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A与丁香》阿柔柔

12、12 “一切快乐

　　后来的故事很简单，丁香和小A去了不同的高中。唐珏和丁香也没有再联系。
　　唐珏再见到丁香，也已经是很多年以后的同学聚会。
　　丁香和唐珏又聊起来，和唐珏重温着之前的那一段故事，做出新的评价。
　　等到快要吃饭了，唐珏说：”你们有后续吗？”
　　“后续？“
　　“有表白吗……啊，也不是表白，就是结果怎可样。像是小说里就会有一个结局的那种，默默结束或者其他的什么。”
　　丁香明白了唐珏的意思，思量了一下，说：“算……有吧？”
　　毕业考试完，查完了录取，丁香和小A聊过天，问着彼此考上了什么学校。
　　不是一所。
　　丁香半是失落，半是欣喜。
　　她就是那样的情形下说出来的，她告诉小A，说我喜欢你。
　　这样一句话，她对小A埋了几近三年，说出的那一刻仿佛万籁俱寂，终于轻松起来。
　　丁香知道可能有些吓人，于是慢慢等着小A的回复。
　　小A说，我也是。
　　然后丁香就愣了。
　　小A时候问，可以当朋友吗？
　　丁香说，可以。
　　这就是结局。
　　唐珏知晓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我可以开始动笔了。”
　　“你还没有开始写啊。”丁香笑着对她开玩笑。
　　“是没写啊，”唐珏也笑，“我可还是觉得你们说不定有希望呢。结果等了几年，告诉我两个人都明确心意了，然后当了朋友。”
　　“是啊，”丁香微微叹气，“本来很早以前就知道不可能在一起了，只能算是对自己的一个交代。”
　　唐珏笑着抬头，沉默着并不答话。
　　心里想着：小A当时那么问，其实他也清楚吧。
　　过会儿。
　　“丁阿姨，我真的很讨厌小A。”
　　“你想想啊，要不是他那个样子，或许也不会变成这样。”
　　丁香带着一点淡笑地回答到：“是啊。”
　　“可如果他不那样，你们也不会在一起……”唐珏像是放弃思考了，“好吧。”
　　“其实你有没有想过，对于他的喜欢，会不会仅仅是青春期的原因。”
　　丁香：“是啊，如果不是青春期，我应该不会喜欢上他。”
　　“对了，”丁香像是想起什么，“我感觉你和小K关系又变好了？”
　　“啊——”唐珏摸了摸脸，“是……”
　　“初中之后其实没有再联系了，但是最近又遇见了。”
　　唐珏继续解释：“你也知道嘛，我妹妹上一中，余谨扬现在是一中老师。”
　　“呦。”
　　“滚吧你。”
　　丁香避过唐珏的一个巴掌：“珏啊，”
　　“嗯。”
　　祝你，祝我——
　　“一切快乐。”
　　同学聚会结束，丁香正回家收拾自己的东西。工作原因，她现在已经不在梓州生活，正好可以趁这一趟，带一些东西过去。
　　翻着翻着，翻到自己的试卷。
　　本来很多卷子已经在毕业之后当破烂处理了，这一沓看样子是因为太早，放得太不起眼被忘了。
　　她一时怀旧，翻开来看。到第七八张的时候，看见了自己初一那年写下的字迹。
　　试卷上，橡皮擦不掉的痕迹。
　　她愣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不免笑了出来。
　　想起，初中之后没有再喜欢过别的人，并不是因为小A，而是确实没有再遇见喜欢的人。
　　小A，好像已经成了很久远的一个人。
　　她无奈笑笑，偏头看见曾经的枫叶。
　　未曾给过小A的枫叶。
　　她执起，观察了一会儿，最后把叶子夹进了要带走的书中。
　　枫叶热烈，她早已对那个粗犷的少年说再见。
　　*
　　唐珏回了屋子坐下，并不思索太多，丁香的故事她已经埋了很久。不过是一个转述者，以并不完美，所知甚少的角度，记下属于丁香故事：
　　秋季的枫红又落下
　　匆然拾起早又是别的年华
　　少年的心思太过粗犷
　　少女的心思太过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