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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可是这“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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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擦?”司屿似乎没查觉到他的僵硬。
“谢谢,”姜寒接过他手中的纸巾。
坐司屿另一边的徐景安轻咳一声,强行拉回之前的话题,“其实是要看情况来的,并不是说每部剧的双男主都不能二搭,比如我和小屿。”
“如果有合适的本,我想和姜老师二搭看看。”司屿说。
姜寒意外的看向他,徐景安则一脸惊讶。
“姜老师的戏感很好,如果有机会,希望能够再度合作。”司屿对着他微笑。
阿这……是什么发展?
姜寒心里砰砰跳着。
“姜老师,你愿意吗?”司屿再度对他发问。
“哇,这么一想我都觉得好激动,”向中川打断了司屿向姜寒的问话,“当年你们那部剧我也有看,牛逼,我真以为你们相爱过。”
姜寒“……”麻的,我谢谢你。
“那说明我们演得很好,”司屿说完看向姜寒,“是吧,姜老师。”
姜寒点头好捣蒜:“阿,对对对。”
“感情本来就是可以演的阿,你看那么多部爱情剧有多个是真情侣,况且还是两个男的,想想都知道是演的,”徐景安强调了最后一句。
“那倒也是,”向中川居然还赞同了。
“不过也有不少假戏真做的。”司屿说。
“你说得对!”向中川竟然也赞同了。
“不过是没出戏罢了,最后能成的也没几对。”徐景安讽刺道。
“感情这种事,很难说的,”向中川总结,“但,如果每部都能处出感情,每部都换个对象,这样感觉也挺渣的。”
“……菜怎么还没上?”姜寒可不想讨论这个话题,想用菜塞上这三个的嘴。
“对呀,我们都坐了十几分钟了,”向中川经他这一提醒才想起上菜这件事来。
“去问问,”姜寒踢踢他。
“那我去问一下。”
说完,向中川拉开椅子走到门边去问了下站在门口的服务员。
“这餐厅生意不错,”司屿对姜寒说道,“我们来时都没位了,还好碰到老向。”
“嗯,我们也是提前订了位。”姜寒说。
“那还真谢谢你们,”司屿抬起茶杯,“今天听说这家的衡公鱼很不错,特想过来试试。”
姜寒视线一转看向他,“衡公鱼?”
“姜老师不知道?”司屿与他视线对望。
姜寒目光微微躲闪着,“我知道呀,山海经里不是有吗?”
“其实也不是衡公鱼,就是这里的特产清川鱼。据说这鱼以前怎么煮都不好吃,后来有人发现拿乌梅同煮会鲜香美味,让人回味无穷,并且还有人吃了之后说可拔除霉运,”司屿娓娓道来,“不过横公鱼这个说法只有当地人才知道,外地人只知道这里有道名菜叫做,青川梅子鱼。”
姜寒已经竖起耳朵在听了,居然还有这个典故,“那鱼,点了吗?”
“当然点了。”司屿点点头。
向中川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你这才来一天吧?就知道这些?”
“我有个工作人员是本地的,他跟我说的,”司屿解释道。
在几人的谈话间,他们点的菜源源不断的送了上来,色香味俱全。
刚吃几口,向中川拍了下大腿,“要不要来点酒?封城的清爻酒还挺不错的,试试?”
“口感还行,清清爽爽,有点甜口,就是后劲有点大。”姜寒吃了一口酸甜排骨,感觉味道还不错,那排骨先炸过一次,外酥里嫩,裹着那酸甜酱汁,再来份米饭就好了,可惜他晚上不吃米饭。
“你喝过了?”向中川说。
“嗯,昨晚喝了点。”姜寒点头。
“那我们来一点?”向中川道。
“我就不喝了,看司老师他们吧。”姜寒示意道。
“我也想试一下。”司屿点头。
“明天要开拍了,你还喝。”徐景安不赞同。
姜寒转动着转盘,夹起一片花酱牛肉,也是这里的特色菜。
“一点酒也不会有什么影响,”司屿没去看他,指了指他刚刚吃的牛肉对姜寒说,“姜老师,这个不错,偏甜的。”
“的,我看看,”姜寒也伸着筷子夹了一片。
“明天的戏份可不轻……”徐景安不满的补上一句。
“菜不好吃吗?”司屿的无名指在那里轻轻磕了两下桌子,“说那么多?”
