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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改朝换代 “这位小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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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小姐,你再不放开首领的脖子,你就离不开港口□□了。”森鸥外抽出自己的手术刀,阴沉的眼睛盯着阿绒。
“哦?不好意思,我忘了,现在介绍一下吧,我叫阿绒,从生物学来说,这个东西是我的爸爸。”‘东西’两个字重读,阿绒笑容灿烂的提起手中的人,再猛地又摁回了墙上,墙上的裂缝又扩大了。阿绒丝毫没有要停手的想法,被森鸥外威胁也没有当一回事。
“……这可一点也不好笑啊。”继承人出现可是很不利的,尤其在今天晚上。森鸥外低头苦笑。
“森鸥外,快杀了她。”吐了一口血的首领,恶狠狠的命令森鸥外。
森鸥外收到命令,却一点也没有动,就和太宰治站在阿绒身后,看着自家首领被虐。
“不要动啊,你还真是无情啊,我可是这几天,可是天天晚上在你床边照看你哦,看着你那苟延残喘的日子,真是开心。”
“区区一只……”首领咬牙切齿的瞪着女孩。
“你是想说区区一只狗竟然敢咬你一口吗?”阿绒扣紧那人的脖子,气势放出,像是森林之王对着猎物的撕咬,磅礴汹涌让人压力倍增。
窒息,这是最直观的感受。可笑,我这个年纪竟然被小孩吓一跳。森鸥外紧紧盯着阿绒的脸自嘲道。
“不要那么看着我,我可是要成为正义的伙伴哦。还有,做你今天要做的事吧,这位森先生。”阿绒没有回头,慢悠悠的把手中全身骨头都断的人扔到床上,嫌弃的擦起了手。
“还真是荣幸之至,阿绒小姐。”森鸥外勾起嘴角,对着阿绒弯了弯腰,眼睛不知何时变成酒红色犹如人血一样的颜色,一个小小的阿绒映在了他的瞳孔里。
“怎么会,希望你能慢一点,我可是天天想让他去三途川的旅程愉快的。”阿绒听见森鸥外回话,打从心眼里开心。
“当然了。”对于小姑娘,森鸥外总是能格外对待。
“森鸥外!你背叛我……”身为刀板上的鱼肉,首领还坚强的蹦跶了一下,他眼神凸起,死死地盯着森鸥外,然后他就说不出来了。
各位看官,见过杀猪放血吗?森鸥外用着自己的手术刀慢慢划破了首领的喉咙,血滴滴答答的流了满地,犹如宰杀的牲口一样。
这种期待尘埃落定的感觉使阿绒的心脏都兴奋的快速跳动,阿绒告诉它不要急,很快,很快自己的恶梦就没有了,所以,嘘……要安静一点。
森鸥外看着地上那摊血泊,微微眯了眯眼。一会儿打扫起来很不方便啊。
尸体!一具新鲜的尸体!那个男人的!
表面上阿绒依旧保持着笑容,待到这个房间传来一声轻笑,阿绒转过头来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太宰治。
“这位帅哥,再看我可是要收费哦。”阿绒扬起一个真心的笑容弄得太宰治十分恶心。
“你的爸爸死了唉~不伤心吗?”太宰治用着露出的鸢眼面无表情的看着阿绒。
“只是一个该清理的东西哦。”天真烂漫的笑容配着无情的话语竟显得冷漠。
“绒酱是怎么上来的呢?”太宰治感觉有趣,凑近阿绒的脸仔细端详。
“走上来的哦。”阿绒脸色不变,一巴掌呼在太宰治的脸上,拉开了距离。
“可是我没有看见绒酱呢~”太宰治抓住脸上的手可怜兮兮的看着阿绒,还故意的挠了挠阿绒的手心。
“恰好错过了哦。”阿绒歪头疑惑,收回了自己的手。
“绒酱天天晚上都在这里,没有人发现吗?”太宰治露出心碎的表情,委屈的看着阿绒。
“就森先生有一晚差点发现我,其他人都没有哦。”阿绒想了想那些憨子一样的守卫们,正直的回复。
“刚刚杀首领的时候,绒酱的心脏声好吵呢。”太宰毫不在意的说着刚刚阿绒的小心思。
“吵到你耳朵真是对不起呢。”阿绒回笑。
“那……绒酱,有没有异能力呢?”
“你猜呢?”阿绒微微瞪大眼睛,竟显得无辜。
“……”太宰治倒也知道自己问了个蠢问题。
这一问一答以太宰治沉默结束,两人的交锋就此打住。
“撒,这位森先生还有这位帅哥,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吃饭了。”阿绒伸了个懒腰,一步一步的向着封闭的窗户走去。
“阿绒小姐,你当港口□□是什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看着阿绒的背影,森鸥外咧嘴一笑。
“不是吗?如果我留在这里,我就成为首领了哦。毕竟,我可以办到的,你不会想看见那一幕吧。”阿绒回头定定地看着森鸥外。
“……”森鸥外垂下眼不做声。
“还有,我可是什么也没有干哦,动手的是你,谋权篡位的也是你,所以,港口□□就交给你了,加油!”阿绒欢快的转过身,笑嘻嘻的给森鸥外打气。
“唉~,阿绒小姐可是见证人啊,你不帮帮我吗?”看硬的不行,森鸥外又来软的。
“啊,那就彼此保密一下,你和我什么也没看见,所以,竭尽全力尽你所能的成为一个优秀的首领吧。”阿绒伸出食指放在嘴边,如果身边没有那个尸体,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怎么这样。”森鸥外接下重担,委屈扒拉的撒娇。
“还有,威胁我的时候气势不错哟,祝你的日子越来越有判头,当然是判刑的判。撒由那拉。”阿绒后退一步从窗户里消失了。
与阿绒一起消失的还有墙上的裂缝,破裂的地板也变回了原样,连家具也重新摆放整齐了,除了那具尸体,不然,森鸥外就以为那个女孩就是梦里见的了。
“太宰君,你对那位阿绒小姐感觉怎么样?”森鸥外背对着太宰治问道。
“踢到铁板就难为我吗?森先生。”太宰治不满的声音传来。
“只是问一下你的想法而已。”森鸥外看向首领的尸体,暗沉了眼。
“奇怪的衣服,奇怪的能力,奇怪的性格,不过有一点很明确,那个,是怪物哦。”
“说的也是……,怪物,吗?”森鸥外盯着那个阿绒消失的窗户久不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