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Chapter 36—忆往昔1 “有a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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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一/2017、11、3
喻亓攥着手上的饭卡，高兴的去排队打饭，因为他最近攒的钱可以供自己今天中午吃上一份菜了！
他事先想好了自己要吃的菜，看着自己前面的人越来越少，而后终于轮到了自己。
“爷爷！我要蒜苔炒肉和三个馒头！”喻亓对打饭的大爷说道。
大爷见他终于来了，笑呵呵的说道：“诶呦小七今天要吃菜了啊，爷爷给你多盛点肉，你太瘦了。”
喻亓刷了卡，接过饭盘，甜甜一笑，说道：“谢谢爷爷！”
随后，他挑了一个周围没有人的地方，赶紧坐下吃了两口菜，感叹道：“好吃！值了！”
不知道哪里传来一个声音，对他说道：“多大人了，吃个菜还这么高兴，你是没吃过吗？用不用小爷我分你块排骨啊？”
喻亓抓紧了勺子，当没有听见，继续大口吃他的饭。
对方好像是不高兴了，拍了下喻亓在的这张餐桌，饭盘摇晃几次，险些落地。
“你是哑巴吗你，说话啊！我问你呢！”那人道。
喻亓抬头看了眼对方，便迅速又低头，回道：“抱歉，我不要排骨……谢谢。”
“你真当小爷我要给你排骨啊，你以为你谁？你配吗！”某个自称小爷的人说道。
喻亓知道自己惹不起，便不吃了，拿出塑料盒把剩下的菜往里装，想留着明天再吃。
等快装完了，刚刚一声不吭的人却突然爆发了，把喻亓手里的一盒菜掀了。
菜扣得到处都是，唯独盒子里一点不剩。
“我叫你装，我叫你装，我看你这会儿还能装什么！我找你搭讪是给你脸了是吧？敢不跟我说话！呸，不就长得好看点吗，你神气什么！”
说完，人就走了。
喻亓看着一身一地一桌子的狼藉，眼里含着泪水瞪得很大，小声呜咽：“我的菜……我攒了一个月的钱好不容易买的，我还没吃几口……就没了……”
但万幸，他的馒头还在。
为了填饱肚子，他和之前一样，从免费汤品那端了两碗很稀的番茄鸡蛋汤，一口汤一口馒头的吃着。
最后还不忘了装两碗汤走当明天早饭。
他怕回家晚了父亲会骂他，便一路快走，中途还绊倒了两次。
因为是夏天，穿的都是短裤，一摔便是一块青。
可喻亓却觉得幸好是夏天，不然衣服如果摔破了，又买不了新的。除非自己当个拳击袋任打任骂。
喻亓用钥匙打开门，一进屋，入目的便是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在餐桌上吃饭的样子。
餐桌上大鱼大肉什么都有，而自己只能天天馒头沾鸡蛋汤。
他第n次觉得自己的待遇不公平。
他打了声招呼，便蔫着回卧室睡觉了。
睡前，他拿出已逝母亲留给他的旧手机，找到录音里的一个分栏“喻歆夜”，随便点了一个，选择开始播放。
母亲的歌声通过手机传进了他的耳内，令喻亓觉得一天仅有的安宁时刻，也就仅限于此了吧。
进入睡眠的前一刻，他想，幸亏父亲不收他网费，不然，听歌耗电太快了，给手机充电都是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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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二 /2018、10、30
晚上，他从学校上完晚自习回来，坐在餐桌上等被允许吃饭。
没等到被允许，倒是等来了蒋系文的骂声：“你看看你，一百二的数学连100分都上不了，学学人家小容，才二年级就拿满分了。”
喻亓心想着，我也可以拿满分的，这次期中考试的卷子我自己做了一遍，是满分。只是妈妈说要保持在中间，要低调。
而且年级越高题越难啊，我小学也科科满分的，只是你从不关心。
但这些不可能说出来。
他只是说道：“我会努力的。”
蒋系文白了他一眼，说道：“你最好这么做，吃饭吧。”
喻亓很久没吃过菜了，也不管眼前的这盘他爱不爱吃，便大口吃了起来。
他也不敢去夹其他盘里的菜，便只吃眼前的这一盘，很快就就吃出了一个山洞。
蒋硕容这时候说道：“妈妈！我要吃喻七正在吃的那盘菜！”
张敏听后，直接把那盘菜端到了自家儿子边上，说道：“多吃点。”
说完又去瞪喻亓：“你吃这么快干什么，就给我们小容留这一点，你存心的是不是！”
蒋硕容见他被骂了，吐着舌头嘲笑他。
喻亓呼一口气，默默地喝着自己的粥，不知道该怎么答。
