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出入平安 生死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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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白天吧？刚不说了吗，日出时间到了。”
“对对对，咱们选白天，白天万无一失。”
几个戴眼镜，学生模样的人率先开口，得到了更多人的附和。
对啊，刚刚是日出时间。
【看到前面两扇门了吗？答对我的问题，就可以打开它，开始游戏了！】
两扇门不算大，但制作精细，花纹复杂又不失风格。门的把手各有个纽扣一样的按钮。
那几个学生样的玩家得到一众爱戴，纷纷推举他们去一探究竟，于是得众星捧月之后头脑一热，瞬间觉得自己特别算根葱。
“左边是'晚上＇，右边是'白天＇。”
有个满脸青春痘，戴着厚重黑框眼镜的小伙子邀功似的回头叫道。
“右边那个按扭被摁地挺旧的，字儿都快脱没了，走这准没错！”
站他旁边的那个绿毛男比他还想抢功，把他往旁边就是一踹，自个摁下了那个饱经风霜的按键。
杂乱的脚声步声中，严凛微微皱眉，侧身让过一哄而上的人群，睨了邹尧一眼，后者摩挲着手腕上的银链，若有所思。
“学霸，想到什么了？”
邹尧悠悠回神，偏偏头。“没什么，只是觉得从众心理挺好玩的……你看。”
他抬起右手，指了指最右侧跟在人群后的几个女孩。她们惶惶然不敢绝断，最后铁定心思跟上一众人走向“白天”。
“那么学霸，你有什么高见?”
严凛把视线收回，眸子微动，显然是来了兴趣。
“没高见，只是比他们多会用眼。——年轻人，还是要爱护一下眼睛的。不然什么时候瞎了也不知道。”
邹尧说这话的时候眯了眯眼，竟是心情不错。学霸大概总和旁人不大一样。
身边有个唯唯喏喏的小女生，扎俩马尾，觉得他俩看起来比前面那群杂毛稳重得多，于是跟着他们。闷了半天，这会儿开口，嗓音又尖又细的。
两个帅哥已经迈开步子走了。
“为什么是黑夜啊?”
其中稍矮几分，脖颈白得异于常人的那个帅哥，没回头，只是扔给她一句话。
“小姑娘，看看脚下，那儿没影子。”
黑夜的门缓缓打开，两人消失在拐角处。
身后剩下的人不足三百个，优柔寡断了半天，一半选了“黑夜”，一半跟着乌泱泱的人流走向“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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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本轮开启游戏人数213人！你们将开启此次游戏的第一关！请两两一组进行配对，系统正在为你打扫房间！……正确答案：黑夜。恭喜！】
【第一轮:换装游戏】
邹尧捏捏发稍的几绺，嘟嚷了几句，大概是衣品很差，这方面没有一点能力之类的话。
但转瞬他就自顾自笑了：“如果是小公主换装的话，我是高手。”
严凛：“……”
邹尧一脸光明正大理所应当地看向身边的人。
“我小时候都是被当成女孩子养的。”
“哦，我那会儿还涂指甲油，彩色那种。”
“你穿过裙子吗?蕾丝边儿的。”
眼见着严凛的脸越来越黑，邹尧才笑着止住了话题。
学霸的爱好还真是一二三四五六七言难尽。
【嘘！别吵！她正在睡觉～】
几个阅读能力偏强又想象力丰富的妹子当时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你听，她在呼吸。】
【她曾经有一双深蓝色的眼睛。】
【小刀，树叉，还有一面美丽的镜子。】
【她有一双眼睛，但那是曾经。你快听。】
【天黑了，她的眼睛把一切吸引，请守护她，骑士，守护她的眼睛。】
【一切都人之常情，谁都喜欢可爱的衣裙。】
“什么情况？它在念诗？”
“这谁明白！去他妈的游戏，老子玩网游那么多年，头一次知道玩游戏要读书的！”
“有什么要捅她眼睛吧，弱智，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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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两一组分配后，系统发号他令，把不同的人送进了不同的房间。六个人一组，手牵着手，战战兢兢踏入了房间。
“好渗人…”
“跟玩剧本杀似的，但是玩那个又不卖命……”
“好他妈黑，这黑的和外面都不一样，是真的啥也看不见。”
前面4个是三个男人外加一个碧眼金发的女人，一路走一路悉悉索索地讲话。
邹尧倒没说话，他们没牵手，只是偶而行进的时侯肩膀会互相擦过，意味着对方还在。
“怕吗?”
“还挺好玩的，这里。”邹尧低了头，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死之前玩这种送命的游戏挺刺激。”
“我只是觉得，死在这种小屁孩换装游戏，没面子。”
听不清严凛的情绪，却又能从这种没有一丝波澜的语气里听出说话者本人的微妙的心理反应，说不上怪，但就是有点莫名的荒谬又好笑。
【“嘻嘻！嘻嘻嘻嘻……”】
【扑棱——】
“我去！”
穿着棒球服，搀着那个风情万种女人的男人当时就没憋住。
一个小女孩的声音，由前后方转到正左侧，最后根本无法清晰的锁定她的位置，又有乌鸦的扑腾和嘶呜，所有的噪音呼啸而至，一片眩晕。
［感觉到身边的衣服了吗？］
[穿上它，您看起来真是太漂亮啦！］
严凛：……
邹尧：……
严凛“啧”了一声，用开手都碰到了一条虽然不知道什么颜色，但总是就是白纱花边各种质感丝毫不累赘的贴在衣摆上的裙子。
邹尧：“选个差不多的吧，等我找个漂亮点的给你。”
严凛……彻底黑脸。
不远处，三个男人，颤颤魏巍摸半天，就是摸不到除了裙子以外的正常衣服，最后眼一闭，大义凛然地选了几条摸起来不扎手的裙子。
“开玩笑，我摸到裤子了。”
邹尧捏着裤子的边角，利落地扔给一旁袖手旁观的队友。
“只有一条，剩下那条扑棱蛾子我来穿？”
好半天，严凛才从鼻腔里回了一声，闷闷地：“嗯。”还沉浸在裙子的汪洋大海中。
［检测到所有玩家均完成游戏准备！］
［“花裙子，斑点裙子条纹裙子，蓬蓬裙子。白裙子。”］
［“我站在镜子前，想照镜子。”］
又是那个欢快的女孩，在黑暗中听得一身鸡皮疙瘩。关键是小姑娘本尊，依旧开心得像朵花。
严凛：……现在穿裙子的，都是男人吧。那你开心个锤子？
但是总之，小姑娘笑更欢了。
[”今天穿哪条呢？——斑点裙子。”］
[“它们会喜欢斑点裙子吗？］
[身后有人。］
黑暗中，邹尧揉了揉自己身上漫山遍野的钻石和花朵，由衷地感慨。
“我小时候穿的裙子，但凡多几颗钻，我也不会拒绝的。要是那样，你现在看到的我肯定卷个大波浪，涂个芭比粉，在这儿嘤嘤哭。”
“……”
“你会保护我吗，那样子的话。”
“学霸，哑巴一般活得比较久。”
小姑娘这会是没动静了。
[“它们大概喜欢。”］
[身后的人笑了。］
[砰。］
类似突然被掐断的收音机，发出的最后一声，周围陡然亮起。
不算亮起，只是从那种另人恐慌的黑暗中转场，绕了个弯，回到了黑白影象。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出入平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