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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突袭 房间里开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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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开着冷气,一门之隔外的温度还带着白天没散去的余热,酒店上下都建有娱乐场所,半夜三更正是红灯绿酒热闹时,颜廖盘腿坐在床上,手里捏着一张纸条,再次对着手机确认了一遍时候后,他绝望的仰倒。
毫无睡意。
过了几分钟后他认命的爬了起来,用手挠了挠头又将被子铺出一个刚被掀起来的模样,空调温度打的极低,数字上银白色的光芒在夜里放彩,他没开灯,借着房外跟空调的光拖拉着鞋取了瓶幸存的酒,随便拉了把凳子到阳台边,卡到了一个隔壁房间的死角位置,坐在那里边喝酒边等时间。
手机上的时间一点一点的变动着,楼下传来了欢呼的噪音,许是因为人多直接飘到了七楼钻进了颜廖的耳朵里,他暗骂一句:破酒店,一点都不隔音。
数字跳到了凌晨2.25,颜廖放下了手里的酒瓶,静静的看着窗外的喷泉在大半夜还飞起十米高,落下的时候又伴随着打闹嬉笑声。
凌晨两点半,喷泉的光消失,酒店五光十色的照射灯关闭,仅留下了大道上供人行走的华丽路灯,以及巨大的酒店广告牌,酒店的走廊里铺满了厚厚的地毯,为的是不会因为拖动行李箱以及鞋子重踏的声音影响到客人休息。
颜廖坐到了客厅正中央的沙发上,面对着房门,秒数悄无声息又不可忽视的划过,巨大的枪声骤然响起,伴随着踹门声以及撒里满的咒骂,接着开始交火,枪声十分激烈,整条走廊上房间的人全被惊喜,他们惊恐的尖叫,似乎不明白这么昂贵的富人区酒店会发生枪袭事件。
数了45秒后,颜廖像头蓄势待发的猛兽飞快的摸起桌子上的枪打开门跑进隔壁。
“撒里满!”他大声的呼喊,跟着枪声跑进了撒里满的卧室。
此刻除了撒里满里面还有四个看不清面貌的人,只能看出人高马大身材魁梧,两个人已经被撒里满打倒在了地下,另外两个人正在跟他扫射对峙,看到颜廖出现后立刻拖起伙伴想要逃跑,颜廖眉头一皱追了出去,突然脚步一顿,拿着枪双手举到了头上,从他的腰侧看过去,其中一个不明身份的人,身上绑了颗炸弹,只要一引爆,这所十八层的酒店大厦能瞬间变为二层小楼。
身上绑着炸弹的人警惕的看着他,脚步一点点后退,另个人举枪对着颜廖,其他两个人在他们的掩护下已经逃离了这里,一直到他们完全消失,酒店的安保人员惊魂未定的跑进来后,颜廖才长舒了一口气,他把手伸进后背,摸到了一把冷汗。
撒里满一脚将迟迟赶来的安保踹了出去,他的脸上被子弹擦过划下了一条血痕,血液顺着下半张脸略过胡子流了下来,伤口处被烫伤,看起来狰狞恐怖,负责人这才跑过来赔礼道歉,撒里满拿枪顶着他的头把他们赶走。
“廖,看来得利扎等不及想看到合同了。”撒里满用手摸了下伤口位置,疼的面部肌肉抽搐了一下,他斜咬着嘴角,眼神晦涩不明。
颜廖捡起刚才负责人带上来的药物,取出消毒水来:“撒里满,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撒里满没动,任由颜廖在他的脸上并不怎么温柔的擦拭:“该死,我应该多带几个人来。”
“别乱动。”颜廖皱眉提醒,因为刚才撒里满动了一下,他手里捏酒精棉球的镊子往伤口里深深的扎了一下,撒里满闭着嘴,气愤的磨牙。
颜廖给他包扎好了伤口,把房间收拾了一下:“天快亮了,不要睡觉了,我怕他们会再来。”
“嗯。”
“他们费尽心思就为了抢那份合同吗?”颜廖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天亮不就可以看见了,还是说他们想要从你身上得到其他的东西?”
撒里满低头摸了摸伤口的位置,生硬道:“没有。”
“哦。”颜廖识相的没再追问,只当他有什么秘密自己不方便知道的。
“廖,之前你在做什么?”
“睡觉啊。”
撒里满撇了他一眼:“只是睡觉吗?”
