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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暗潮汹涌不是事 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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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快速的行驶着,却没有颠簸的感觉,虽如此,躺在马车里的我,心情没好到哪去。
那日我才摸到假山,就被三哥给打晕了,凌府通着后山,出来后都出了洛阳。
送我的人是阿四,也不是没交过手,打也打的过,许是看准了我心软,所以以命相逼,拗不过,也没必要让人赔条命吧,本来没啥事情。
舟车劳顿这个词不假,何况还是一直是车,好在阿四驾车平稳,不至于晕车呕吐。
白日赶路,夜晚露宿,上午集中排水,饿的话,山里什么没用,渴的话,喝的溪水,古代水清澈见底,水甘甜可口。
怕我馋了,准备不少糕点小点心,怕我无聊,还放了书籍和一些小玩意。
贴心是贴心,无聊还是无聊,要有个手机刷刷,那就好了。
主要阿四也不怎么跟我交流,我也不是社交特别厉害的人,面对不怎么说话的人,我也挺尬的。
聊几句我也就没有多问了,再说了一个人主动多了,能有多大意思的。
马车一路向东,已经行了三日,沿路风景还算不错,山树青绿一片,空气也很是新鲜。
终于第四日约傍晚,到了一个依山傍水的小镇落了脚。
这个镇子叫金水镇,因为太阳出升照着小镇流水,散发着金色光芒,才因此得名。
沿路走来,逃难人少了不少,许是因为唐军地盘,人气也比洛阳那地方人气多了点。
不过这些满脸煞气的武林人士人在镇子里走来走去,倒不像是来参军的,莫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夕阳垂落,马车也停了下来,阿四掀开马车帘子,示意我出来,“主子,已经到了”
主子?我抬眼看了他一眼,这称呼还不怎么习惯。
我从马车跳下来,眼前是个客栈,人还不少,里面吵吵嚷嚷的。
我抬头看了看牌匾,歪歪斜斜上下交错的四个大字。香香客栈!
看了眼两侧歪歪的圆体对联,吃香喝香吃啥啥香,你来我来只为寻香。
还真是够俗,不过俗是俗了点,飘出来的味道还真是香。
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我不好意思的看了眼阿四。
突然客栈小二从里面扔出来个人。“没钱还想吃饭!”
小四一脚就踢的老远。
门口那小二注意到了我们,连忙跑过来,“对不住二位,可是伤到哪里?”
“无妨!”阿四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只是看了他两眼。
小二满脸笑意看向我们,视线还朝着马车方向看去,“两位一路风尘仆仆累坏了吧。,这也天快黑了,路上可不安全。不如进去歇歇脚,等明日再出发,如何?”
阿四朝我看了看,“嗯,确有此意。”阿四说着将绳子放在他的手上,回过头示意我先走。
“得嘞!”小二接过马车朝着马棚方向走去,对着客栈里吆喝道,“两位贵客,上房两间。”。
这客栈还真是人满为患,嘈杂声不断在耳,也亏小二这声吆喝,成功吸引了目光。
“客官是打算常住,还是临时歇歇脚?”柜台小胡子正打着算盘,头也没抬。
他身后挂着房间门牌。大多数门牌都挂着客满。
有客房才怪吧,毕竟这吃饭地方还有人打着地铺。
就在我以为没放时,就看到二楼有认被扔了出去。
那人落地就爬起来对着客栈喊道,“我这房间明日才到期,你们太欺负人了,黑店!”
外面还在骂骂咧咧,小胡子嘴抽了抽,“见笑了,见笑了,房子空是出来一间了,另外一间,要等会儿咯?”
“你赶人方式还挺特别。一间就一间。”毕竟再要一间,又得撵个人出来,看样子还不知道贵成什么样?
果然楼上又跳下来一人,不过好像不是扔出来,对着骂骂咧咧就是一顿打。
进来时还甩着手,将将门牌扔给了账房,账房转手就递给了我。
门牌上还有血,我皱了皱眉头,阿四便接过去了。
“房间一日百两,过夜加收50两,吃喝另算,价目表墙上贴着呢,需要沐浴其他的自然另算,乱世不容易,押金三百,过时不退?承蒙惠顾!”
这吃人的吧,阿四面无表情给了他几片金叶子。
那人脸色变了下,“我领你们过去?二龙过来看下。”
那甩手家伙愣了下,便换了小胡子。
在众人分不清视线里,我和阿四被带上了二楼,但这方向不向是去房间的,毕竟上了楼,那还要下楼的。
“你是不是走错路了!”光天化日之下,就想明抢,还真是黑店。
“就这了?”账房推开门,让我们进去,转手关上门,就跪了下来,“小人眼拙,还请护法恕罪!”
