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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所谓姐姐 便宜姐开局 ...
躺在床上的少年突兀的睁开眼坐起来,满头大汗喘着粗气像是经历了一个恐怖的梦境。
不,或许说那并不是梦境,梦里那血肉横飞的画面,和从神经末梢穿来的钝痛那么的真实让少年的肌肉忍不住轻轻颤抖,或许还有谁的一声轻笑?明明已经疼得脑袋转都不转只有‘好疼好疼好疼好疼’的刷屏,可偏偏那一声轻笑还是传入了他的耳朵里。
那是谁的声音?
不知道。
我是谁?
忘记了。
那是个梦吗?
那真的只是个虚幻的梦境吗?
……谁也不知道。
少年揉着发胀的额头打量着这个房间,一个很普通的少年单人间。
……这里是哪里?
一张贴着墙的单人床,没有百叶的大窗户底下有个写字台,上面放着一盏便宜够亮的白炽灯,上面随意摞着几本书书和书的缝隙间还夹着几张不知有用没用的纸,一些文具零散的摆在写字台中间的笔记本电脑周围。地板上扔着几只袜子和衣服,还有几本杂志。
少年看了一眼那些杂志就移开了视线,封面上穿着暴露的女郎根本没被他放在心上。
这么个狭小的房间里还有个衣柜打开一看里面各种制服差点晃瞎了少年的眼。
制服控吗?
少年从里面选了身看起来低调的白衣黑裤,坐到舒适的电脑椅上打算先查找一下线索,然而当他刚打开笔记本电脑开机黑屏缓冲时,电脑上出现一行字——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隐约察觉到那是把自己带到这个世界的存在,少年忍不住警惕起来又莫名的相信着,理智和感情产生了冲突。
为什么是我?这是什么?它有什么目的?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它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我该不该相信它?我……
问题一个接一个雨后春笋般冒出来,那些问题在少年嘴里转悠了一圈又被吞回肚子里。他觉得这些问题这个不知名的东西不会回答他。
【我知道你肯定有很多疑问,所以你要是能挺过第一场游戏那么我就会回答你一个问题。】
“……我要是,不同意呢?”
少年对自己处于变声期的沙哑嗓音很是不满意,他觉得自己不应该是这样的声音,而是……?
少年迷茫的想而是什么?
还有自己稚嫩的手,少年试着张开合上,总感觉有些违和感。
【那你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如果不同意就会被抹消存在吗?这是相当的冷酷。
如果想要探寻自己的过去那他根本没有选择,只能同意这个不知名的存在,而他现在少得可怜的印象里有谁曾经也这么和他说过——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以你的生命做赌注。”
声音温和却不可拒绝。
“嗯。那我……同意了。”
少年无神的墨色眼睛闪了闪,他那个时候是怎么回答的?
……也忘记了。
【目标:让卡凡活下来。
时间:三次机会。】
电脑在少年说同意后显示了规则后就开机了,没有提供任何相关的资料。
少年只能在电脑中各个社交软件里寻找蛛丝马迹,然而他还没找一会儿他的房门就被敲响了。
“苏门,今天是周末也得起来,早餐在桌上,我先去上班了。”
那是一个清亮活泼的女声,少年,不,苏门惊了一下,他以为一个房子里只有自己一个人,突然有个女人出现吓了他一跳,只不过看那个人的样子大概是‘我’的妈妈或者是姐姐之类的。
苏门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那个女人正在门口一手扶着墙提鞋,黑色的长发被束在脑后女人一身干练的职场工服,外套被她随意搭在胳膊上身上还挎着个黑色简约的小皮包。
听到声响女人回过头来,那是一张属于混血的脸,东方人的扁平精致漂亮和西方人的立体英气杂糅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妙的韵味显得十分耐看。苏门这个没见过世面的着实被惊艳了一把。
“苏门你小子终于舍得出来了?”女人见到苏门就裂开嘴笑了起来,她笑得很大方颇有一种豪气在里面。
然而那正是苏门难以对付的类型。
“……那个,你……你是?”
