
但是我不介意,只要我在乎的人不这么想就好了。
原罂粟是我唯一贴心的朋友,她把每一个在背后说我的人都揍了,态度嚣张,所以他们便说我,嚣张跋扈。
我笑,我不在乎。
当上半学期结束的时候,我进入了网球部,当了他们的经理,我承认我是为了幸村精市。
网球部的部长是和我跟宫崎岩一起长大的千叶晟,理应我叫他哥哥,但是我不愿,我只是叫他:“晟。”
同时我也认识了除了原罂粟,我第一个承认的朋友,北爱裳子。
她是一个完美的女孩,当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一个校外的女生正在找她的麻烦。我问自己,如果知道之后的后果,我会不会救她?答案应该不会的。
因为我救了她,让她接近了网球部,让幸村爱上了她。
我还记得当时我是多么的可笑,摇晃着北爱裳子,问她,是不是在骗我。
北爱裳子没有说话,只是扭过头去看幸村,但是眼睛里面有一种让我愤怒的光芒。后来我知道,那个叫做骄傲。
我也看向幸村精市,幸村很抱歉的对我摇摇头。
心痛的要死,我攥着心脏部分的衣服,慢慢的蹲了下去。
为什么这么痛?为什么这么痛?这个,就叫做心痛吗?这说明,我爱上他了吗?
幸村精市过来扶住我,然后再耳边轻声低语:“不要,翎魅,不要这样。”
“那么,精市。”我转过头看向距离我不到一尺的幸村精市。“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你?”
幸村精市没有说别的,只是嘴里面一直在嘀咕:“对不起。”
“我宫崎翎魅不需要你的道歉。”我用尽全身气力喊出了这句话。
幸村精市仍然还在说着对不起。不到一尺的距离,我却感到他在天边,摸不到,触不到。
我笑了。
“北爱裳子,你是好样的!”我一步步的向她走过去。而幸村却下意识的挡在了她的前面。
这个动作扎的我眼睛好痛,在你幸村精市的眼里,我宫崎翎魅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暴力分子,蛮不讲理?
幸村精市看到我眼中疼痛的光芒,便意识到了他进一步的刺激了我。
我拽掉头发上面她送我的那枚水钻卡子,连带拽下来的还有我的一缕头发。
“从今以后,我和你就如同这卡子。”说着,将卡子掰断扔到一边的垃圾桶。
“轰隆隆...”天气很应景的下起了雨,在天台的我们都被淋湿,却谁也没动。只是幸村精市将他身上的运动服,披在了北爱裳子的肩上。
“翎魅。”一声沉稳的嗓音在我身后。我转过头,是网球部的各位,说话的,是真田弦一郎。
“...”
“让他们幸福吧。”还是很低沉。
我笑了,让他们幸福?让他们幸福?那我呢?谁来管我?
自始至终我都没有哭,只是眼睛涩涩的。
我抹了一把脸,咸咸的,是雨水还是...
一个温暖的臂弯把我拥住,身上是熟悉的味道。
仁王雅治。
“走吧,翎魅,一会儿着凉了。”仁王雅治也意外的沉稳。
“雅治,我要让他们幸福?”
“...”没有回应。
我猛地一转身,眼前一黑,继续被仁王雅治捞回他的怀里。
我看着真田弦一郎。
“弦一郎,我宫崎翎魅没那么伟大~我他妈没那么伟大。”我狠狠的留下这句话,走出了天台。
仁王雅治也跟着我出来了。
在仁王雅治的家里。
“翎魅,哭出来会好受一点!”
“我为什么要哭?”我反问他。
“失恋的人都要发泄一下啊~来,哥哥肩膀给你。”他又恢复了笑嘻嘻的样子。
在网球部里面,和我处的最哥们的就是他。
“我从来没恋过,又怎么能说失恋。”我自嘲的笑笑,然后把湿哒哒的运动服往头上一盖,一屁股坐到地板上面。
“这样会感冒。”仁王雅治拽下运动服,然后去卫生间拿了一个干毛巾。
“哥哥我的毛巾啊!破例给你用。”边说着边给我擦着头发。
我乖乖的坐在那里,不动,不说话,任由他擦着我的头发。然后他又走了,拿回来一套衣服,扔给我。
“喏,哥哥的衣服,穿上看看。”我不出声到卫生间里面换上非常大的衣服。
一件白色的T恤,套在我身上可以当裙子了。
出来仁王雅治继续擦着我的头发。我抬头,眼眶突然就红了。
抱着仁王雅治的腰,眼泪浸湿了他的衣服。
从一开始的默默哭泣,到最后的嚎啕大哭。仁王雅治什么都没说,只是一下一下的摸着我的头发。
渐渐的我不哭了,平静了下来。
我跟仁王雅治说,我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仁王雅治只当我开玩笑,而我确实也在那一瞬间有了这样的念头,之后便忘得干干净净。
只是,他们都不知道。
那一天,是我的生日,4月28日。就连唯一知道我生日的幸村,都忘记了。
从那以后,北爱裳子不断的被伤害,不断的被外校的女生找出去教训。
北爱裳子被伤的最厉害的那一次,一向乖乖牌的幸村精市,不顾正在上课,一脚踹开我们教室的门,拉着我到了校医室。
北爱裳子的脚被大头钉扎到了。她是跳舞的,她的舞鞋里面有大头钉。
“宫崎翎魅,你叫你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欺负裳子就算了,还把裳子的脚扎了,她过几天要比赛知不知道,她这样,你叫她怎么比赛?”幸村精市不顾一切的对我喊叫,网球部的其他人也在那里。
“那又怎么样?不是我弄的。”我平静的说出这句话,但是我不知道,我的脸色苍白,就像一幅做贼心虚的模样。
“不是你弄的?谁信?嗯?”威压向我铺天盖地的袭来。
我转向雅治:“你也不信我?”
仁王雅治没有说话,我的心在那一刻沉到谷底。
“翎魅,我以为你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你真的..”仁王雅治说出了这句话。
“呵呵,我说不是我弄的,就不是我弄的。”我坚定的说。
北爱裳子在病床上虚弱的说:“没事的,精市,翎魅也只是孩子心性。”\
这一句话,默认了是我宫崎翎魅把她弄成这样的,还把她衬托的多么伟大。
我不说话,只是缓缓的走出了校医室,然后从此以后,再也没去过社团,见到他们也从来都没说过话。
外面的人又再传,说幸村精市和北爱裳子在一起,我不甘心,处处找北爱裳子的麻烦,真不要脸,不过很解气的是,我被他们网球部的王子们孤立。
我听到这话,拽住了暴走的原罂粟,只是笑。
终于有一天,北爱裳子再一次约我在天台。
神色激动,说要我原谅她。说了一大推话,让我内心在不断翻涌。
内疚的心理占领了我全部的思想,北爱裳子一步步的把我逼到天台边缘,我害怕了,但是咬住嘴唇,没有说话。
但是似乎北爱裳子没有注意到,我脚下一滑,便感到身体在下坠。
北爱裳子一伸手,似乎要抓住我,但是眼底闪过了阴谋得逞的光芒,我明白了,今天一切都是她计划的。
从认识我开始,到利用我接近他们,到幸村成功的爱上她,到她不断利用身边的一切来陷害我。
我在那一瞬间什么都想明白了。
然后全身一阵剧痛,我失去了意识。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看到了我自己的身体,被一个闭着眼睛的女生占据,而我就在身体的上方一直看着。那么,我要离开了!
是时候该离开了。
要有多坚强,才敢念念不忘。
我没有那么坚强,所以,是时候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