但蒋系文却开始找事，说道：“喻亓！你怎么回事，你母亲跟你说话你就这个态度！她白给你做饭了是吧！”
他不想忍了，回道：“我很感谢敏阿姨的饭，但我叫喻亓，不是喻七，我母亲也只叫喻歆夜。”
下一秒，一个水壶便向他砸来。
喻亓倒在了地上，身旁是蒋系文扔来的水壶，水壶内原本是刚烧开晾了没一会儿的热水。此刻，撒了一地，有些还溅到了喻亓胳膊上。
饶是做好了被打的准备，喻亓也被烫的叫出了声，他感觉手臂上火辣辣的疼，非常难受。
“别提那个破娘们！一想起来我就来气！你说你送她去医院干什么啊！人也没活还费我一堆钱，直接在家等死不行吗！”蒋系文怒了，骂一句拿着扫把打他一下。
喻亓被打的咳嗽两声，哑着嗓子说道：“在你眼里，钱就真比命还重要吗。”
蒋系文踹他两脚，说道：“不然呢！没钱不就饿死冻死了！哪还来的命！”
张敏把蒋硕容送回卧室内后，便假意拉着蒋系文的手，说道：“诶呀，再怎么说，他也是你儿子啊，他都被烫伤了你就别打了嘛。”
蒋系文挣开她的手，一脚踩到喻亓的手上，说道：“你不是爱画画吗，那我就把你手废了，反正也不学习，留着没用。”
“别！！”喻亓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左手被踩着，心里的疼超过了□□上的。
被热水烫，被踢被打，他都忍着没哭，此刻，却再也忍不住眼眶里的泪水。
蒋系文踩了两脚也没再踩下去，说道：“一会你把这烂摊子收拾了，我给你放门口五十块钱，自己去医院看看这一身伤。”
然后就跟着张敏走了。
“你不用给他求情，而且，他也不是我儿子了，我只有小容一个儿子。”
“亲爱的你不能这么说啊，不过人家很开心。不过你为什么不把他扔到孤儿院，在家养着费钱啊。”
“就当养着当陪打了，你不觉得打一遍解气很多吗。等有什么不顺心的事，直接打，听着那嚎叫声，想想就爽……”
再往后，人走远了，便听不见了。
喻亓浑身上下都布满了痕迹，疼的他根本动不了，连喘气都很困难。
“好痛……”喻亓低声自言自语道。
既然我不是你儿子，为了省钱，让我去找林染不好吗，为什么不让我走……
——
初二/2019、5、1
“喻亓！今天我们一家出去旅游啊，你去吗？”蒋系文问道。
喻亓答了声不去。
谁知道他去了之后又会发生什么事，是把他自己扔在外面，还是当着外人打他骂他，甚至……
而且，他最近快要分化了，格外难受，他不相信蒋系文不知道。
张敏装作遗憾的样子说道：“那好吧，我们三个去咯，你呆着看家啊。”
喻亓应了下来。
听见门关上的声音，他终于放松下来，不再克制自己难受的喘息声。
“妈的……蒋系文你个畜生……”喻亓一边喘一边说。
前天，他和蒋系文说他到分化期了，具体分化就在这几天，该去住院观察了。
但蒋系文不以为意，说道：“我之前分化都是自己在家熬的，这算什么事啊，住院不费钱吗？”
可是omega和alpha的分化特征并不一样。
alpha是会变得易躁易怒，精神极度亢奋，会产生强烈施虐欲和破坏欲。但是只要绑起来避免磕伤砸伤，等待腺体分化完成就没事。
omega则相反，会浑身酸软无力，提不起精神，严重脱水，没人照料的话，会脱水至死。
且男omega会更煎熬，这几天他们要长出原本不属于男性的生殖/腔，腹痛更加难耐，因此而疼晕的不计其数。
喻亓一手掐着床单，一手按着肚子，看着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下，疼的发抖。
忍了约有半小时，水喝了一杯又一杯，还因手抖打碎了两个杯子，他才选择了打120。
因为上次喻歆夜晕倒是他拨打的电话，导致他对流程很熟悉，不用对方问，他就知道要说什么。
说完病情和地址后，喻亓刚开口要说症状，就被一阵阵腹绞痛打断了。
这种疼就像针细细密密的扎在腹上，深入见血后，便拔出，反复多次。
折磨的他嘴唇颤抖发不出声。
电话里的人说道：“你别急，再忍一下，我们到之前千万别睡！医院已经派人过去了！”
喻亓靠咬着嘴唇保持清醒，唇间满是鲜血味。
在看到医护人员从他提前打开的门中进来时，喻亓终于扛不住闭上了眼睛。
医院的隔离室全是空气清新剂的味道，不断的喷入室内，以来消除信息素。
喻亓因为体质差，分化这一遭险些要了他的命，中间还下了两天的病危通知书。
可笑的是，他都病危了，那三个人还在海边度假，完全没有想回来的意思，字都是他强撑着签的鬼画符。
他住了9天院，闻空气清新剂的味道都快闻吐了，蒋系文张敏他们还是没有来，分化期还没结束也是了。
喻亓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分化期这么长，他只知道这几天过的浑浑噩噩，不是醒着疼就是晕着疼。
