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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第64章 半路觉醒的女配二号 我感觉 ...

  •   与此同时,闱猎中第N次被小皇子率先射中自己瞄准猎物的淳于思:我感觉自己被皇子殿下针对了,但是我没有证据。

      她试图开口解释自己也只是过来凑个数并不想拿第一时,后者却看也不看她一眼,凛然地疾驰骏马离去。

      “......”我又做错了什么?重活一世脑子依旧不够用的淳于思懵了,她分明已经及早止损,没有再白费心机,时常出现在他面前作死了?

      这一世她只是想保全淳于家而已。而且自己根本就没有得罪他吧?甚至于更早,上一世最终幡然悔悟过来的她早就选择跟淳于莞冰释前嫌了。

      说实话,这一次出现了太多的变数。
      不仅是自己,就连国师家那位表现地也与以往大相径庭。如今她根本拿不准未来将会如何发展了。

      上一世,表面上是淳于莞娶了那位外界人人无不赞颂一声贤良的皇子殿下司空宸,君恩浩荡,令人艳羡。

      可不过2、3年,只要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淳于家的势力早就有意无意地被架空了,就连朝中大部分势力都被那位把控住了。

      很多时候她望着被折去羽翼几乎是被困在淳于家的淳于莞,心底甚至生发出可怜她的情绪来。
      她犹记得年少时期那次秋闱她挽弓连发射中数十只飞鹰意气风发的模样,也记得她十里红妆迎回那位时双眸中闪动着熠熠生辉的温柔。

      谁又料想得到,曾被人人称赞-最有可能继承大将军衣钵的那位小将军终有一天会被自己心爱之人掣肘,最终困在名存实亡的将军府郁郁而终。
      只是为了巩固他口中的“君权”,抑或者是因为淳于家试图对陛下护在心尖上的月家母女动了心思。

      如今想来,反而是那位早已消失在人们视线中的国师之女—月泠的结局最为美好。一早就远离了权力漩涡,过上了云游各方的游历生活。

      国师大人亦早就功成身退,与宣布退休的太上皇一同留在了梵沉山养老。地位稳固,任凭是哪位殿下继位都不可能动她分毫。

      她清醒的不算早,但总归也来得及。
      应该来得及劝母亲,切勿听信他国宵小挑拨,觉得女皇陛下偏袒那位,处事不公;不要试图去动那个自小便与女皇陛下同生共死的国师大人分毫;最重要的是,切勿借着淳于莞求娶到了皇子殿下,更不该意图把手伸到作为一个臣子不该触及的皇位继承人的决策。

      即使她自小与淳于莞不对付,重活一世,对有些事情终究看得比较开了,她试着及早与她和解。经过她们俩的不懈努力,将军府内也暂时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

      她作了最糟的打算,再不敢轻易出现在那位面前。

      直到那日她转过沁竹轩小径边,望见了涣心亭内无知无觉地伏在石桌旁睡着了,前世曾与她一样对那位执念颇深的月泠手边还虚执着一卷最近流行的话本。

      是的,不仅是她,这一世的月泠也与之前的她表现地也有些不一样了。
      她分明记得前世刚回隐都的月泠最喜往各种聚会中凑,后来两人熟悉起来,月泠也总时不时地就拖着她去南风馆听曲儿。

      可这一世的她简直懒的令人发指。除了上学,竟能连续半个月都窝在学舍里,连院子的大门都不曾踏出一步。

      她心下做了大胆的猜测,不知当下月泠的情况是否同自己一般。她本打算找时机试探一下对方。

      由于某人总是一下学,就将自己拘在学舍,她平日更是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到她。
      她谨慎地望了望四周,沁竹轩地处太学府东南一隅,院外竹林环绕,曲径通幽,环境颇为幽静,平日亦鲜少有人来。

      据说皇子殿下刚刚被召进了宫,她匆忙赶至太学府门前看着那位上了马车,才敢出现在这儿,现下便是她与月泠交谈的最好时机。

      她正欲举步走近涣心亭内唤醒月泠,眼角的余光却瞄到此时应该已经出发去皇宫的那位臂间挽着一件薄披风翩然而至。

      十分庆幸自己没早一步走出转角的淳于思当下便不敢动了,小心翼翼地保持着原本的姿势,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深怕被他发现自己藏在这里。

      在她猜测皇子殿下是不是落了什么东西没带时,下一刻她几乎是惊悚地瞪大了双眼,那个曾于千军中面不改色、惯于把控人心的皇子殿下匆忙折返,竟只是为了给涣心亭内睡着的月泠披上一件披风?

