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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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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就坐路口吃核桃,六个核桃不找你代言我都不服气,还真有个广告logo啊?让我瞅瞅是啥,沃隆坚果?金主爸爸是吧,这广告打得,up主只能说不愧是你,裤!…我现在已经能从大舅哥的骚话里直接找重点了,不愧是我家阿湘的主人,还白送两匹马…好吧,看出来了你根本不想理我只想和师父说话,不过大舅哥不笑的时候显得有点凶啊。
“我怎么说的来着?出去洗手绝对会被人认出来,这不就来了?靠,这个游戏的丐帮居然是这种德行,你们对得起乔帮主和洪七公他们吗?师父之前穿乞丐装的样子比你们好看多了,简直是丐花!哦,这群人是五湖盟拜托来找我的,谁信啊。…大孤山派沈慎,大孤山?这个门派一听就很注孤生啊,恶意猜测下,这个门派里的不会都是单身狗吧?
“太不要脸了吧,就这么包抄上来了,你才被下药了,说谁脑子出了问题呢?还摆个pose,天罗地网啊?师父好帅!不是大舅哥你就坐下了?以前不是很会献殷勤的吗,我跟你说,你这个样子就不怕师父几十年后记仇不把骨头送给你做标本啊?喂喂,还让我补脑,我看最要补的是你自己吧。
“啊,救命啊,师父!这个人压根不管我啊,他怎么就知道吃核桃和夸彩虹屁啊,能不能帮帮忙?嘿!看我一个秦王绕柱,你来抓我啊,抓不到吧,略略略。大舅哥你咋这么欠呢,对对对,我最丑,师父最好看,嘿你还玩文字游戏,这就是文化人吗,还软剑太软了?什么虎狼之词啊,太敢了吧?肯定不是up主思想污秽,这货的意思绝对不是只想看兵刃,他就是在耍流氓!害得我都没能仔细看师父光辉的身影,卧槽被揍了!大舅哥我和你说,你要是到时候不把阿湘交给我,咱俩这梁子可就结大了!
“师父吐血了!我都忘了师父还有内伤,哎呀怎么办啊?他急了他急了,原来大舅哥的扇子不止是装X用的呀,一核桃一个,帅是帅,但是让师父受伤这件事我是不会轻易原谅你的哼!还是师父靠谱,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感觉师父这伤不像一般的内伤呀,这可咋整,大舅哥你到底啥时候肯治师父的病啊,这么看着他老人家吐血up主好心疼啊,恨不得立马升到满级就不会拖后腿了,唉。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吧,天不早了,大家也好好休息哈,睡个美容觉。”】
天幕熄下去就没再有动静,所有人都也意识到今天大概不会再有情况了,心里有鬼的都松了一口气,但这也不代表事情就结束了,看这架势,怕不是所有的秘密都会被揭露得七七八八。
受到的打击最大的就属五湖盟了,好好一个几乎要碾压众多老牌门派的巨型势力险些要分崩离析,当年青崖山一役受到损失的宗门都坐不住来找茬,让他们给个说法,还有许多浑水摸鱼想要来捞一把的,让高崇等人焦头烂额,但还是咬牙顶住压力不愿交出琉璃甲。
小小的镜湖派此时已经成为了江湖势力的聚集地,张玉森几乎拿出最尊敬的礼数拜托了周子舒带走张成岭,避开这一趟风波。周子舒本不愿再卷进这些麻烦事中,奈何那天幕几乎将他和张成岭绑定了,张玉森这个和他师父一般大的老头又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只得带上哭唧唧仿佛要和他爹生离死别的便宜徒弟,将两人易容得亲爹妈都不认识,连夜混出了镜湖山庄。
越州城内的酒楼定是没有空厢房了,城郊的那一处破庙也很危险,说不定就有人早早在那候着想要找到什么机缘,只得在城外的森林里随便找个地方糊弄一晚了。
“哟,这不是我们家阿絮?月黑风高,你带着这位张…公子赶路,定是颇为疲惫。我这船上别的没有,酒水定是管够,阿絮何不到小可的画舫歇上一晚?”风度翩翩的白衣男子持扇拱手,若不是在荒郊野外,倒是很像个普普通通招呼友人的贵公子。
周子舒翻白眼:“公子怕是认错了人,在下周云,并非什么阿絮,还请行个方便,让我等过去。”
“哎,周兄这是不了解小可,我这些年看人从未出错过,你背上这对蝴蝶骨可是万众无一,我一眼就看出你这病汉的皮子下定藏着个绝世美人。”
想到周子舒身上好像很严重的伤,张成岭强忍着害怕,哆哆嗦嗦地挡在了他面前:“温前辈,虽然我的骨头不好看,但是…但是你如果实在想要…的话,就请冲着我来吧!”