苏门决定直接问不瞎猜这人的身份,可他面对人紧张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那不是身体的记忆而是他的本能。
不想说话,不想问,想缩在角落里……
女人的表情变了,按着苏门的肩膀检查了一下身体发现没什么伤口,脸色也没有毒品少年那样惨白的发青的脸色才对上他的视线,担心道:“我是你姐姐卡凡,我知道你和他们的关系比我亲,但就算是父母不在了你也不能忘记他们,擦干眼泪继续前进才是他们所期待的。”
卡凡这个名字像个男孩的名字,这和她的养父母想要个男孩也有有一定的关系,乔纳福夫妇当初努力了几年也没有孩子就打算去福利院领养一个男孩。
那个时候的卡凡留着头短发比男孩还男孩,她那开朗的性格强大的内心和不弱的武力值,这种‘可靠帅气的姐姐’形象让她在福利院这样的地方有了一群拥护者,见到这么个让人爱怜的孩子让乔纳福夫妇本来想要个男孩的心转变成,啊,就是这个孩子,这个孩子就是他们想要的。
随着时间的流逝卡凡从一个假小子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女人,在时间的操磨下卡凡原本的性子被磨平不少变得温和起来,像是个春末夏初的太阳温和又不过分热烈。
乔纳福夫妇也在收养卡凡几年后生下了苏门,老来得子让他们对苏门的态度太过溺爱,溺爱到卡凡这个姐姐都看不下去想要训斥的程度。
然而她再怎么想要改变也没能让这两个因为年龄越大越发能包容苏门胡闹的两人,索性眼不见,心不烦住在学校很少回去。
不常回家的后果就是,直到她从忙碌的学业中毕业,大学圆满的被她画上句号,她在校期间实习的公司很看好她顺利入职工作后她回家时才发现自己的养父母前不久出车祸去世了。
自己那个小豆丁弟弟已经十几岁了,比起小时候的无法无天的小恶魔他变得过分内向沉默,他害怕打扰到自己姐姐自己一个人和其他亲戚打点了父母的后事。卡凡知道了之后除了伤心外就是生气,气苏门为什么不告诉她,为什么不多依靠自己的姐姐,一个人默默的扛着?
可她无法训斥苏门什么,小时候在他童年频频缺席让他们之间的关系生疏不少,而她是被收养的这个消息乔纳福夫妇根本没有瞒过苏门,血缘之间的关系总是会让人更信服。
苏门比起卡凡选择了更信服的自己。甚至在卡凡回来决定和苏门住在一起时他缩在房间里缩了几天没出来,要不是每天她回来后冰箱里的食物有所减少,卡凡都要担心的直接破开门看看她弟弟是不是跟着乔纳福夫妇一起去了。
现在哪怕苏门面对不常回来的姐姐有些陌生,但光是他愿意从房间里出来就让卡凡松了口气。
苏门张了张嘴面对卡凡满是担心的眼睛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好像好久没被注意到了,隐藏自己太久让他早已习惯被忽略甚至还暗暗紧张,不要……不要注意到我,不要和我说话……
苏门不是不想安抚一下卡凡但他的说话全堵在嗓子眼里怎么也出不来,只能沉默以对。
“……”
卡凡看出来了苏门的勉强,但她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拍了拍苏门的肩膀笑的阳光:“你再窝在这里不向前看的话可就发霉了,等我下了班我带你出去转转顺便踹几个小混混窝点!”
苏门:“???”
等一下!这是怎么肥事?为什么话题会突然跳到小混混身上?而且怎么你把砸场子说成‘你吃了吗’一样轻松?姐姐你好勇哦?
卡凡上班后,苏门本来想问问其他人情报但他被动的性格让他做不出主动问别人的事情只能搜集一些书面上的信息。
他的任务是让卡凡活下去,首先要搞明白为什么她会死。
难不成是因为带自己出去浪浪浪,给浪没了?
这个想法在卡凡下班带自己去□□砸场子砸场子时不攻自破。
说实话苏门在见到卡凡口中的小混混时简直惊呆了。
那一群穿着清一色西装兜里揣着木仓在仓库转悠的是小混混?姐姐你不要骗我了!这明摆着就是□□啊!!!
苏门脸都吓白了,要不是卡凡拉着他的手他几乎要腿软的跌坐在地上。
□□的报复可不简单,难不成卡凡就是因为这个死掉的?
苏门扯着自己偏长的黑色鸦羽般柔软的头发,像是感觉不到疼似的神经质般撕扯着,漂亮柔顺的头发被他扯成了一团乱麻,正如他的心里的谜题各种有用没用的书面线索和卡凡的表现就像一块块缺失的拼图毫无头绪。
苏门本就不是个聪明的孩子甚至比起普通的孩子还有点儿笨拙,性格也是胆小懦弱无聊,就像大部分平庸的大人一样几乎没有任何闪光点。
这样奇幻的开局让他根本没有任何头绪。
一双干净温暖的手缓慢却不容质疑的握住苏门的手腕,制止了苏门神经质的行为。
“害怕?”