颜廖坐在椅子上,把脚往撒里满的床上一搭打了个哈欠:“我开宇宙飞船呢,吓得我差点坠船。”
“廖。”撒里满有些嫌弃的看了他搭在自己床上的脚:“你没穿鞋。”
颜廖不明所以,搬起来了一只脚闻了两下:“跑太急,怎么了?这也没味啊。”
“没,没什么。”撒里满尴尬的冲他咧了下嘴,很快恢复了忍俊不禁的模样,但是没再说什么了,现在已经三点多了,再睡也睡不了多久了,尤其是环境太不安稳,他们两个也没有睡觉的心思了,颜廖撑在椅子扶手上托着头,要睡不睡的,终于撑到了天亮。
吃过早饭后,他们下楼办理退房,因着半夜的枪击事件,酒店负责人不仅送了他们两盒印着酒店logo的卡通绷带,还免去了颜廖之前清掉了半个酒架的赔偿,撒里满摸着自己的脸不停的冷笑,颜廖见他光天化日的要发火,赶紧把他拉上了车,这里可是得利扎的地盘,千万不要在谈交易前惹出什么岔子好。
得利扎住的地方太过显眼,最富裕的地方上起了一栋辉煌巨大的城堡别墅,大门口两座“狮龙”塑像,最夸张的是一所高大尖顶的建筑物里修了一座镀金的佛像,小径外娇花盛开,连修建园林的女佣都穿着红金色的隆基,面容姣好,身材曼妙,随便拉一个出去都能吸引来其他人的目光,她们谨慎的穿梭在这座豪华的金色“城堡”里,颜廖看着修建成狮子的林木,没忍住赞叹了两句,引起了撒里满的嘲弄,他一米九多的身高,比颜廖高出了十几厘米,因为说话的时候微微低头,远远望过去像情人间的耳语。
“得利扎是赚人命钱的。”
其实像撒里满这种人在金三角还是很少的,其他人只要能赚钱的挺着风险也敢上,在这里贩/毒卖/淫几乎是公认的,撒里满贩毒,走私、倒卖,手下还管着一群妓子,但他不做器官买卖的行当,也不做童.J交易,他亲眼见到撒里满把一个伪装年龄想去红灯区卖的女孩赶去贩毒,这种脑回路令颜廖非常迷惑。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赚不到钱的人,才把心思打到穷人身上,他贩毒走私,赚的是富人的钱,颜廖有时候在想,撒里满放到古代肯定是个劫富济贫却不强抢民女的土匪,人虽然不正派,但对某些事情嗤之以鼻。
“两位一定是撒里满先生跟他的得力助手颜廖先生。”
一个十分文雅的男人穿着西装微笑的走进他们,并握了下手:“你们好,我是得利扎的小儿子,苗伦,常听父亲谈起二位,能力过人,能将狼蛛打理的愈加鼎盛。”
“撒里满,颜廖。”撒里满和善的看着他:“今天来拜访。”
“请随我来。”
苗伦绅士又客套的在前面带路,又“体贴”的跟他们相距一段距离,站在前面介绍着周围的景象,撒里满大摇大摆的在身后跟颜廖“咬耳朵。”
撒里满:“苗伦出国留学,回来后就是这种女人样。”
苗伦:“看那,这片绿地就占了5公顷,十分的清新怡人。”
颜廖左耳进,右耳进:“......”
撒里满:“听说他回来后一直用刀叉吃饭,并且鼓励得利扎用刀叉。”
苗伦:“我每次走在这条小道上,就会想起下课后漫步在Cam河边的风景....”
颜廖:“.....撒里满。”
撒里满:“但得利扎右手的食指已经被父亲剁了,他用右手的中指跟大指拿刀的时候,小指总会不自觉的翘起来。”
苗伦:“这座佛像真的是恢弘巨大,让我想起夕阳下的泰晤士河......”
颜廖莫名其妙联想到了那个场景,发出了轻轻的笑声,撒里满还没说完的话刚落下:
“但苗伦比谁都狠。”
稍前他们几步的苗伦听到了颜廖的声音,关切的询问:“廖,你还好吗?”
颜廖搓了搓鼻子,眼里的凶狠一闪而过,他解释道:“打了个喷嚏,可能是花粉过敏。”
“你来欣赏我家的院子,却让你花粉过敏,这实在不是一个绅士应该做的事情。”苗伦皱了下眉,挥手召来了一个女佣领班模样的人,冷声质问:“今天是谁打理花圃?”
领班哆哆嗦嗦说了几个人的名字,苗伦语气非常的气愤:“她们害尊贵的客人花粉过敏,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我...我....”领班脸都吓白了,断断续续的吐着一个字。
苗伦温柔的摸向她的脸:“你是个可爱的女孩,我知道你不想陪她们去地下的。”
虽然不知道地下是做什么的地方,但颜廖直觉并不是一个好去处,尤其是看正在说话的女人面容上的惧怕,甚至怕到身体都在发抖,这可能是个要人命的地方,于是他含笑看着苗伦说:“苗伦先生,是我的疏忽,并不怪她们,不如我们先去拜访得利扎先生吧?”
苗伦扫了领班一眼:“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