即便扎了止疼药，但也没什么大作用。
为了吊着一口气，他每天还要输营养液，针眼一天天也攒的越来越多。
分化期内，口渴的感觉一天天加深，饱腹感是从未奢想的事，疼痛越积越深。
但有句话说得好，疼多了就习惯了。
被无视多了也就不在乎了。
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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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三/2020、7、21
出院时，医生给喻亓开了一兜子抑制剂，告诉他发/情热时来一针就好。
但他晕针，也不舍得用。
他去打听过，一支普通的抑制剂要三位数，就算是劣质的，也要小一百。
他买不起，只能省着用。
每次在情热最厉害的一天，才扎上那么一针。
因此，喻亓不扎抑制剂，信息素过度释放，得不到压制。
不久后很多抑制剂都对他不起效了，只能依靠伤害性大副作用大的高强度抑制剂。
但这都是后话了。
喻亓正因为现在没有扎抑制剂，软绵绵的趴在床上，信息素在房内蔓延开来，给了蒋系文可乘之机。
蒋系文用钥匙打开了喻亓卧室的大门，进去站在了床头。
看着喻亓因难受而泛红的脸颊，他捏了一把。
喻亓一下子就睁开了眼，想躲却身体无力，只能任由对方动作。
他用颤抖的声音问道：“爸……你干什么？”
蒋系文揽过喻亓，让他靠近自己怀里，然后头埋在omega的脖颈，吸了一口气。
“真好闻啊……父子的契合度很高吧？”蒋系文说道。
而后露出了贪婪的欲望，诡异的说道：“听说，契合度越高，信息素诱导的越成功，你想不想试试看？”
“两重本能叠加……你应该会被伺候的□□吧……？”
随后，一阵信息素包裹住了喻亓。
他不理解，也不明白，一生中第一次感受到父亲的信息素，竟然不是安抚，不是鼓励，而是强迫。
让他觉得恶心。
还没缓过来，喻亓便觉得后颈传来痛感。
一股不属于自己的信息素被注入到了腺体里。
他被蒋系文，自己的人渣父亲，标记了。
这个念头在喻亓脑内循环着，他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往蒋系文的命根子上踹了一脚。
趁对方摔倒在地，他表面装着害怕大喊着滚，两只手却在被窝里悄悄报警。
电话接通了，他本想悄悄说地址，但看现在这个情况，似乎是不太行。
于是他赌了一把，快速说出地址：“更希大街宜港小区5栋302，有alpha试图……”
没说完，蒋系文就冲过来把他嘴捂住，还在抢夺手机，一连把喻亓手上抓出好几条印子。
因为抢手机的原因，蒋系文手放松了，这时喻亓咬一口他的手，大声喊道：“强迫omega！”
不知电话里有没有听见，但喻亓已经喊的嗓子疼了。
他没力气了，蒋系文轻松夺过手机，还腾出手死按着喻亓的嘴。
“你好警察同志，我家孩子他调皮，瞎打的，这都是假的，我会教训他的，对不起啊。”蒋系文说道。
那边的警察愣了下，转而说道没事，蒋系文就赶紧把电话挂了，随后把手机直接扔到地上。
喻亓眼睁睁的看着手机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屏幕碎了。
他想，里面还有妈妈唱的歌呢……也不知道，手机还能用吗。
当下，他只须尽量保证自己的安全。
他知道，警察那么说，只是为了让蒋系文放松警惕，而不是真的放弃抓捕。
毕竟，就算不是强迫罪，随意拨打报警电话也要受到处分。
所以，警察是必来不可的。
更何况这片的治安管理是一等一的好，有一点风险，当地警察都会重视。
他大概预估着路程，警车能开路，大概还有十五分钟就能到。
而此刻蒋系文抓住了他的脑袋往一处摁，让他停止了思考。
“既然你踹了这里，那就要对他负责安抚工作。”蒋系文猥琐的笑着说。
紧接着，他听见了拉链的声音，蒋系文掐着他的脸蛋迫使他张开了嘴。
……
安静之中，敲门声传来。
蒋系文认为是蒋硕容下学回来了，便三两下解决完后说道：“你乖乖待着，我把他安置好后再回来。”
待他走出了房门，喻亓就立刻趴在床边吐着。
吐了一番后，喻亓又拿纸擦嘴，口腔里沾了许多纸屑也不管，还又伸出手指去挖口腔催吐。
待他吐的天昏地暗，脑子不清醒时，他听见了一声。
“别动！警察！”
随后是哐当哐当的声响，应该是蒋系文被抓住了。
他想，幸好来得不算晚。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Chapter 36—忆往昔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