卡凡有一双宛若大海般蔚蓝的眼睛里面总是缀着明亮的光,此时那双漂亮的眼睛专注担心的看着着苏门,苏门的心仿佛被那双眼睛吹了层褶子,那一团乱麻也被压平,那句话可能已经很老土,可他在她眼里看到了星辰大海。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成熟了许多的苏门见过了形形色色的人也被很多漂亮或普通的眼睛注视过,可他再也没有见过像他姐姐那样的眼睛,那样缀着星光的眼睛。
“我的小恶魔弟弟去哪里了?”
卡凡揉着苏门的头笑起来,调笑中带着一丝苦恼,太过溺爱教育出来的孩子就爱搞极端,不是过分搞事就是过分内向。
苏门:“……”
又是这样,他担心的话堵在喉咙里想说却说不出口。
“你害怕的话可以留在这里,这个地方可是个好观看席他们不会发现你的。”
苏门眼睁睁的看着卡凡修剪整齐的乌黑发尾从他眼前划过,连拉住她衣角这么个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
不,不要去……那里很危险
……不想动不想说话
苏门的手因两种想法的争执而微微颤抖,他不想浪费时间让姐姐陷入险境,可身体就像是违背了他的命令一样只能呆呆的看着她姐姐拿着棒球棍一步一步踏入那危险的地方。
人类都有趋利避害的本能,你不能要求一个衣食无忧的十几岁少年去抢银行,同样你也不能让一个内向过头的少年一下子变得开朗勇敢。
苏门沉默的样子是保护自己的本能,就像是龟缩在乌龟壳里的乌龟一样沉迷于自己安逸的小世界不去接触外界的风吹雨打,也不会在意那些人那些事甚至对于别人的无视已成习惯。
那样的人……也曾幻想过变的强大。是幻想不是去变强大。
苏门很懊悔,为什么自己会同意玩游戏,他的过去他根本不想回想起来,但自己同意的原因根本不是为了过去的记忆,而是不想死去。他不知道死亡之后的世界是什么也不想知道,人类的求生欲让本就懦弱的他更加渴望活着。那怕是卑微到尘埃里,那怕被残酷的世界压倒,他也,想要活下去。
这是任何生物的本能。
当苏门从自己的小世界出来时卡凡已经解决了。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穿着西装的大汉,在这群倒地的人中唯一站着的人只有散开头发一身黑色劲装的卡凡。
“谁让你从我的地盘做交易的,嗯?”
卡凡弯着腰柔软的发丝随着她低头的动作滑落,鲜红的嘴唇勾起个艳丽的弧度像极了邻家的成熟大姐姐,然而手上毫不留情的用沾染了暗红色液体的棒球棒碾压着西装男人的手,阴沉的脸上带着冰冷圆滑的弧度配上男人的惨叫和时不时的呻吟声活脱脱一副反派派头。
苏门直接被我姐姐强大到连□□的场子都给踹了的事实惊的裂开了。
怎,怎么回事?我的姐姐难,难不成是注定会被主角推翻的反派?
