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圣诺亚的陷落（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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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客厅里难得渊和阿斯兰都在，这是阿斯兰失忆后，俩只之间首次相对和平的独处。
“你这副模样还要多久？”渊看着那扇大落地窗，不满地开口。
“两个月左右。”阿斯兰也着急。
“就没有别的办法？你完全保护不了她，我有事不在怎么办。”渊的声音冷淡得像在嘲讽。
如果有别的方法，他会不用吗……？
渊的担心确实不无道理。
眼下的雨漫虽能一定程度上使用力量保护自己，但同样会被焰印灼烧——印所带来的疼痛是最直观的一方面，危害更甚也更隐蔽的另一方面是有灵魂受损的可能。
“只能在他给她带来伤害之前把他解决掉了。”
渊直了直身子准备离开，他每天跟打卡似的只在这出现一小会儿：“我让夜莺来照顾她，你尽快想办法恢复。”
渊要做什么阿斯兰心知肚明，可离哪是那么简单能对付的。
“姐姐，你在吗？”他朝着空荡荡的客厅问道。
“嗯，我正打算和你告别。”在没搞清楚盈月所提及的净化之力之前，白兰不打算回至高天。
“现在你在这里也没那么安全，要不……”他想劝她先离开。
“我做完该做的事就会回去，多保重了阿斯兰。”白兰轻轻抱了抱弟弟，她要去寻找属于她自己的路。
一时间只剩阿斯兰留在此了。
2.
雨漫总算是睡够了起身——她没再像之前穿着黑色长裙，而是换了件宽松的蓝白竖纹衬衫，很随意的赤着脚。
个把月以来，阿斯兰总是见她一身黑纱清教徒模样，有点不习惯她穿普通的衣衫了。
女孩对着他高兴地笑笑，没了凌丝，就算穿得清凉也还是会觉得热。
他也微笑着，示意她到他身边去。
“就剩我们了吗？”她并不好奇渊去了哪里，反正他一定会回到她身边。
“暂时就别去想这些了好吗？要不要离开这里，我们可以回光屏中去。”
阿斯兰将她整个人锁在怀里，这段时间的无能为力让他心力交瘁。
一提到要回光境，雨漫的脸瞬时变得煞白：“回不去的……你也看见了那块黑色的碎片在我身上，它不能被带进去。”
“它也许会被挡在外面，只要不妨碍你就行了。”
“可万一它能跟进去，我怕对里面会很不好。”
她的爸爸妈妈还在那里生活；再说圣诺亚正因为她而变得混乱了起来，她还没下定决心一走了之。
“如果……如果我走了，这里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呢？”焦虑在她的内心蔓延。
他那么自然地抱着她，在不一样的外表下对她的爱护始终没变：“那假设你不走，是想做些什么，获得怎样的未来？”
她身上所携带的巨大能量，能够决定未来的走向吧？
“我……我没想过这一切会变成这样。现在我甚至不知道应该去哪，哪里容得下自己……好像未来已经把我抛弃了。”
她的声音带着无奈和颤抖，她能感受到自己拥有数不尽的时间，可那又如何呢？
山川亦有所属，她在这地球上却没有了。
“很早之前，我就想问你……”
也许是初涉爱河，阿斯兰自觉想要袒露的心声难以开口，他脸上微微发烫靠近她耳边：“跟我回至高天好吗？我爱你，会比永恒更久远。”
迟到的邀请让雨漫眼眶里不自觉涌起泪花。
她似抽泣般地笑起来，分不清此刻是开心还是难过：“当初刚认识你的时候，还真的想过会不会因此死后更容易去天堂呢……”
“抱歉，我没有办法把过去的记忆找回来。我们之前……”
想问之前发生过些什么却又不忍心提起，不想让她回忆起伤心的往事。
“之前的你一直很漂亮，我没想到你愿意变成现在这么普通的样子。”女孩依然带着泪笑着，掩饰着内心的悲伤。
“不要哭，没事。”他轻抚着她的背，安慰着她。
可离的事情一天不解决，总归是如鲠在喉。
3.
此处居然有敲门声。
奇怪？谁会敲这里的门。
雨漫从阿斯兰怀里溜起身开门，门口站着的居然是世倾和夜莺——她们俩怎么会一起？。
没等她发问，世倾抢先一步开了口：“她先在门口的，我刚刚才到。”
“哦……夜莺你怎么来了？渊呢？”她朝门外四下瞧了瞧。
夜莺还是从前般模样，虽然冰冰冷冷，却礼貌克制。
“主人还有事先唤我前来保护你，如果需要带你回异界的话，我在也方便。”她半弯下腰行礼。
“那你干嘛一直站在外面，快进来吧。”雨漫伸手拉住夜莺的手腕，牵着她进屋。
夜莺迟疑了一下，她之所以站在外面是因为主公交代小主人和天使在一起，她恶魔的身份多有不便。
不过既然她不在意，那就随她好了。
世倾见状在心里苦笑，她和恶魔的信任亲近，没有丝毫距离可言，主教大人所说的要让她意识到人类比这些异类对她更重要……可能吗？
“世倾姐，你也赶紧进来。”
门不关上，她心里就带点惶恐，生怕自己又被离给盯上——虽然离应该知道她在这的吧？
客厅里那瘦弱的男人并不怎么在意夜莺的到来，却能明白世倾此次折回必然带着目的。
或多或少也算可以理解吧！？
他喝了一口茶，手指轻轻地转动着茶杯，支着头半眯着眼思考着雨漫会怎么做。
客厅很大，雨漫挨着阿斯兰坐在茶几边的地毯上，夜莺进屋就靠着门站着，世倾立在窗前。
彼此之间静悄悄的，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女孩乌黑的眼珠一直紧随着阿斯兰手中的茶杯，终于她伸出手，手镯上微光闪过，茶杯斜着自己转了起来。
这番孩子气的行径，才和她比较配——阿斯兰笑笑，在她额头上轻吻了一下。
力量本就应该随心所用。
“星辰之心的封印现在能解开了吗？”她突然想起来这件事，修复禁制的时候，那种特殊的感觉是冲破封印的感觉吗……？
后来路西法为什么会阻止她呢，是他还觊觎心吗？
对于心的事情，阿斯兰现在所知少之又少，不过她手上封印着的力量显然非凡，谁都不敢贸然解开。
但对于这原应该回归至高天的圣物，天使长们没再向他提起，其中或有隐情。
见阿斯兰不回话，雨漫不再追问——星辰之心当初那么重要的东西，反正就在她这里，再也没人管了。
茶杯的旋转陡然停了下来。
她起身走去窗前，站在世倾的身侧：“世倾姐，你为啥不去客厅里坐着，而是在这里站了好久……”
是在介意着阿斯兰吗？还是介意着之前她说过的话。
“我只是在想，圣诺亚之后会变成什么样。我到这里还不久，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世倾转头看着和十年前一模一样的那张脸，可她如今却有加速衰老的迹象。
“我不敢再回学校，我不知道该怎么帮他们。”唯有这件事令她心里一沉，不想面对。
“如果离的目标是你，那你不继续留在学校，他应该不会对其他没关系的师生怎么样。”
话是如此聊以自慰罢了，世倾同样不知道教会将会如何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