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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秦卿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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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卿打开信,见信上只写了一个地名和地址。
看完以后,秦卿不用多想就知道这信是谁送来的了,她悄悄将信放进袖兜里,跟听月说:“我想出去。”
听月闻言,立马苦着一张脸,“夫人说了不让姑娘出门,姑娘您就忍忍吧。”夫人警告过她,不允许她私自放姑娘出去。
秦卿从自己妆匣里取出所有的银锭子装进袖兜里,一边装一边道:“等下我穿你的衣服出门不就没人知道了吗,我会尽快回来的。”
什么,穿自己的衣服出门,还不带着自己,听月拒绝道:“不行,夫人发现了会打死我的。”她的小命可只有一条,哪里经得住姑娘这般折腾。
“不会,我娘最心软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只要你不说谁会发现我不见了,对不对?”
夫人那是对姑娘你心软,对她们这些下人可从来不会心软,听月知道自己劝不住秦卿,搬出夫人来也没用,她拿秦卿没有办法,只能商量着道:“姑娘带我一起去吧,要是被夫人发现了真的会扒了我的皮的。”
秦卿想了想,觉得带上她也不要紧,两人便欢欢喜喜的换上听月的衣服,大摇大摆地从正门出去了。
出来的时候秦卿就想好了,要去买些补品给谢昱送去,秦卿去药店买了两支上了年份的灵芝,还买了些补品燕窝,直到自己兜里的银子花得差不多了才作罢,听月一直跟在她身后,好奇她买这么多东西做什么,“姑娘,买这些东西做什么?”她一脸茫然的问道。
“自然是送人了。”秦卿亲自盯着小厮帮她把东西都包起来,然后将东西递到听月手上,由听月拿着,才摸出那封信,看着信上的内容。
秦卿找人问了地址,谢昱住的地方很容易找,就在秦府不远处的巷子里,秦卿刚到门口,还没来得及敲门,门就从里面被人打开了,像是特意在等着她似的,诧异看着开门的人,秦卿问道:“请问谢公子可是住在这里。”她看到信里的署名是谢玉。
开门早就知道秦卿她们要来,没有一丝惊讶,打开门,对秦卿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道:“我们家主子是姓谢,姑娘请进吧。”
看他这般礼貌的开门迎客,秦卿跟着他进去了,五一早就听了主子的吩咐,直接将秦卿带到他养病的房间。
一进房间,秦卿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药香味,想来是这几日谢昱都在服药。
见到秦卿,谢昱想要从床上坐起来。
“你赶快躺着。”秦卿见状,赶紧过去按住他,不让他起身。
听月没想到自家姑娘来见的是一位男子,这位男子她从未见过,从小到大她都跟在姑娘身边,姑娘身边就没有她不认识的人,这个男人姑娘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她却不知道,暗暗压下心中的疑惑,听月将手里的补品递给五一,默默站在秦卿身后。
“这么快就来了。”今天他才将信送出去,没想到她真的来得这么快,想来她也是着急想见自己的吧,谢昱这么想。
“我今日正好无事,就来看看你。”秦卿环视了一眼房中的环境,屋里摆放的每一张椅子桌子,还有别的小物件,都很贵重,瞧着不打眼,只要是识货的人一看,就知道这里面的东西可以说是价值连城,有些东西拿钱都不一定能买到。
看她一直盯着桌上的一件白玉青花瓷瞧,谢昱以为她看上了,便道:“喜欢吗?喜欢就送你了。”
他一副十分大气的样子,秦卿相信只要自己说想要他真的会送给她的。
她摇头:“不喜欢。”她拿这个东西也没什么用。
“那你看看这里可有喜欢的,瞧上了就尽管拿去。”
一来就要送东西,听月再迟钝也嗅到了其中的不同寻常,她一脸防备的看了一眼谢昱,对秦卿说道:“姑娘,我们该回去了。”
“不着急,马上就走。”秦卿回道,身子却没有半分要动的意思。
谢昱看了一眼五一,对五一说道:“我记得前些日子从西域得来的特产还有些,你去帮我拿来。”
五一道了一声是,刚要退下又被谢昱叫住,听他说道:“你一个人能拿得动吗?”