啊啊啊,可是,自己姐姐这样子真的好帅!苏门捂住自己砰砰跳的心脏,病态般苍白的脸上泛起两抹红晕,像是个追星的小姑娘发现偶像竟在我身边一样,激动不已。
卡凡带苏门砸□□的场子后,苏门有些担心但是什么也没问,他大概认为姐姐打击黑暗势力的行为是单纯的饭后运动,卡凡看出来了也不主动解释反倒等着苏门主动问。
一般人经历了这样刺激的事情八成还想来一次,苏门也是个普通人虽然担心自己的姐姐浪挂掉但对被卡凡强大刺激到,甚至还想再来一次这样砸场子的事情。
这大概就是被身心强大的朋友拉着做了一次云霄飞车下来后脚下和踩了朵棉花似的晃晃悠悠,但觉得神清气爽下次还坐的感觉。
只是苏门因为自身原因不好意思开口,而他的姐姐有一颗坏心眼,她想听苏门开口说让她带苏门去。虽然看起来只是一个简单的问题,但在卡凡看来这关系到自己弟弟的身心健康问题,所以她开了个头想让苏门鼓起勇气首先得拿东西诱惑一下。
卡凡这种行为就是拿根胡萝卜吊在一头驴前头让驴跑一样,作为驴的苏门正在磨磨蹭蹭的向着卡凡希望的一样向前走。
然而这样心照不宣,卡凡引导弟弟走出懦弱自己的模式还没持续几天就被不速之客打破了。
那天苏门从学校里回来后习以为常的做饭。今天他和他的同桌说了一句话,虽然那是同桌先挑起的话头,而且是十分没营养的话题,但苏门还是结结巴巴的接上了。
或许他今天可以问问卡凡那天□□的事情。做好饭等卡凡下班回来的苏门想,自己要是问不出口也……也想努力一下。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靠近乐观的人总会不自觉的愉快起来,这几天苏门已经熟悉了卡凡,卡凡在他眼里就是个强大又温暖的小太阳一样的存在。
卡凡又是个话唠,根本不用苏门开口她自己一个人就能唠上好一阵,苏门就静静的听着,在她面前他有时候都能不结巴的说出完整的一句话,这对苏门来说已经是不小的进步了。
然而他今天并没有等到他姐姐照常归来。
苏门看着面前的警察表情一片空白。
他说什么?自己姐姐……杀了人?不……不可能!……就连□□她都没杀怎么可能杀死普通人?可……
苏门想起卡凡的武力值潜意识里却相信了。
这是无知愚笨人的通病,会下意识的相信他看到的既定的事实,完全没接触过社会这个大染缸的小白花完全没意识到有什么能推翻男人的理论,而且警察这个迷惑性职责就已经让苏门潜意识里相信了他说的话。
警察怎么可能会骗人?苏门想,在推理中排除条条可能性最后的那一种即使很荒缪也肯定是真实的。
虽然苏门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具体是哪里,他实在是看不出来。纵使心里有一连串的问题要问,可警察只是单纯的来通知他这个噩耗的,而以为自己可以对陌生人也可以说完整的一句话的苏门张了张嘴大脑里的疑惑的问题太多乱成了一团乱麻导致他一个也问不出来。
“我……我想见……见姐姐!”
然而他鼓起勇气说出的卑微请求也被警察以卡凡状态不稳定怕伤到你这个理由轻松驳回了。
苏门连见卡凡一面都不能。
苏门还想问什么可他的意识被冲击的浑浑噩噩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更别提他根本没有处理应急事件的能力,光是让他鼓起勇气说话就已经够艰难的了。
啊啊啊……快说句话啊,那怕只是问问卡凡的情况怎么样了!快说啊……!卡凡都出事了!你还是这么懦弱胆怯的样子!她该多伤心啊!可恶!
“卡凡……她,她怎么样了?”
苏门努力勇气抓住了欲离开警察的衣角。
“她很好,就是精神有点不稳定,我们给她打了镇定剂。”
警察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透明的镜片反射出冰冷的白光让人看不出他的神色。
精神不稳定?
苏门一下子抓住了新名词。
为什么会精神不稳定?
他姐姐可是个乐观的小太阳怎么可能精神不稳定?这里面可能有他不知道的东西。
他问完后警察客套了两句话就离开了,他可不是苏门的二十四小时智能助手,他只是个不想加班的社畜。
然而他的家族史中没有人患过精神类疾病。……苏门按着额头满是懊悔,他忘记卡凡是领养的。
那他就无法查看卡凡有没有遗传病史。
他,自以为是线索的线索断了。
他应该问的更多的!为什么问不出口?啊啊啊!苏门又开始扯他的头发了,他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有!他甚至开始幻想刚才他巧舌如簧和警察交谈的画面,要是他在鼓起些勇气……要是他会说话……那他知道的会不会多一点?
像任何平庸的人一样苏门也幻想过不凡的生活,或是那个时候他做出另一个选择会怎样,或是拥有超人的能力让那个时候受辱的自己有反抗的能力,或者是身为拥有超能力的自己干了好事隐藏功与名,或者是……
可那些终究只是幻想而已,现实生活中的不如意还在继续,无法改变。
【你所说的话,做出的行为,都会会影响你的结局。】
电脑上突兀的出现一行鲜红的字体,在夜晚显得有些恐怖。
苏门着实被吓了一跳,但看清楚后不可置否,万一是那种你无论做什么也不会改变的节点呢,难不成也能改变吗?