“OK,吃饭吃饭。”徐景安知道这是司屿生气的前兆,原本只是想要表现得跟司屿亲密一些,不知为何,他总是对姜寒没有什么好感。
这样的感觉从六年前看到他们组CP开始。就像是一根钉子,扎在了他的心里。
也就是那时候,他才决定来娱乐圈试一试,学业一结束就扑了进来。
他们这一来一回,气氛变成得些尴尬起来,向中川也感觉到了,忙指着一桌菜,“对对,吃菜,多吃点,咦,怎么鱼还没上来呢。”
“那你们还点不点酒?”姜寒感觉就像个局外人一样,尴尬是别人的,跟他没关系。
“点。”司屿一锤点音。
“来来,叫服务员,先来个一斤。”姜寒踢了一把向中川指挥他去点酒。
“一斤?”向中川怀疑这个量词。
“对阿,”姜寒一副我什么都知道的模样说道,“你不知道吗,这酒是称斤的。”
这个也是他昨晚上在小餐馆点酒时才知道,原来封城的清爻酒是同一家酒厂酿出来的,出厂的时候都是按缸出的货。
点的酒跟横公鱼……青川梅子鱼一起上来的。
他们没先喝那酒,而是先尝了那鱼。鱼肉鲜嫩,梅子酱子咸中带着酸甜的口感,配着鱼肉的鲜美就像是在舌尖上炸出了鲜艳的花朵。
姜寒眼睛都亮了几份,又是一筷子下去,“这鱼不错。”
“我觉得我可以来这里吃一个星期,”向中川十分满足。
司屿拿转盘上的酒壶,为自己倒上一杯酒,酒水是清透的绿,酒香中带着些许花果的香味,闻着这味道,应该是果酒。
倒好他将酒壶递给姜寒,“来一杯吗?”
姜寒原本说不用了,手却接过了酒壶,“呃,可以来一点。”
司屿收回视线时嘴角勾起个弧度。
姜寒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杯子不大,他不用担心,他昨晚可是自己一个人喝了半斤的酒。
向中川接过姜寒递过来的酒壶为自己满上一杯,徐景安不甘落后,也为自己满上一杯,还嘴抽的说道,“我就当舍命陪君子了,导演也不会一下子骂两个主角吧。”
司屿淡淡的说,“你的命我倒是不需要,就希望你话少一点。”
徐景安马上禁了声。
“来来来,我们喝上一杯,”向中川举着杯,大家意思意思的抬了抬手中的杯子,并没有相碰。
向中川率先喝了一口,嘶了一声,“这酒,够辣,够劲。”
姜寒表示怀疑,昨天他喝还好呀。
“嗯?”喝了一口的司屿也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我怎么觉得有点涩?还有点辣口?”徐景安又喝了一口,在那里嘶了一声,“这酒的口感有些奇怪。”
不是不好喝,他又喝了一口,这个味道……真的挺奇怪的。
姜寒也很怀疑惑,他一口进去,心中的疑惑更深了。这酒和昨天的是一个味道呀,向中川是比他能喝的,他居然觉得这酒辣而有劲?
“辣吗?”司屿把杯子抬到眼前,转动了下,“这酒,感觉就像果酒,挺清爽顺口,度数也不高,就是有点偏酸,酸中又带着一丝回甘。”
他咂了咂嘴,视线一移看向姜寒,“你呢?”
