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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主上,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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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昨夜席府被灭,无风暗主被萧康带人抓走了。”小院中,慕云安开启了房中的阵法,听着叶茗的禀告。
“伤亡如何?”慕云安倒了一杯灵酒,淡淡的问。
叶茗看了他一眼,回道:“除了无风暗主本人,无一逃脱。”
慕云安倒酒的手顿了顿,叶茗还在继续道:“经过这一次,无风暗部损失惨重。”
“萧康这是为了找尹凡真?人找回来了吗?”
“没有。萧康请了各门派参加论道大会,听说还请了中云山剑仙出山,助他除魔。”
“除魔?”慕云安冷冷的笑了笑,“这些所谓的正道人士,个个心魔缠身,还口口声声扬言除魔?真是好笑!”
“主上,我们要不要去救无风暗主?”叶茗问。
“不必。既然萧康要开什么论道大会,席幼卿对他来说还有大用,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慕云安放下手中的酒杯,对叶茗道:“萧宗主的论道大会,我怎么也要表示表示。将萧康已练成素问心法的消息放出去。”
“萧康练成了?真的假的?”叶茗瞪大眼。不过他见慕云安冷冷的看着他,便明白其中的真假。
司修宇初到楚州,自然是忙得脱不开身,但在第二日便派了闻天荷过来看望舒遥,并且在知道她身受内伤之后又送来了许多灵药。
“她的内伤是怎么回事?”司修宇放下手中的玉简,问侍立在一旁的闻天荷。
多年的默契让闻天荷明白他问的是谁,恭敬的回道:“应该是在丹乐城留下的,只是不知道为何一直没有治好。”
“这是何缘故,可有请医修看过?”司修宇又拿起那块玉简在手中无意识的摩挲。
“属下问过,舒姑娘这伤请丹霞派的何大夫看过,前不久也请落云派的程应真人看过。”说到这里闻天荷小心的看了司修宇一眼。
“直说无妨。”司修宇看了她一眼。
“舒姑娘并没有告诉属下结果,但属下猜测这伤……这伤怕是不好治。”闻天荷垂眸看着地上,“就连那位一直跟在舒姑娘身边的慕公子,他似乎也一直在为舒姑娘调理身子,但效果并不太好,所以……”
闻天荷没有说出口的话,司修宇自然是猜到了。不说别的,就那慕云安对舒遥在意的态度看,若是这伤能治,他必定会想方设法为舒遥治好的。而如今她身上的伤还没好,那只能是治不好。
司修宇起身,缓步走到窗前,看着院中阳光的投影,开口道:“传闻素问心法可重塑根基,洗涤灵力,更重要的是能够延年益寿,增加寿元。”
闻天荷抬头看向他的背影,上前几步来到他身边,“公子,你的意思是……”
“你想的没错。”司修宇点头。
“可是,可是……素问心法突然重现修真界,这件事本来就有问题。如今就连魔域也牵涉其中,这趟混水我们没必要……”
“天荷。”司修宇打断了她的话,他深深叹了口气,抬眼望了望蓝色的天空,“我不想到头来,什么也留不住。”
闻天荷看着他的侧颜,很郑重的道:“不会的,公子。不管什么时候,不管遇到任何事,我都会陪在公子身边。”
“行了,按照这个去办吧。我明天要亲自去看看她,其他的事情由你先处理,有急事记得传讯给我。”司修宇将一块新玉简扔给闻天荷。
面对司修宇,舒遥是将魔毒的事情说了,也将自己的身体情况如实告知。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司修宇失态的握着舒遥的肩膀,脸色苍白的可怕。
慕云安拂开他的手,脸色也不好看,“若是有别的办法,你以为我不想救阿遥吗?”
“我不信。”司修宇执着的盯着舒遥,片刻后又告辞离开。
对于他的反常,舒遥有些担心。到晚上闻天荷意外来访,舒遥问了下司修宇的情况。
“舒姑娘,你别见怪。公子他刚经历丧亲之痛,又被信王府排挤打压,若非公子聪慧,怕是早已自身难保。如今刚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又忽闻你……他接不受也正常。”闻天荷低头恭敬的回话。
“丧亲之痛?信王健在,难道……是他母亲?”舒遥疑惑的道。
信王府对外称五公子的母亲难产早逝,只因司修宇的生母身份低贱,信王既想认回这个儿子,又爱惜自己的羽毛,对外找的借口罢了。不过,舒遥一直以为司修宇的母亲私下早已被信王处理了。
“是。”闻天荷有些难过的低头道:“其实信王一直都不知道公子是谁所出,公子当年被送至信王府时已是重病垂危,只因他和王爷长得有五六分像,这才被认下来,但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舒姑娘应该也明白。”
“几个月前公子好不容易找回了生母,不想却……被王爷王妃处死。”闻天荷抬头看向舒遥,那双漆黑漂亮的眼睛在夜色下更加水润,“公子面上看不出什么,但我知道他心里很难受。虽然我执意要跟他来楚州,但我知道,他最希望能陪在他身边的那个人不是我。”
“已经很晚了,闻姑娘也早点回去休息吧。”舒遥看了看她,微微皱了皱眉,背对着她道。
闻天荷看着她,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行礼后便退下了。
闻天荷刚进了大门,转头就看见院中树下站着一个人,那白色身影在月光之下更显清冷。
“公子?”闻天荷低声叫道。
“她怎么样?”司修宇没有转身,只是低声问道。
闻天荷眨了眨眼,只是恭身回道:“属下已将灵药送过去。”
司修宇转身看着她,面上似染着清霜,“你既执意来我身边做侍女,那便做好自己的份内之事。若再有逾越,便不必留在这里了。”
闻天荷她面上一慌,忙跪下请罪:“是,属下知错了。”
“起来吧,我何时让你跪我?”司修宇面色沉沉的望着天上的明月,“你我本是修之人,本该逍遥于这世外……”
“是。”闻天荷抬头看了看他才起身。她没有,而是躲上司修宇看不见的地方,看着月色下清冷孤独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