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有杂感》万古空

41、大纲 事实证明我

　　魏晋风骨大纲；
　　故事起源公元528年2月12日，北魏半日皇帝，元姑娘诞生。
　　不久，尔朱荣以皇帝崩卒，为帝勤王入京。进行河阴之变，几乎屠杀尽北方汉化鲜卑贵族。彻底扭转了历史的轨迹。
　　而若当历史的车轮再次轮回，那个离开京的女帝，自不应该如此而已。
　　元姑娘取名离，元离。不过百日的女婴依靠宫中胡太后所赎买的干女儿顾宣。在乱世中勉强苟活。
　　元离四岁时，顾宣将其托付与河东卫家。结识了卫烁。卫烁长她三岁。元离便在卫家习武，习兵法，史书，乐赋。她不懂为何，卫烁告诉她；只想生存简单，但想活着必须如此。
　　后来元离19岁时，即公元547年。东魏权臣高欢辞世。天下暗潮汹涌。乱世灾苦，野有坟哭。二人约好江山平定，百姓安乐之愿。
　　元离寄希望去当时强盛的西魏，四海平定。卫烁则因先父卫可孤与高欢有约，前往东魏。
　　元离以文赋《三都赋》陈天下兴亡利弊，得到宇文泰接见。并赋以闲职。
　　后来553年南下随军，出奇计几乎攻克梁的成都。暂任左军大都督。回师得接见，任绥州刺史。因与南下大将军于瑾交恶。却得到侯莫陈崇赏识。
　　此时北齐建国三年，国力强劲，见西魏刚发兵不就，对义州，绥州，汾洲用兵。
　　义州镇军将军是西魏名将李弼，汾州仅八千边防，绥州也危急。元离刚到任不久，自然晓得绥州几乎不可能守住。便弃城攻往东魏粮草重地，西河郡。
　　西河郡本来几次东魏出军都是空虚兵马的，但自此次卫烁治军后，变了。
　　元离被迫改军袭击粮道，反杀回绥州。虽守住了绥州，却也因西河郡失误，被撤职。
　　绥州，与因粮道被截守住的汾洲。百姓无不感激元离使他们免却了流亡的灾难。同时义州将军李弼也上书陈元离之功。
　　不久义川州，南汾州，沦陷。秦川危急。卫烁在天下人眼中，撕开了西魏防线铁皮的口子。调虎离山之计。
　　最后卫烁以晋州，阳州，怀州，南汾州，秦川五州并军李弼义州。
　　放弃了唾手可得的南汾州，秦川，义川州。最后只要了李弼义州。
　　此战，天下震动。也改变了历史的轨迹。
　　同时，西魏内部，宇文泰大权在握，欲自立为王，却因大败而止。元离赋闲时得到了西魏大丞相昔日北魏宗族元欣接见。并得知身份。
　　不久后苦于无人，重新启用为文官。本欲刁难，元离却展现出惊人治国之能。她通过政府贷款，支持商业复兴。与柔然，梁，东魏出使签订《西魏通商条策》规定四国战火不伤及商人。又派兵保护商路。同时农业上，合理种植，因地适宜。政治上多方上书，终于一定程度上减缓了民族歧视性与职业歧视性。
　　同时卫烁策反了昔年同为六镇兵变葛容手下赵贵与独孤信。
　　公元557年。赵贵谋反事情败露被伏诛。独孤信本企图得到卫烁信任谋杀卫烁，却因此被卫烁反利用。大冢宰赵贵谋反伏诛后，以同谋罪被逼自尽，时年五十四。
　　同年宇文觉称帝，建立北周。而朝政当时由两股势力把持，一方面北魏原留存王室派系后人忠诚者因元欣死前联络，听命于元离。二李弼，侯莫陈崇对于元离553年两次战役，以及此后各大小事件处理的推崇。三宇文泰为了钳制宇文护诏任元离接任元欣大丞相一职。
　　三方原因宇文护重权在握一方，元离得到天下无论贵族还是百姓的支持为一方。双方对持局面。互相试探。宇文觉则乐的其成。
　　柔然方面，柔然王室与双方利益驱使，合战不言。同年梁内外在灾祸横来，先因为北周诬陷破坏《西魏通商条策》被北周攻克江边诸州，荆州梁州以上都为北周将领于瑾所攻克。
　　同时陈霸先自立为陈。与北齐联合对抗西魏。答应更改后的《北周通商条策》。以求自保。后梁为了苟存，成为北周傀儡。与北周联合。
