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法则》四酥五斤

5、第五章 酒局

　　霍凛的身量比起方衡洲还高上些许，宽肩窄腰，身材优越，宽松的白色亚麻衬衣，西裤都挡不住他肌肉线条的健硕感，生得更是俊美非凡，骨相精致，剑眉星目，却眸色沉沉整个人的气质疏离冷漠。

　　这种骨相浓颜带来的冲击感，让在场众人根本就挪不开眼。

　　“打搅大家了，这是我发小霍凛。”方衡洲一向都自来熟。

　　霍凛点了点头，也算是跟大家打了招呼，沉默的跟着方衡洲坐了下来，扫了圈周遭的‘小孩儿们’。

　　头皮恶女发麻了，看着在场所有的男男女女过摸着也就最多二十岁，眼神里都泛着稚嫩，视线落在许雾吟的身上，微微皱眉的瞬间又挪开了眼。

　　实际上他并不是很理解方衡洲的心态，都快三十岁得人怎么能跟一群小孩儿打成了一片。

　　难不成这就是二次元的魅力？

　　与此同时章涵之偷瞄了好几次霍凛，越看心里越不断感叹，眼前这男人实在是过于俊美，即便是在这个圈子见惯了帅哥，都难以与眼前的男人匹敌。

　　那种成熟男人的性张力，让人很是着迷，原本想缠着方衡洲的心思迅速转移大半在霍凛身上。

　　许雾吟垂着眸，余光却四处逡巡，从周遭人的表情变化中去寻觅生存法则，一直以来在这样的聚会中她都是保持着安静，不引人注意。

　　章涵之开口问：“霍哥是做什么的？”

　　“做点小生意。”霍凛答，手里则是要求迅速用热水冲烫了下碗筷，又拿了消毒湿巾擦了擦手，盯着眼前的火锅左右好几秒没下得了手。

　　洁癖，许雾吟想。

　　章涵之也算人精，单独给霍凛点了几份炸物，才见其动了筷子，细嚼慢咽的姿态，显得克制矜贵。在感知到好意后，还礼貌得朝她说了句谢谢。

　　仅这两字都让章涵之面红心跳。

　　方衡洲见状稍稍松了口气，只要老霍出现的场合，这些烂桃花就会迅速缠上他，又瞥了眼默默吃饭的许雾吟，嘴角又上扬了几分，凑到霍凛耳边小声问：“你真来抓我的？”

　　“你说呢？”霍凛都要被气笑了，在方衡洲这里自个俨然是个老妈子。

　　“其实也不用那么着急。”话音落，视线又在许雾吟脸上打转，她的心思都在碗里的食物上，小口小口的咀嚼，吃得喜欢的嘴角的笑意都压不住，不一会儿又喝了两口奶茶中和一下味蕾，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赏心悦目。

　　根本舍不得离开这儿。

　　想到这儿，他拿了汤勺就给她打了一份番茄牛肉粒汤递了过去：“它家就这个汤滋味儿最好。”

　　“谢谢。”她冲方衡洲笑了笑，伸手接了过去。

　　“你多吃点，太瘦了。”

　　她的胳膊细得跟竹竿一样，锁骨往下点都能感觉看到胸肋骨的起伏，瘦得像纸片人一样，哪怕是年轻整个人也沾染了些病气，看得让人心疼。

　　而所有的喜欢爱意，多数都建立在对这个人的心疼上，心疼她吃得好不好，心疼她睡得好不好，心疼她的一切，延伸都想要呵护她，照顾她。

　　其实做这行的基本上都瘦得皮包骨似的，镜头是极其残忍的，尤其是超高清镜头之下，会让人看起来臃肿发胖，上镜就胖二十斤，对抗的办法也只能将体重压得极低。

　　“我们要上镜嘛，没办法。”许雾吟又道，抬眼又看到方衡洲眼里藏不住的心疼，心里一慌立马垂下了眼眸，试图躲开这灼灼的目光。

　　“那咱们雾吟一定要多吃点，才不辜负方哥的投喂呀。”林软说着那眼神藏着打趣儿，推就着仿佛是抓住了两人的暧昧，将许雾吟想说的话都开了口。

　　但这种被身边人所起哄的氛围感，是必须要有僚机去营造。

　　“霍哥，你喝点不？”章涵之又道，她并不喜欢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旁人的身上，尤其是这个饭局还是她组的情况下，但又念及好不容易又让她心动的对象的前提下，语调里按耐着情绪复杂。

　　无论是方衡洲还是霍凛，章涵之的心思都在拉扯。

　　她也想撒网，那个能到手就选那个。

　　霍凛沉声：“可以。”

　　方衡洲笑着说：“咋啦，兴致不高？”在他眼里，霍凛一向是比较克制的人，爱健身爱运动，几乎是没有任何不良嗜好，吃喝嫖赌样样都不沾，连抽烟他都很厌烦。

　　至于喝酒这事儿，也沾得少，除了逃不开的酒局基本上都拒绝，私底下他也为问过他为啥，霍凛只淡淡说了句：“喝酒误事。”

