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河论说》凤梨味

3、第 3 章 “冷吗？”

　　“冷吗？”出门的第一句话，他就这样问。的确蛮冷的。特别是在城市最偏僻的地方最冷的季节最早的时间。这儿已经是城市最边缘，再过去点就是村庄。哈一口气都可以看到空气中氤氲的小水珠凝结成的雾气在空气飘荡，虽然只有一会。很冷，的确很冷。

　　但是，我不想让他担心。

　　“不……不冷。”说完，打了一个喷嚏。

　　他看着我瑟瑟发抖，纠结着眉头，突然咧了咧嘴笑了一下，随之解开胸前外套的扣子，把扣子披在了我的身上。

　　“啊……你不冷吗？”我有点疑惑，毕竟他还是人啊。

　　“我不冷，你会冷。”他说，温柔的微笑让我忘记了时间。

　　外套上残留着他的体温，接触到我的肌肤，还有一点温度。

　　跑完了步，他宠爱地摸了摸我的头，“累吗？”

　　“不累。”

　　坐在公交车上，我把外套还给他，他皱着眉头看着我，“笨蛋，你会感冒的啊。”我也看着他，“你不会吗？”于是在他下句话未讲出口就说，“你抱着我吧，这样就不会冷了。”他看着我眼中的坚决，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好吧。”说完，伸出了手，紧紧地把我搂在了怀里。他的怀抱暖暖的，身上还有淡淡的香味，无尽的安全感。

　　……

　　公交车行驶到城市中央广场的时候，人一下子就多了起来，人流蜂拥而上，挤得水泄不通，司机先生扯破了喉咙在吼着“别上来啦……人爆满了，要超载了……”动作不快的学生们就这样哭丧着脸看着这辆公交车从他们的面前飞驶而过。

　　几乎都是学生，没有几个买菜的大妈，座位是有限的，多的是站着的人，几乎上面的拉环也不够用。许多人都皱着眉头，生怕来个“肌肤接触”。

　　他把我搂得更紧了，把外套往我身上掖了掖，公交车上很吵闹，我使劲往他的怀里缩了缩。因为早上起得很早，我的眼皮有点想打架，于是把头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睡吧。”他轻轻的说。

　　“嗯。”

　　……

　　其实人长得好看也有罪，会引来一群苍蝇嗡嗡的响。不一会儿，那些眼睛比刀尖还锐利的女生就发现了最后排座位有一个典型的，在女生心目中排名为第一的，“王子型”人物。开始没有休止的讨论。

　　虽然我很讨厌别人在我的背后叽里呱啦说些什么，特别是一些女生。对她们来说，跟美男搭讪或者在背后讨论美男是一种乐趣。

　　但是我有点得意，毕竟我的他受到了称赞，但是更多的是有一种优越感，因为他是我的，而不是她们的，我有她们没有的。他最重要的人是我，而不是她们。就是这样的优越感让我飘飘欲仙。我把他的衣襟抓的更紧了。

　　我眯着眼睛，隐隐约约看到他对着她们在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笑，是他的标志。无论是什么情况，他总是非常温柔非常温柔的，带着一脸温柔的，温暖的笑。开心，他会笑。碰到了强大的敌人，他也会笑。他的眼泪几乎没有流过，因为我没有看到过。

　　记得小时候我们生活在村庄里，那边的人都很势利。因为我和他是有钱有势的，所以村庄里的小朋友们都怕我们，虽然他们知道我们不会伤害他们，但是他们就是不愿意和我们做朋友。久而久之，他就成了我的唯一，我也是他的唯一。可能，他把我当做弟弟来看吧。

　　我小时候特爱往小巷子里跑，虽然那边有狗崽。很小但是很凶猛，有尖锐的牙齿。我无法和它们相处的好，每次它们追上来的时候，他总会挡在我的前面，看着他腿上一排排参差不齐的狗牙印，我心疼地块滴出泪来了，但是他却如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那样，对我微微笑。

　　“不要怕……我保护你。”

　　他的泪值千金。

　　我的泪，分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