      她不可思议地回顾刚刚自己眼中所见的画面,那位她曾私下猜测可能根本就没有心的皇子殿下动作轻柔的为月泠披上了他手中那件披风,小心翼翼地在她眉间留下一个轻吻后这才恋恋不舍地轻步离去。

      面上的神情是她从不曾见过的,对着淳于莞或任何女子也不曾有过的温柔。

      她曾以为那时他能给深夜伏案处理公事的淳于莞送个夜宵便已是体贴温柔,待到如今真的窥见那人神情间无意间散发出来的温柔。
      才知道,原来一个人喜欢一个人,眼中闪动的那抹光真的是骗不了人的。

      只希望这一世,淳于莞不要再将自己陷入爱而不得最终疯魔的境地,最后理智全无,生发出不该有的魔障,身陨于那场未知的灾祸中。

      再细想几分,淳于思又觉得这走向太过奇怪了。她分明记得,上一世,司空宸对于月泠的厌恶也是真真实实的。

      要不是因着女皇陛下全心护着国师一家,可能婚礼上被拆穿的那一刻,嫉妒上头还冲动往淳于莞肩上捅了一刀的月泠根本就不可能安然无恙地走出隐都。

      可这一世呢?许多事情的走向其实已经跟之前截然不同了:例如她硬是撒泼打滚哀求母亲拖着此时应该安然地呆在天字班和培养出情谊的皇子殿下的淳于莞陪她留在了黄班;

      例如前世这个时候根本没有入学的月泠一开始就被安排进了天字班,还成为了那位的同桌;
      甚至于,最令她觉得诧异的是,前世即使月泠冒作了那位的救命恩人,始终不冷不热的保持着距离的皇子殿下最后几乎是怀着显而易见的目的才答应了那场最终成为全城笑话的婚礼闹剧。

      可这一世,也太奇怪了。她所得知的信息,无一不是,皇子殿下又费尽心力地在月泠面前刷存在感了。反倒是前世全心爱着那位的月泠如今倒是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样。

      在她还未来得及去深究这些变化的原因时,摸底考试过后,不知因何缘由她们竟和月泠同时都进入了玄字班,甚至她们的位置还刚巧被安排了月泠前桌。

      因着这一层考量,索性她便拖着不明所以的淳于莞跟月泠混熟了再说。即使以后淳于莞依旧想不开看上了那位,也希望那位能看在她们与月泠的交情上,对淳于家手下留情一次。

      还是没有察觉过来自己刚刚为什么莫名被那位针对了的淳于莞弱弱吐槽:说起来这一世的皇子殿下变化地是不是也太极端了些?

      前世的他看起来总是一副懒得应付月泠的样子,偶然提起她的时候面上也大多意兴阑珊。可如今,月泠光是清清淡淡地站在那里,那个人那双眼便从不曾离开她,也好像恨不得将这世间的所有捧到她面前似的。

      就像刚刚,月泠的眼神不过是多停留在那把无念上一会儿,一开始便不打算参加围猎比赛的皇子殿下便立即唤人取来了弓箭,心甘情愿地加入了这一类他原本极为不喜的会令他大汗淋漓的活动中。

      她安排府中侍卫借故调走了同一方向而去的淳于莞,希望就此斩断这一段孽缘。
      可又怕这一世依旧会陷入猎人陷阱的司空宸得不到及时的救助,见这一世表现的尤其弱不禁风的月泠一开始便拒绝参加围猎,于是又操碎了心将溜过来玩儿的南容绎往密林的方向引。

      但愿一切如自己所愿。
      望着被疾驰的飞马打破了平静的密林,受惊的飞鸟自茂密的树林飞出,四散东西,很快又被不知从哪儿射出的弓箭射中,竟生发出几丝悲凉的情绪来。

      多少次她欲与母亲言明发生在自己身上这不可思议的事儿,每每即将开口,喉咙便像失了声般。于是她便知,此世间真的有那些她们从不曾触及分毫的神秘力量存在。

      其实,她们何尝不是此世间的飞鸟呢?
      大概是多多少少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觉,淳于思内心生发出几丝不忍的情绪,索性收了弓箭上马,自发退出了这场比赛,接着往刚刚经过的驿亭飞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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