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谁的永远》八一柒

17、第 17 章

　　申深离开家又去了几个黄哲平日里会去的地方，给圈里的几个好友打了一圈的电话，都一无所获。他无力地坐在车里，天色已经渐渐暗了，整整一天没有消息了，他在考虑是否要报警。这时电话响了，是计亦丹，申深忙接起来问：“你那边有黄哲的消息了吗？”
　　“你就这么担心他么？”计亦丹不悦地问。
　　申深吸了口气，“黄哲是我在这个城市最知心的朋友，对我非常非常重要。如果你知道他的消息请你告诉我好吗？”
　　那边没有回答，就在申深想要挂断电话的时候，他听到那边说，“我查到黄哲今天上午坐9点的飞机去了F市。”
　　“F市？”申深不解了，那边他没有亲戚朋友，公司在那边也没有业务往来，去那里做什么？
　　“你不用担心，他已经订了三天后回程的机票。”
　　“什么时候的班机？”
　　“下午三点半到。”
　　申深松了口气，人找到了就好，“谢谢你，计亦丹。”
　　“人是帮你找了，但是我前面说的话你还是要做，这个黄哲不能再留在身边。”
　　申深知道现在这个问题没法讨论，他只回答，“我知道，你给我一点时间。”
　　挂断电话申深让司机开车去公司，但路上接到母亲的电话，让他回家吃饭。申深看看表，已经五点多了，“恩，我半个小时后到家，妈妈。”
　　胡天仕在客厅里坐着，桌上摆了一些文件，见申深回来，招呼他坐下，“小深，你妈不叫你回来，你自己都不想着回来么？”
　　“胡叔，我这不是忙嘛。”
　　“和鑫通的合作协议签了？”
　　“是的，条件很优渥，今年的业绩一定会给董事会一份满意的答卷。”
　　胡天仕很高兴地拍拍他的膝盖，“那就好，你给我分了很大的担子，之前恒山股份和盛世两边我都要照应，真的力不从心，现在盛世在你手上能发展得这么好，我很欣慰。等胡锐回来把恒山交给他，我也就可以退休享福了。”
　　“胡叔，您身体还这么好，等胡锐回来我把盛世交给他，您继续做恒山，现在恒山也正在发展中，离不开您。”
　　胡天仕摇摇头，“老了，也累了，要放手给你们年轻人做了。我忙活了一辈子，你还不让我休息？”
　　“你们两个快来吃饭吧，今天我亲自下厨，都是我在厨艺学校刚学的。”申深的母亲摆好饭菜招呼他们吃饭。
　　“妈，你现在很厉害啊，菜式很丰富嘛。”说完就抓起刚炸好的田鸡放入口中。
　　“你看这孩子，手都没洗，给我洗手去。”
　　“孩子嘛，都这样，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都被你给惯的！”
　　胡天仕对申深视如己出，甚至比对自己亲生的两个孩子更好，这让申深很是感动。
　　“老胡，小锐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他说现在就是论文答辩了，明年年初就能回来。”
　　“这么多年也不肯回来，该不是在外面有对象了吧？”
　　“我看这孩子八成是野疯了，一回来怕我唠叨。”
　　申深安静地听着他们在谈论胡锐，心里想着，明年就回来了么？四年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吃晚饭母亲留申深在家里睡觉，他也没拒绝。三楼有三间房，当年他刚来的时候，他、胡齐、胡锐一人一间。而现在他们那两间已经空置了许久，申深路过的时候停下了脚步，打开了胡齐的房间，里面打扫得很干净，还是当年走的时候的样子。只不过他在的时候，一天不打扫屋子就没法进人，他总能瞬间将房间弄得乱七八糟，开着超大分贝的喇叭，就像要把房子给拆了，为此胡锐没少跟他闹。他又走进胡锐的房间，两面靠墙的大书橱，密密麻麻都是书，靠窗的书桌上摆着鱼缸和一颗大盆栽，鱼缸里的鱼是早就不养了，盆栽是每年都换的。一切都井井有条。当年胡锐总是要看书到很晚，母亲总是让申深跟他学习，哼，申深冷笑了一下，谁知道他看的都是什么书？
　　回到自己房里，坦白说他并不喜欢这个房间，尽管是三个房间里朝向最好的，但是和那两兄弟一层楼，真是不消停。他走到窗前，伸了个懒腰，月光那么皎洁，如果他可以抛开这里的一切开始自己的生活该多好。他真想到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这里的这些破事儿真的让他烦不胜烦。
　　正在这时计亦丹来电话了，“你什么时候可以搬过来？”
　　“计亦丹，我想先一个人静两天，下个星期再过去，你看行不？”
　　“你这是在拖延时间么？”
　　“呵，我又不是女人，不会扭扭捏捏，真的是心情不好，你让我缓两天。谢谢你的衣服，很合身，眼光不错。”
　　“你喜欢就好，过来住就别带衣服了，我会给你准备。”
　　“那我净身入户就好了？”
　　“恩，这里什么都不缺。你想要什么，我可以给你添置。”
　　“呵，难怪那么多人要旁大款，果然是很惬意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