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0、骨折 冬天, ...
-
冬天,很多动物会减少活动,控制热量消耗,不过出来觅食的动物更容易被诱饵诱惑。
作为一个有半年经验的猎人,李稷努力用自己那不太丰富的捕猎知识试图辨认出来地上的爪印是什么动物。
洁白的雪地上,深深地爪印。
空间里没有人类活动,下雪之后雪地上的脚印也就格外明显,没有其他的干扰。
爪印看起来是这两天刚留下的,大爪印旁边还有小爪印,应该是带崽的动物,李稷有些心动。
捕猎终究是概率事件,需要刚好能碰到动物,刚好射中,刚好周围没有其他能威胁到她的动物。
如果能抓到动物幼崽,把它们养起来,这样随时随地想吃就吃。
养好的话,说不定还能扩大养殖,把多余的卖出去,改善家里的生活,就算是以后气候正常,她也能办个养殖场,就不用出去找工作了。
上学的时候,就听同学们说过现在就业形势十分严峻,有很多同学从大一开始就在准备考研考公,她也有点慌。
她家就是普通家庭,家里没钱也没关系给她找工作,她之前还想过要不要利用空间去国外搞代购。
捕捉幼崽不容易,好在空间里的东西没见识过人心险恶,李稷觉得她说不定有机会。
空间小屋没有什么能取暖的工具,她没办法在小屋里一直等,这样的天气,可能等上一两天也不一定会有动物过来,最合适的捕捉方法还是做陷阱。
拿着锄头铲子吭哧吭哧在雪地上挖陷阱。
她没办法通过脚印看出来到底是什么动物,却能看出来动物不算小,陷阱要挖的大点才能困住它们。
冬天的土地不好挖,最上面一层比较硬,必须要用锄头才能挖动,干了两个小时,浑身都是汗,也不过是挖出来一个浅浅的小坑。
突然,李稷想起来,她真是傻了,土被冻硬了,拿火把土地烧的松软点不就行了,那样会好挖很多。
森林里最不缺的就是各种木头,甚至不需要李稷去砍树,地上掉的树枝什么的都够她捡回来烧的。
冬天的森林视野比夏天好很多,有什么风吹草动很容易看到,那李稷也只敢在森林边缘捡树枝。
树枝并不全都是小的,还有很多大的,或许是有动物经过的时候撞断的,或许是被虫蛀之后折断的,也有的是被雷集中折断的。
风吹日晒雨淋,比刚刚砍下来的木头更容易燃烧。
李稷拖回来一根巨大的树枝,用短锯把它锯成一条一条的,整齐码放在一起,方便之后使用。
点火之前,李稷回家里拿了几个红薯,火堆最后的余烬烤红薯最好吃了,比家里的火炉烤出来的还好吃。
不知道是天气太冷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家里的空调暖风一直不太热,家里还要再烧炉子,幸好去年买的煤球还有多余的。
今年冬天之前,孟稻稻找去年卖煤球的人想买点煤球,结果对方说没煤球了,等也没有,因为没有煤。
挖煤本来就是一项很危险的工作,今年这样的天灾,挖煤随时都会丧命。
之前的地震还震塌了不少矿坑,虽说当时因为太热,再加上供电供水不足,当时矿坑里没有工人,可那也让人害怕。
后续坍塌的矿坑一直没恢复,其他的矿坑又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没开工,自然也就没有煤来做煤球。
村里不少人家里现在用的都是柴火,夏天的时候,因为火灾再加上干旱,他们村子附近的景观树死了不少,很多人都偷偷去砍掉,带回家当柴火烧。
他们村子是县里的新农村建设示范村,村道两边的绿化一直维护的很好,层层树木牢牢遮挡住两边的农田。
农田起火的时候也最容易受到牵连。
这些树都是公家种的,是不允许私人砍伐的,抓到就会罚款。
平时没有人去砍树,因为砍树获得的收获和付出完全不成正比,现在不同,砍树获得的柴火,说不定就能让家人安全度过这个冬天,自然会有人冒着风险去砍树。
再加上这些树大多已经死亡,砍树的风险比之前小很多。
也有邻居邀请她家一起去砍树,他们没去,对外就说家里去年买的煤球还剩下不少,应该够用。
她家没必要跟大家去抢外面的树,空间里树多的是,李稷还想砍树呢,她觉得空间里的空地不够用。