苏门躺在床上,心慌的他本以为自己会一夜无眠,然而没一会他就陷入黑色香甜的梦乡里了。
清晨的阳光还带着夜晚的凉意,烈日刚从地平线升起还没有发出响午那样炙热的光,天上黑色的幕布一点点撤去,马路两边的绿化带上还有昨夜的露珠在阳光的映射下一闪一闪的像是夜晚亮晶晶霓虹灯,一双干净的运动鞋踩着太阳的尾巴出现在警察局门口。
在警察局里值了一整夜的班,身心已经疲惫不堪的舒芬兰见到这么早来警局的少年,不由蹙起眉想着为什么会有人这么早过来,但还是把人招呼进来。
“你,对,进来啊,你在这干什么?警察局可不是你们这些小鬼玩的地方。”
“我……我来找我姐姐……”
苏门的声音有些颤抖,他今天就起来的很早,草草的吃过饭后就跑到警察局这里来了,甚至为了防止自己紧张忘记自己想问什么还写了一张问警察的问题塞在兜里。
“你姐姐?”舒芬兰上下打量了一眼苏门脑袋里闪过警局里为数不多的几个女性,语气柔和了不少:“你姐姐叫什么?”
“卡凡……她,她昨天刚进来……”苏门紧张的盯着男人道:“昨天……不让我过来,我……我想见见姐姐!”
“……”
舒芬兰的表情又带上了疲惫,也想起来了昨天刚进来的犯人。
女人精致的脸上笑意全无,直言道:“我的上司想潜规则我,我这是正当防卫。”
说了一句话后就一直保持沉默,无论怎么问都没有再吐出一个字,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模样。
舒芬兰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刚进来块硬骨头还没啃掉小的就找上门了。
“现在还没到上班时间,请回去吧,等正式上班再过来吧。”
“拜托……我父母刚出了事……我……我就剩这么个姐姐了。”
苏门在说这话的时候眼里还闪烁着泪光,配上他一路跑过来白皙的脸上泛着的红晕,竟有些楚楚可怜的味道。
这是苏门在路上想好的说辞,他觉得自己可能不会被轻易放过去见姐姐在来的路上就想好了方法。至于为什么不会轻易让他进去,他也不清楚只是模模糊糊有点感觉,硬要说的话类似女人的第六感?
“真可怜……”舒芬兰的表情有些动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同意了苏门去探望。
在冰冷坚硬的床板上翻来覆去,想了一宿事情显得有些憔悴的卡凡抱着自己的膝盖缩在床的一角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到动静卡凡抬起头见到的就是苏门一脸焦急向这边走来。
“……苏门?”
卡凡被自己过分沙哑的嗓音吓到了。
“姐姐……我,我……你……发生什么事情了?”
苏门抓着冰凉的铁栏杆与卡凡遥遥相望。
卡凡看着苏门鼻子一酸,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簌簌的掉下来。
普通人落泪大同小异,美人落泪各有千秋。
卡凡毋庸置疑是个大美人,她哭起来像是沾染了水的虞美人奔放中又添了一丝柔美。卡凡一般是不会轻易掉眼泪的,她认为自己是个女强人掉眼泪是示弱的行为。但是她着急的情况下除外,要是她哭泣的对象不在眼前,她就会捂住自己下半张脸只留下那双蔚蓝色的眼睛泛着水汽,可要她担心的对象在眼前她就任由泪珠顺着她的面颊滚落,粉红的唇向下撇,合着的贝齿大大方方的露出来。
有些凄凉无助,但更多的是美丽。
苏门甚至屏住了呼吸,即使知道这对一位正在哭泣女士而言这样很无理,但他就跟傻了似的呆呆的盯着卡凡凄美的脸看的出了神。
好漂亮……
“我……我真的好担心你……你还这么……小,要是我出事了……你可怎么办啊……”
卡凡认为要更加坚强才能扛起这个家,所以她从来不会为自己哭,什么事都在心里藏着自己默默承受,却总是为别人掉眼泪。
苏门感觉自己受到了冲击。
为什么……为什么是担心……我?明明自己都进了监狱……为什么……还在担心别人?无法理解,不能理解……
可偏偏……是他这样的人被人担心着。
可,那就是卡凡啊!强大开朗总是为别人着想的卡凡!
