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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boyfri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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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澄醒来的时候还懵懵的,肩上的被子也滑到了腰间,露出脊背上暧昧的红痕。
半遮半掩的窗帘泻下一丝微光,不甚清醒的席澄眨了眨眼睛,适应光线后伸手去揉酸疼的腰。
劳累一夜的席师傅觉得自己已经从身体到灵魂上,被各种意义地榨干了。
而压榨他子子孙孙的人现在却跟没事人一样站在床边,将白衬衫的扣子扣到最后一个,掩盖好布满吻痕的锁骨。
席澄支着脑袋看他,感叹造物主的厚爱。
青年生得俊美纤弱,眉目温柔,侧脸的轮廓似水墨勾勒,雪色的肌肤在细弱的光线下温如雪玉,令人不禁想把玩一番。
席澄视线往下。
宽肩细腰大长腿,不经意掀起的衣摆露出优美的人鱼线。
真是所有男男女女都会嫉妒的人。
但可惜,这是他老婆。
“老公。”
见席澄醒来,宋霁停下动作半跪在床边送上一个早安吻,体贴地帮他揉腰,边揉边语气温柔地问道:“还疼吗?”
席澄一脸黑线,“一点都不疼……”
宋霁不反驳席澄的话,坐在他身边轻轻揉着,完全不见昨夜的偏执疯狂,俨然一幅温润公子的形象。
“早餐做好了,但我今天早上有课,所以不能陪你了。”
他眉梢含笑,眼眸一直注视着席澄。
“啾啾的饭我也准备好了,记得喊它。”
“我中午回来的时候会打扫家务,你乖乖呆在家里不要乱跑。”
怎么越听越像哄孩子。
席澄不满地回道:“哦……”
宋霁看着席澄,又忍不住啄了啄他的唇角,捏住他的手指喊道。
“老公。”
“嗯。”
席澄瞌着眼睛,有点犯困,他到现在还没有消化完昨天的压榨。
脸颊上又来了一下,偷腥的猫儿心满意足地笑了,搭配俊俏的容貌达成十倍暴击。
他道:“你好可爱。”
可爱个鬼哦。
席澄感觉自己是个盗版攻。
“我困了,我睡了,你走吧。”
他索性闷进被子里,假装自己睡着了。
宋霁趴在鼓起的被子边上,戳了戳柔软的被套,道:“早安吻。”
席澄露头,没好气道:“晚上亲早上亲,还不够吗?”
“老公~”
老婆太磨人怎么办?
宠着呗。
席澄抓了把头发,把香香软软的老婆啵了一口,打啵的时候还故意扯坏了他一颗纽扣。
“老婆你爱我吗?”
席澄坏笑。
“嗯,爱你。”
宋霁捡起磨掉的一角被子,很腻歪地说道。
这实在是腻歪得过了头,席澄倒进被子里乱拱。
宋霁捏起丢在床上的纽扣,低头对席澄说道:“我买了新手机,放在客厅的桌子上了。”
“嗯……”
“老公,我出门了。”
“嗯嗯……”
……
席澄的回笼觉也没睡多久。
毕竟苦了一晚,腹中空空,难免睡不着。
“喵呜~”
伸出被子的手指被某团溜进来的雪白添过,席澄露出饱经风霜的眼睛望去,然后对上了一双乖巧的异瞳。
金色和蓝色的猫瞳又大又圆,雪白的长毛细软,整只猫玲珑小巧的趴在床上,仿佛两只手合握就能笼住。
从哪看,都是个活脱脱的小美人胚子。
“啾啾别闹,让我睡会儿。”
席澄语气幽怨地薅了一把猫头,小白猫很上道地眯起眼睛享受。
啾啾其实是宋霁二哥拜托照顾的。
因为他要出国处理事务,给别人照顾又不放心,所以拜托好弟弟宋霁照顾,同样被宋霁照顾的席澄也被迫跟它共存。
但这白猫儿也不知怎么的,特别喜欢他,到哪都跟着他,缠着他,有时候一觉醒来,脸上可能多了个梅花爪子。
为了避免这一情况,宋霁每次都会把藏在房间里的小白猫揪出来,再把门关上。
