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2、阿尔卑斯之巅（下） 露营的一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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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在山尖的跳跃，只要开始就永远不想停下来。
直到了夕默饿得肚子直叫唤，他才意识到得吃饭了。
“先回扎营那等我，我去猎点东西回来。”渊简单交代后就骑着豹子扎进森林里。
剩余两只黑豹掉头将他们带回了露营处。
坐在高原草甸上，就算只能望着下方也甚为惬意，雨漫干脆靠着石头就躺下去，不理会衣服会不会脏。
夕默总算有空在一旁翻看着背包里都还装着些什么，等会用不用得上。
两头豹子窝在帐篷前休息，很快渊领着另外一头就回来了。
它嘴里叼着野猪，好大一只。
“欸？晚上我们吃这么大一只会不会夸张了一点？”感觉这头蓬蓬有60多斤。
“剩下的可以喂豹子，它们长这么大还没吃过野猪。”渊想了想自己以前喂的啥，想了半天才记起来是夜莺负责喂食，他根本没喂过。
“你会杀猪？”渊看向夕默。
“行，我来杀，”他那点小心思夕默可阅读得一清二楚：“你们俩个去下面林子里捡点柴来生火吧。”
终于是找到心之力最正确用途了，居然是幻成砍骨刀来杀猪。
一旁的豹豹闻见血腥味围了过来，三只一起像堵墙似的，渊还不在……多少有点吓人。
还好它们懂事地用脑袋轻蹭夕默的脸，然后舔了舔自己的嘴，一副等着喂的样子。
这……夕默手上沾了点血迹，还是大着胆子伸手去揉了揉其中一只的脑袋，那只豹子开心地不停舔舐他的手，跟大狗差不多的感觉。
曾经总认为这些阴暗生物都是些让人反感的东西，不理解雨漫怎么和他们相处得挺好……如今接触了一段时间，方才觉得好恶判断也会和认识的途径有关系。
2.
森林里有许多干枯的树枝铺在泥土上，可枝桠太多，一点也不好叠怀里抱着。
尤其她戴着手套完全不好干活，只掰了一会儿干枝雨漫就停了下来准备另外想办法，结果树倒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渊直接砍了一棵。
“我们就要这棵，比较容易砍成架子，剩余当柴劈了。”渊认真地研究过：“晚上需要比较多的木柴生火，靠捡那么一点肯定不够。”
“你懂好多东西呀！”雨漫很佩服，这是活得长的好处吗？
渊开始拽着树慢慢往回走：“当初夜莺转生后还需要成长的时间。她是由人魂脱变成恶魔仆从，回到魔境肯定活不下来，所以我带着她在人世辗转，耳濡目染学到的。”
那不就是好早的环球旅行……只不过一开始什么都不太懂就来到人类社会，还是一个小孩带着另外个孩子，也不会太轻松吧？
“一直以来，我只是不明白存在的意义在哪，在魔境活着只是为了变得更强。那一段时间还没成为成年体，有很多想杀掉我的原生种，所以只要踏出了家，无论遇见什么都得杀了。”
渊笑笑，血腥生涯也不止在魔境的时候：“人世亦会有类糟糕的情况，尤其是朝代更迭、思想动荡之时，包括从这块大陆开始的世界战争。人类未必和平了许久，而且同样建立在无数牺牲之上。”
他放下树干，把走在身旁的雨漫抱上去坐着，然后接着拖树：“当然无论哪个世界，都需要有野心的人站出来引导方向，但他们同样是把双刃剑，会埋下祸端。”
雨漫静静地听着，她很少问起渊过去的事，因为对比无法改变的过往，未来更重要。
“你的话好像历史书上的总结。我们人类小孩子换个角度来说也和恶魔小孩一样，生下来也得不停地变强，只不过用的是更温和的读书这种方式。如此说来我对变强有很深执念的，那时候可不服气成绩比其他同学差了，花了好多好多时间在学习上。现在回忆起来只觉得当初心境难得，我居然那么一心一意地想去做好这件事，至今也有‘当时再努力一点就好啦’的心态呢。”
其实结果也算被幸运砸头了，校长同意了她休学。
圣诺亚大学可是著名的学府，当年她就算再努力，也很难考得上——有太多比她更努力更有天赋的孩子是竞争对手了。
“不过真的全力以赴了，就可以坦然面对过去接受现在，没有一点后悔的地方。”
她笑了起来。
渊没有回头看她，但他的心也被温暖着，她就像希望般来到他的那曾经只剩下黑白的世界。
3.
夜里，火堆在帐篷不远处熊熊燃烧着，渊盯着跳动的火焰负责守夜，时不时的添些木柴进去。
雨漫睡在豹子身旁，这些魔兽跟雪堆似的冰凉透骨，但可以用来挡风，夕默则睡在帐篷里面。
明天之后，他们又要回到人堆里了。
——璀璨的天空锁横跨高空，在深夜里提醒着渊，她的命运不会止步于此。
清早，发生了最令人无语的一幕。
那就是她和夕默居然在雪顶吃上了热乎的汉堡包还喝了杯咖啡……
虽然以渊的能力来看没什么不对，但一瞬感觉和登山野外露宿有了本质的区别。
吃完早餐后，几个豹豹被当作了垃圾回收站，把他们用过的所有东西都吃下肚里去，包括帐篷。
夕默显得有点心疼，好像真怕这几只魔兽吃坏了肚子，默默地抚摸着黑豹的头。
“没事离我的狗远一点。”渊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这回轮到夕默懒得理会他耍性子了。
不过今天他们准备抵达圣诺亚的话，按路程只用骑一个小时就要和豹豹分开了，回到登山道后，就可以搭缆车下山。
与豹子们分别时，夕默怪舍不得的样子也引得渊不悦，那是他养了几百年的宠物，一个外人凭什么去喜欢他的东西。
下山的风景就不比上山了。
雨漫也恋恋不舍地一步一回头告别了这座大山，她之前只是被委托调查教会的情况，到米兰玩已经属于带薪休假了，现在还多爬了两天山才回去。
再拖拖拉拉的，估计星殒见着她就要跳起来批评她不负责了。
此刻不想回去工作的心情已经到达了顶峰，整个人突然就萎靡不振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332章 阿尔卑斯之巅（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