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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五十三章 许秋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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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秋禾听完紫云讲述自己的经历,觉得她家公子这一路走过来也实属不易。
二月说:“时间不早了,我不能在这里呆太长时间,免得让人起疑。”
紫云抬眼看了看窗外,下雪了,紫云说:“那快回去吧,有事欢意楼相商。下雪了,路上小心。”紫云和许秋禾目送二月离开,紫云对许秋禾说:“秋禾,最近可有什么宫里的消息?”
“哦,对了,前几日宫里的小太监出宫采买,听到他们说想调去同心殿的宫女翠翠因为乱嚼舌根被陈德妃下令割去舌头发配辛者库去了,还说陈德妃怀了龙嗣后愈发嚣张,一次皇上在万贵妃宫里,愣是仗着自己的身孕把皇上截去同心殿了;陈德妃在宫中树敌颇多,连太后也不待见她。”
“那贤妃呢?也同她们一样吗?”紫云又问。
“记得之前听他们说,陈德妃原本是要模仿柏宸妃这才去巴结贤妃,后来陈德妃有孕,就鲜少与贤妃来往。”
紫云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秋禾,辛苦了。”
“公......东家客气了,这都是秋禾分内之事。”许秋禾下意识叫公子,但是已经直到雅竹公子是女子又觉得叫公子不妥,便改了口,跟着二月叫东家。
除夕夜,重华宫设了宫宴,汪直在宫中伴驾,提早就派人到桂清苑告诉紫云,恐怕不能和她一起守岁了。除夕紫云本想着和许秋禾在茶馆里“相依为命”,许秋禾早就回家了,连平安也被许秋禾带回家一起过春节了。紫云早该想到的,许秋禾有自己的家,平安跟着许秋禾在茶馆里,平安除了茶馆无处可去,许秋禾就“收留了”平安。茶馆空无一人,紫云默默地坐了一会儿,看到许秋禾都有自己的家,而她,她的家早就没有了,自幼入宫,出了宫有了自由的生活,拜了师傅,开了茶馆,在外的这两年她把茶馆当自己的家,重新遇到汪直,汪直便是她的归宿,可是汪直在宫里不能回来,紫云也能理解,但是心中还是有一点埋怨,别人都在家里和家人团聚,独她一人孤零零地在茶馆歇脚。这么多年紫云早就习惯了孤单,但是自从同汪直表白了心意,她又害怕孤单,每当汪直在外办差事或是在宫里处理公务,紫云就开始期盼着汪直回来......就如同现在,她希望汪直能够在她身边......歇够了,紫云又去了西厂,找裴乾他们。
西厂,还是同往常没有半点分别,还是这么戒备森严,看着让人畏惧。春节的氛围在西厂这里一点都看不出来,与外面的世界格格不入,仿佛那些热闹都与西厂无关。紫云做了几个拿手菜,裴乾拿出他亲自酿的酒,紫云、裴乾、裴茗和曾严在一起吃了顿年夜饭,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紫云留在西厂,和他们一起守岁。
这时,夜空中绽放着烟花,裴茗提议去外面看烟花,曾严拿了件斗篷披在裴茗身上,四个人在院子里,边饮酒,边看烟花。紫云瞧着这烟花的方向似是从宫里传来的,是啊!宫里年年这个时候都会放烟花的,汪直,你看到烟花了吗?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呀?
看着看着,紫云的眼眶红了,在夜色的掩盖下,紫云收起情绪,默默饮酒。
过了子时,曾严催促裴茗去睡觉,紫云才注意到时候不早了,正想着在西厂呆一晚,汪直回来了。紫云看见汪直回来了,立刻冲了上去紧紧抱住汪直,闷声闷气的说:“你怎么才回来呀。”汪直抚了抚紫云的背,安慰说:“对不起云儿,是我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