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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54】 赵曦希,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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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华醒来后,见沈金玉一脸哀怨的瞪着自己,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肯说。转头看着身旁的沈镌,他也只是一脸云淡风轻的,对自己笑着。
到了晚间,众人在驿站歇下。晚膳的时候,灼华母亲带着他们几个小的,在驿站的雅间里,一同用膳。席间却迟迟不见,沈金玉的身影。
灼华母亲命小厮去他房间,催促他赶快过来时,灼华想着沈金玉今日的怪异,就拦下了小厮,带着珠月亲自去了沈金玉的房间。
果不其然,灼华推门进屋时,沈金玉抱着床上的软枕,坐在床边,还在生闷气。
灼华见状,坐在了屋内的圆桌旁,看着小媳妇般的沈金玉,不解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谁招惹你了?”
沈金玉见灼华不解风情的样子,气的侧过身,不让灼华看到自己的脸。
“沈金玉,你抽哪门子的疯啊?怎么还较上劲了?”见沈金玉扭捏的样子,灼华一脸的嫌弃,随后顿了顿,威胁他道。
“我可告诉你,福子可是回了北安王府,你要是再不好好说话,我就立刻给她写信,邀她过来与我们同行。
你是知道的,福子她爱热闹,若我这个表姐,邀她去京城小住的话,她一定会十分乐意的!”
本想和灼华置气的沈金玉,一听灼华搬出了杀手锏李扶紫,立马消了气,转过身,委屈的质问灼华道。
“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你明明跟我说过,你不会原谅我七叔的!你们之间的关系,怎么会在我离开的这几天,变得这般好?”
珠月也不知沈金玉从哪,来了这么大的怨气,刚想开口跟他解释,却被灼华拦住,抢先开口道。
“这有什么好隐瞒你的!我喜欢王爷这件事,本就人尽皆知,如今他待我,又这般的好,我投桃报李,与他琴瑟和鸣,不也是应该的么?”
“可是他……”沈金玉刚要开口,想要提醒灼华,沈镌曾犯下的孽,灼华却紧接着,又张口说道。
“我母亲还在雅间里,等你用晚膳,你若再不动身的话,我这便给福子写信!”
听了灼华威胁,沈金玉只好认怂,不再追问。起身路过灼华身旁时,还愤懑的在她身旁,甩了甩衣袍。
珠月见沈金玉,大步流星走远后,在灼华耳旁轻声说道,“小姐为何,不与端亲王说了实情?”
灼华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叹了口气道,“沈金玉是王爷的亲侄子,若有一天,王爷真的跟皇上,跟林家,闹翻了脸,他未必会站在咱们这边。所以有些事,还是防着他为好。”
“可……端亲王也是皇上的亲侄子啊?”珠月疑惑道。
听罢,灼华又叹了口气,“我听麻九瓜说,沈金玉父亲,睿亲王遇刺一事,似乎和皇上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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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回来的路线图,是林熠再三打探才绘制出来的。到京城的时候,比去时的路程,足足短了五日。
不巧马车赶到京城时,已至亥时,城墙大门早已下匙。为了进城门,沈金玉跳下马车,自亮身份,与守门侍卫争论许久,可守门侍卫依旧不允放行。
最后还是灼华从怀中,掏出了林熠送她的,刻有虎型的鎏金令牌,说是林熠将军有要紧事,需他们连夜进城,通传回禀。守门的侍卫才打开大门,将他们的马车放行了进去。
回到马车里,沈金玉满是兴趣的,把玩着灼华的鎏金令牌,满脸羡慕道。
“林熠大哥的话,怎么比我这个亲王还有用啊!等我回皇宫,见了我皇叔父以后,我也要跟他讨一块,能自由出行的令牌!”
进了京城后,灼华的马车,先是随着母亲的马车,将她送回相府。后将沈金玉送回端亲王府后,才跟沈镌回了誉亲王府。待马车里只剩下他二人时,灼华与他也没多说旁的。
只是回了王府,与他分别时,甜甜一笑,对他道了声,“早日安歇!”后,就带着珠月,回了自己的满庭芳。
入了满庭芳后,看着院内搭建了一半的新台子,灼华对着珠月甜蜜一笑。后伸腰打着哈欠,嚷嚷着这些天,每日都坐在车里,骨头都快被晃散架了。
进了房,躺在自己铺满,柔软丝滑的锦衾上,舒展身心,很快就陷入了,甜蜜愉悦的美梦之中。
灼华第二日再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珠月见灼华醒了,先是命厨房,替灼华准备早膳,又连忙命人端进水盆,帮她洗漱,更衣,梳妆着。
好一阵忙活后,灼华坐在餐桌上,问着沈镌的去向。在得知沈镌今日,被皇上叫进宫里后,又动了她那些画像的心思。
用过早膳,去书房寻男子画像,看有没有遗漏时,结果气的灼华直摔砚台。
“他怎么就全拿走了?居然一副也没有给我留下!”