“和昨天一样。”姜寒飞快的看了他一眼。
他话音一落,四个人同时陷入了沉默,他们四个人好像喝出了四个不同的味道。
“我尝尝你的,”向中川快速的伸手拿过姜寒的杯子。
司屿扫了他一眼。
“明明就是又辣又劲的呀,你怎么说甜呢!”向中川一口喝掉,咂巴了下嘴,看着空掉的杯子,狐疑道。
“那我也来尝尝你的,”徐景安伸手想要拿过他的杯子,司屿速度的将自己的杯子拿走,“都是一个瓶出来的,若味道有差别,只能是自己的问题。”
“可就算每个人的酒感不一样,同一瓶酒的味道不会有那么大的出入吧?”徐景安道。
“同样是高度国酒,喜欢喝酒的人感觉到的是够劲道又顺口;品酒的人,却能喝出他的幽雅细腻,他的回味悠长;不会喝酒的人就只觉得又辣又呛,可能还会觉得难喝。”司屿拿着杯子摇了摇,看着里面晃动的液体,他对这酒有点好奇。
“说得好像是有点道理,”向中川也只能沿用他的这个解释了,可又觉得那里有点奇怪。
这个酒的问题一直留存在他们的脑子里,他们四个其实都是小有酒量的,不至于一个才十几度果酒能让他们感觉到四种一不同的味道来。
直到吃完饭后,姜寒才忍不住开口,“这封城应该不会有什么神密力量吧?”
他一句话引来了其他三个人的关注。
向中川豪不犹豫的伸出手去想要去摸他的脑袋,“你醉那么快的吗?”
姜寒飞速的打掉他的手还给了他一道白眼,“男人的头别乱摸!”
司屿看着他们,收回了视线,将嘴边的笑容隐去。
出门的时候,姜寒还是忍不住问了下服务员。
“你说的是清爻酒?”服务员道,“这很正常呀,每个人的口感都不一样嘛。”
“那也太不一样了,”他们四个人四种口感。
“所以才是我们封城的特产呀,”服务员笑眯眯的回道。
好吧,姜寒勉强说服自己同意她的说法。
出了门司屿与徐景安等着车子来接。
向中川问道,“你住哪?”
“怎么,你要送我?”姜寒心虚的看了司屿一眼,正好看到他投向自己的视线,他马上转开了。
“就问问,反正都是大人了,你自己回去就行。我感觉那酒劲上来了,咱就各回各家,回见!”向中川十分干脆的跟他们道了别,就直接招了一部车自个儿先走了。
“一起吗,姜老师?”司屿站到姜寒的身边。
姜寒摇摇头,“不用了,我想走一走。”
“这大半夜的,姜老师还真是好兴致。“司屿对于他的又一次拒绝似乎不太在意。
“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姜寒向他们挥了挥手,“走了,你们继续等车。”
他说完转身离开,白色的身影印着黑色的夜渐行渐远。
司屿向着他离开的方向没有收回视线,徐景安撞了撞他的肩,”昨天晚上那个人是不是他?“
司屿侧眼看他,“怎么你才发现?”
徐景安眉心蹙起,眼中带着疑惑,“所以,你昨天晚上就认出他了?”
司屿不答反问,“与你朝夕相处几个月的人,你会认不出来吗?”
两人谈话间,司屿的车子到了。
“我跟你坐一部吧,”徐景安伸手就想要拉开车门。
司屿拍开他的手,“坐你自己的车去。”
“我没让他来,”徐景安理所当然的说道。
“那是你的事,”司屿越过他上了车,按下车窗,审视般的看着他,“你今天晚上,很奇怪。”
说罢他按上车窗让司机将车开走。
上了车,司屿交待着司机,“前面转弯后沿着边,开慢点。”
徐景安一脸复杂的看着他的那部车子绝尘而去,直到车子消失在街角,他才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想着他刚才说的那句话,‘朝夕相处几个月’,可是这“几个月”却是在六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