“喵呜~喵呜~”
小白猫跳到席澄腿上抬头喵喵叫,撒娇的样子软萌萌的,特别是那双异色的猫眼睁得圆滚滚,脑袋一歪,愈发呆萌。
席澄毫无反抗能力,搓了把脸,无奈道:“好吧好吧小祖宗,唉,谁叫我疼你呢。”
他认命般捧起小白猫下了床,谁知下床,袭来的无力感让席澄一个踉跄险些栽了一跟头。
虽然最后稳住了,但他还是觉得太丢脸了。
自己这种战五渣的体力,跟老婆浪了一晚就虚成这样,以后的□□生活可怎么办啊。
他一想到宋霁的细腰翘臀和软得跟绸缎一样的肌肤,顿时觉得自己应该办张健身卡。
好吧,他就是馋宋霁身子。
安全起见,席澄先把小白猫放在地上让它自己走,但小白猫却误以为自己被抛弃了,蹭到席澄脚边缩成一团,可怜兮兮地仰起小脑袋,眨着它的卡姿兰大眼睛。
席澄扶着腰,肾虚得一批,没时间跟它耗,只能认命地揪住它命运的脖颈,把它提溜到客厅。
甜甜的奶香混着淡淡的面包香飘在空中,他瞥了桌上准备好的荷包蛋加培根和冒热气的牛奶,不禁感叹自己媳妇的贤惠。
对于他这样一日三餐只有中餐晚餐宵夜的人来说,宋霁的出现简直就是一道光。
席澄将小白猫放在准备了猫粮的猫盘旁,舒舒服服地去享用美味的早餐。
当他吃完早饭,喝着牛奶的时候后才记起自己粉碎性骨折的手机,起身翻找,看看能不能抢救一下他的手机卡。
当他趴在地上左右摸索的时候,不经意抬头看见了电视柜上的玻璃缸。
稀碎的手机正静静泡在里面跟他四目相对。
苦了你了。
席澄颤抖地拿出手机抖掉渗进去的水,连忙把手机卡取出来,用纸擦干后打开茶几上的手机盒,拿出新手机,安上手机卡,然后开机。
新手机“叮”地展示待机画面,开机后电话就响了。
席澄吓了一跳,险些让这未经磨折的新手机掉进水缸里,步入前一任的后尘,不过幸好他反应快,稳稳拿住。
席澄看着上面显示的“小妖精”,心虚地左顾右盼,纠结片刻还是接通了。
“阿澄。”
开口就是要命的低沉,真是低音炮的一把好手。
“你还有脸打电话给我?”
听到这个罪魁祸首的声音,席澄气得要死。
“我错了嘛~对不起,阿澄。”
当这种绝妙的磁性嗓音跟你示弱撒娇道歉三连击的时候,人真的很难保持初心,席澄也不例外。
他揉了揉发红的耳尖,心里默念好攻不跟坏受斗,清声咳了咳,问道:“打电话给我干嘛?”
“看看你好不好。”
这句话可谓是踩了席澄尾巴,他立马炸了。
“牧辞渊!你丫是不是不想活了?!”
电话另一头的牧辞渊摇了摇高脚杯,品了一口浓醇的红酒,微微弯唇。
“不想活,只想你。”
“闭嘴,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被宋霁压榨一整晚,早上站都站……呸!”
“一晚上累死人了。”
说到这席澄心里还有点小委屈。
虽然宋霁罚他的时候依然温柔,但整整一晚啊,宋霁可以持久,但他不能啊。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牧辞渊柔声哄着席某人,送文件的秘书见此情景,颇为惊奇。
牧辞渊也看到了秘书,手指抵唇示意,笑容甜蜜。
“……嗯,我等你。”
最后一句话说完,牧辞渊还是等席澄挂断后他才念念不舍地挂断。
秘书好奇地问了一句,“牧总,是女朋友吗?”
牧辞渊摩挲手机,指尖划过上面“爱人”的称呼,俊美的面容愈发温柔。
他回道:“My boyfriend。”
秘书整齐地放下文件,笑道:“您一定很爱他吧。”
牧辞渊“嗯”了一声,放下酒杯,“马上就要结婚了。”
他摊开文件,签下名字,不急不躁道:“维尔酒庄的这瓶普鲁士的滋味实在不好,拿下去吧。”
秘书端起红酒离开。
牧辞渊在她离开后靠着桌子,点了点手机屏幕,低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