可惜打听了很久电锯没打听到。
砍树不是件容易的事,尤其是空间里的树大多比较高大,不知道生长了多少年,个个粗壮的很。
没有专业工具,她想砍树要砍很久,这种大树砍起来也很危险,有时可能只是一阵风,大树就可能会改变倒地的方向,伤到人。
生火对李稷来说很容易,这或许是她天赋异禀,总之,家里的火炉有时候孟稻稻他们都没办法点着火,李稷上手,一点就燃。
用小屋里的废纸和小块木材点着小火堆,把刚刚锯出来的树枝放上去,一边烘干一边引燃。
雪地里烤火真的不好受,面向火的一面热的发烫,背面寒风刺骨,李稷只能不停翻身,她还不敢回家,虽说火堆距离树林还有一段距离,万一引燃树林,那就完蛋了。
家里,孟稻稻在织毛衣,她在给自己织,红粉相间的毛衣,织的有些不太好看,由于是新手,速度慢不说,有的地方紧,有的地方松。
旁边的李黍织的快,但是总是会漏针,几乎每圈都对不上数,织一会儿就能看到小窟窿,他的手粗糙,又织的快,毛衣还没穿到身上呢,就已经起球了。
孟稻稻让他慢点,好好织,自己穿的衣服,得做的好点。
“我自己穿的,好不好只有我知道,我不嫌弃我织的。”他总是这样,性子急,慢不下来。
两人正织着呢,听到外面有人在拍门,打开门,是附近的街坊,杜婶子。
“小孟啊,我想买你家一个煤球,家里的火炉怎么也点不着,买你家一个引燃的煤球回去点火用。”
借煤球引火,这是最简单省事的点火方式,孟稻稻年轻的时候也经常见街坊邻里互相借煤球引火。
“就一个煤球,用不着买。”
“那不行,现在一个煤球可不便宜,不能让你们吃亏。”杜婶子说着,跟着孟稻稻他们走进客厅。
看到沙发上放着的织了一半的毛衣,还随口说了句你们在织毛衣啊?
“对,这不冬天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我们也不喜欢出去打牌,在家里找个事做。”
其实大多数人都喜欢打牌,只是有的人只把它当成一种娱乐,可替代的那种,有的人把打牌当成赌博,要死要活的那种。
他们不出门,是为了防止李稷在空间里出什么事,一旦有事,他们能随时帮忙,不能进空间里帮忙,至少要做好后勤。
“李稷呢,怎么没见到她。”
“她去我姐那玩了,几个孩子在一起能玩起来。”
杜婶子点点头,这倒是没错,她家里只有孙子一个孩子,在家总是嚷嚷着要出门,她只能每天带着孙子去街坊有孩子的人家玩一会儿,时间还不能太久,免得人家觉得他们烦人。
好不容易才把杜婶子送走,孟稻稻松口气,村里人太熟悉也不好,大家经常随口寒暄,这种随口寒暄,很容易问到家里的孩子,也就是李稷。
偏偏他们还不敢不开门,不开门的结果是,等什么时候看到他们,就会问他们全家怎么不在家。
还没等他们喘口气,就看到村群里在说陈医生骨折了。
陈医生是在出诊路上不小心摔倒骨折的,平时他并不出诊,这次是个偏瘫的老人生病,没办法过来,他只能自己带着工具箱去出诊。
因为距离不远,他是走路去的,路上有一块地太滑,他为了保护工具箱里的东西,摔的结结实实。
幸好当时没走远,卫生所里的人听到声音出来,看到他摔倒,合力把他抬回卫生所,陈老医生检查之后断定是腿骨骨折,必须要去县里的医院才行。
可是之前他们就听说县里的医院现在也不太好,药材和器材缺乏,许多手术都不能做,他们也只能去碰碰运气。
开车把人送到县医院,原本总是很多人的医院这时候冷冷清清的,很多门诊都没开门。
拍片检查之后确定是骨折,不太严重,医生给出的意见是可以等骨头自己慢慢愈合,也可以做手术,不过医生推荐打石膏慢慢愈合,现在做手术需要排队。
很多医疗器械都是一次性的,还有一些是严格管控的,医院要等上面给补充,至于什么时候能补充,补充多少,够多少人做手术,那就不知道了。
不做手术,那陈老医生自己也能处理骨折,反正都是回家慢慢修养,打完石膏,没买药,他们直接就回家了。
看着坐在轮椅上的陈涛,陈老医生叹气又叹气,最后让陈丰去李黍家里,跟他说帮他泡药酒,让他带上东西来卫生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