苏门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他想知道卡凡进局子的始末。
万万没想到,卡凡的嘴十分严实连苏门都不肯告诉。
差一点就被潜规则了,这让卡凡怎么对自己纯洁的弟弟说的出口?
苏门没有在卡凡这里得到什么情报,也有警察陆陆续续的来上班,比起自己调查他决定去问问警察叔叔事情的来龙去脉。
说实话比起自己这个笨蛋还是相信警察比较好,苏门这么想着他干脆利落的跑去问了。
杰克是一名新晋的警察,他在警校的成绩不算垫底,却被分配到了这种偏僻的地方,就很难说没有什么暗箱操作了。
也不是说偏僻的地方不好,正相反因为这个地方足够偏僻这意味着够安全,没有那么多恐怖分子搞袭击更多的是小偷小摸,帮忙捉猫之类的小任务,任务不重要的后果是根本不被总部重视补给也不多。
可要真是哥谭纽约之类的地方,恐怕不仅工作紧张的很甚至连命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没吧。
这么想着杰克慢悠悠的吃着洋葱圈打开警局的门。
“嗯?这个小鬼是谁?走失儿童吗?”
杰克一进来就看见了苏门被踢皮球似的在前辈中转悠。
“啊,杰克这个小鬼是昨天杀人案凶手的弟弟,他想要知道些关于案子的更多信息,你不是和霍普负责这个案子吗,霍普已经去案发现场了,他想知道你就带着他去现场吧。”
“啊?带着他去找师傅?头儿你没开玩笑吧?”杰克惊呆了,果然在这个小破地安逸太久,头儿终于提前得老年痴呆了吗?瞧瞧,连规定都忘的一干二净了。
“你看我像开玩笑?”
面对自己上司不满的瞪视杰克怂了,他把剩下的洋葱圈塞在嘴里,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即使头儿的命令在无厘头也一定有自己的道理,他作为一个小小的警察只要听从命令就好。
那守则怎么说来着——用脑子思考,用手脚遵从命令。反之则败。
“走吧小鬼,我带你去现场看看。你有什么想问的我要是知道也可以告诉你。”
!送上门的情报npc!
苏门的眼睛亮了。
“我……我不认为我姐姐会……是凶手。”
“嗯,越美丽的女人就越带刺,八成是那个总裁……呵呵。”
苏门:你可继续啊,别说一半吊胃口好吗?
杰克笑呵呵的:“你想知道?”
苏门点头。
“我们调查了监控,监控显示卡凡是被叫到总裁办公室的。卡凡才入职不到两个月,业绩很完美,直接拉高了整个公司的平均值。只是这样的表面光鲜亮丽的公司因策略等问题实际上已经濒临倒闭了,卡凡的业绩就像是杯水车薪,无济无事。这种时候反正做什么都无法把公司拨回正轨,不如——先把嘴边的肉吃掉。”
杰克耸了耸肩,见苏门不知想到了什么一脸难以置信还揉了揉苏门看起来就跟软的头发。
“哈哈,被肮脏的大人吓到了吧。不过吉德公司的总裁怎么也没想到,他不仅失手还把命搭上了吧。但这么做吉德公司反倒可以活下来了,送上门的舆论足够让那群利益至上的人们抓住洪流中的这根浮木。”
“他们……他们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苏门气的呼吸一阵急促,涨红了脸。
这个问题……杰克也想知道,在男性荷尔蒙超标的警校要是想去更好的地方发展也可以通过肉&体交易达成,有极好家境的人,警校任教的老师都可以,这差不多成了警校心照不宣的规定了。
果然比起出卖自己的节操还是吃着公家的饭平平淡淡到退休比较好。杰克冷漠的想。
“这样的话,你可以不接受它,打破他限制的枷锁自己冲出一条新的道路。”
苏门一愣,随即燃起了希望。
他的目标就是保护姐姐!无论用什么方式他都要保护姐姐!
“客人你说的不对吧。”
一个粗犷的大叔音从前面传来,吉德公司离警局有些远所以他们就叫了的士。
这里的的士不多但都开朗健谈,可能是为了拉更多的客人也可能是为了别的什么,反正有时候为了任务杰克有时候会和附近跑车的的士司机询问线索。
“就算生活一直迫使你进下水道……你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不是吗?”
杰克好像被激起了谜之胜负欲,反驳道:“生活就是这样,不幸的事情随时在发生!有的时候做出错误的选择是无法避免的!”
的士司机吼道:“最重要的是……”
杰克也吼道:“最重要的一点是……”
“不要饿着自己!”
