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5、 阴谋家的耐心 教会里总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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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当社会风平浪静，井然有序的时候，公职类工作可是最轻松的了。
最近提案也好，市民的投诉也罢，都成指数级下降。
也正是因为如此，雨漫闲得快长草了，熠便约她下午的时候陪着去一趟教会。
——他准备离开圣诺亚一段时间，想在离开前和维多利亚说说话。
在等着熠的期间，雨漫百无聊赖在教堂中庭闲逛。
圣诺亚教堂估计是文艺复兴前的建筑了，内里建筑风格朴实无华——自打她去了一趟罗马，回来开始注意这些艺术细节了，多少被熏陶了一点点。
下午只有少数教徒地安静坐在长椅上祈祷，她看着那庄严的圣母画像，也陷入了深思。
祈祷大概只是消解自我不安的仪式吧，那位神也许听了，也许没听。
于这浩瀚宇宙，人生所遇再大的困难，又能有多大呢？
可就算渺小得客观，于自己也会是天那么大的事，就算没有神的回应也依然会诚心地去祈求，去信任着那个未知的存在。
或者也正是因为神不会回应不会评判，所以才可以尽情地倾吐心底不为人知的话语，或者做过的一些不太光彩的事，减轻罪恶感吧。
唉，那她自己呢？有什么想祈祷的吗？
“想得这么出神，是在祈祷吗？”熠缓步来到她身旁，也瞧着正前方的圣母壁画。
“那你呢，会祈祷吗？”雨漫侧仰起头望着熠，身为恶魔地他还会有信仰吗？
熠思考片刻，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在他心中，天使算不得什么，就算比他厉害那也只是因为生为光明物种的天然压制罢了。
可他并非是没有期待，在维多利亚下葬前，他曾渴望有奇迹能让她活过来，那一刻的他和这些信徒没什么区别。
——大抵是在祈祷吧。
“如果祈祷真有用的话，我想我不会拒绝的。”熠会心一笑，在她面前他无需任何隐藏。
“嗯，如果说我想祈祷点什么，大概是涨工资吧……回玉殊对资产有要求，这好像在提醒我，不得不‘衣锦还乡’似的。”
“不是去城外把传送阵打开就回去了吗？”熠也学着星殒调侃她。
“如果实在没办法的话，说不定我也就不管那么多了，现在还是想按照规矩来。”雨漫也无奈地笑笑。
一开始不敢随意回去是忌惮着她带着的灵魂碎片，如今情况比一开始更糟，她还魔息加身。
“别担心，会有办法的，”熠将手搭在她肩上，柔声安慰道：“我们回去吧，最近真有点不务正业了。”
2.
在教堂另一侧角落，还坐着一个中等个头的男人——大约30来岁，稍嫌黝黑的脸上有些许细纹，面容坚毅且眼神深邃，笑起来带着中年男性特有的成熟魅力。
他神色坚定地凝视着圣母画像祈祷，手持一串玫瑰念珠。
“枢……”神父匆匆赶来中庭，刚想张口就被他制止。
“勿要扰了其他兄弟姐妹的清净。”男子抬起头低声说道，“稍后我自会去教厅。”
——教厅是指教会的行政区域，圣诺亚大教堂的教厅设在教堂一侧，是一栋独立建筑。
神父不再多言，只得行完礼离开。
他下午才收到芬恩枢机回来的消息，这让留守圣诺亚教堂的其他神职者们终于松了口气，总算盼来了黎明。
3.
一如往常般早早下了班，今天雨漫跑去心玫店里面坐着——没在这兼职后，只要她觉得想家了就会过来。
“小漫，又下班了，你们这些当官的，吃饭的点都没到就下班了。”心玫敲了敲手机锁屏上的时间，面馆才开档呢，还不到下午5点。
心玫的话惹得雨漫哈哈大笑，她可真没觉得做议员是在当官，起码得像星殒那样才有当官的感觉吧？！想骂谁就骂谁，说怼人就怼人，她可活得战战兢兢的，生怕被星殒找到破绽吃一顿教育。
“心玫，你想回去吗？怀新。虽然以前公交好难等啊，可是我们几个一起等公交，我也觉得很开心。”她眼里写满了怀念。
“我们现在几个大老爷老娘们一起站那等公交，只会让人觉得人生失败。”心玫是真的成熟了：“小漫，现在也挺好的，未来也会更好。我也怀念小时候一起的时光，当然能回怀新聚一聚就更好啦！”
“嗯嗯，我只是怀念，别担心。”雨漫起身去到收银台，调皮了起来：“让我来看看我的前老板今天赚了多少钱。”
“喂喂！这是机密！”心玫连忙用围裙把收款机界面捂上：“财不可露白，你可别仗着自己有超能力就惦记上我这几个铜板啊！”
“我怎么就不能惦记你的铜板了，上次打工那么累，我现在要你补差价呢！你占了我便宜……”
“哈？！你擦个桌子还要那么高工资干嘛，想逆天！”
俩个女生像小时候那般互相扒拉起来，周遭的服务生和闲下来的后厨都忍不住偷笑。
玩闹了一会儿店里就来客人了。
雨漫赶紧收起笑容也找了个位置坐下，点个面当晚餐，省得妨碍心玫做生意。
心玫把电视打开，市台恰好在重播昨天的新闻。
新闻提及除了米兰，在西欧别的环地中海城市依然有暴动，警方出动不少人力进行□□。
选配的视频中打砸市民面容均被打上了马赛克，看起来十分诡异。
随着滴的一声，心玫把频道换了。
她坐去雨漫对面给她俩都倒了杯茶：“新闻还打马赛克，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奇葩。”
——恐怕是因为那些人中了血咒吧，眼睛颜色太好分辨了。
还有不知道是谁用混着灵力的血咒打伤了她，这一切真的和教会有关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