珠月看着灼华,极其生气的样子,紧忙安慰她道,“小姐别生气,您若真的想要回那些画像,不妨与王爷直说,他断不会拒绝的!”
“有道理!”想着沈镌不知会一声,就拿走了自己的东西,实在过分。可转念一想,自己现在还没与他和离,伸手找他去要,下任夫君的画像,也委实有些不好意思。
“算了吧!还是我亲自去不羡仙挑选吧!正好过去瞧瞧,不羡仙被颂冉打理的怎么样了。”
灼华不在京城的这段时间里,京城的大街小巷,繁华依旧。可当马车驾到不羡仙大门口,灼华却被不羡仙,从内到外的残破荒凉感,吓了一大跳。
珠月站在不羡仙门口,看着院前大敞四开的门,以及院内的荒无一人,满地狼藉。满脸惊讶的问道,“这是怎么了?”
“出事了!”
灼华微怔一下,心中慌觉不妙,顾不上许多,慌忙跑进颂冉他们常去的庭院。
寻了正厅,无人,寻了书房暖阁,无人……就在灼华差点将整个不羡仙,全部倒翻过来时,终于在偏殿,一不起眼的小房间内,发现了挤作一团,不羡仙里的诸位公子。
在灼华一脚踹开房门,见到屋内光线昏黄,破旧的房梁桌木,更觉凄惨。看着瑟瑟发抖,挤在一处的男子们,灼华生气的吼道,“颂冉!发生了何事?你们怎么,都躲到这来了?”
见来人是灼华,不羡仙的公子们,可算有了靠山。不等颂冉说话,牙尖嘴利的芸笙,用着衣袖掩面,哭着跑到灼华面前。
“三小姐!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原来自皇后千秋那日,太子侧妃赵曦希就眼红灼华,在听说灼华离京,去了边塞后。便派人窃了不羡仙的话本,在东寺街另建了一座“鸳鸯梦”抢生意。
颂冉气不过,带人上门理论,偏巧赵曦希是位吃软怕硬的主。不仅叫人打伤了颂冉他们,还派人来不羡仙,抢走了所有客人画像的名册。
在得知颂冉报了官后,赵曦希又命人来不羡仙,将不羡仙砸了个稀巴烂。因这件事涉及到太子与林灼华,应天府尹易淼,也不敢得罪这二人。又因林灼华此时不在京城,这桩官司他也不好受理,就一拖再拖,纵容着赵曦希的恶行。
“赵曦希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居然敢趁我不在京城,这么欺负你们!哼!我这就找她去!”
听完芸笙的哭诉,灼华甩着衣袖,调头出了门,解下牵马车的骏马,驾着它哒哒的向太子府,飞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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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曦希,你给我滚出来!”太子府门前,太子府守门的侍卫,见灼华来势汹汹,怒不可遏的模样,紧忙拦着她。生怕这会儿把她放进去,她会乱刀,将太子侧妃赵曦希直接砍死。
而府内的赵曦希,听灼华这么快就从边塞回来,这会儿还怒气冲冲的找上门,寻自己算账来了。硬是怕的躲在房中床榻上,不敢下来。
太子妃吴金雅在书房练字时,听管家来报,说林灼华这会儿正在府外叫骂着,让赵曦希出去见她。
吴金雅素知赵曦希,是个没什么能耐,还喜欢欺软怕硬的人,而那林灼华又是位脾气火爆,嚣张跋扈,任性妄为的主。
自与赵曦希前后入太子府,她就十分看不惯赵曦希的做派,而她与林灼华也算的上是半个对头,今日见她二人闹成这样,她只想围观看戏,才不想为赵曦希那蠢货,打理祸事。
管家似是看出吴金雅心中所想,好意的提点她道,“太子妃,如今您掌管太子府大小琐事,今日这一幕,若是传到太子耳中,怕只会怪您持家无方,任凭外人,瞧了咱们太子府的笑话。”
吴金雅听闻,顿了顿手中毛笔,“也罢,谁叫我才是太子府的主人呢!”
走到太子府门口,吴金雅就听到了灼华的叫骂声,站在原地暗自提了口气,随后扯出一张笑脸迎了过去。
“金雅见过七皇婶!”
“叫赵曦希出来见我!”
灼华明显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伸手不打笑脸人”这句话,想着吴金雅素日与赵曦希,总以姐妹相称,所以见了吴金雅,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还请七皇婶息怒!”
吴金雅明显与赵曦希、林灼华,都不是同路人,即便心里一万个不高兴,还是能扯出一张笑脸,温和有礼的说道。
“曦希这件事,金雅也是刚刚才有所听闻。只是这件事兹事体大,金雅也不好私下,将曦希交予您处置。”
吴金雅说罢,又顿了顿道,“不过,依金雅愚钝,这件事既然已经闹到了应天府,那便不如由应天府尹出面,来还您与不羡仙的公道。”