“要相信自己!”
“跟着自己的内心走即使那是错的!”杰克道。
“如果那个工作让人痛苦就辞职好了!”的士司机道。
杰克和的士司机的眼睛从后视镜上对视中间隐约有电花在嗞啦作响。
然后两人同时把视线转向苏门。
“你同意我的看法吗?”
“不,我的看法更加准确!”
苏门:……你们俩小孩子吗?
看来一定要从他们两个做出个选择不然他们可能会一直争论下去。这两个观点好像都有道理,我……
“我……我同意……杰克的观点。”
怎么说呢,就是的士司机有点消极了,本来身份就低微在尘埃里,要是再没个盼头,不就是单纯的混日子吗?
“哈哈,老兄这次是我赢了~”杰克肉眼可见的高兴起来。
“哼!”的士司机发出一声不满的鼻音:“这只是你运气好而已。”
“对了,小鬼你叫什么?”杰克友好的揽住苏门的脖子。
“我……我叫苏门。”
“我叫杰克,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苏门!”
啊,朋友……?
说话间司机来了个刹车,待车停稳了粗声粗气道:“到了,快快快,我忙着接下一单养活我那一大家子呢!”
“哈哈,老兄因为你没同意他的观点不高兴了,我们也赶紧去公司里看看吧。”
杰克笑呵呵的带着苏门进了吉德公司。
那里和杰克说的一样,苏门在案发现场没有新的发现,但是注意到了一个穿着公司制服面容冷峻的男人。
“那个人……是谁?”
杰克顺着苏门的视线也看到了那个男人,支着下巴道:“那个人是这个公司总裁的独子叫博恩,来公司实习的,啧啧。”
有那个公司的上层会把自己儿子拉进这快破产的破地?
这么想着,苏门就看见博恩注意到了自己的视线转头不咸不淡的瞥了他一眼。
苏门:……
总感觉这个男人不简单。
思来想去苏门还是决定接触一下这个男人。
“嗨,那……那个我想问一下关于你父亲个和……和卡凡的事。”
“他们之间关你什么事?”
苏门:啊……这个态度
博恩见苏门尴尬的支支吾吾,眼里闪过一丝懊恼,“……我的意思是,他们之间的事情你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原来……他这是在关心我?因为我看起来不大,了解这些事情可能会意气用事?
“卡凡是我姐姐,我……我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即使如此我也想知道真相,这可能关系卡凡的生死。
博恩:……
“那,你有权利知道这个事情。”博恩依旧面无表情声音却还带着一丝不赞同:“我知道的事情也不多,你确定还想知道?”
那是一个简单的公司要破产总裁盯上了貌美如花的新人,然后被食人花伪装的小白花一个不小心打挂了的故事。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你不要对看起来是小白花的食人花出手不然可能会连自己的命都搭上(bushi)。
苏门得到了情报告别了杰克回了家。
我现在该想想卡凡为什么会死,知道原因才能对症下药……
苏门摇了摇头,现在他的姐姐还没有死掉,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搜集更多的线索。
警局临时监管处。
有谁经车熟路的穿过层层铁网来到今天刚进来还穿着公司制服的女人身前。
卡凡在睡梦中还不安的蹙着眉。
那人看了一会儿轻轻从怀里抽出早已准备好的针筒,里面粉红色液体被熟练的注射到女人的血管里疯狂的吞噬宿主的生命。
卡凡的生命力快速流失着,始作俑者抽出针筒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快速离开案发现场。
他已经预感到明天新闻上的报纸头条了。
——杀死吉德公司总裁的女人在监狱畏罪自杀。
【滴——
目标人物死亡。
任务失败。】
【世界线正在重启。】
灰色从苏门周围开始扩散,柔软的枕头,杂乱的书桌,古老的吊钟定格在人类睡眠最沉的两点,瞒着父母通宵的游戏少年静止在手机上出现“win”时疲惫又欣喜的时刻。
灰色吞没了声音,蚕食了时间。
整个世界像是中世纪的黑白相片,只由单纯的黑白灰三色勾勒。
趴在桌子的笔记上的少年依旧沉沉的睡着,完全不知道世界开始破碎重组。
这是个沉迷幽灵事务所瑞凡小姐姐的产物,但没有那里面的剧情,只是借用了人设,强大有神秘的漂亮前辈姐姐谁不爱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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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所谓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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