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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哎,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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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怎么停下来了?”
“我这飞行器只能载两个人。”舒遥看着他,她的意思很明显。
慕云安笑了笑,“这还不简单?”他抛出自己的云舟,直接带着舒遥飞上去,“这样不就好了。”
上了云舟舒遥才发现,这上面比她想象的豪华太多。全是用的天阶材料打造的就不说了,光是这外形就够奢侈了。
这完全是按照凡界的宫庭风格打造,那些没用的装饰得浪费多少好材料啊!舒遥就算有姜梦怜的记忆,此刻也觉得自己像个土包子。
但正因为如此,就更说明了这慕云安来历必然不简单。她更不能留在这里了。
“阿遥。”慕云安拦住她,挥手将那片云朵和云朵上的尹凡真一起带上了云舟。
“刚刚是我的错,我不该袖手旁观,害得阿遥受伤。”他的神色难得变得认真起来,侧头凑到舒遥面前,“这算是我将功折罪,阿遥就别生我气了,嗯?”
舒遥神色莫名的看了看他。她本来也就没生气,这人跟她又没什么关系,萍水相逢,不帮她也正常,但听他这话有点不对啊。
“我们以前真的没见过?”
“阿遥想知道,不如我们坐下来沏壶灵茶好生聊聊怎么样?”慕云安右手一指,云舟上便出现淡金色的桌椅,桌上是一套精致的淡青色茶具,“请。”
舒遥却没动,因为椅子只有两张,但他们现在有三个人。
慕云安看了看尹凡真,“屋里空房间多的是,你自己选一间吧。”
“多谢慕公子。”尹凡真道了谢,进了那座三层楼的宫殿。
两人坐下,慕云安亲自动手沏茶,舒遥则望着阵法外面的流云,双目放空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都把那小子安顿好了,你怎么还不开心?”慕云安手上沏茶的动作不停,淡淡的清香溢出,他抽空看了舒遥一眼。
“没有不开心,只是想起些旧事,有点怀念。”舒遥眼中的光彩回来了,但她依旧望着外面的飞逝的云层。不管是这飞速运行的云舟,还是这云舟上的陈设,都让舒遥怀念。
慕云安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看了舒遥好几眼,又才继续沏茶分杯,“你怎么对尹凡真那小子那么好?你们真的没什么渊源?”
“没有。”舒遥回过头来认真的看着他回答,“而且我自认为对他也不算好,不过是为了还何大夫一个人情罢了。”
那位老大夫给她治伤几个月,不可能看不出来舒遥的不正常,但依旧什么都没问,尽心尽力的治疗。他临终前的嘱托,舒遥能做还是会尽力去完成的。
“这个问题你已经是第二次问了。”舒遥看着低头沏茶的他,突然发问:“你想知道什么?或者,你在试探什么?”
慕云安手上的动作依旧优雅从容,他将淡青色的茶杯放在舒遥面前,含笑道:“我不过是见识浅薄,没见过像阿遥这样的好心人,好奇而已。”
“修仙界这些年虽然急功近利,但好人也不少。”
慕云安没有接她的话,指了指她面前的茶,“尝尝这灵茶味道怎么样,你要是喜欢我再送你些。”
舒遥尝了一口,清香甘甜,味道是很好,但可惜舒遥对茶道一窍不通,只能干巴巴的夸一句,“好茶。”
“阿遥……”慕云安正想说什么,两人同时停下。云舟的阵法大亮,外围,一群隐匿面容的青衣人随着现身。
舒遥看到这些人的装扮,扔下手中的杯子站起来,取出自己的本命灵剑紧紧握在手中。莫云安看了她一眼,来到她身边,看向外面这群人,轻摇折扇问道:“诸位道友难道也是来讨杯茶喝?可惜在下没有好茶招待各位,失礼了。”
慕云安一道灵力射向云舟上的宫殿,那座三层楼的宫殿猛然绽放出强烈的白光。舒遥不适的闭了闭眼,再睁开就看到云舟周围都是白茫茫一片,外面什么都看不见。
“你受伤了不宜动手,我只能把他们甩开了。放心吧,以那群人的本事是追不上我们的。”慕云安对上舒遥的眼神解释道。
舒遥点了点头。刚刚那群人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绝不散修或普通宗门的弟子。难道是梁王的人发现她了?
“就是这一路上看不风景,委屈我们阿遥了。”慕云安侧头看了看她的神色,眼眸含笑,凑得更近:“不过我也挺好看的,阿遥随时都可以看我。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你可知道刚才那些是什么人?”
慕云安摇头,“阿遥,你在担心什么,之前面对平沙派那群人,你可是一点也没放在眼里啊。还是说,除了尹凡真这件事,你身上还有其他麻烦?”
“是!而且是会要人命的大麻烦,所以你离我远点。”舒遥伸手将他推开。
“你看我是怕麻烦的那号人吗?”慕云安又重新靠近她,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你干什么!”舒遥后退一步想要挣开。
“阿遥你别闹,你的内伤是怎么回事,给我看看。”
舒遥没能挣开他的手,只能由他把脉。看着他渐渐皱起的眉头,舒遥突然觉得心中有些酸涩,眼中也蒙上了一层水汽。
突然来到异世的孤独,无依无靠还被原身父亲追杀的无助,生命面前终结的恐慌,所有的情绪在一个关心她的人面前冲破了所有的桎梏。
“没事,你的伤以后由我慢慢调治,实在不行我们再寻名医,总能治好的。”慕云安拉着舒遥的手,小心的将体内温和的灵力渡给她。
慕云安的灵力一入体,舒遥就觉得经脉轻松了许多,甚至比之前何大夫的治疗手段更有效。
“你是医修?”
“不是,我不过是学了点粗浅的医术而已。”慕云安依旧专心运转自己的灵力为舒遥疗伤,闻淡淡的摇头道。
粗浅?
“倒是第一次见你这么谦虚,真是难得。”舒遥感受着体内经脉的隐痛渐渐消散,也阻止了慕云安继续浪费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