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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昏迷 “我要救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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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得的乃是寒症,因为在阴暗潮湿的环境里待的太久,小姐身体里本就有隐藏的寒症,现如今是爆发出来了。”
“那该如何根治?”李蔚一听是隐藏的寒症,还是有些不太相信,他有些激动,他害怕自己的阿离会因为此事一病不起。
“若是想要救小姐,药材里必须得添一味药,但无法根治,也只能压制下去,日后慢慢调理。”大夫说的不紧不慢,像是在犹豫着什么。
李蔚见大夫说的吞吞吐吐,便急躁的站在他的面前,“大夫可有什么没说完的话?”
“只是……”他有些不敢说,他害怕让李蔚失望,毕竟这天下所有,只要有钱,这些王亲贵族定能得到,只是这一味药材是最难求的。
“只是什么?还请大夫说个明白。”玥心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心里也很担忧沈离歌,便让大夫说下去。
“只是这药材难求,听说当今皇上以前为了根治娆贵妃的病,都得费劲心思的求他,他却只说了句:‘命由天定,还请回去便是。’公子现在若是想要求到药材,怕是难上加难。”大夫摇了摇头,开始收拾自己的药箱,准备开几副续命的药便走。
“等等!”李蔚像是下定了决心,“不管有多难,我都要去,我要救我的阿离。”
大夫见李蔚坚定,便告诉了他,药材便是城外医神那里的寒丹,世上只有医神那里有,其他地方是没有的,必定要在十天内拿到寒丹,否则沈离歌将命不久矣。
“多谢大夫,我走的这几日还请大夫好生照看阿离。”
说完,李蔚便驾着马飞奔回将军府。
他带上一些干粮,换了一身衣服便准备走了。
桓云刚进来就看见急匆匆往屋外走的李蔚,便拦下他,“公子这么着急是要做什么?”
李蔚来不及与他多言,便丢下一句:“救人。”
李蔚让人给他找来一匹快马,带上东西,骑着快马连忙向城外赶去。
桓云见李蔚神情不对,便也骑着马追向他。
…………
宫内,琉纾殿里坐着一个女人,女人正襟危坐,细细的品着茶。
“公主,李蔚公子已经出城了。”宫女向珞汐禀报着一切动向。
珞汐只是将杯中的一颗茶渣倒出来,手指在盘子里轻轻的搅拌,随后,桌上一根被点燃的蜡烛便被盘子里的茶水浇灭。
“环儿,你看这烛火刚才跳动的多么厉害,可我才浇了一点茶水,它就灭了。”珞汐看着被浇灭的蜡烛还冒着黑烟,便用剪刀剪掉了烛心,霎时间,蜡烛便没了动静。
“奴婢明白了。”
环儿走后,珞汐拿出一张画像,上面画着一位偏偏少年郎,少年手捧书本,看的珞汐竟有了一丝难过。
“李蔚哥哥……”
她轻轻的抚摸着画像中的李蔚,眼神中满是渴望。
城内,环儿派人在街上随意找人议论。
“哎,你听说了吗?前阵子永宁郡主被人掳走,已经不是处女之身了。”
酒摊上,几个喝酒的年轻人讨论着关于沈离歌被掳走的事情,其中就有一个人是环儿派去的。
不等一会儿,城里关于永宁郡主一事被传的沸沸扬扬,城中所有人都在纷纷议论着永宁郡主是否真的早已不是处女之身,被他人玷污之事。
“老爷,不好了。”国公府内,下人慌忙跑到国公面前,“老爷,现在城内都在传咱们小姐被掳走玷污了清白的事情。”
国公还没什么反应,倒是一旁的国公夫人马上就要晕厥过去。
“怎么会呢?不是封锁了消息吗?”国公夫人早已着急的不知所措,所有人一听到这个消息都愣在了原地。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就听见府外有了很大的动静。
他们走向大门,刚一推开,就看见府外站了许多老百姓,他们有的手里拿着框篮,里面放着白菜和鸡蛋,外面的人见里面有人走了出来,便纷纷开始扔鸡蛋和菜叶,嘴里还喊着:“沈家小姐不配做永宁郡主!”“沈家小姐德不配位!”“一个未出阁的女人都没了清白,还有什么理由活着!”“真是不要脸!”……
一系列难听的话语传入他们的耳中,国公夫人受不了这些疯言疯语,倒在玥心的身上,晕了过去。
“夫人!”玥心见国公夫人晕了过去,连忙让人将夫人抬回去。
关上大门,府内的人都显得有些忧心忡忡,除了角落里躲了一个人,她在暗自高兴,“活该!”
