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微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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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地上的油腻男，赶忙从地上站了起来，迅速打马虎眼道：“警察同志，我没事的，都是小问题，我们私下处理就好了。”
“小问题？”霍凛挑眉。
实际上从刚才许雾吟被这男的按住之前，他便已经见着这男的端着相机就对着来往打扮漂亮甚至有些清凉的女孩子们偷拍，端相机的角度刁钻到猥琐，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所谓的‘街头摄影师’。
“那不行，在光天化日之下，对个小女孩儿拉拉扯扯已经算是性骚扰了，这事儿不能这么算，警察同志我们都愿意配合。”说话的是方衡洲，原本阳光的脸此刻已是阴云密布，盯着站在对面的油腻男，眼神多了份狠戾。
“警察同志，这儿有监控到时候后直接调就好了。”霍凛的声音依旧沉稳，伸手指了指四周好几个监控摄像头，显然这件事儿不打算善了。
“我都说了，私下处理我道歉行不行？”企图挣扎。
“事情是你想了结就能了结的？”霍凛声音越发冷冽，神色依旧从容：“我已经联系好律师了，依法合规奉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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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从警察局出来，已经是下午三点了，阳光正是最炽热的时间段，律师林郑楠朝着霍凛恭敬道：“这件事会按着霍总的想法，一定按着顶格量刑去处理，霍总请放心。”
“我相信林律师的办案能力，一切就交给你了。”
“好的，那我这边先回律所了。”林郑楠道。
方衡洲满脸的都是兴奋：“老霍，你这么知道那老小子那么龌龊？竟然把针孔摄影机镶在鞋背处，我天谁知道警察同志从他底片里翻到很多偷拍人女孩子裙底的图，那脸色跟调色盘似的。“
霍凛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才缓缓说：“我是看他骚扰许雾吟的招数太过于熟悉自若，一看就知道长期干这种骚扰的事儿，但真没想到会那般的龌龊。”
“哈哈哈你还真叫了律师来，这回那老小子多半要去把缝纫机踩烂了。”方衡洲越说越觉得解气，刚进警察局的时候那老小子还在哪儿嚣张放话，要联系各种联系所谓的人脉，结果呢？证据确凿，林律师一来直接给人干蒙了。”
而许雾吟却很安静，没有多大的情绪，内心却翻涌了太多，这样的骚扰遇到无数次，尤其是在做npc后，职业习惯让她学会对所有的人展露笑意，遇到的骚扰也越来越多。
不管是男的凝视的目光，还是挑逗的言语，以及上手的揩油，在没有反抗能力下，她都选择退让隐忍，越接触这个社会越觉得是透着心里的凉。
npc看似是个光鲜亮丽的职业，实际上也只是服务者，绝大数的情况下都身处于弱势，得不到人们真正的尊重。
可要干干净净的爬上去，实在是太难了。
“还好还好，得亏这次有霍哥，不然雾吟肯定得吃亏。”林软挽着她的手臂，许雾吟从沉默中回了神，笑着对霍凛感激道：“这次麻烦霍哥了。”
“嗯，没事。”
“得嘞，折腾了一下午了，咱们要不找个地方解决下晚饭吧？”方衡洲笑眯眯道，这会儿周特助安排的车已经开到了四人跟前，等到吃饭的餐厅已经是下午四点出头。
在迎宾小姐的带领下，沿着蜿蜒的石子路钻进中式园林，身侧是流觞曲水，假山叠嶂，最后在一扇朱漆雕花木门下停住了脚步，轻轻推开门后：
“霍先生，这边您订的包间到了。”
“好的麻烦了。”
推门而入，入目是全套红木桌椅，浸润着淡淡的木香，陈设摆件更是雅致至极，方衡洲笑道：“老霍，还是你会选地方。”
“周柯，夸你的。”霍凛没居功。
方衡洲的视线又再次落在了许雾吟的身上，见她脸色流露出惊讶之色，又贴心开口道：“雾吟，别拘束，咱们霍总一向贪图享乐出门在外的排场都是够出尽风头，咱们也是跟着沾光了。”