“主子放心,拿的动。”
“东西很多,你拿不了,再叫一个人去帮你一起拿。”谢昱补充到,五一隐隐能听出他语气里的冷意。
五一是谢昱身边最得力的助手,眼力见自然是好的,抬头看见秦卿,再看见一直跟在秦卿身后的小丫头时,他顿时明白主子的意思了。
他拱手一礼,对着听月说道:“不知姑娘可有空闲,可否能随我一道去帮下忙。”不管是语气还是态度都很好,让人不忍拒绝。
听月看了看秦卿,然后指着自己问道:“你说的是我吗?”
五一点头。
听月双手叉着腰,一脸的不乐意,拒绝道:“我没空,不能跟你一起去,你找别人吧。”她走了就剩下姑娘和这个男人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于姑娘名声有碍,她不能走。
“听月,你去吧,我等你。”秦卿这个时候开口,就帮帮忙,她觉得并没有什么。
“姑娘。”听月一脸的不乐意,但是碍于秦卿的强硬的眼神,她还是放弃了抵抗,不情不愿的跟着五一一起走了。
待他们都走远,谢昱撑着身子还想坐起来,秦卿看见了,赶紧过去扶着他,问道:“怎么了,你要什么可以告诉我,我帮你就是了,做什么非要自己起来?”
听着她关心又责备的话,谢昱心中很开心,一手扶着腰,然后看了一眼桌上的茶,看着秦卿小声道:“我渴了,想喝水。”
嗐,她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儿呢,“你等着,我去给你倒水。” 倒好了水端到谢昱面前。
谢昱接过去喝了一口,理所应当的将空杯子递到秦卿手里,秦卿没说什么,帮他将杯子放回桌上,两人在一个房间气氛未免有些尴尬,她想了想问谢昱:“公子的腰伤可有好转。”
医馆里的大夫说他年轻气盛,养个几天就没事了,但谢昱却不想钙素她实情,他捂着自己的腰说:“大夫说了,少说得在床上躺个十天半月的,若是养不好,怕是要落下旧疾。”他略微说得严重了些。
闻言,秦卿越发愧疚了,她面对谢昱,十分不好意思地道:“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不然你也不会受伤,害你在床上要躺这般久。”秦卿这次是真心来感谢谢昱的,她还带了银子,要帮谢昱付这一段时间的医药费。
看着秦卿摸出来一个鼓鼓囊囊的荷包,她尽数将荷包里的银子都倒出来,然后有些不舍的看着这些银子,对谢昱道:“这些都是请大夫和抓药的钱,我只有这么多了,你先用着,剩下的过几日我再送来。”
看她认真的样子,谢昱觉得好笑,她这一副心疼又洒脱的复杂情绪在谢昱眼里非常可爱,他轻笑着道:“银两姑娘拿回去,在下并不缺银子。”顿了一下他说道:“不过在下有一事想麻烦姑娘,不知姑娘能否帮帮在下。”
秦卿:“什么事,还请公子先说。”
谢昱惆怅的看了一眼窗外,叹了一口气道:“姑娘也看到了,这偌大的院子里只有我和我的随从两人,可是这几日我的随从有要事要出门一趟,你也知道我的情况,行动不便,我想请姑娘帮个忙,希望姑娘能每日帮我送送饭,不知姑娘愿意否。”谢昱越说越小声,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秦卿的神色,怕她不悦。
听他说完,秦卿倒是觉得没多大的事儿,她能帮他安排的妥妥帖帖的,满口答应道:“没问题,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以后我每日都让府里的小厮给你送饭来。”
知道她这是会错意了,谢昱解释道:“姑娘误会了,在下初来扬州,又遇上了人追杀,行事自然不能那般大意,现下住的地方只有姑娘一人知道,为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还要劳烦姑娘亲自帮在下这个忙。”
谢昱相信这次自己都已经说得这般直白了,她当是能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秦卿垂着脑袋想着前几日遇到攻击谢昱的黑衣人,还有他所说的那些境遇,便明白他这般小心翼翼的缘由,可是想到自己还在被罚思过,怕是不能帮他送饭了,可是这个忙不帮她又觉得过意不去,人家救了她一命,这点小忙都不帮,未免太忘恩负义了。
想了想,秦卿还是答应下来了,秦夫人那边,她到时候再想办法应付。
见她答应下来了,谢昱嘴角的笑意再也压制不住,就连常常皱着的眉头也跟着弯了,若是五一见到这番场景,怕是要吓得不知所措了,从没有人见过谢昱开心时候的样子。
听月一直催促慢吞吞的五一快些,谁知这五一像是在拖延时间一样,做什么都都顿一顿,气得听月想将手里的东西都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