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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10章 小番1 欧阳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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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欧阳慕比许懿早出生两年,所以等许懿能够帮她妈妈打酱油的时候欧阳慕早已经是地头蛇了,起码是孩子王了。
“大头,把你的钱给我吧~~”欧阳慕常常用她那藕节似的小手拦住要去帮妈妈打酱油的许懿。
“啊,为什么要给你啊?”许懿那时流着鼻涕,外套上她妈妈还给她别了一个小手绢,用来擦鼻涕。欧阳慕用手绢帮许懿擦掉鼻涕,说:“我是你媳妇啊~~所以你把钱给我是对的。”
“哦。”许懿觉得把钱交给老婆是没错的,就常常在听到欧阳慕讲完这句后就把钱交给了她。
两个小小的人就手牵着手一起去打酱油了。
“小懿,你亲亲我啊~~”
“为什么啊~~”
“你亲亲你媳妇啊~~”
“哦,那媳妇等等也亲亲我~~”
2.
许懿的爸爸妈妈离婚了,小小的许懿扯着嗓子对着北风哭着。小小的欧阳慕抱着她说:“小懿,你要跟你妈妈去广州吗?”
“嗯,我不要走啊。”
“广州远吗?”
“嗯,很远,在公鸡的大肚子底下了都。”
两个小朋友后来还在研究的广州到底在哪里的时候,许懿就被她妈妈牵着上车了。
欧阳慕那小小的心里想起的是一帘幽梦里的场景。很多年后,她想起来那小四合院里,那有老槐树的街上,她的小小的心跟着许懿一起走了。
3.
等许懿那鸡爪一样的字开始有模有样后,欧阳慕就一直和许懿写着信。告诉她今天又男生写情书了,今天有个很像黎明的帅哥用自行车载她回家了,她其实是想许懿能够吃醋一下嫉妒一下,可是许懿一点反应都没,还很八卦的问这问那的。。。。。。
一直到许懿有一天一个人坐着火车回到北京,欧阳发现她那蹩脚的爱情剧的台词无法形容自己眼前的许懿,无法形容自己的欣喜,无法克制在那暧昧的信件里自己那小小的爱恋。
“小懿~~我想死你了~~~亲亲我”
“啊~~为什么啊?”
“我是你媳妇啊~~”
“哦~~~那个,我不回去了。我不离开你了。我留在北京了。”
4.
高考填志愿前欧阳和许懿吵架了。因为许懿天天帮着所谓的班花补课,不理不睬欧阳。那酸酸的感觉让欧阳一直偷偷的哭,没地方发泄,只好天天写日记。欧阳发现以前自己最讨厌的娇气的哭哭啼啼的小女生和那肉麻的句子,自己全都摊上了,那日记里大段大段的抒情,那大段大段的对偶排比,自己全用来凄美酸楚了。
许懿还是许懿,木头脑袋。想着以后会分开,欧阳把和爸妈定好的志愿连夜改掉,还和爸妈吵了一架。为的只是能和许懿将来还在一起。
“小慕,为什么要去上海!那么远为什么要去上海!”
“我想和小懿在一起。”
“不行!那么远我不放心,你妈妈也不放心的!改回来!”
“爸爸~~我想和小懿在一起,我,我喜欢她~~”
欧阳爸爸是个军人,很凶很严厉,可是那晚,他和欧阳谈了很久,后来欧阳妈妈也加入了,到第二天,欧阳想,万难都没和爸妈讲清楚难,幸好讲通了。
当成绩出来,入取通知下来的时候,欧阳找到许懿,抱着她说:“我们还在一起!”时,才发现许懿是填错了学校代码。可是不要紧,在欧阳看来,这是许懿和她的缘分。她们就是要在一起。
5.
进大学后欧阳发现其实爱情可以分很多种,太多的人太多的事情她一个人想的是太幼稚了。她尝试着把心里的许懿放低点去尝试着喜欢别人,可是当许懿无赖着搂着她开玩笑说要媳妇做饭,当许懿暧昧的看着她,当许懿替她买早饭替她盖被子替她吃那么少的饭担心的时候,欧阳发现即使是自己努力的去喜欢别人了,可是,那感觉无时无刻都在提醒自己,自己那么喜欢许懿,即使是许懿的无赖。
自己拒绝了被同学们说成是师大最有才气的师兄,拒绝了系里的留学生,拒绝了无数次约会,她只想和许懿在一起。
6.
欧阳的独白:
爱情,是什么?
看了那么多小说那么多诗词那么多现实中人的分分和和,我仍旧不知道那是什么。或许,应该是说,我的理想的爱情这些都概括不了。即使是课上常拿来演的莎士比亚也一样无法说明。
小懿说我看多了小说,想法总是那么不切实际。我想是那样的,因为那么久以来我都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说法来解释我为什么那么喜欢小懿。
青梅竹马?日久生情?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或许,在她认真的摸着鼻涕讲着要好好照顾我一辈子的时候就喜欢她了吧。
小懿离自己是那么近又那么远,她说”我们一辈子是好朋友。”
朋友啊,朋友好,那样我不用为了她看多一眼别人而伤心,不用想着要和她天长地久,不用跟着她的喜怒哀乐而喜怒哀乐。那样或许很好。可是~~~我总在嫉妒总在羡慕总在伤心。没理由,没结果。为什么不多看我一会,多做点事情,为什么总在暧昧之后什么都没留下?
或许是我自作多情,小懿根本就没有那个意思。可是,能不能,哪怕是朋友,只有对我好,可以吗?
很想告诉你我喜欢你,可是你会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