“这会儿还早，你们先休息下，我让服务于上些茶点。”霍凛边说，边带头迈步进去，推开包厢里的另一扇门，入眼是木质地板连廊，连廊之下是一汪池塘，水面还浮着粉白重瓣荷花，连廊上则放了木质沙发茶几。
对于环境，霍凛很满意，给了助理周柯一个眼神后两人往连廊的沙发处坐了下来，端过了笔记本又开始处理公务。
“雾吟，你跟林软还拍照吗？这儿环境还不错很适合出片。”方衡洲贴心道。
“好呀，雾吟后面你都没怎么拍，我这款ccd可出片了，我来给你拍两张。”林软说着就掏出ccd拉着许雾吟的手臂往四周寻了处好看的背景，指了位置就让许雾吟摆动作，送茶水点心的服务员见状，还贴心的拿了补光灯跟反光板让她们用。
方衡洲大步坐在了霍凛对面，视线却时不时往远处拍照的人身上看，嘴角的笑意就没挪下来过，周柯都闻到了恋爱的酸臭味，打趣道：“小方总，这回你是真上心啊。”
他说上心不是没有道理，往常小方总谈恋爱基本上都不怎么公开，圈子里的人大多数只知道他在恋爱，但没见着小方总把女朋友带出来过。
“我对每一任都很真心。”方衡洲继续道。
“这回不一样，您这嘴角都没下来过。”周柯继续调侃，至于霍凛哪儿扫了眼打趣了两人，眼刀就扔给了周柯，吓得周柯一哆嗦。
他这是又惹到这位阎王爷了？
“霍总？”
“沪市的项目你到时候去接洽。”
沪市的项目差不多已经拿下来，但是合伙方酷爱酒桌文化，每次都是喝得不醉不归，公司里几个接洽这块的都喝得烂醉如泥，周柯人有些发颤，完全是一副‘大少爷啊，您放过我吧’的姿态：“霍总，您知道我酒量不行的。”
“多喝几次就锻炼出来了。”话闭，霍凛合上了电脑起身，朝着包厢外走去，沿着幽静的小道透过一袭天光，朝洗手间去，视线略过俩刚拍完照的二人后，径直挪开步。
“霍哥你这是去哪儿？”问话的是林软。
“洗手间。”霍凛答。
“正巧，我跟雾吟也去，你知道位置就好了，刚还想去问问服务员。”林软说着就拉着她跟上了霍凛的脚步，霍凛的身量极高，人又不单薄，完全将斜下的斜阳遮住了大半，光影之之中，信步而走人还多了丝风流倜傥，看得林软在旁小声耳语：“霍总，真的有点东西，怪不得章涵之上了头。”
从前台处得知她们跟着方衡洲霍凛一路离开后，章涵之就在给林软发消息迅速，甚至按耐不住又问了问她，她思忖半晌后并不打算说实话，只说是顺道送她二人去高铁站而已，至于后续的探究，她便置之不理了。
等从洗手间出来，她又见霍凛正在洗手，慢条斯理的擦着水渍，她上前在旁边洗手，刚走到了他旁边，就停见男人冷不丁突然开了口：“我看你下午情绪不太好，是被吓着了？”
突然的关切，声音里还带着几分道不明的温柔，迫使着她抬头对上了男人的视线，不过是两步的距离，她忽而觉得有些压迫感。这种感觉非常的微妙，但她又想不通缘由只随口敷衍了句：“还行。”
“还行？”霍凛挑眉，显然不信她的说辞。
实际上，上午她惊慌失措的神色还在他脑海里滚动，尤其是不知所措又不敢反抗的懦弱样子，实在是让人有些恨铁不成钢，看着冷静温柔的人遇到这种事儿依旧是手足无措，还下意识冲人笑，不觉烦躁冷声：“你还冲人笑。”
这句话说得莫名其妙。
“啊？”过了两秒，许雾吟才反应过来沉声道：“习惯了。”
习惯了？或许是想起了她的职业，霍凛不悦的神色才松解了下来，放柔了声线：“下次遇到这种事，想拒绝就大声拒绝，出了声我..”话到这里，神色复杂又继续添上：“我跟衡洲都会帮你解决，就像这次一样。”
其实她不是很理解霍凛这话的意思，但隐隐又觉得有些异样，她并不是傻子，这些年工作的缘由也算是阅男无数，这种不合时宜的关心，或多或少都在说明霍凛大抵是对她有些许好感的。
但这种所谓的好感，又被他隐藏的好感，至少在方衡洲面前表现的很正经，进而又想到了他在打量她全身时，有些侵略感的眼神，那种感觉仿佛在看一只即将被吞食殆尽的猎物。
但又因为方衡洲的缘由，许雾吟觉得或许，这也是对她的一种试探。
“谢谢。”言简意赅，不会给过多的留白。
霍凛自觉无趣，却又感受她的聪颖，顷刻间收了情绪，话音落，林软这才出现在俩人面前，感应水龙头洗了手后笑着说：“你俩在说聊什么。”
“没什么，走吧。”许雾吟上前拉起了林软朝包厢走去，至于霍凛则是慢步跟在了俩女孩儿身后，神色沉沉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