护法?我回头看向阿四,“你起来吧,稍后再与你细说,快见过小主子?”
我又看了眼阿四?那人直接跪了下来,“属下金珂,见过小主子!”
这又是哪一出,见两人都盯着我,我只得硬着头皮道,“你起来吧!”
金珂离开后,我盯着阿四,“你真的不打算说些什么?”
就在我以为他不会说时候,他竟然开口了,“这地方是凌家的一个联络点,负责交接任务。”
“交接任务?凌家到底干什么的?你们不会也想造反吧!”
毕竟这小主子,组织啥的,可不就像是前朝后裔想翻身的戏码。
阿四竟然没有否认,“此事主子以后自然会知道。”
门外突然传来声响,我顺着声音看了过去,打开窗户,发现外面竟然有人在放烟花。
“主子,你稍作休息,属下还有事情要处理,你若是觉得无聊,属下晚些时候陪你四处走走。”阿四起身告辞,“此地鱼龙混杂,若是没有其他事,您吃过就休息会儿。”
我乖巧点了点头,“好的,等一会吃过,我就睡会儿。”
正巧饭菜也都送了过来,阿四将饭菜放在桌上就退了出去。
肚子也确实饿了,这几日风餐露宿,食之无味,满桌菜肴自然不能辜负。
吃饱喝足,我打开门,发现还给我安排了人保护。
我看了看窗口,又看了看床,我怎么可能待在在房间里睡觉,这里怎么多武林人士肯定有戏可看。
我直接从二楼窗户上了屋顶,饶了点路,才来到街上。
不过大街上也没多少热闹,安静就跟死镇似得。
我想到之前烟花的方向,便顺着方向跑过去。
抬头就看到月光下,一抹身影掠过,我立刻跟了过去。
一身内力加持的我,跟个人还不小菜一碟。
可奇怪了,他明明在这里落下的,怎么没人了?
难道我跟的太紧被发现了?
这地方毕竟不太熟,卧槽,怎么这么多坟墓,突然听到有人声,我吓得肾上腺激素都起来了。
我只得多了起来,发现有人竟然从坟墓钻了出来。
还好是人。
“我感觉刚才有人从我身边过去了!”
“你别吓人啊!这里就你和我!”
还有我,速度快的,那是风声,我钻了进去坟墓,竟然还有条通道,我顺着通道往里面走去。
这山体跟地下城市一样。
里面竟然好几个通道,正巧看到有人从其他地方过来,我便跟着他们一往里走。
巨大门前站着两人,跟门神似的,前面两人也不知道递给了门神什么,那两个人就被放了进去。
里面叫喊声呼喊声一阵阵的勾起我极大兴趣。
我刚要往里走,就被他们拦住了,“东西呢?”
“啊?什么东西?”
“预赛书。”两人相互看了眼,明显有些不悦,说到后面都笑了起来,“小鬼,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是不是和大人走散了?”
“预赛书,那是什么?”突然一红色东西朝我逼来,速度之快,那两人都要为我摸一把汗,我下意识的反手接过,拿在手里,“哎?是这个吗?”
两人一惊,从里面走出来个人,“既然你找到这里,说明你有资格参加暗夜盟主的推选,让他进来吧。”
两人心领神会,恭敬让开了条路,“不是?这就进去了?不过暗夜盟主什么意思?”
“看来你还真不知道,自然是不同的,成为了暗夜盟主,便成为了天下的主人。”
“?你们这传销组织还挺厉害,还成为天下的主人!这进去不会是要和人打架吧,我看还是不要了!”
那人使了个颜色,两门神架住了我,“既然来到这里就是有缘,预赛书在手,自然不允许随意退出。”
“什么?还有这种强买强卖的啊。”
“若是你执意要退出也不是不可以?”
“不允许随意退出,现在又可以执意退出,你们说的话还能让人信服些吗?”
“比试场如战场,死伤在所难免,你这样的进去也是个垫背的,还可能还白白送了性命。”
“你这话就让人不爱听了,本来我还真,不打算去呢,现在呢,我还非要去了,放开我!”
我本来就是玩玩的,不管是观众还是演员,最重要该不是看戏。
就现在这种乱世,还搞这么大排场,本身也就是有趣的事情。
我来了!
