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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终于可以放下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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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躺在地上的白兰衣衫破损,伤痕累累,雨漫莫名地觉得难过,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非要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啊!
可她只能束手无策安安静静地呆在她的身边,由着她先休息。
好一会儿之后,阿斯兰才艰难坐起身,问起她怎么没离开。
“没办法回去,”
雨漫抱着腿坐着,手不安地拨弄着自己的长发:“楼下大门锁住的。之前我们跳窗出来,现在只有我自己没办法进去楼里,所以就在这里先睡一会儿……”
“也是,是我不好,忽略了这个问题。”阿斯兰似乎休息够了站起身来,雨漫紧紧跟在他后面。
两人离开结界,绕了一圈走到宿舍楼背后。
雨漫很奇怪为啥走这边,但没等她开口问,阿斯兰便将她抱起,半蹲着蓄力之后,用力一跃跳入寝室的阳台。
可他刚把她放下就晕了过去,差点直接砸在地上。
幸亏雨漫反应够快接住了他——他真的很轻,和体型明显不一样的轻。
做这样冒险的事情,把自己弄成这样,究竟什么事啊那么重要……比命还重要吗?她是真的百思不得其解。
雨漫心里叹着气,把白兰搀扶到床边,动作尽量轻柔地帮她脱下了破损斗篷,让她躺下休息。
可她刚躺床上便撕心裂肺的痛醒,手不由得捂住了肩。
雨漫这才注意到她肩后面的伤。黑色的痕迹和她穿的紧身衣一个颜色,不留心还真看不出来。
白兰脸色苍白,额头冒着豆大的汗,呼吸短而急促,痛苦异常的样子。
雨漫只得又赶紧把她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肩上。
“……伤口得赶快处理,有诅咒。”
阿斯兰艰难地说道,从手心中幻化出天鸣交给雨漫:“用刀把这件衣服割开,然后把它刺向伤口的位置就可以了。”
缓了口气,他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勉强挤出了一个微笑:“麻烦你了。”
交代完他背过身去,趴在床上。
雨漫丝毫不敢迟疑。
可天鸣很长,对她这种没用过刀的人来说并不是很好使,而且还是拿这么长把刀割衣服。
她笨手笨脚地割开她的衣衫,发现那个伤口像墨水滴进水里一样,黑纹还往背上其他地方侵染。
她不由得提醒自己动作得麻利点,可那黑乎乎的不知道什么名堂的东西似乎已经凝固了,抵抗着刀刃的靠近。
她试了好几次都下不去刀,急得满头大汗,赶忙问阿斯兰该怎么办。
阿斯兰忍受着巨大的煎熬,已然气若游丝:“别犹豫用力砍下去就行……别担心,刀不会伤到我的。”
好吧!雨漫用力咬着牙,双手握住刀柄朝着那个黑色的伤口大力地挥刀刺下去。
这一次利刃冲破了诅咒的阻挡,金色的符文从刀身涌进阿斯兰体内,和黑色的诅咒一道湮灭。
明明用了那么大力气,她也没有停下来,但刀尖却只进到伤口的很浅的位置没有继续往下切——实在太好了。
她的神经终于从紧绷中解放出来,长舒一口气,松开了握着刀柄的手——见白兰没其他异样,她才站起身来,去书桌旁给自己手上的伤口擦上红药水,贴好创可贴。
她手心的伤过了这么久已经不再流血,刚刚握上天使的剑,然后就连残留的痛觉也消失了。
弄完之后,雨漫实在是又困又累,直接倒去对面床上。
天鸣亦像燃尽的蜡烛一般消失了。
阿斯兰背上的伤口在诅咒被清除后,很快恢复了完好无损的样子,他终于可以安然地躺在床上;眼尾余光看向另一边的雨漫,她也显得很憔悴还很困的样子,对着他欣慰地傻笑。
天悄悄地开始亮了,两个人折腾了一晚上不知道何时都睡着了。
可没过一会儿雨漫的闹钟就响了,她伸了个懒腰,挣扎着关掉了闹钟。
之后的洗脸刷牙,整个过程几乎是闭着眼睛完成的。
出门前看白兰一动不动的睡在那,她又难免担心,不知道她就这样在自己这里是否安全。
蓦然她脑子里灵光一闪,学着她画点符贴房间门口不就好了。
她找了找白兰之前用来画符咒的笔,可是她用的那样小长条的纸没了。
于是她只好在自己的便签上凭着印象画一下。
小时候她是学过绘画的,画工虽不算了得,但画简单的东西绝对没问题。
她画了好几张,均匀地贴门上,然后带上自己的东西,准备去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