“什么?”温客行倒是被他这大义凛然的样子唬了一瞬,随即想到了那天幕上对他的抹黑,脸色顿时就有点不好看,可恨的是就连阿湘都对此一副恍然大悟、深信不疑的样子。说道阿湘,他用扇子挑起张成岭的下巴,眯眼细细打量这个小鬼,长得也就一般般,还一脸憨样,他家阿湘贯来喜欢看脸,定然瞧不上这个小鬼:“你这等蒲柳之姿,在我这里还是很安全的。”
他是安全没错,可不代表他师父也安全啊!眼见成岭眼泪都要飚出来了还将他这个明知是高手的人拦在身后,周子舒感到好笑的同时又有些感动,这孩子的确品性上佳,若不是他没几年好活了,收下他作弟子倒也不错:“好了好了,温公子就不要逗小孩子玩了吧,你到底意欲何为,何不划下道来?”
这个姓温的无愧于他的姓氏,简直有如瘟神一般穷追不舍,必须早早问清楚他想要什么再把人打发走,不然以这货一贯花孔雀似的的高调姿态扎在他们身边,就算易容了也和没易容没什么区别,完全没有了避人耳目的作用。
“倒也没有什么别的目的,只是小可平生素爱美人,看到美人蒙尘颇有不忍,想要揭开这层画皮罢了。”看到周子舒要发作的表情,忙敛了不正经的神色:“好吧,我说就是了。你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绝不是什么普通的内伤,让我把把你的脉,那天幕上都说了我说不定可以治,不要讳医忌疾嘛。”
“多谢温兄,不过不必了,”,知道温客行应该确实是个好人,但没想到这人首先担心的是他的健康,周子舒放缓了语气,眼前这两人应该都是值得信任的人,那也没什么好瞒的了:“在下的伤在下自己有数,就算神医谷再世怕是都没有办法的。”
“什么?”张成岭愣住了:“师父……”
“所以这也是我为什么不愿意收你为徒的原因……”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死死地篡住了手腕:“温客行你做什么?给老子撒手!”
这位总是表现得一副好脾气花花公子模样的人眼角发红表情如厉鬼一般,闻言忙收回了手,闭眼深呼吸,难听地勉强笑了声:“抱歉,是我失礼了。”
周子舒此刻看着眼前的一大一小,愁得肠子都要打结了,怎么反倒是要他这个将死之人来安慰别人?他以前一向是成熟稳重的大师兄和领导者,倒真不怎么会安慰人。
此刻的周子舒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把这两个麻烦当做了自己人,只得强撑出不满的样子:“这是我自己做出的选择,怨不得旁人。其实我也不是立时就要倒地升天,总归还有两三年时间,足够我把这天下的好酒喝上一轮了。所以你们俩赶紧把这副天塌下来似的表情收收,不是要喝酒吗?温兄该不会是不舍得你那一画舫的佳酿了吧?”至于隐瞒身份,到时候再说吧,他们两个高手总不至于还护不住一个成岭。
“哪里哪里,什么佳酿能比得过阿絮呢?美酒佐以美人,岂不妙哉?”温客行又恢复成花孔雀似的模样,装模作样地用扇子指引方向:“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