“玉竹,你不去干活儿待在这干嘛呢?”玥心发现了躲在一旁的玉竹,感到有些生气。
“你管我的。”说完就傲慢的转身走了。
自沈离歌一病,玉竹就变得越来越嚣张,从不把玥心放在眼里,甚至是更多的人。
国公也因为这事被闹到朝廷,每当上朝时,总有几个朝臣对着他说风凉话。
“这几日听说国公的女儿一事闹得沸沸扬扬的,也不知道国公老人家是怎么想的。”
“是啊是啊,这永宁郡主……不,是沈家小姐怎么样了?”
“就是,还不知道躲在哪里哭呢吧?哈哈哈哈……”
国公在殿外听得清清楚楚,这些人本就因为他身为国公,沈府强大,而不满,每次都会因为一些小事给皇上递折子,但万幸皇上都给他挡了下来,这回算是找着机会,使劲在他背后戳着脊梁骨,不知道明里暗里说了多少。
“国公到。”
一听门外的公公喊着国公来了,便一个个为国公让出了一条道,其实他们的心里还是有几分忌惮他的,毕竟身为一国国公,怎会由得他们说三道四?
“国公大人还真是好雅兴,还能放下家里事来上朝。”本就对国公不满的陈尚书这次终于抓到了机会,看着国公来,便提高了音调。
国公并不想理他,便自顾自的站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但是陈尚书并不想放过他,继续说着:“国公大人,不知道永宁郡主怎么样了?按照从古至今的道理,理应让郡主受到惩罚。”
国公没有理他,只是静静的站在一边,他不想惹出事端,本着能忍则忍的想法。
陈尚书却依旧不依不挠,李将军实在是看不过眼,冲出来为国公解围。
“你们可有看到?真是荒谬之言,朝堂之上议论此事,可是会定杀头之罪。”
话音刚落,便听见高公公说着陛下驾到。
朝臣们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恭恭敬敬的行礼。
“众爱卿一大早就在这里谈论甚欢,可有什么有趣的事啊。”皇上并没有因为此事动怒,只是像平时一样,没事会与大臣们开开玩笑,逗逗乐子。
陈尚书抢先一步,嘴里的话不经过大脑:“陛下,永宁郡主前段时间被人掳走,现如今完好无损的回来了,城里都在传着郡主早已被失了清白。”
皇帝没有多么惊讶,反而很平静,他早已听说了关于沈离歌的事情。
“你怎能如此说?国公平日里待你不薄,你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李将军总是在维护国公,见国公一言不发,总的有些着急。
“好了好了,都不要吵了,众爱卿都很关心国公的家务事吗?早朝难道就没有更多的事情请奏吗?”皇帝不想因为这件事情而扰乱了他,他只想让自己的耳根子清净清净。
刚处理完朝堂上的事情,陈尚书便又上来指责国公,希望皇上能给一个处罚。
高公公看见皇上的眼色,明白了他的意思,便立即宣布了下朝。
陈尚书吃了闭门羹,这哑巴亏只能打进肚子里往下咽,只好善罢甘休。
就等国公要走时,皇上派高公公来给他传话,宣他去御书房议事。
“陛下。”
刚进御书房,就看见皇上在逗笼中鸟。
“给国公赐座。”
“是。”
自国公进来,皇上除了赐座,便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只是一心一意的逗着鸟儿。
国公等的有些着急,想着先开口问问皇上宣他来到底所谓何事,却不想皇上先开口了。
“沈公,你看这笼中的金丝雀多好看,这可是宸国给朕进献的宝贝。”皇上手上拿着孔雀羽毛,轻轻的抚摸着鸟儿的头。
“皇上叫老臣来难道只是因为观赏这金丝雀吗?”国公不理解,事态已经严重到这个地步了,皇上竟还有心思与他谈论这些无聊的事情。
“沈公,莫要着急,你看,身为这笼中鸟,自然是被束缚的。”皇上不紧不慢的说着,“永宁郡主也是,她就是昭国的金丝雀,束缚她的不是别人,而正是她自己。”
国公不再说话了,也许他认为皇上说的话很正确,但是他还是想问问,自己该怎么才能让自己的女儿不再受到他人的非议。
“朕认为,沈公先不要着急,听说永宁郡主病了,待她病好了,朕会给她一个公道的,现在也会派太医去府上为郡主治病。”
国公有些感激,但也未曾听见皇上说相信阿离,还是有些失落在心中。
“那老臣就先行告退了。”说完,国公便走出了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