　　“没，最近有点累了，喝点宽一下心。”这话就跟点他似的，他当然知道霍凛这半个月有多忙，算是空中飞人了几乎都没停歇过。

　　两人合资的项目，也基本是霍凛独自处理。

　　让他真算是做了个富贵闲人，有时间去干些自己喜欢的事儿。

　　方衡洲嘿嘿一笑，打着马虎眼：“那你多喝点，酒店我已经给你安排好，喝了好入睡。”

　　“喝点好啊，大家都可以喝点，不尽兴我们等会可以转清吧去玩。”章涵之笑着说，试图将相处的时间又拉长些。

　　“我知道这附近有家清吧的调酒很不错。”刘雅南接话。

　　“雾吟想去吗？”方衡洲问。

　　“我没意见，你们想去我都可以。”实际上她已经累了，去洗手间卸妆就想着卸了妆吃了饭到酒店洗漱后就可以倒头就睡，但瞧着周遭人的神色，尤其是章涵之话里的话，她作为纽带，深知逃不开这样的社交。

　　“那行，老霍买单吧，等会哥陪你不醉不归。”方衡洲说着伸手搂住了霍凛的后脖处，眼里都是笑意。

　　霍凛无奈，但没忘记扫买买单。

　　*

　　夜已深深，霓虹灯璀璨。

　　随着蓝调音乐潺潺流入耳底，许雾吟贴着林软坐在沙发上，偌大的圆桌上摆了各色精致的调酒，小吃卤味，当然还有好几个摇骰子的小玩具。

　　转场就剩了不到十人，除了霍凛跟方衡洲，还来了俩男模特，这男女搭配非常和谐，还极其的养眼。

　　“是摇骰子还是转酒瓶，还是小姐牌？”章涵之开口。

　　“刺激点就转酒瓶直接真心话大冒险。”

　　“那就玩刺激点，反正都来酒吧了。”说话的是男模特周延，

　　“哈哈哈，我觉得可以也算是破冰游戏了。”刘雅南笑嘻嘻道，也开始起哄了，说着就清理了下桌面露出了空档的位置，将倒干净的啤酒瓶放在了圆桌上，继续道：“那我就先开始了。”

　　随着纤细手指用力将酒瓶转动的瞬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挪到了这上面，滑动的声音荡漾，旋转的速度渐渐的变慢，最后啤酒瓶指向了霍凛。

　　方衡洲见状，直接乐了：“哈哈哈，老霍第一把就是你，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霍凛脸色无悲无喜，缓缓吐露：“真心话。”

　　刘雅南抿嘴，不易察觉的扫了眼全神贯注的章涵之将权利让渡：“涵之你来问，我暂时想不出来。”

　　“我来吗？那行，请问霍总还是单身吗？”

　　“就这，我天问得也太温柔了吧。”周延扶额。

　　霍凛答：“是单身。”说完后，将面前的啤酒一饮而尽。

　　“嫌弃问的太温柔啊，那下个人要小心咯。”刘雅南开口道，说着就指着霍凛道：“来，霍哥转。”

　　随着手腕用力，啤酒瓶又开始转动，最后落在了方衡洲面前，一时间周遭人都开始起哄，当事人无语道：“老霍，你这手气也真是不放过我。”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真心话。”

　　“这么保守？”霍凛挑眉，饶有兴致的打量着略微有些紧张的发小，对视间方衡洲的心都咯噔了两下，霍凛这厮虽说平日里是众人眼里的禁欲系，但挡不住私下还是恶趣味的，当然这种恶趣味多半都是对待他们这种多年好友。

　　“快问。”

　　“上次做恨是多久？”这话问的直白。

　　“半年前。”说完后方衡洲瞥了眼对面安静坐着的许雾吟，深怕她误解自己。

　　半年前？霍凛皱眉，看来这小子的进度不过如此，看来泡妞的技术也就一般，还以为再怎么…

　　“好了该我了。”方衡洲赶忙打断了霍凛眼神里的讥诮，转动着啤酒瓶，随着啤酒杯停顿又直接停到了霍凛面前。

　　他这回翻了白眼，心知这局绝对是报仇，平日里他们这些好友间玩得这种酒桌游戏比这局大多了，问出来的问题也是让人面红耳赤，甚至不堪入目。

　　这次不过都是陌生人，以破冰为主，尺度还算在理智范围内。

　　压低了声音：“继续选真心话。”

　　“最近有没有想睡的女孩子。”方衡洲脱口而出，视线直勾勾盯着好友，这么多年这小子的私生活干净的像张纸，有时候他们这些朋友都觉得霍凛这小子莫不成是个gay，从来不见他跟任何一个女孩有过多的牵扯。

　　太过于不食人间烟火了。

　　有吗？霍凛拧眉，视线不自觉往周遭扫了一圈，扫到了那双白皙的玉腿，眼底的晦暗又多了分，喉咙一紧。

　　此刻许雾吟乖乖坐在对面，手里端着低酒精的调酒抿了一小口，注意力少部分分给了这场局。

　　“有。”霍凛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