看着少年离开的身影,两个守门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大哥,这预赛书都抢疯了。长老为何要白送给他啊?这小子怎么看也不可能赢啊!”
“你没发现这小子,有点古怪,没准他能够改变着局势呢!”
“有这么夸张,不过个毛头小子,能翻什么天,就他那小身板,不给他收尸已经算是不错了。”
“你啊,难道没发现,他很像一个人吗?”
“?”
“我在他的身上看到了那位大人的影子!”
“那位大人?”
残星数点罗棋布,寒鸦嘶泣作萧啸。
虽是暮春夏至的季节,空气中依旧散发着些春日百花的气息,只是在被山石包裹山洞里面,却给人一种无比寒冷的感觉。
火光照射着山洞,一眼看去。山谷灯火通明,整个街市热热闹闹的完全看不出生处乱世。
露天山谷看向去,宛如个井口,好像岁月不扰。
不知从何处飞来的乌鸦,站在山上嘶鸣着。
那护法递给我面罩,让我蒙上眼睛,“戴上,玩的尽兴点!”
我愣了下,戴上了,“那个,你为什么?哎,人呢?”
远处嘈杂声不断,越往里面走越热闹,老远就看到中间设了个擂台,一个主持人人站在高处热情解说着。
有内力挺不错的,都不需要扩音的话筒。
“看过了这么多高手之间的角逐,现在到了擂主挑战的时候。”
挺好,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本次擂主就是这位就是人称百密无一疏独行者叶孤行,而我们的挑战者就是江湖新秀,千里寻一春的春连水。”
这哪里来的人?怎么都没听过。
不过我听过好像也没有几个。
“今天让我们看看,哪位挑战者能成功夺冠?”
我探头看去,比试已经开始,突然众人一欢呼。
主要挤不进去,等我找了地方,两人都快打完了。
事实上这对战还真是十足的血腥,两人脸都是露出来的,新秀那俊脸都没型了,满脸是血,就吐血状态,估计五脏六腑都要废了,真是的,何必和自己过不去呢。
说来这擂主都打了那么多回合了都不嫌累,看了许久总算摸着了些名堂,参赛的人不少,想来经过层层赛选才能到擂台这关。
能够胜了擂主的便可取而代之成为新的擂主,除非这擂主够硬,不然得打到什么时候,不过想来这主办方也考虑这点,所以才在巨鼎内烧了个巨香。
擂台赛,要的就是速战速决,毕竟对于守擂的人来说很是不利。
突然有人摇我的柱子,我赶紧跳了下来,预赛书突然从怀中跑出,我下手连忙接住。
还好大家都很专注没看到,舒了一口气,将预赛书揣好,从柱子下来,就看到远处讨厌的身影。
为什么一眼认出来,就他不戴面具,能不显眼嘛,我和他可是有仇的,现在我可不是当年随意揉捏的软柿子了。
我这刚要追过去,直接被堵肉墙给挡住了,左右又不让,我一抬头,好家伙,虎背熊腰,宛如一个巨人,那颤抖的胸肌,上面还有几撮须毛,好吧,我感到恶心了。
事实上我确实吐了,那大汉一把抓住我的肩膀,感谢他没抓我的脖子,但是还没完,我整个人悬空起来,正好与他对视,空气有些不好的杀气,我还琢磨这衣服材质真不错。
这么多人我也不想出名啊,我赶紧道个歉,“大哥,有事好商量,能不能把兄弟我放下,我真不是故意才撞你的。”
大概我的表情还不够真诚,他反而更加怒了,他将我举起,卧槽,我感觉我都要上天了,怎么说看下去都有两米,便听到那大汉说道,“那你就是有意了。”
他手上的力道肌肉一颤颤的,让人有些发毛,被他捏着地方,火辣辣的疼。
我得设法挣脱这人的钳子,人悬空,运功都有些费劲。
这家伙还在用力,要不是内力撑着,我真废了。
看热闹的不嫌事大,还在欢呼,我好不容易摸到银针,照着他的脸方向飞去。
他吃痛用手去捂着脸,我直接掉了下来,掉下来瞬间,我从腰间拔出银针反手朝他弹去。
他皮糙肉厚,竟然偏转了穴道,没有封住他的行动。
他发狂了,周边人都让开了,他通红眼睛还流着血。
朝着我跳了过来,我直接垫脚往后飞着,他又扑了过来,我踩着他的头,他用手挡着,被他用手弹开。
这家伙力气实在是太大了,我差点摔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