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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番外,因为是甚尔啊 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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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遇见了一个奇怪的人,或者说,他看到了一个奇怪的幸运宰。
是一眼能分辨出来的差别。
发型,女性一直留的是中长的头发,发型不是散开就是丸子头,她日常的发型总是丸子头,单马尾好像不在女性的发型列表中。
衣着,女性大多时间都是穿着一身得体的衬衫风衣西装裤,有的时候会穿运动服,总之不会认真的穿羽织和服。
气质,女性总是懒洋洋的,一眼看去就知道那是一个散漫的家伙,像是随时随地都要睡着了的样子,绝对不会兴致满满的在甜点店前排队,点的还不是加淡奶油的甜食。
还有眼睛,女性的双眸内敛,没有一丝一毫的攻击性,偏偏又是那样漫不经心,好像根本没有在听你说话,这样便导致从她口中说出的每一句话好像都是虚假的,绝对不会是眼前女性满是笑意的眼眸。
“哟!小悟。”羂索幸看着面前呆愣愣的五条悟非常开心的招了招手。
五条悟听着面前女性对他的称呼,第一反应就是,幸运宰也不会这样称呼他。
再靠近一些时,五条悟想,这家伙,身上没有烟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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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直沅遇见了一个奇怪的【五条润】
“哇啊啊啊!直沅!你这是什么表情啊!好奇怪!看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身边的五条润是不会说这么多话的,五条润总是沉默的,安静的。
他们的关系说不上好,是被关在一个地方也说不上几句话的程度,但也绝对不差,是能交付各自生命的好。
“你是谁。”
冰冷的刀刃架在了拥有着半长白发的【五条润】身上。
五条润有着一头长长的白发,总像是白色的羽毛垂挂在他的肩上 ,而不是和幸一样的半长。
“直沅,果然你这里也有吗?”
场中出现了一个紧紧压住了【禅院直沅】的五条润。
“我会看住他们,麻烦你通知幸。”
禅院直沅颔首,“好。”
五条润见到了一个奇怪的【禅院直沅】,年龄有点小,留着长发,眼中含笑的、奇怪的【禅院直沅】。
他认识的直沅与他同龄,有着利落的短发,眼中的情绪大部分时候都是冷漠的。
他们很了解对方,眼前的这个人,也许确实是【禅院直沅】,但绝对不是禅院直沅,甚至无论是手法还是攻击,都还有些稚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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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该说欢迎贵客的到访吗?”
【伏黑甚尔】简直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他”的尸体被放在有着蔚蓝色液体的水池中,那个一手开创了咒师界的女人正坐在水池旁边拿着书,无数咒力化作丝线从女性的身体中涌出,然后再涌入“他”的身体内。
而“他”只是穿着一身黑色的和服,安静的沉睡在水池中。
“初次见面,伏黑,很高兴见到你。”
他看着女性将书放到一边站起,熟稔的扯出了一抹笑。
“我想你应该还不认识我。”
“不,我认识你。”伏黑甚尔打断了女性的发言,嫌弃的问,“所以你现在在干嘛?这具跟我一模一样的身体哪来的?”
伏黑甚尔并不喜欢女性,因为女性也不见得多喜欢他,女性总是觉得他是没有目标的家伙。
“……不。”听到他话语的女性顿时收了笑容,眼神平静的看着他,“你并不认识我,伏黑,安静点,不要让我生气。”
“哈——!你不要以为你是直沅他们的老师就可以对我下达命令啊,小鬼。”
“我说了,安静点。”
穿着黑色和服的男人静静的出现在女性身后虚环着她,像是在守护珍宝的黑色巨龙。
而当他看清男人的脸时【伏黑甚尔】只觉得不寒而栗,一个人要成为咒灵,灵魂一定会包含其内,如果对面的是伏黑甚尔,那么他又是谁?
女性先是安抚了身后出现的伏黑甚尔,才将视线重新转回来,“不用紧张,伏黑,哪怕会伤害异世界到来的“我”,我也不会伤害你的,更何况你除了不是我的甚尔以外,其他的一切和甚尔几乎一样。
我很欢迎你,平行世界的【伏黑甚尔】。”
【伏黑甚尔】忽然之间有一个可怕的猜想,他像是在确认什么似的问,““我”和你是什么关系?”
“是挚友。”
“那你现在在干嘛。”
“在为复活甚尔做准备。”
“哈?为什么要这么麻烦?你不是可以轻易的复活“我”吗?”【伏黑甚尔】下意识的质疑。
“……”
【伏黑甚尔】看着女性古怪的表情皱眉。
羂索幸可以复活与她定下束缚的人,这件事情他并不是不知道。
如果是挚友的话,女性应该会更加注意才对,如果真的想复活“他”的话,又为什么会把“他”转化成咒灵呢?
“……你为什么觉得复活一个人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是另一个“我”的问题吗?”
女性紧紧的皱着眉,【伏黑甚尔】知道,女性现在很不愉快。
“那还真是幸运。”
最后女性只是淡淡的这么说,“我蛰伏了十几年还无法复活甚尔,她却可以轻易做到,可真是幸运。”
【伏黑甚尔】忽然很想反驳女性,他也确实那么做了。
“如果是我原来世界的“你”的话,她不可能会复活我的,除非直沅和润那两个小子求情,但到那个时候就没有用了吧?因为必须只有在活的时候定下束缚才可以。”
“你在撒娇吗,伏黑。”
【伏黑甚尔】看着女性忽然笑意盈盈的眼眸逐渐烦躁起来,于是他直接了当的问,“既然非常困难的话,那为什么还要执着于救“我”呢?因为“我”是你的挚友吗?”
轻轻的叹息回荡在地下室里,女性看向了蔚蓝色水池中的男人,他像是在怀念着什么,又像是在呼唤着什么。
“因为是甚尔啊。
如果是甚尔的话,又有什么关系呢?”
【伏黑甚尔】睁大了眼睛,他莫名觉得,面前的女性一定对“他”说过很多很多很多遍这样的话。
“为什么呢?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并没有经历过一切的【伏黑甚尔】并不懂这种感情。
女性笑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非常好玩的事情,“抱歉啊,我果然还是想先告诉甚尔。”
在面前女性的眼里,伏黑甚尔好像总是最特殊的那个,又或者说,伏黑甚尔是最特殊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