　　与元离的民生大计为重不同，卫烁出于高洋的信任，当时几乎控制了北齐所有军权，政权。高洋只贪图享乐，纵欲生死。娄昭君企图阻止卫烁却为无能为力。但与元离相同，与权臣宇文护不同的是。她们都在维系皇室的权威，即使那不值得维系。
　　两年后，公元559年高洋酗酒暴毙，北齐彻底成为卫烁的一言堂。高洋的死，让卫烁极少的难受。她越过边关，第一次这么的想见一个人。她到了元离府外，却又离开了，在楼玉阁喝的酩酊大醉。被刚好应约的元离看见。抱着回了府上。
　　她们其实一直书信来往，元离不止一次的去过东魏，去过北齐。却也如卫烁一样，惶恐难以，不愿也不敢拜访。卫烁说；
　　高洋第一次见时，他从边关回来不久，看戏的时候见了我，因为是出打戏，所以说；小丫头还看打戏？我打了他一顿。告诉他，谁是小屁孩。
　　后来他便说我这么粗鲁，定嫁不出去。说要教我书法，教我文章。我只好又用文章羞辱了他。
　　他也不厌不恼，晓得比不过我，便每日都寻我要我给他教书法，后来我实在无聊这种人，不接见时。他说看上哪家王侯的女儿了，想让我参谋下。我觉得有趣，他想要的，怎么会得不到。更大原因因为替我寻的各种古籍，的确难寻。也便帮了他写信，参谋。
　　又邀我看戏，听曲。一来二去，竟莫名成了友人。
　　但有次，他看了你的信，说；粗鲁美人竟然有人惦记，哪家的混小子？说来听听。哥哥，也给你参谋下他配不配的上你。
　　我不理睬他的无聊问题。他倒是第二天给我赔礼来了，想来以为我生气了，其实我只是觉得他无聊极了，懒得理睬罢了。
　　不过这样的情况很快就变了，他当了皇帝。开始了猜忌别人，也不再看什么戏曲了。
　　553年那次行军将军本不是我，因为我不想与你这般相见。但是他说；我只信你了。
　　我晓得这是天赐的机会，我不仅可以立威，也可以拿到军权。可是心里见他这般模样却是有些难受。
　　再往后，我的权势在他的默许甚至帮助下，自然如此快达到顶峰。
　　他死的时候，对我说；我不爱任何人，独独觉得你有趣极了。喜欢女人，卫烁卫丞相。你要记住，她的身份注定了你要站在别人的头上，这样别人才没资格指责你，甚至是她。我想，我可以死了下辈子先去等你，以后记得做我妹妹，粗鲁美人。哥哥可送了你这么大的礼物。
　　我说；我比你大，第一次你想当哥，就很想说。
　　他笑了，不说话。挥了挥手，垂下去再没抬起来。
　　元离静默，这是卫烁第一次这么不冷静，她并不是天生孤傲，只是对于陌生人习惯如此。对于高欢，她是当他为朋友的，或者说所谓哥哥。元离为她拭了泪。第二天元离起来时，她已经走了。榻边的纸上，她写着，我不会再允许失去第二个重要的人。
　　公元560年——公元561年，北齐连废两代皇帝齐废皇帝高殷、齐孝昭帝高演。
　　同时，北周同陈联合灭后梁。北齐因契丹擅自扣留嫡系王室，二十岁的高长恭领军攻打。契丹臣服。
　　公元562年，娄昭君病逝后，卫烁对于北齐王室的更加糜乱愈发难以忍受。
　　公元563年，突厥率军来赴约会。宇文护鉴于北齐才送还母亲，不想立即对它用兵，又担心对蕃邦不讲信用，以后边境上将有祸患。无可奈何之下，只得请求东征。同年九月，诏令宇文护率领大军伐齐。
　　北周意图收复洛阳。但本来出兵就非宇文护之愿，加上本不通兵法。自然为卫烁大败。自此，丧失兵权的宇文护再不能与元离对立。元离则继续推行仁政王道。
　　公元566年陈文帝去世，卫烁从江州，扬州，合州，徐州。发兵攻打陈，陈向北周求援。
　　北周拒绝。陈被迫割地求和。杭州，南昌，湘州一线以上全部失守。
　　陈其后在公元568年，灭亡。
　　公元568年同年，北齐与北周合并为北魏，元离称帝，卫烁为相。中原基本统一。
　　二人于建康永结连理。
　　二十年时间，几代风云诡谲。不知王侯迭代，终究是卷土重来。
　　魏晋风骨，第一卷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