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客行》不思秦取

11、早就看到了最后的结局 李白又

　　李白又做了一个以前会重复做的梦。

　　从以前的惊慌到如今的泰然处之，李白感觉那个梦开始变得真实了，说不定在日后的某天会发生。

　　安静的看着身旁早已经冷掉的位置，李白嘴角出现了转瞬即逝的微笑：“做了一个月的小狐狸，还是改变不了你的选择。我的命真的有那么重要吗？韩信。”

　　空荡荡的屋子里无人回应李白。

　　清早的晨光照射到了屋子里，尘埃在阳光下起舞，李白仿佛想到了什么，突然坐了起来，腰部的酸痛伴着太阳穴的刺痛感，刺激着李白已经有些眩晕的神经。

　　梦境和现实交织在脑海里，过去的事情如昨日发生的一般清晰可见。

　　他们的模样，他们的动作，他们的声音久久不散。

　　“白儿喜欢韩信吗？”

　　“你是不祥之人，和你娘一样！”

　　“公子白你在等谁呢？你心里的那个人是谁？”

　　“小狐狸，要好好活下去。”

　　“公子白，我在你的眼里看不到快乐。”

　　“白儿你变了，阿娘感觉你好陌生。”

　　“我没有你这个儿子！不要叫我父亲！”

　　“李白，我回来了。”

　　双手在耳朵旁握成了拳头，李白脸上狰狞的笑如同着了魔，连滚带爬的到了梳妆台前，看着水中倒映出来的自己，打翻了水盆。

　　“回来了就不要走啊！下一次见面的我们真的没有明天了！韩信！你懂不懂啊！我们没有明天了，我们走不到最后了……”

　　到底是为了什么生气？到底是想要什么？到底是要怎么做才能让他记住自己？

　　李白歇斯底里的喊叫后，宛如失去了控制一般倒在了地上。

　　倒在打翻了的水中，没有衣裳的阻隔，皮肤上冰凉的感觉是难么强烈，强烈到胜过冬月的寒冷。

　　湿润了的紫色双眸里，李白可以看到另一个自己，那个什么都不明白的小狐狸。

　　“如果爱了十四年，那就继续爱下去不好吗？你替我选择的未来我不会要的，我想要的不过是你对我说，我们会永远在一起，而不是我一个人好好活下去。在我的命运里，不论我怎么努力，不论你怎么努力，我只有死路一条。”

　　眼泪从眼角一点点滑落，李白捂着眼睛，放声大笑了起来，到底是笑还是哭李白也不清楚，想到了韩信那个傻子，应该是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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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海边的芍药花丛中，白望着天空上的太阳，泪流不止，并非是太阳太耀眼，而是终于看到了真正的战争终章。

　　“太阴隐日，紫微星落。枉我花费几十年时间在太阴圆时寻求答案，真正的答案却隐藏在金乌的羽翼下。”

　　自嘲着，白的紫色眼眸没了光彩，窥见终章的惩罚，让她双目再也看不到阳光了。

　　不过对她而言，看不见也没有影响，很快，一切都会结束了。

　　重回青丘，白去了望月，见到了已经好几年没有见过的李白。

　　又是一轮圆月缀天，李白坐在望月的屋檐上喝着酒。

　　“阿娘终于回来了。”

　　李白没有看身后的阿娘，也没有多余动作，如同在问候一位不熟悉的人。

　　“白儿长大了。”白听出来了李白言语里的冷漠，并未在意，也坐了下来，“太阴没有答案。”

　　李白却嗤笑着，回过头看着她，“答案？”

　　看到她无神的眼睛李白就明白了，端着酒，小酌一口，又看向了远处的大海。

　　“白儿在笑什么？”

　　安静了好一会儿，李白才回答了她。是在组织不会伤害她的语言，不会过分的话。

　　“阿娘不用假装了，不是已经知道我是谁了吗？”

　　还算愉快的气氛在李白说完话以后荡然无存。

　　白的脸上满是哀愁，酝酿了许久，她才开了口：“白儿不过是长大了而已，对不对？”

　　“在阿娘得知我才是那个择天下之主的九尾狐后，阿娘为何不离开？那个时候伯父还活的好好的，天下还算安稳。”

　　间接否认了，李白的平淡语气让白也放弃了最后的假想，“如今说这些有何用呢？不过是证明了一件事罢了。九尾狐的宿命已定，不论择天下的是我还是白儿，都不可能得到爱的。”

　　“爱与我而言不过是平淡生活的调味罢了。早在十年前我就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我骗了阿娘，阿娘用魅惑之术看到的事，除了我喜欢韩信，其他都是假象。”

　　夜风有些凉，李白说完就将外衣脱了下来，披到了身旁的阿娘身上。

　　看不到的白先是一惊，在知道是给自己披外衣后，白抓着带有李白气味的外衣，心里的结解开了。

　　“白儿一个人承受着九尾狐的命运，我还以为白儿是真的懵懂无知，是我没有在意白儿，我没有真正去了解你。”

　　“我装了二十年，我自己都分不清那个是真正的我了，还是说都是我。”

　　李白喝光了坛子里最后一口酒，把酒坛子朝着月亮丢了过去，“出生时便拥有成熟的心智，阿娘小时候会因此困扰吗？”

　　“以前的九尾狐，出生时都没有父母，所以会早熟，不过没有出生就拥有成熟的心智一说，而且成熟的心智不会是困扰，会让我们更好的长大。”

　　“啊～白白地在阿娘面前装了十年的稚儿，现在想想好傻。”

　　可是这话让白想起来了一个问题：“白儿在那时就已经知道韩信的意义了吗？”

　　李白狡黠一笑，“是命运让我们相遇，我改变不了的，我能改变的只有让他早些喜欢我，让他在第一次遇到我就忘不掉我。”

　　“可是也是因为这个，韩信才会陷入自责，对还是孩子的你抱有爱恋是不对的。”

　　“没错啊～”李白伸着懒腰，双臂枕着头，躺在了房顶上，“所以阿娘才会让想要杀了他。”

　　“白儿故意为之？”

　　李白没有回答。

　　“默认了？”

　　闭上了眼睛，李白懒洋洋的问了一个问题：“阿娘爱过父亲吗？”

　　沉默，两个人又陷入了沉默。

　　最后还是李白回答了自己的问题：“没有爱过，阿娘唯一爱的人只有伯父。”

　　白一言不发，而李白又说了一句玩笑话，一句让她害怕的话。

　　“阿娘，我真的是父亲的孩子吗？”

　　还是沉默的没有回应，不过李白的目的也达到了。

　　李白站了起来，对阿娘说了晚安：“阿娘不愿意说，我也不勉强，我想去休息了。”

　　李白跳到了院子里，打着哈欠就听到房顶上传来的话。

　　“这些问题还重要吗？”

　　李白随意的摆摆手，笑了笑，“不是父亲的孩子，我还能是谁的孩子呢？”

　　说完，李白就关了门。

　　李白化作狐狸跳到了床榻上，九尾狐的尾巴从这两天开始就已经压制不住了，李白看着九条尾巴也明白了。

　　“黄帝要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